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种田养毛崽,疯批糙汉入我怀(玄幻灵异)——绵绵的绵羊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53:14

  霍枭又发出了那个含混的词。声音沙哑,沉闷,带着胸腔的震颤,像从很深很远的地方滚上来的。他盯着阮星舒的脸,盯着那双在水光中显得格外透亮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我的。”
  不是在问。是在宣告。
  阮星舒头皮一阵发麻。
  说实话,他现在的处境比之前更棘手了。杀戮本能好歹还有一击毙命的痛快,占有欲主导的失控者不会杀死目标,但会用最野蛮的方式完成标记。
  而他现在正泡在水里,衣服在桶外面,被一个半兽化的,理智归零的顶级战神压在木桶边上,一寸都动弹不了。
  更要命的是木桶在裂。
  霍枭体温太高了。寒冰已经全部融化,水温在不停往上蹿。桶壁上的裂缝越来越大,每一次霍枭不自觉地用力压过来,就有新的水柱从缝隙里喷出去。桶里的水位在降。
  水少了,猫薄荷汁液的浓度就会跟着降。
  浓度降了,安抚效果就会减弱。
  效果减弱了……
  阮星舒不敢继续往下想。
  他必须在水漏光之前把霍枭稳住。
  “霍枭,别动,听我说……”
  话音未落,霍枭扣着他后脑勺的那只手滑了下去。沿着后颈,沿着脊柱,那只覆满细密鳞片的大手一路往下,带着刮蹭皮肤的粗粝触感,最后扣在了他腰侧。
  五根手指陷进腰窝里,力道完全没控制住,指尖利爪在他皮肤上留下五道浅浅的白印。没见血,但疼得阮星舒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嘶……轻点!”
  阮星舒嗓子都变了调。其实不是怕,是那种被碰到敏感位置之后没法控制的应激反应。
  他平时穿得严严实实,在这个冷硬的废土上,身体接触这种事比肉罐头还稀罕。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形下,被一双滚烫的,粗糙的,完全不是人类触感的手,按住了腰。
  霍枭感觉到了他的哆嗦。
  在狂躁期的认知系统里,猎物的颤抖意味着恐惧,恐惧意味着臣服,臣服意味着可以更进一步。
  阮星舒看见霍枭的嘴角微微咧开了一个弧度。
  不是在笑。是一头狼露出了犬齿。
  “不不不不你别……”
  阮星舒双手撑上霍枭胸膛拼命往外推。掌心碰到的全是硬邦邦的鳞甲和滚烫的肌肉,推上去跟推铁墙没什么两样,纹丝不动。
  霍枭低下了头。
  不是要咬他。
  是在往下凑。
  沿着阮星舒的额头,沿着鼻梁,一路往下,灼热的鼻息扫过每一寸皮肤。那个过程慢得要命,慢到阮星舒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把他脸上的水珠一颗一颗蒸干了。
  最后霍枭的脸埋进了阮星舒的颈窝。
  那个弧度最柔软的,动脉跳得最急的地方。
  “!”
  阮星舒整个人定在那儿了。
  不是因为害怕,虽然确实怕得要死。是因为霍枭的嘴唇碰到他颈侧的那一刹,他体内的猫薄荷基因发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剧烈反应。
  像什么开关被摁下去了。
  从颈侧的接触点开始,一股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开,漫向全身。他的皮肤浮起了一层更浓的翠绿色微光,猫薄荷信息素的释放浓度在这一瞬间翻了好几倍。
  桶里残余的水一下子变成了深翠色,浓得发黑。
  蒸腾的白雾里猫薄荷的味道浓到呛人。
  霍枭埋在颈窝里的身体狠狠抖了一下。
  那声持续的低吼,断了。
  然后是一个极短的,含混的,完全不属于战神人设的……
  “嗯……”
  阮星舒愣了一下。
  他刚才有没有听错?
  那声音不是怒吼,不是嘶嚎,不是任何跟暴力沾边的东西。
  那是一声满足的闷哼。
  一头被挠到了后颈最舒服位置的大型犬科动物,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漏出来的,舒服的声音。
  霍枭的身体还压着他,力道还是大得吓人,但那种随时要把人拆碎的破坏性攻击欲,在这一刻,确确实实地,被拽停了。
  没有消失。但被按了暂停。
  阮星舒的脑子飞速转。
  有效。近距离皮肤接触配合水中高浓度的猫薄荷汁液,正在起效。但速度还不够快,霍枭的基因反噬是十阶满级的大爆发,目前这点安抚只够把兽性从撕碎模式拉到占有模式。
  离真正的压制还差得远。
  他需要更多的接触面积。需要让霍枭整个人都浸在这桶猫薄荷汁液里。
  但现在的问题是,桶裂了。
  水还在从缝隙里往外漏。
  阮星舒咬了咬牙,做了个决定。
  他不推了。
  双手从霍枭胸膛上收回来,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狠劲,慢慢环上了霍枭的脖子。
  手臂圈住那具滚烫到发紫的脖颈,把那颗埋在自己颈窝里的头更深地按了下来。
  让他贴得更近。
  近到没有缝隙。
  近到他身上每一寸浸透了猫薄荷汁液的皮肤,都能最大面积地覆盖在霍枭身上。
  霍枭又抖了一下。
  然后发出了一声更长的,更低的,更满足的喟叹。
  水还在漏。
  木桶还在裂。
