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前功尽弃。
  可如果不推。
  这条狼越来越过分了。
  舌头从脖子挪到了耳垂后面那块凹陷里,那个位置的皮肤薄到几乎透明,敏感得阮星舒差点叫出声。他咬住下唇,牙齿把嘴唇都咬白了。
  “够了,够了霍枭,你差不多行了。”
  声音碎成了片段,被喘息切割得七零八落。
  霍枭终于暂时停下了舔舐的动作,抬起头,近距离凝视着阮星舒。
  雾气中,那对猩红的竖瞳依然没有恢复正常的颜色。但阮星舒注意到,瞳孔放大了,比之前更大了。椭圆的竖瞳正在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朝着圆形的方向变化。
  安抚在起效。
  慢,但确实在起效。
  从撕碎猎物,到占有猎物,到舔舐猎物,攻击等级在一级一级地往下降。
  如果再给他一些时间,也许。
  嘎啦。
  木桶终于撑不住了。
  一条最长的裂缝从桶壁顶端一路劈到桶底,半桶残存的翠绿色液体哗啦一声涌了出去,水位急剧下降,从锁骨降到腰,从腰降到胯。
  冰凉的水面离开皮肤的那一瞬,阮星舒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霍枭的呼吸又急促了起来。
  信息素的水基载体在流失。
  皮肤接触面上的猫薄荷汁液在被空气蒸发。
  那个被按下暂停键的兽性,又在骚动了。
  霍枭低下头,鼻尖重新埋进了阮星舒的颈窝,深深地,用力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扣在阮星舒腰侧的那只手,收紧了。
  五根手指箍进去,利爪的尖端这次真的划破了皮肤。
  细微的刺痛让阮星舒绷紧了身体,他低头看了一眼,腰侧多了五道浅浅的血线,不深,但殷红的血珠正顺着水流的痕迹往下滑。
  霍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窝里,越来越烫,越来越急。
  那声舒服的呼噜消失了。
  取代它的,是一种极其克制的,从喉咙深处硬压出来的低吼。
  桶里的水还在漏。
  猫薄荷的浓度还在降。
  而霍枭扣着他的那只手,开始不安分地往下。
  “霍枭。”
  阮星舒叫住了他。
  声音不高,但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
  “你看着我,抬头。”
  霍枭的动作顿了一瞬。竖瞳从颈窝里露出来,上面蒙着一层红雾般的燥意。
  阮星舒抬起自己的手。
  那只手已经累到在发抖了,指尖苍白得几乎透明。
  但他还是稳稳地伸了出去,覆上了霍枭那只攥着他腰的手。
  不是推开。
  是覆上去。
  十指叠在一起,冰凉的盖住了灼热的。
  “不够,我知道。”阮星舒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水漏完了,但我还在。”
  “我身上还有。”
  “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阮星舒咬了一下舌尖,一股新鲜的猫薄荷信息素在疼痛的刺激下从指尖渗了出来,顺着两人交握的手,直接渡进了霍枭的掌心。
  皮肤传导。
  不经过水,不经过空气,直接的,皮肤对皮肤的信息素灌注。
  霍枭的竖瞳猛地一缩。
  手上的力道松了两分。
  但搂着腰的姿势,半分都没让。


第165章 翠绿纠缠
  水漏完了。
  桶里只剩浅浅一层翠绿色的残液,堪堪盖住桶底的木板。两个人大半个身子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只有交叠在一起的下半身还泡在那层薄薄的水里。
  阮星舒靠在裂开的桶壁上,浑身湿透。头发一缕一缕贴在额头和脸颊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霍枭搁在他肩膀上的手臂上,嘀嗒,嘀嗒。
  他的体力已经逼近极限了。
  持续释放信息素跟放血没什么区别,他能感觉到自己四肢在变冷,指尖发麻,视线边缘开始出现模糊的黑斑。植物基因核心疯了一样透支生命力来维持猫薄荷汁液的分泌,但再怎么透支也有个底线。
  可他不敢停。
  因为霍枭还没有完全安静下来。
  这个大型犬科掠食者现在的状态很微妙。撕碎一切的暴力冲动消退了,那些黑色的利爪已经缩回去了大半,覆盖在手臂和脸侧的鳞甲也在一片一片地脱落,露出底下古铜色的人类皮肤。
  但他没有放手。
  姿势从头到尾就没变过。
  一只手扣着阮星舒的腰,另一只手搁在他的肩上,整个人半跪在破裂的木桶里,把阮星舒牢牢地圈在自己和桶壁之间那点狭小的空间里。脑袋埋在阮星舒的颈窝,鼻尖抵着锁骨,每一次呼吸都又深又长又贪婪。
  要把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吸进骨头缝里去。
  阮星舒尝试过几次小幅度地挪动身体,想调整一下被硌到发麻的后背。但每次他一动,霍枭就会低沉地闷哼一声,手臂收紧一个度。
  别动。
  阮星舒只好不动了。
  反正也动不了。
  他放弃了挣扎,把所有剩余的精力都集中在信息素的持续输出上。右手覆在霍枭扣着他腰的那只手背上,十指交叠,源源不断地把猫薄荷汁液通过皮肤渡过去。左手垂在身侧,已经完全使不上力了。
  防空洞里安静得能听到水滴落的声音。
  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暴走留下了一地狼藉。铁门歪倒在地上,半面被撕成了铁片。石板碎了好几块。一个陶罐摔碎了,猪油凝固在地上白花花的一片。挂在架子上的腌肉倒是稳当,风一吹还在轻轻晃。
