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更新:2026-07-28 07:53:14
《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简介: 【双男主+末世种田+双强互宠】 一觉醒来,全球天灾降临,科技覆灭,重归原始废土。 身为变异绞杀藤
但伸得很稳。
霍枭看着那只手,没动。
他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舌头上的伤还在渗血,嘴角溢出淡淡的粉色。
“我说了你回来就回来。”
阮星舒的语气硬到没有商量余地。
“我是不是说过,你的命归我?”
霍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就归我管,包括你受了伤该不该治,你挨了累该不该歇,都归我管。”
“你现在给我过来。”
“不然我自己爬过去,你信不信。”
霍枭看着他。
看了五秒。
那五秒里,有什么东西在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深处碎裂了,又被重新拼起来。
他过来了。
慢慢地挪过来,蹲在阮星舒面前,一条膝盖跪在了浅浅的水里。
阮星舒伸出的手落在了他的头顶。
指尖碰到了那对耷拉着的狼耳,软软的,热热的,尖端的绒毛蹭着指腹。
阮星舒轻轻地摸了一下。
霍枭的整个身体都颤了。
一头挨了一顿打又饿了一整夜的大型犬科,突然被摸到了脑袋时候的那种颤。
带着委屈。
阮星舒看到那对狼耳在他手底下微微抖了抖,然后更贴地压了下去。
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呜咽。
阮星舒闭了闭眼。
“回来了就好。”
他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
“剩下的明天再说。”
“现在你去把霍麟从冰窖里抱出来,然后你也休息。”
“我们三个一起。”
霍枭跪在水里,头顶着阮星舒的手掌,一动不动。
过了好几秒,才点了一下头。
动作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但阮星舒感觉到了,通过掌心。
霍枭站起来的那一瞬,他的眼角余光瞥到了桶外面石板地上的一样东西。
被撕碎扔在角落里的那扇铁门底下,压着一块什么。
灰白色的。
在快要亮起来的晨光中,看着像一截骨头。
不是动物的。
是一根手指骨。
人类的手指骨。
阮星舒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根手指骨不是他们家的存货,铁门是霍枭暴走时从里面拆下来的,门之前一直好好地封着隔间。
也就是说,那根手指骨是被铁门压住的隔间里面的东西。
有人来过。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有人试图从防空洞的隔间通道潜入过。
霍枭的背影已经走向了冰窖。
阮星舒盯着那根手指骨,心沉了下去。
第169章 战神化身内疚大狗
“爹爹!”
冰窖的隔热石板被推开的那一刻,一团裹着兽皮的小球从里面弹射出来,直直撞进了阮星舒怀里。
阮星舒被撞得后腰磕在桶壁上,疼得嘶了一声,但还是抬手接住了霍麟。
小家伙的脸蛋冻得冰凉,眼睛红肿,脸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一看就是哭着哭着睡着了又被吵醒的。
“不哭了,爹爹在呢。”阮星舒的声音沙得跟风干的老树皮一样,但语气尽量放柔,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小家伙的后背。
霍麟拽着阮星舒的领口不松手,可现在哪还有领口,衣服早扔了,小家伙揪的是他锁骨附近一块皮肤,揪得指头发白,怎么都不肯撒手。
“爸爸呢?爸爸还可怕吗?”
阮星舒偏头看向站在冰窖门口的霍枭。
那个男人杵在那儿,脊背僵直,两条胳膊垂在身侧,连呼吸都没什么声响。
他的视线落在霍麟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霍麟揪着阮星舒皮肤的那只小手上。
小家伙的指缝间,正好卡在阮星舒肩膀上那三道抓痕的旁边。
霍枭的脸色白了。
白得吓人,血色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嘴唇上的血痕反倒显得更加刺目。
霍麟怕他。
他的崽怕他。
这个认知比身上任何一处伤都要疼上一千倍。
“不可怕了。”阮星舒替霍枭答了这句,“爸爸的病好了。”
霍麟从阮星舒的怀里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朝霍枭的方向瞄了一眼。
霍枭跟那双圆溜溜的黑眼睛一对上,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他想伸手,想跟以前一样把崽捞过来扛到肩膀上颠一颠,或者掐掐胖脸蛋。
但那只手抬到半空就停住了,五根手指微微蜷缩。
那双手昨晚抓伤了阮星舒的肩膀。
那双手昨晚在阮星舒的腰侧留下了血印。
他不敢碰。
阮星舒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
“霍枭,把麟麟接过去。”他开口就是命令,没给对方商量的余地。
霍枭站在原地没动。
“你聋了?”
霍枭动了。
他走过来,蹲下身,用一种小心到过分的动作从阮星舒怀里接过霍麟,两只大手托着小家伙的腋下,指头都不敢收拢,半天也没敢往回扣。
霍麟被举到半空的时候,歪着脑袋打量了霍枭两秒。
然后伸出胖胖的小手,啪地拍了一下霍枭的鼻子。
“爸爸坏!吓死麟麟了!”
拍完了还不解气,又拍了一下。
“坏爸爸!”
