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更新:2026-07-28 07:53:14
《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作者:绵绵的绵羊呀 简介: 【双男主+末世种田+双强互宠】 一觉醒来,全球天灾降临,科技覆灭,重归原始废土。 身为变异绞杀藤
“不会的。”霍枭从齿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我不会。”
他的手臂还环着阮星舒的后背,力道拿捏到了一个微妙的程度,紧到能感受到对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松到不会弄疼身上任何一处伤口。
这种细致到分毫的力道把控,比暴走时一味的蛮力更让阮星舒心里发酸。
因为这说明他在拼命地,一刻不停地跟自己的身体较劲。
每一秒都在计算力道,每一秒都在压制本能,每一秒都在用人类的理智去驯服体内那头咆哮的巨狼。
这比暴走本身累多了。
阮星舒知道。
他用已经几乎抬不起来的手,慢慢地覆上了霍枭贴在自己后背的那只手。
冰凉的手指叠在了滚烫的手背上。
猫薄荷信息素最后的残余,从十根指尖渗入了霍枭的掌心。
“你不会的。”阮星舒重复了他的话,声音轻得快要散在空气里。“我知道。”
霍枭抵在他额头上的脑门压得更紧了。
那声闷沉的呼吸急促了一拍,又被强行压了回去。
防空洞的穹顶裂缝外,天光从橙红变成了灰紫。
极热天气在衰减,外面偶尔传来一声遥远的风声,带着点凉意钻进来。
阮星舒的意识再次开始涣散。
这回跟信息素透支没关系了,就是体力彻底归零。
他已经连续高强度运转了太久,身体在发出最后通牒。
眼皮在合拢。
最后的视野里,他看到霍枭那双已经恢复了九成人类色泽的眼睛。
黑色的,深沉的,里面翻搅着太多阮星舒此刻没有力气去解读的东西。
但有一样他看清了。
那双眼睛湿了。
“你哭什么……”阮星舒的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已经小到连自己都听不见。
意识彻底沉入了黑暗。
最后的感知,是那双环着他后背的手臂收紧了一点。
然后一个灼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眉心。
第168章 獠牙染血
阮星舒不知道自己昏过去了多久。
意识回笼的过程很慢,一点一点地往外渗,从很深的地方淌上来。
最先恢复的是听觉。
水滴声,嘀嗒,嘀嗒,规律的,平静的,桶壁裂缝处最后几滴残液在往地上掉。
呼吸声,粗重的,缓慢的,带着鼻腔共振的低沉气流喷在他的头顶,把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开又落下。
心跳声,通过胸膛传导过来的另一个人的心跳,重,稳,一下一下撞着他的后背。
他还在霍枭怀里。
这个认知让阮星舒浑浑噩噩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几分。
触觉紧随其后。
后背贴着一面温热的坚硬胸膛,肩胛被两只大手稳稳地托着,手掌摊开覆在上面,十指微微张开,指腹贴着皮肤,不动,但能感觉到那种持续性的微微紧绷。
他被抱着。
姿势跟刚才完全不同了,没有那种要把人捏碎的狂暴劲儿,是被整个人兜在了一个宽厚的怀抱里,后脑勺靠在对方的锁骨窝里,身体大部分重量都由那两条手臂承担。
阮星舒试着动了一下手指。
能动,酸,麻,但有知觉。
再试着动脚趾。
也能动,但脚踝处有一种异样的温热触感,有什么东西环着,他往下探了一下感知,是藤蔓,他自己的藤蔓,几根细嫩的翠绿色嫩芽状藤蔓还缠在霍枭的小腿上,安安静静的,连光合作用的微光都只剩一层薄薄的底色。
这些藤蔓在他昏迷的全程都没有脱落。
一直挂在霍枭身上吸热,一直在维持那个自发形成的共生循环。
也就是说,在他失去意识的这段时间里,霍枭没有动。
一个正处于狂躁期尾声,体内还残留着暴躁因子,本能不断叫嚣着标记和占有的顶级战神,在他昏过去之后,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抱着他。
抱了多久?