  阮星舒盯着那几串腌肉,疲惫到了极点的大脑开始自动飘出不合时宜的念头。
  幸好腌肉没掉。
  十几个小时的活白干了可太亏了。
  霍枭你要是把那几罐猪油也给我砸了我跟你没完。
  刚想到这儿,身体里传来一阵猛烈的虚脱感,差点直接晕过去。他赶紧咬住舌头,铁锈味让意识勉强回笼。
  但他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受控了。
  植物基因在极度消耗的情况下会启动自我保护机制,就跟一棵树在枯水期会把水分回收到根部一个道理。阮星舒的基因核心在自救,开始无意识地释放出那些平时深藏在体内的辅助能力。
  首先变化的是皮肤。
  他浑身上下本就笼着一层莹绿色的微光,现在那层光变得更亮了,带着一种透明的水润感。被猫薄荷汁液浸润过的皮肤表面开始渗出细密的露珠状液体,每一颗都散发着清冽的植物幽香。
  这是被动的,无法控制的信息素过量释放。
  相当于猫薄荷基因在说:我的宿主快空了,把库存全倒出来吧。
  霍枭的身体对这忽然加浓的信息素做出了最直接的反应,他整个人松软了一个量级。压在阮星舒身上的重量变化不大,但那股绷到极致的肌肉张力卸了下来。
  从一堵铁墙变成了一堵靠在他身上的温热的肉墙。
  进步很大。
  但阮星舒已经快没余力去欣慰了。
  他的双腿在水里微微发颤,不是冷的,是虚脱。小腿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开始痉挛,脚趾在桶底无意识地蜷缩又展开。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种柔软的湿润的触感,从脚踝处开始向上攀附。
  阮星舒低头看去。
  在残余的浅绿色水液之下,几根细细的翠绿色藤蔓正从他的脚腕处无声无息地生长出来。
  那不是他主动召唤的。
  是体内的绞杀藤基因在极度虚弱时启动的自主防御,根须外延。一棵快要干死的树会拼命往外扎根寻找水源,他的基因也在本能地往外伸手,试图从周围环境中汲取能量来补充自身。
  细嫩的藤蔓在水中无声蔓延。
  翠绿的,带着细小的绒毛和微微发光的脉络,柔软到几乎没有存在感。不是战斗形态的那种粗壮倒刺藤蔓,不是那种能绞碎钢筋的凶器。这些是最原始最温和的嫩芽状态,刚破土的豆苗也不过如此。
  它们在水底随着微弱的水流轻轻摇曳,缓缓地向四周铺开。
  一根特别细长的藤蔓尖端触碰到了霍枭的小腿。
  那只小腿绷得跟钢柱似的。半兽化状态下,霍枭的小腿肌肉膨胀到了正常的一倍半,表皮下青筋暴突,还残留着几片没有完全消退的黑色鳞甲,每一束肌肉纤维都处于随时可以弹射出去的紧张状态。
  藤蔓碰到了那片鳞甲。
  霍枭的小腿本能地弹了一下。
  阮星舒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要是他把藤蔓当成了威胁。
  但霍枭没有发作。
  那声低沉的震颤只是短暂地变了个调,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节奏。
  藤蔓也像是感应到了这个温度源没有敌意。嫩绿的尖端试探着贴上了霍枭小腿上那片残余的鳞甲,然后缓缓地一圈一圈地缠了上去。
  不紧,松松的。
  一株爬山虎自然而然地攀上了一截石柱。
  阮星舒看着这一幕,来不及制止,说实话也没力气制止了。他能感觉到那根藤蔓正在通过接触面从霍枭灼热的体表汲取热能。
  热能转化为植物基因的养分。
  反向补给。
  他的绞杀藤基因在本能地吃霍枭身上的热。
  而巧合的是,霍枭最不缺的就是热。
  狂躁期暴走的根源就是体内热能过载。
  藤蔓在吸热,霍枭在散热,两个基因系统在无人干预的情况下自发地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又有两三根藤蔓从阮星舒的脚踝处伸出来,无声无息地缠上了霍枭的另一条小腿和脚腕,甚至有一根胆大包天的家伙开始沿着小腿肚往膝弯的方向攀爬。
  藤蔓所到之处,霍枭腿上的鳞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黑色鳞片一片片翘起脱落,露出底下的人类皮肤。皮肤的温度也在降,从之前能烫伤人的程度降到了只是偏高的体温。
  有效。
  太有效了。
  阮星舒的意识在恍惚中捕捉到了这个变化,心头那块悬了不知道多久的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
  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眼皮沉得跟灌了铅一样,视线越来越模糊。防空洞的穹顶,霍枭的轮廓,水面的翠光,全都开始融化成一团混沌的光斑。
  不能睡,不能现在睡。
  他的脑子还在拼命发出指令,但四肢已经罢工了。搭在霍枭手背上的右手滑了下来,啪嗒一声落进了浅浅的水里。
  身体开始倾斜。
  靠着桶壁的力气用光了,阮星舒的上半身歪歪斜斜地朝一侧倒去。
  但他没有倒下。
  霍枭扣着他腰的那只手稳稳地兜住了他。
  没有蛮力,没有利爪。
  只是一只粗糙的温热的手掌,不轻不重地托着他的腰侧。拇指抵在他的胁下,其余四指拢在后腰,力道刚好够支撑住他倾斜的重心。
  那声低沉的呼噜还在继续。
  霍枭把脑袋从颈窝里挪了挪位置,下巴搁到了阮星舒的肩膀上。半闭的猩红竖瞳呆呆地盯着某个虚无的方向,但那只托着阮星舒的手,一动都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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