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第157章 刺眼
  事不宜迟。
  我立刻让人去调取十五楼万能房卡,让酒店经理以及安保人员跟我走。
  同时电话通知杨泰带上所有随行安保、助理和贾肖,全速赶往十五楼和我汇合。
  随手脱掉累赘的晚宴礼服扔在一旁,
  “立刻封锁整栋酒店十五楼!关停楼层所有客梯、货梯,守住全部安全通道和走廊出入口,层层布控,任何人不许进、不许出!”
  “马上整理今晚所有在宴会厅执勤、轮岗、负责保洁收餐的工作人员名单、在岗排班记录以及监控通行记录。”
  “排查所有临时兼职人员、外包服务人员,还有今晚进出宴会厅后勤通道的所有内部员工,酒店绝对有内应。”
  “通知监控室紧盯所有摄像头,实时推送画面,禁止任何人操作删除录像,完整保存所有证据。持续追踪涉案餐车全程移动轨迹,所有录像片段全部备份。”
  “去前台查这间房的登记信息,看看谁开的房、几时登记、有没有同行人员。”
  耳机里传来监控室的实时播报,十五楼的情况被逐条递进耳朵。
  电梯口有人守,安全通道门口暂时没人,但走廊尽头那间房门口,一个穿深色便服的男人正来回踱步。
  不确定对方是不是放风,但只要站在不该站的位置上,稳妥起见,不可放过。
  所幸今日酒店承办大型宴会,调派的安保人手素质过硬。
  我们从安全通道悄声绕上十五楼,所有声音降到最低。
  我们分了两路。
  两个安保从安全通道绕出去,悄无声息地从侧面摸到电梯口,那人被包抄按住时没来得及出声,手机直接被抽走按灭。
  剩下的人跟着我贴着墙根朝客房方向靠近。
  楼层是回字型结构,走廊两侧都有转角,视线容易受阻。
  我们在最后一个拐角处停下,侧身贴着墙壁,能清晰听到房间对面有人正压低声音打电话。
  “...对对,您什么时候到...”
  “不急,药效强着呢,几十万的好东西...”
  “...够他受的,起码得折腾个把小时...我办事您放心...”
  “...激烈...可得劲儿...床板夸夸响..”
  “...姓蒋的小扫货,这会儿已经爽翻了...”
  “...那声音...要不是这层楼没啥人,估计都得出来看热闹...”
  “...拍着...保证全方位无死角,您要什么角度有什么角度...”
  “...等他们发现,早完事了...”
  “...得嘞,有我看着...等您过来...”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清。
  那些字词一个一个地落进耳朵里,如同烧红的铁珠子滚过皮肤,寸寸凌迟,却没有任何一处外伤。
  胸口的闷痛压得很紧,紧得几乎喘不上气。
  我的丈夫,我的人,被人下药,正在那扇门后面经历着我根本不敢细想的事情。
  不敢想象紧闭的房门背后是什么画面,不敢想他此刻身不由己又狼狈失控的模样。
  姜澄干净纯粹,阳光率真,从未沾染过丝毫龌龊阴私。
  可现在,他被人精心算计,困在旁人布下的歹毒圈套里孤立无援,被动任人拿捏。
  从他在宴会厅消失,到我收到消息追来这里已经过去大半小时。
  是我来晚了。
  无尽酸涩和窒息的压抑堵满眼眶。
  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喉咙口翻涌的哽咽和颤抖被硬生生压回去。
  电话已经挂断,那人收起手机正准备转身。
  我没再多等一秒,抬手朝身后的保安做个手势,第一个迈步冲了出去。
  保安紧随其后,动作干净利落。
  那人反应过来想跑,嘴里话还没喊利索,“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说到一半,两名保安一左一右精准扣住他的双肩,直接将人死死按在墙面,手肘锁住他后背,膝盖抵住腿弯。
  手里手机脱手滑落,被其中一人稳稳接住,屏幕还亮着,显示在通话记录界面。
  我绕开缠斗区域,握着万能房卡,快步走到门前。
  越靠近房门,我的呼吸越发急促,心底的恐慌层层翻涌。
  因为——
  其他Beta闻不到,可我是O。
  此时,有两股信息素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往外渗出。
  隔着门板能感觉到那股张力,已经在临界点上反复跳跃。
  我的手指贴在门锁上微微一顿,随即用力刷下。
  门锁发出一声清脆的解锁音。
  我用力一推,门板朝内敞开,撞上墙边门吸,发出一声不算响但足够清晰的闷响。
  门打开之后,味道更浓重。
  气息扑面而来,浓稠几乎让人看不清眼前的轮廓,但还是走了进去,扫了眼,没见到其他人,伸手把门在身后带上。
  呼吸之间,失控的沉香尾调与另一股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花香死死缠绕在一起,仿佛被高温熏过,黏稠地附着在空气中,浓烈得几乎让人屏住呼吸。
  如同两条扭打在一起的蛇,把整间屋子的空气拧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热浪。
  气味侵入的刹那,我的后颈连带脊椎泛起阵阵酥麻。
  Alpha信息素对标记过的Omega而言,好比一把对好钥匙的锁孔,稍微一碰会立刻松动。
  我使劲捂住阻隔贴,另一个手里握着的房卡边缘硌进掌心,刺痛感让我勉强维持清醒。
  屋子里的景象比气味还要刺目。
  好似有人进行过一场剧烈的挣扎。
  被子被扯得皱成一团,一半垂在床边,矿泉水瓶滚落在地板缝隙,几件衣物四散丢在床脚和地毯上,看不出是脱的还是扯的。
  房间中央大床上,床单凌乱得已经没有一块平整地方。
  姜澄浑身赤裸的平躺在床上,双手手腕、脚踝和嘴巴上封着一层胶带,痕迹紧贴着皮肤。
  皮肤上交错着深浅不一的红痕,肩头有清晰的指印,腰侧有几道不算深的抓痕。
  旁边趴着另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皮肤白得几乎反光。
  可此刻那上面却布满斑斑点点,红的、紫的、青的,错落交叠着,肩膀和腰侧也有颜色较深的重叠,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那个男人一动不动,分不清是累到脱力还是昏迷。
  而更加刺眼的是——在米白床单上,几处明显斑痕落在不同位置,有的已经干涸,有的,半干不干...


