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他的手握上来的刹那,仿佛按下某种开关,外界喧哗、闪光灯、拥挤的人群忽然间退远一截。
  迈出车门,顺着他的力道站起身,站直的那一刻,红毯两侧的灯光齐齐亮了一度,快门声暴涨一拍。
  我没有低头,也没有往两旁看,只是侧过头,看他一眼。
  他收到我的目光,微微弯下嘴角,随即带我不疾不徐地朝红毯尽头走去。
  红毯两侧的粉丝区被点燃一样,尖叫声、欢呼声此起彼伏,层层叠叠地涌过来。
  有声音尤其清亮地穿透人群,直接砸进耳膜里——
  “哥哥今天太帅了!!”
  “旁边那位是谁啊,气质好绝!”
  “你们好般配,要幸福啊!”
  “哥哥,加油,你今天一定能得奖。”
  他全程一只手稳稳地揽着我的腰。
  镜头前自然地侧过身,将我往他身边带了半步,恰好足够让镜头同时框住两人。
  当红毯走到尽头,喧哗声终于被甩在身后。


第154章 消息
  姜宛如和导演一行人比我们晚些抵达会场,入座后,我们几人被安排在同一个观礼区域。
  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本届金花奖完整提名名单,《风声持剑》一口气拿下六项重磅提名: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最佳男配角、最佳改编剧本、最佳美术服装设计。
  覆盖影片各个核心板块,是当晚提名数量断层领先的作品。
  灯光暗下,颁奖环节正式开启,一个个奖项依次揭晓。
  前面各类小奖项逐一颁完,很快轮到最佳男配角的揭晓环节。
  大屏幕同步放出他在《风声持剑》里的入围片段。
  镜头给到他特写时,他面上看着从容淡定,嘴角挂着浅浅笑意,可相贴掌心反应出的紧张只有我能察觉。
  他不是科班出身,早年没上过专业表演培训班,全靠从小耳濡目染,再加上入行之后日复一日埋头打磨演技。
  为他热爱的演艺事业,一路拼到现在。
  颁奖嘉宾拆开信封,清晰响亮报出姜澄名字。
  下一秒他情绪彻底绷不住,回身紧紧抱住我,我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祝贺。
  “老公,你真棒。”
  姜澄手臂用力,把我搂得更紧。
  霎时间全场闪光灯成片亮起,台下粉丝此起彼伏的尖叫与掌声交织在一起。
  他缓缓松开我,起身前再度低头,鼻尖轻轻蹭过我的耳廓,才转身迈步,迎着漫天镜头走上舞台领取奖杯。
  接过奖杯时,他低头看它一眼,然后才站到话筒前。
  他先一一致谢导演、剧组所有台前幕后工作人员,感谢大家愿意给他机会打磨角色。
  话音末尾,他目光直直望向台下我的方向,
  “还有一个人,想在最后提一句。我以前不太确定自己能走到哪一步,是他让我觉得这条路可以再走远一点。因为有他在,我才没有在半路停下。”
  他说完这句话,停顿一拍,然后重新直起身,对着话筒,“老婆,我爱你。”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大屏幕上出现我的样子。
  满场先安静片刻,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掌声和欢呼声。
  我坐在座位上,被周边目光和闪光灯一同包围,没有站起,也没有挥手,只看着台上站在灯下的人。
  他真的很耀眼,光芒四射。
  我的Alpha。
  随后,我朝他轻轻笑了下。
  他看到了,也笑了下,然后转过身跟着工作人员的方向慢慢走下台。
  我看着他穿过人群走回,灯光在他身后一点一点暗下去。
  他回到座位,把奖杯放在脚边,重新握住我的手,温热掌心紧紧贴合,安稳又踏实。
  紧随其后,本届金花奖重磅奖项陆续揭晓,姜宛如实至名归摘得最佳女主角桂冠。
  《持剑》更是一路高歌,接连拿下最佳美术设计、最佳改编剧本两项大奖,凭借超高口碑与亮眼成绩,成为这届金花奖当之无愧的最大赢家,风头无人能及。
  从京城回来,作为姜家大喜事,经纪公司连同姜家特意在市内顶级酒店举办庆功宴,邀请众多事业伙伴、资方大佬、同行以及媒体莅临。
  当天,梁正思因为有重要跨国会议,晚点到。
  宴会厅坐落在高端酒店顶层,整面落地玻璃俯瞰着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场内水晶大灯流光璀璨,暖柔的灯光铺满每一个角落,长条宴桌上摆满精致法式餐点、顶级海鲜、定制甜品与各式名贵香槟红酒。
  布置奢华却不浮夸,格调十足。
  各方齐聚一堂,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处处都是低声交谈的谈笑,氛围盛大又雅致。
  凭借《持剑》今晚登顶的超高热度,再加上姜家深耕多年的顶尖圈层地位,我们落座的席位前宾客络绎不绝。
  各行各业的影视前辈、合作方大佬、知名艺人纷纷上前道贺,恭喜父子二人斩获大奖,夸赞影片口碑炸裂,未来可期。
  席间遇到几位曾经有过合作的企业负责人,他们端着酒杯过来打招呼,开始闲聊近况。
  事后回想,一切好似早有条线牵着走,有些当时觉得随意的举动,回头看才发现竟然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假如那天我没与其他人闲聊,后面糟心事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早知道。
  如今我嫁进姜家的事圈子里已经传开,往后会怎么走,明眼人心里有数。
  聊天的话题顺势滑到数码行业当前的热点,聊得不算深,但都在有意无意地递话,说最近手头有几个方向正在看,等时机成熟希望能有机会坐下来谈谈。
  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
  我没把话说死,只笑着应了几句。
  这时,手机忽然在口袋振动。
  摸出来一看,陌生号码,归属地是本城。
  划开接听键放到耳边,“喂,哪位?”
