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更新:2026-07-28 07:53:14
《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简介: 【双男主+末世种田+双强互宠】 一觉醒来,全球天灾降临,科技覆灭,重归原始废土。 身为变异绞杀藤
但他知道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
霍枭的狂躁期还没有彻底结束。
信息素的安抚让兽性退潮了大半,但残余的部分还在,随时可能翻起新的浪头。
他需要用人类的方式,用语言,用情感,用记忆,去把那最后几成的理智拽回来。
“霍枭。”
阮星舒轻声叫他的名字。
“霍麟还在冰窖里等着。”
这句话直直扎进了霍枭混沌的脑壳里。
霍麟。
崽。
他的崽。
某个比占有欲更原始也更顽固的东西被触动了。
霍枭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一圈,残余的猩红又褪去了一层。
他的视线从阮星舒的脚踝上移开,往冰窖的方向偏了一下。
那扇隔热石板还关着。
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
小家伙很听话,一直没出来。
霍枭的嘴唇又动了,没有之前挤字的艰涩,多了几分几乎听不出来的颤抖。
“我……伤到你了?”
阮星舒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肩膀上三道抓痕,已经凝了血痂。
腰侧五道指印血线,不深但红得扎眼。
手腕上一圈青紫的淤痕,是被霍枭攥出来的。
加上泡了这么久的水,全身湿透,皮肤被猫薄荷汁液泡得泛着不正常的苍白绿。
看起来确实挺惨的。
“皮外伤。”
阮星舒简短地回答。
他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展开,因为霍枭的表情已经开始朝着不对的方向变化了。
那双正在恢复人类色泽的眼睛里,翻涌出一种阮星舒非常熟悉的东西。
自我厌恶。
每次狂躁期发作之后,霍枭都会陷入这种状态。
他会把自己关起来,不吃不喝,用那双刚刚伤过人的手掐自己的手臂,掐到满是淤青。
阮星舒最怕的不是霍枭暴走。
是暴走之后的这个。
“别。”
他先一步开口,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很硬。
“不许露出那种表情。”
霍枭的手终于松开了。
五根手指从阮星舒的脚踝上一根一根地撤离,每撤开一根都要了他半条命。
最后一根拇指离开内踝骨的时候,霍枭的整只手都在发抖。
他把手缩回去,攥成拳,指甲嵌进了掌心。
破裂的木桶里,翠绿色的残液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流淌。
缠在霍枭小腿上的那些藤蔓感应到宿主的疲惫,正在一根一根地脱落回缩,带着依依不舍的缓慢。
防空洞里重新安静下来。
闷热还没有完全消退,但最极端的高温大概已经过了峰值。
穹顶裂缝透进来的光从暗红偏紫变成了偏橙的暮色。
时间过去了很久。
阮星舒靠着桶壁,感觉自己跟一株被连根拔起晒了三天的菜没什么两样。
他需要水,需要食物,需要至少十二个小时不被打扰的睡眠。
但他更需要确认一件事。
“你现在……”
他盯着霍枭那双还在变化中的眼睛。
“还想咬我吗?”
霍枭沉默了两秒。
然后用一种阮星舒从来没有听过的语气,轻声说了一个字。
“想。”
阮星舒的呼吸停了一瞬。
霍枭抬起头,那双正在恢复黑色的眼瞳直直地望过来,里面是比任何兽性都更灼热的东西。
“但我不会。”
他的声音沙哑到快要碎裂,嘴角咬破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一种自我克制到极点的痛苦。
下一秒,那具高大的身躯朝阮星舒倾压过来。
第167章 距离归零
阮星舒以为霍枭要扑过来。
他的绞杀藤基因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勉强弹出了两根细瘦的藤蔓,从桶底的裂缝里钻出来,颤颤巍巍地横在两人之间,活像两根营养不良的豆芽在打游击。
但霍枭没有扑他。
那具一百多斤的躯体偏着倒下来,斜斜往前一栽,一头扎进了阮星舒的左侧肩窝里。
扎得很重。
阮星舒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右歪,后脑勺磕在桶壁上,嗡了一声。
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到霍枭的额头抵在了他的锁骨上方,滚烫的,硬邦邦的脑门直接硌在骨头上,烫得他倒吸一口气。
然后那两条胳膊绕过来了。
跟之前狂躁期那种碾碎一切的箍抱完全两码事。
力道收了,收了很多,但依然不轻。
两条手臂从阮星舒的身体两侧穿过去,掌心贴上了后背,十根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他整片肩胛。
霍枭把他抱住了。
没有占有的意思,更谈不上锁死。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把人箍在怀里,每一根手指都在发抖,却小心翼翼地不敢攥紧。
“……对不起。”
两个字闷在阮星舒的锁骨上,几乎听不清。
阮星舒愣了一下。
霍枭的声音在发抖,跟冷无关,跟怒也无关。
阮星舒从来没有在这个男人身上听到过这种抖法,脆到让人不敢接。
从来不怕死的人在害怕。
他怕的不是敌人也不是暴走,他怕自己刚才真的把这个人弄坏了。