阮星舒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霍枭在他失去意识后的每一秒每一分,都在用意志力跟自己的基因死磕。
那条黑鳞巨狼的基因链在嚎叫,标记他,现在就标记他,他昏过去了,他不会反抗,趁现在。
而霍枭把那些嚎叫全部按了下去。
用什么按的,阮星舒很快就发现了。
他的嗅觉恢复之后,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铁锈味。
不是旧时代金属氧化的那种,是新鲜的,带着温度的。
血腥味。
阮星舒的心往上提了一截,他挣扎着想抬头,脖子酸得要命,费了好大劲才把脸从霍枭的锁骨窝里转出来,仰头往上看。
然后他看到了霍枭的下巴。
准确地说,是霍枭下巴上挂着的那几条已经干涸的血痕。
从嘴角延伸到下颌线,殷红的,有的已经发黑结痂,有的还泛着湿润的暗色。
他咬的。
阮星舒太熟悉这种伤了,狂躁期发作的时候,霍枭会咬自己,咬嘴唇,咬舌头,用疼痛去对抗脑子里那些失控的念头。
但这次的程度远超以往。
不只是嘴角,阮星舒费力地侧了侧头,看到霍枭紧咬的牙关缝隙里还在往外渗血丝,不是咬破了嘴唇的皮外出血,是深层的,持续的,把舌头都咬穿了的那种。
他用物理疼痛来压制本能。
压了整整多久?阮星舒看了一眼穹顶裂缝外的天光。
灰紫色已经变成了铅灰色,带着极淡的鱼肚白。
他昏过去的时候天还没黑,现在已经快要天亮了。
一整夜。
霍枭咬着自己的舌头,抱着一个昏迷的浑身散发着猫薄荷气味的人,撑了一整夜。
阮星舒的鼻子酸了一下。
他吸了口气把那股酸意压回去,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霍枭。”
他开口,嗓子又干又疼,发出来的声音粗哑得不像话。
搁在他肩胛上的那双手瞬间收紧了一个度。
然后立刻松回去了。
这个一松一紧的反应比任何语言都说明问题,霍枭害怕自己又控制不住力道。
“你醒了。”
霍枭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比阮星舒的嗓子好不了多少,沙哑到快要断裂,每个字都带着毛刺。
“多久了?”阮星舒问。
“不知道,天快亮了。”
“你一直没动?”
沉默了两秒。
“动不了。”
阮星舒懂了,霍枭一直咬着舌头维持理智,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力道和不去标记他这两件事上,根本腾不出手来做别的,一旦放松警惕,哪怕挪一下姿势,本能就可能趁虚而入。
所以他选择了最笨也最有效的方法。
不动。
把自己钉死在一个姿势上,钉一整夜。
“你的舌头。”阮星舒说。
“没事。”
“让我看看。”
“不用。”
“霍枭。”
语气变了,不重,但硬,是阮星舒在家里说一不二时候的那种声音。
霍枭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低下头。
阮星舒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近在咫尺,天快亮了,穹顶裂缝里透进来的灰白光线照在霍枭的脸上,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分明。
鳞甲全部退完了。
整张脸恢复了人类的模样,棱角分明的轮廓,浓黑的眉,高挺的鼻梁,颧骨线条硬朗,下巴上那几道干涸的血痕从嘴角一直蜿蜒到喉结,触目惊心。
头顶的狼耳还在。
但彻底耷拉了下去,贴着头发软趴趴的,毫无攻击性。
眼睛恢复了。
黑色的虹膜,圆形的瞳孔,没有猩红,没有竖瞳,没有任何兽化的痕迹。
只有布满血丝的眼白。
一整夜没有合眼,一整夜在跟自己的身体搏斗,眼白上的血丝密到快要织成一张网,瞳仁深处是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某种更暗的东西。
霍枭张开了嘴。
阮星舒倒抽了一口凉气。
舌头被咬穿了。
不是一个洞,是好几个,牙印重叠着牙印,舌面上满是深浅不一的齿痕,最深的那个贯穿了舌尖,血肉外翻,到现在还在往外渗血。
他用这种方式撑了一整夜。
每当本能冲上来的时候,就咬一口。
一口不够就两口。
两口不够就咬穿。
阮星舒的眼眶热了,他偏过头去,假装是脖子酸要活动一下。
“你这个傻子。”
他的声音闷闷的,堵在喉咙里。
霍枭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阮星舒肩膀上那三道已经结痂的抓痕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腰侧那五道指印血线上,又停了一秒。
每停一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的暗色就浓一分。
“我做的。”
语气在确认,没有半点询问的意思。
阮星舒没否认,否认也没用,伤口的形状跟霍枭的手指吻合得严丝合缝。
“你没有打算伤我。”
阮星舒转回头看着他。
“你的基因在暴走,你控制不了力道,这跟你有意要伤我是两回事。”
“结果一样。”
霍枭的声音低到快要听不见。
“你身上有伤,是我弄的。”
“你的舌头有洞,也是你自己咬的。”
阮星舒反驳。
“算下来你比我惨多了。”
霍枭沉默了。
那种沉默里堵着太多话,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阮星舒看着他的表情,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内疚。
铺天盖地的,能把这条狼淹死的内疚。
一旦开始内疚,霍枭就会进入自我封闭模式,不吃不喝不说话,把自己关在某个角落里惩罚自己。
上一次狂躁期发作是三个月前,当时他只是不小心捏碎了阮星舒的一个陶碗,结果在外面的废墟里蹲了两天两夜才被阮星舒找回来,冻得浑身打颤。
这次他抓伤了阮星舒的身体。
照他的性子,恐怕要把自己扔进叹息黑林里喂变异野猪才能消停。
阮星舒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霍枭,你听我说。”
“你先休息。”
霍枭终于松开了搂着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从他身后撤出来,把他靠着桶壁放好,然后自己退到了桶的另一侧。
两个人之间拉开了半臂的距离。
那个距离让阮星舒心里咯噔一下。
霍枭已经在退了,在往后缩,在用物理距离表达自己是危险的,不该靠近。
“你给我回来。”
阮星舒伸出手。
那只手白得没有血色,指尖因为猫薄荷基因透支而微微泛着不正常的灰绿色,没什么力气,手腕上还有一圈青紫的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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