  电话那头安静几秒,没有人说话。
  我又重复一遍,“喂?”
  依旧沉默。
  正打算挂断,听筒里终于传出一道年轻的声音,“时...时先生?”
  我一时没对上号:“你是哪位?”
  “我...我...”
  陌生号码,说话支支吾吾,我没耐心,“不说挂了,现在有事。”
  “别!”那边立刻急了,“不要挂!时先生,我...我是夏霜芩。”
  我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
  确实让有些意外,他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找我有事?”
  “时先生,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找舅舅要了你的号码。你能不能去个安静地方?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真的,特别重要。”
  我下意识扫了眼周围几个人,握着手机微微侧过身,“夏先生,我现在确实有事,能不能晚点再说?”
  “不行,时先生,这件事真的很重要,麻烦你快点,求你了。”
  他的声音急得发抖,我沉默迟疑几秒。
  我和夏霜芩前后只见过两面,谈不上交情,但对他倒也没有实质性的反感。
  既然他专程找上门说有事,听一听也无妨。
  我跟身旁人简单示意一句,独自走出喧闹宴会厅,来到门外安静长廊,隔绝身后此起彼伏的谈笑。
  我贴住冰冷墙面,对着听筒淡淡开口,“说吧。”
  电话那头又陷入一阵冗长沉默,半天没有声响。
  我眉峰一压,语气带上几分警告,
  “夏先生,你既然说有十万火急的事,就别吞吞吐吐耗,我没多余时间陪你磨蹭。”
  “时…时先生,我把实情告诉你,你能不能答应我事后不要追责所有人?他们不是存心,只是走投无路才...才被逼着想出这种下策。”
  心头骤然涌上强烈的不安,一股不好的预感顺着脊柱慢慢往上爬。
  “夏霜芩,有事直说,别拿免责条件跟我谈。至于后续会不会追究,追究到何种地步,完全取决于这件事造成的影响,不是三两句求情能盖过。若触碰底线,我不会手下留情,该有的解决手段我不会手软,别心存侥幸。”
  几秒之后,我从他口中听到一个让我心脏几乎停跳的消息。
  耳边所有嘈杂声响全都消失,只剩下一阵刺耳的嗡鸣。
  夏霜芩说:
  “我爸...想给...姜澄...下药...”


第155章 目的
  脑子霎时一片空白。
  耳边长廊的风声,宴会厅隐约的喧闹全都消失干净,只剩耳边嗡嗡作响,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能喘上一口气,心底翻涌着惊怒与难以置信。
  我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语气压得很低,尽量不让周围的人注意到异常:“你说什么?夏霜芩,我要你原原本本说清楚。万一姜澄有事,哪怕拼上我一条命也要让你们夏家付出代价。”
  “时先生,你别这样。”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促,“我特地打电话告诉你,也是想留条后路。他们再错,也是我家人——”
  “其他废话少说。”我打断他,“你刚刚说下药?是什么药?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具体计划我知道的并不多...他们打算...给姜澄下药,然后找人...生米煮成熟饭。原本打算找我,我不肯,于是找了别人...地点在你们今晚的颁奖礼晚宴上。至于具体怎么执行、谁负责,我不清楚...”
  我反复深呼吸几次,鼻息粗重,“夏霜芩,还有没有其他?”
  电话那头只剩无力的哽咽,“我真的只知道这些。”
  “知道了,不论如何,多谢你通风报信。
  挂断电话,我一秒没停,直接冲进宴会厅。
  灯光、人影、杯盏碰撞的脆响和流淌的音乐混成一片模糊声浪,在视野里铺开又收拢。
  满眼都是来往的宾客、礼服、香槟塔,一张张笑脸看得我心烦,可就是找不到姜澄。
  哪里都没有。
  电话响了又响,始终无人接听。
  和姜澄明明分开不过十分钟,各自跟熟人聊了几句,怎么一转身人就不见?
  我失控般拦下身边经过的人,问一个,摇头;再问一个,说刚刚还在;又问一个,说没注意。
  只有一个服务生记得他好像往侧门方向走,可能是去洗手间。
  我立刻转身穿过人群,推开侧门,而洗手间里面没人。
  电话依旧不通。
  呼吸一下比一下沉重。
  我快步穿过人群,避开侍者托盘和相谈甚欢的宾客,终于在厅侧找到正与人举杯浅谈的姜宛如。
  她正和人搭话。
  来不及铺垫,贴近她耳边,简单叙事。
  她的一双瞳孔迅速收缩,手里的酒杯微微倾斜,很快又稳住,轻轻点头,随即放下酒杯,跟着我朝大厅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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