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还有一项检查结果,网红在陷入昏迷前确实发生过身体接触行为,过程十分激烈,身上存在新鲜撕裂伤。
  医护已经第一时间采集体内留存的'精'致'液'断样本,规范封存保管,等待后续DNA比对,作为关键物证留存。
  不幸中的万幸,网红没有传染病。
  梁正思还带来一个令人沮丧的消息。
  酒店房间里所有针孔摄像头已经全部排查拆除完毕,但这批设备是特制改装款,机身没有内存卡插槽,完全不支持本地储存。
  所有拍摄画面不会在设备里留下任何记录,只会全程实时加密上传云端。
  对方心思缜密,算好所有漏洞。
  杜绝我们现场取证的可能,防止我们搜到设备,拿到原始录像,提前堵死我们反向拿证据的路子。
  如今所有现场画面,只有幕后之人手握完整云端素材,而我们手里空空如也。
  目前局势令我们彻彻底底陷入被动。
  对手手握唯一的云端录像证据,随时可以剪辑造谣、引爆舆论,而我们没有任何现场影像可以自证清白。
  昏迷网红完整背景信息同步揭晓。
  此人本名蒋蔚然,混迹圈内多年,勉强算半个娱乐圈演员。
  早年客串出演过几部小有热度的都市网剧,靠着亮眼外形短暂出圈,却始终撑不起主演席位,演艺之路不温不火。
  他真正站稳流量赛道的方式,并非作品,而是社交平台的刻意造势。
  常年高频晒出顶级奢华生活。
  限量奢牌箱包、百万跑车、高端私人机舱取景、星级度假庄园打卡,日复一日营造无忧无虑、家境优渥的贵公子人设,靠着精致奢靡的日常吸粉百万。
  业内私下对他的传闻从未断过。
  奢靡开销根本匹配不上他的圈内资历,所有高昂消费以及顶级资源,全部依靠幕后大佬兜底供养。
  除蒋蔚然,还有五个人。
  三个坐车往城外方向跑的,一个守在电梯口的,一个在走廊尽头打电话放风的。
  现在五个人全被扣着,嘴巴咬得一个比一个紧,什么都不肯说。
  酒店里面肯定还有内应,否则不可能精准卡住监控盲区,能熟悉整栋楼的摄像布局,还能摸清后勤通道和侧门换人的节奏。
  梁正思安排的人还在轮番问话审讯,可眼下进展十分缓慢,五个人全都闭口不言,很难撬开突破口。
  说实话,他们招不招供,某种意义上已经无关紧要,因为我们已经知道幕后操盘的人就是夏路桥。
  剩下的不过细枝末节,是等着被串联的线头罢了。
  现在真正横在面前的问题只有一个:要不要报警?
  一旦报警,案件正式立案调查,所有流程不受我们掌控。
  卷宗、笔录、伤者检测报告层层流转,接触人员繁杂,消息很难做到彻底封锁。
  不用多久,圈内自媒体、娱乐记者会嗅到风声,夏路桥手握云端录像,一定会抓住空档抢先放出剪辑加工过的片段。
  姜澄是公众人物,舆论向来只愿意相信第一眼看到'实锤',哪怕后续调查还他清白,澄清速度也永远追不上谣言传播的速度。
  蒋蔚然同样是个巨大变数,他掺和一定有自己的目的和打算。
  按现有线索推断,无非奔着利益。
  要么借机向我们索要巨额封口费,实施敲诈勒索;要么听从夏路桥安排,一旦谣言四起,顺势出面控诉,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或'知情人',把水搅得更浑。
  不报?
  几个拿钱办事的狗腿子,翻不出多少浪。
  他们现在咬死不开口。
  即便开口甚至交给警方,以夏路桥的谨慎,线索也多半查不到他头上。
  只要钱到位,自然有人替他扛。
  酒店内应、供药的人、中间传话的,不是找不到,是需要花大量时间和精力一层一层挖。
  与其耗费力气耗在这群烂人身上,反复追查我们心里大致已经摸清的真相,不如集中力量,直接掐掉整件事的源头。
  冤有头债有主,这根毒刺不彻底拔干净,即便暂时平息风波,后续麻烦依旧会接踵而至,永远没完没了。
  持续把人扣在手上看管审讯,纯粹白白消耗人力资源。
  可要直接放走他们,或私下重重打一顿,又太过便宜这群爪牙,稍有不慎还会被对方抓住把柄反咬一口。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通知警方介入调查。
  把人移交出去,由警方顺着线索开展侦查,省去我们大量摸排查证时间。
  走正规司法流程,先让他们为参与谋划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得到应有的教训。
  当然事情不会就此画上句号,整条利益链上剩下的所有人,后续所有账我们慢慢清算。
  如此一来我们才能腾出精力,专心去做眼下最重要的事。
  梁正思站在窗边,看着天际线一点一点亮起来,晨光从远处高楼间渗出来,把整片天染成浅金色。
  他沉默一会儿,开口说:“报警吧,该走的路走明,我们有我们的事要做,有我们自己的主场。”
  我点头,“嗯。”
  窗外天色已经彻底亮开,新的白昼来临。
  属于我们的较量正式拉开序幕。


第161章 胜负
  临走时,梁正思伸手拍拍我肩膀。
  “这次真亏你,如果不是你及时找到人,姜澄的人身安全根本没法保证。且酒店楼层要没及时封锁,再晚一会儿,十几个记者冲上楼拍到不雅照片,姜澄未必扛得住舆论。”
  我摇了摇头,“我应该再快点的,在一切发生之前,而姜澄现在人在医院...”