  但阮星舒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他搂着这头巨狼的脖子,闭上眼睛,把体内所有的猫薄荷基因能量毫无保留地倾注了出去。
  赌吧。
  赌他体内这株猫薄荷的品阶,压得住这条黑鳞巨狼。


第164章 灼热陷入腰侧不肯放
  防空洞里的时间过得又慢又碎,像被人揉皱了又展开的废纸,褶皱里全是难熬。
  阮星舒不知道自己搂着霍枭的脖子撑了多久。可能几分钟,可能更长。他只知道两条手臂已经酸到完全没了知觉,整个人挂在那具滚烫的躯体上,全靠十指死死互扣才没滑下去。
  木桶里的水只剩半桶了。
  翠绿色的液体从越来越宽的裂缝里往外淌,在石板地上汇成一条条细流,蜿蜒着爬远。空气里猫薄荷的味道还浓,但阮星舒感觉得到,他的储备快见底了。
  持续这么高强度地往外倾倒信息素,体内那株猫薄荷基因核心正在以吓人的速度吞噬生命力。他的指尖已经从翠绿褪成了苍白,连皮肤上那层莹绿色的微光都暗了大半。
  但好消息是,有用。
  霍枭的变化实打实。
  最明显的是温度,体表虽然还烫得吓人,但从之前那种能蒸干水珠的程度降了下来,至少不再有随时要炸膛的架势了。
  其次是呼吸。从最初粗喘如牛,到现在变成了一种深长的,带着鼻息的缓慢吐纳,每一次呼气都裹着大量猫薄荷的味道。
  他在吸收。
  每一次呼吸都在把猫薄荷的信息素分子往肺里灌,经血液循环输送到全身,和那条暴走的基因链发生中和反应。
  然后是力道。
  扣在阮星舒腰侧的那只手没松开,但那种能把人掐断的蛮力退了。不是刻意控制,狂躁期的霍枭没有刻意这个选项,是身体机能在猫薄荷的作用下自动下调了攻击性参数。
  五根手指依然陷在腰窝里,利爪尖端抵着皮肤,但不再往里扎了。
  变成了一种攥住东西不撒手的,占有式握持。
  这种力道不会弄伤他,但也绝不允许他离开半寸。
  阮星舒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却不敢大意。暴风眼里的安静最不可信,谁知道什么时候再炸一轮。
  “霍枭。”他轻声开口,嗓子又干又哑。
  埋在颈窝里的那颗脑袋没有回应。霍枭的脸贴着他的颈侧,鼻尖抵在锁骨上方那块最薄的皮肤上,每呼吸一次都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还是没反应。但喉咙里那声持续的低频震颤变了个调,从之前的焦躁转成了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嗡嗡声。
  阮星舒沉默了两秒。
  这声音他不是没听过。
  有一次他给霍枭搓背上的泥,搓到后颈那一块的时候,霍枭也发出过差不多的声音。当时那货的狼耳直接软趴了下去,尾巴从裤腰后面冒出来晃得跟风扇一样。
  当时觉得好笑。
  现在笑不出来。
  因为当时的霍枭是清醒的,有理智的,知道分寸也知道收敛。而此刻趴在他身上发出舒服呼噜声的这头大型犬科,脑子里空空荡荡,全凭本能运作。
  本能告诉他,这个人身上的味道让我舒服。
  本能告诉他,抱紧,不放手。
  本能告诉他,更多,要更多。
  阮星舒感觉到霍枭扣在他腰侧的那只手动了。
  不是松开,是在游移。
  粗糙的指腹带着鳞片刮蹭皮肤的微妙触感,从腰窝往上寸了半寸,停住。又往下挪一点,再停住。反反复复地摩挲,没有目的,没有意识,纯粹是本能驱动的试探。
  那只手太大了,虎口张开几乎能把阮星舒整个腰侧兜住。掌心灼热,覆着一层薄薄的鳞甲,粗粝得厉害,每移动一下都在皮肤上留一道浅浅的热痕。
  阮星舒浑身的肌肉绷紧了。
  不是疼。
  是另一种更难以启齿的感觉。
  他活了两辈子,前一世是个宅在实验室里的植物学研究生,这一世穿过来之后一直忙着苟命种菜囤粮,在身体接触这件事上的经验约等于零。
  而现在一只滚烫的,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大手,正贴着他的腰侧来回磨。
  手掌下面是他赤裸的皮肤。
  皮肤下面是失控般狂跳的脉搏。
  “你,你别乱动。”阮星舒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发颤了。
  霍枭根本听不懂人话,又或者是听到了,但本能地选择无视。
  他的头从颈窝里微微抬起来了一点,不多,就那么一丁点。
  阮星舒感觉到一个灼热的,潮湿的触感贴上了他的颈侧。
  舌头。
  霍枭在舔他。
  准确地说是在舔他脖子上那层猫薄荷汁液。
  动作缓慢而贪婪,舌面粗糙得不像人类,带着犬科动物特有的,大面积的刮蹭感。从锁骨上方一路舔到耳后,每到一处,那块皮肤上浓缩的信息素就被他卷走了。
  阮星舒的脑子嗡地一声炸成了白噪音。
  全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一种从尾椎窜到头顶的酥麻让他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霍,霍枭!”
  他的声音变了调,手上使劲去推男人的头,推出去不到一厘米,霍枭就不满地闷哼一声,脑袋倔强地拱了回来,力气大得根本没法抗衡。
  推不走。完全推不走。
  阮星舒急得眼眶都红了。
  他不是怕。以他的绞杀藤基因,真要拼命完全可以召唤藤蔓把霍枭缠住拖走。但那样做会中断猫薄荷的安抚进程,霍枭的狂躁期反噬可能直接反弹到更恐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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