霍枭的鼻子被拍红了。
他一动不动地举着崽,任凭那只小肉手在自己脸上拍来拍去,脸上的表情复杂到没法形容,内疚堆到了顶,又被小崽子一巴掌拍出了呆愣和心酸。
阮星舒靠在桶壁上看着这一幕,嘴角终于弯了一下。
弯完又疼。
嘴唇干裂,一扯就出血。
“行了,先把麟麟放下来,去熬点粥。”阮星舒吩咐。
霍枭把霍麟放到地上的兽皮垫子上,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停住。
回头看了阮星舒一眼。
那一眼的内容太多了,想说的话,不敢说的话,一百种自我折磨的念头翻来覆去,但最后全压了下去,什么也没吐出口。
然后他看到了阮星舒身上的伤。
晨光已经透过穹顶的裂缝照了进来,惨白的光线照得每一处伤痕无所遁形。
肩膀上的三道抓痕结了暗红色的痂,边缘有轻微的发炎迹象。
腰侧的五道指印血线在睡了一觉之后淤成了紫青色,触目惊心。
手腕上的淤痕更是变成了一圈完整的指环形青紫。
全身还挂着干涸的猫薄荷汁液残渍,皮肤上斑斑驳驳的绿色。
加上一张脸白里透着灰绿,嘴唇干裂出血,整个人瞧着又灰又丧,没半点活气儿。
霍枭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没说话,走到角落里开始生火熬粥。
动作轻到几乎听不出声响。
阮星舒靠着桶壁,看着那个高大的背影在灶台前忙碌。
霍枭在给陶锅里加水的时候,手抖了一下,水洒了。
他停了两秒,把洒出去的水用手掌拢回锅里,继续加。
放变异小米的时候,又停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阮星舒,眼神在他身上停了停,确认人还在那里,还完整地坐着。
确认完了,转回去继续熬粥。
阮星舒想叫他别老回头看,但开口就变成了一声干咳,嗓子实在太干了,咳起来又涩又疼。
霍枭的耳朵竖了一下,那对狼耳在咳嗽声响起的瞬间从贴着头皮的状态刷地立起来,笔直冲着阮星舒的方向。
不到三秒,一碗水端到了阮星舒面前。
“先喝水。”
霍枭半蹲在他面前,双手端着一只粗陶碗,碗里的水微温,不凉不烫。
阮星舒去接碗。
手刚抬起来,霍枭就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按在淤痕旁边,刻意避开了那圈青紫,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
“别动。我端着。”
阮星舒:“我又不是没手。”
霍枭没说话,就蹲在那里端着碗,目光垂着,盯着碗里的水面。
一条做错了事正在被罚站的大狗。
阮星舒盯着他那对耷拉的狼耳,盯了三秒,认命了。
张嘴。
霍枭把碗沿贴到他嘴边。
角度拿捏得刚刚好,阮星舒不用仰头,不用偏脖子,水就能顺着碗沿的弧度流进嘴里。
温水润过干裂的喉咙,阮星舒觉得自己活过来了一小半。
喝完一碗,霍枭又去盛了一碗。
端过来,继续蹲着。
阮星舒喝了三碗水,嗓子终于不像锯木头了。
“够了。去看粥。”
霍枭站起来,回去搅粥。
搅了两下又停了。
他拿起灶台旁边的一块干净布头,那是前天阮星舒撕了一件旧衬衫做的抹布,洗得干干净净叠在角落里。
他走回来,蹲下,开始小心翼翼地擦阮星舒身上残留的猫薄荷汁液。
从手臂开始。
布头沾了温水,一下一下地擦,力道轻到带着几分虔诚。
每经过一处伤口的边缘,手指就会微微停顿,绕开,从旁边擦过去。
阮星舒看着霍枭垂下来的侧脸。
晨光里那张脸棱角分明,但眼底的神色半点硬气都没有。
是那种笨拙的,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恨不得把自己剁了给人赔罪的心疼。
“你再这么擦下去粥要糊了。”阮星舒提醒。
霍枭头也不抬:“不会。小火。”
他确实把火调成了最小,小到锅里的水冒着细密的小泡,半天才翻一个花。
用最慢的火候熬粥,腾出手来给阮星舒擦身上的脏东西。
阮星舒闭了闭眼。
他刚才的注意力一直被霍枭的状态和伤口牵扯着,现在稍微松了口气,一个念头终于浮了上来。
铁门底下那根手指骨。
他侧过头,目光越过霍枭的肩膀,朝防空洞主厅的方向看去。
铁门倒在那里,半面被撕成了卷曲的铁片,门底下压着碎石板和灰尘。
但手指骨不见了。
晨光照得清清楚楚,那个位置只有碎石和铁片,没有骨头。
阮星舒的目光一沉。
他确定自己没看错,就在半个小时前,他在那里看到了一根灰白色的人类手指骨。
现在没了。
两种可能。
第一,他体力透支过度产生了幻觉。
第二,有人在这段时间里把那根手指骨拿走了。
防空洞里只有他们三个人。
霍枭一直在他眼前活动。
霍麟在兽皮垫上啃指头玩。
没有第四个人进来过。
那就是第一种可能?
阮星舒没有完全说服自己。
他把这个疑点压在了脑子的角落里,决定等体力恢复之后再去隔间通道查看。
“粥好了。”
霍枭端着一只陶碗走过来,碗里是浓稠的变异小米粥,冒着热气,上面还撒了几粒阮星舒之前晾的肉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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