第158章 不要
  除此之外,还有疑似血液的痕迹。
  已经顾不上思考别的东西。
  房间里混杂紊乱的信息素以及某种腥气扑面而来,剧烈压迫感直冲头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如同被人狠狠一推,我踉跄几步,勉强撞开窗户透气。
  新鲜空气涌进,稍稍缓解窒息感。
  随即冲到床边,跪在床沿,手忙脚乱地撕开他手腕以及脚上胶带。
  又去撕他嘴上一层,力道没控制好,胶带扯下来的时候带出一道红印。
  我抖着手,双手稳稳托住他发烫的脸颊,一遍遍地低声唤他:“姜澄,醒醒,听到我说话没有?姜澄!”
  可床上的人毫无回应,头微微偏向一侧,呼吸缓慢而粗重。
  他浑身滚烫,是药物作祟引发的异常高热。
  额角有伤,肩头也有几处淤痕,颜色深浅不一,有新有旧。
  我死死忍住眼底翻涌的湿意,不敢让眼泪落下。
  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救人最要紧,必须立刻送姜澄去医院。
  我拨通杨泰电话,“把十五楼不是我们的人全撤出去,另外派人守住门口,谁都不许进。安排一辆车,停在电梯口,别开双闪,别引人注意,马上。”
  挂断电话,紧跟着通知贾肖,“带一个可靠人手,动作快,我们马上送姜澄去医院。”
  放下手机,床单不能用,取过地上被子,扯出被套,把赤身裸体的姜澄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呼吸位置。
  接着去开门,贾肖和那个人已经站在外面,见到我没多问,只迅速扫一眼屋内情况便侧身进来。
  两人一左一右,一人架住姜澄一边肩膀将他小心扶起,手掌稳稳托住他后背,将他从床上带离。
  一行人快速撤出客房。
  经过门口时,杨泰正站在走廊里等,我冷静说道:
  “之前抓到的两个关起来,梁正思快到了,之后的事听他安排。房间里有摄像头,仔细排查天花板、插座、烟感器、边角暗位,把所有隐藏摄像头、录音设备全部找出封存,一个别落。”
  杨泰听完,简短应了声。
  “还有里面那个人...”
  我目光投向客房紧闭的墙面,想起另一个男人。
  自我进入屋内一直安安静静,无从判断他现在是何状况。
  想让他自生自灭,可如果放任不管,一旦出事,姜澄脱不了干系。
  哪怕被迫。
  现在不清楚摄像头究竟拍到什么,但屋子里只有两个人,药物残留、身体痕迹、床单上血迹,每一件都是洗不清的证据。
  脑子一团乱,不过现在显然姜澄重要。
  我转头看向杨泰,“里面那个人是谁不清楚,先试着喊几声,看看能不能把人叫醒。若醒了,把人控制住。要情况不对劲,等梁总到现场告诉他,再商量怎么处理。”
  杨泰回:“明白。”
  接着,我快步跟上贾肖他们。
  电梯门开得很快,到达一楼时车子已经停在侧门出口,没有熄火,后门大敞着。
  贾肖和另一人小心地把姜澄扶进后座,让他侧靠在座椅上,我随后弯腰坐进去。
  关上车门,对开车的贾肖说:“去私人医院。”
  引擎低响,车身平稳滑入夜色。
  我将姜澄轻轻揽进怀里,让他靠在我胸口,小心掀开裹在他头上被单,露出他异常潮红的脸。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他脸上交替明灭,让闭着眼的面孔显得格外安静。
  我低下头,靠近他颈侧,尝试用自己的信息素安抚他体内被外力催发出来的燥热。
  可办法收效甚微,几乎没有任何缓解迹象。
  对方使用的药剂远比我预想的更加棘手,不仅强效,而且顽固。
  我紧紧环抱住他滚烫的身体,一遍又一遍意图唤醒怀里的人。
  “姜澄,别怕,我们马上到医院。”
  “坚持一下,千万不要放弃,你一定会没事。”
  “我在这里,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再也不会。”
  “对不起,我怎么早点没发现,都是我的错,是我来迟了。”
  “撑住,再坚持一下,很快能好...”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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