  心口密密麻麻的疼。
  向来乐观开朗永远笑得干净耀眼的小孩儿,被人不择手段当成敛财算计的棋子。
  因为别人的贪婪和恶毒,他硬生生承受所有暗算和伤害,满身狼狈,遍体鳞伤,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人事不省。
  我,绝不原谅。
  缓了缓情绪,继续道:“外面已经有一份视频在夏路桥手里,即便记者没拍到,他照样会想办法放到网上,姜澄迟早会看到。
  我已经让杨泰带队二十四小时紧盯全网所有平台,社交热搜、短视频、论坛社群、私密圈子。
  不管砸多少钱,动用多少人脉资源,绝对不让任何相关视频、现场照片流传出去。
  舆论能压死就压,能缩小范围就全力收缩,把所有负面锁死在可控范围内,绝不允许发酵扩散。
  现在重要的是姜澄,只要他能醒过来,好好的,再难的坎我们都能一起扛。我信他,信我的Alpha。当初他花那么大力气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怎么可能被一场腌臜事压垮。
  哪怕为我和孩子,也不会轻易让那些歹人阴谋得逞,他一直比我以为的更要强。等他醒了,该面对的事我们一起面对。”
  梁正思深深望着我,“难为你了...姜澄有你是他的福气,同样是我们整个姜家的福气。万幸你察觉得早,蒋蔚然才被我们抢先控制。事后药已经安排,用的最快最好的,不会留下任何隐患,绝不会有孩子。至于他身上的终身标记会想办法洗掉,之后的账,我们跟他们好好算。”
  我轻轻点头。
  梁正思放缓语调,开口安慰,“这里有安保持续值守,不会再有任何人闯进来。你已经撑了整整一夜,身体扛不住。回去稍微歇歇,姜澄这边有医护随时监护,若出现任何情况会第一时间通知。
  不要一个人把所有压力全扛在身上,你不是孤军奋战,姜家所有人一条线。好好照顾自己,日子还长,路要一步一步走。你先把自己顾好,才能顾得住姜澄。”
  “我有数,放心。”
  梁正思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劝,转身先行离开。
  休息?
  现在哪里有心情好好休息。
  重症病房现在不让家属进入,只能站在门外,隔着冰冷的玻璃望着里面躺着的小Alpha。
  他始终深度昏迷,迟迟没有苏醒迹象。
  经历过剧烈信息素暴走,以及外在药物影响,他的腺体目前还处于紊乱麻痹状态。
  体内信息素浓度异常偏高,导致身体机能持续应激亢奋,心率偏快、血压轻微浮动,自主神经没能恢复平稳。
  好在经过紧急稳压治疗,血氧、呼吸保持规律稳定,脏器没有出现衰竭风险,生命体征趋于平稳。
  只是身体透支太过严重,需要长时间休养才能缓过来。
  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混着浓烈混乱的Alpha残留信息素和刺鼻消毒水味。
  衬衫衣襟和袖口还沾着淡淡干涸血迹,整个人狼狈又疲惫。
  跟姜宛如简单交代,先回家收拾。
  到家之后,我快速冲个澡,彻底洗掉身上混杂异味,换掉脏污衣服。
  随后到婴儿房,看向摇篮里的小生姜。
  两个多月的小家伙软乎乎一小团,皮肤白皙细腻,脸颊肉嘟嘟,长长睫毛垂在眼睑上,安静蜷着身子睡得很香。
  小小的拳头紧紧握着,手脚时不时轻轻蹬动几下,懵懂天真,无忧无虑,完全不知道他爸爸正在病房里承受凶险磨难,更不知道外面早已掀起滔天风浪。
  我轻轻俯下身,把脸颊贴在他温热柔软的小脸上,低声呢喃:小生姜,我们一起加油。你乖乖吃饭睡觉,快快长大,健健康康。我守着你爸爸,我们一起等他好起来,一家人平平安安。
  安抚完孩子,我强迫自己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随后收拾好贴身必需品、充电器和工作电脑,立刻动身赶回医院。
  守在重症病房外,寸步不离。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低鸣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
  我在找了张离病房最近的椅子坐下,打开电脑,重新调出对夏家的尽调报告,一页一页翻。
  夏路桥,夏家,夏天商贸。
  五六十年代起家做百货。
  后来电商崛起,传统百货被冲击得七零八落,利润一年比一年薄,鼎盛时期的风光彻底不复存在。
  转机来自一场联姻。
  夏霜芩的父亲迎娶罗家女儿,夏家搭上罗家的科技产业资源。
  依托罗家在智能硬件、系统集成方面的技术积累,夏家顺势开辟科技业务赛道,勉强为摇摇欲坠的家业续上一口气。
  可夏路桥接连犯下重大决策失误。
  他一心急于快速做大规模,盲目激进扩张,承接大批回款周期漫长的政企项目,投入巨额资金,回报惨淡。
  新旧两大板块双双承压:夏天商贸持续亏损难以止损,新增科技业务也没能形成稳定的盈利来源。
  债务规模不断扩大,夏路桥只能抵押家族名下大量房产、仓储物业,依靠高额借贷勉强维持资金周转。
  夏路桥当初之所以盯上姜家,无非是自己享受到甜头,看中联姻带来的资源与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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