那具灼热的胸膛压了上来。
胸膛贴胸膛。
隔着一层湿透的皮肤,两个人的心跳撞在了一起。
阮星舒的心跳已经因为长时间透支而变得又浅又快,轻飘飘的没什么力气。
霍枭的心跳还困在狂躁期的余波里,沉重有力,一下一下砸在阮星舒的肋骨上,震得他整个胸腔都跟着发颤。
两种截然不同的频率撞在一起,乱成了一锅粥。
阮星舒的体温低。
猫薄荷基因核心被透支到极限之后,他的体表温度降到了比正常人低好几度的水平,手脚冰凉,嘴唇都没什么血色。
霍枭的体温高。
虽然比暴走时降了很多,残余的热能还是让他的体表维持着将近四十度,皮肤贴上来烫手,带着一种干燥的灼热。
冷和热碰在一起,接触面上生出一层薄薄的白雾。
阮星舒的身体在接收到热源的那一刻,产生了一个完全本能的反应。
他的猫薄荷基因在彻底枯竭之前,拿最后那点余力,朝着热源的方向释放了一波信息素。
浓度很低。
淡得几乎感知不到,微弱到跟正常呼吸混在一起分不出来。
那波信息素和安抚无关。
它在标记。
植物基因的底层逻辑是光合作用和共生。
当一株植物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生长环境,温度合适,养分充足,没有威胁,它会悄无声息地把根扎下去。
阮星舒的基因核心在判定:这个热源是安全的,是可以依存的,是属于我的共生体。
所以它在扎根。
那层极微弱的猫薄荷信息素从阮星舒的皮肤渗出来,顺着两人贴合的胸膛渡过去,无声无息地覆上了霍枭的心口。
霍枭的身体对这个刺激的反应是剧烈的。
阮星舒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贴着他胸口的那颗心脏忽然乱了节奏。
然后整个人都呆住了。
跟暴走时的那种绷紧完全两码事,整个人从头到脚钉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霍枭埋在他锁骨上的脸抬了起来,从极近的距离盯着他的眼睛。
这一次阮星舒看清了。
猩红退了八成。
虹膜的底色已经基本恢复成了他熟悉的那种深黑,浓稠得透不进光。
只在瞳孔周围还残留着一圈窄窄的暗红。
竖瞳也快变回来了,还没恢复到纯圆,保持着略微纵向拉伸的椭圆,但跟之前那种冰冷的竖线已经完全不同了。
有焦距。
有神采。
有人的情绪在里面翻涌。
霍枭看着他。
看了很久。
久到阮星舒在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一个浑身湿透的人,苍白得快要透明,肩上带着血痕,却还在回望他。
然后霍枭做了一个动作。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上了阮星舒的额头。
很轻。
跟刚才所有粗暴到骇人的动作比起来,这一下轻得不像同一个人做出来的。
额头贴着额头,鼻尖快要碰到鼻尖,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几厘米的距离里,热的冷的搅在一起。
霍枭闭上了眼睛。
眉心拧出一个极深的褶皱,眉骨上最后两片鳞甲翘着边,摇摇欲坠。
“我没有完全回来。”
他说,声音低得只剩两个人之间那点距离能兜住。
“还有一点。在这里。”
他松开搂着阮星舒后背的一只手,攥成拳头搁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在烧。一直在烧。”
阮星舒懂他的意思。
狂躁期的生理反噬还没有完全结束,那条暴走的基因链被猫薄荷压制了,但没有被彻底中和。
残余的暴躁因子还在血液里流窜,明面上压下去了,底下的火星却还在闷烧。
体现在外部,就是霍枭的体温迟迟降不到正常值。
体现在内部,就是他能感觉到那股本能的冲动还在挠他的脑壳,不停往下拽,拽着他朝那个没有理智的深处去。
他现在能说人话,能控制力道,能用额头而不是獠牙抵着阮星舒,跟基因链恢复没有半点关系。
全靠意志力在死撑。
野蛮的,用牙咬出来的,人类的意志力。
阮星舒闭了闭眼。
他太累了。
额头上传来的滚烫触感催得他睡意直往上翻,体内最后那点猫薄荷能量被胸膛的接触面不停地抽走,四肢已经彻底失去了温度。
但他的嘴还能动。
“多久。”
“什么?”
“你还能撑多久。”
霍枭沉默了一瞬。
“不知道。”他老实地回答。
阮星舒在心里骂了一句脏话。
这个男人打起架来脑子转得飞快,一问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就跟白痴一样。
“那你现在……”阮星舒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气音,“最想做什么?”
霍枭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闭着的眼皮颤了一下。
隔了好几秒,才回答。
“咬你。”
阮星舒没接话。
“标记。”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发闷,混着一种几乎算得上坦诚的沙哑。
“我的基因在叫。让我标记你。让我”
后半句话被他自己咬断了。
牙齿咬合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清脆地响了一下。
阮星舒看到霍枭的颌骨线条绷到了极限,太阳穴上的青筋跳了两跳。
他在咬自己的舌头。
用疼痛来打断脑子里那些不受控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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