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全程僵坐在椅子上,坐得双腿发麻,屁股僵硬到几乎没知觉。
  耐心彻底耗尽,气压低得吓人,脸冷得快要结冰。
  旁边来回忙活的造型师格外拘谨,每次从我身边路过格外小心,大气不敢喘。
  姜澄最没有眼力见,见我坐着也是坐着,凑过来扯闲篇,硬把我的注意力从镜子里越来越不耐烦的脸往外拉。
  现在小生姜年纪太小,离不开人,我们暂时不适合长途奔波。
  眼下我已经正式全职接手公司事务,手机项目正稳步推进,全面进入市场推广的关键阶段。
  与此同时,姜澄和姜宛如合作的电影顺利入围主流奖项,接下来还要忙着出席各大颁奖礼。
  所以蜜月行程暂时延后,初步敲定马尔代夫。
  随着造型师一声惊叹的“哇偶~”,房间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齐刷刷汇聚过来。
  我的视线也不由自主落向镜面,望着镜中人,一时有些失神。
  长这么大,从不知道自己还能展现出如此截然不同的一面。
  从前常年一成不变规整沉闷的纯黑发色,换成浓郁内敛的深棕,光线流转时泛出细腻柔和的茶色光泽。
  原本一丝不苟的直发被烫出自然慵懒的卷度,额前错落的发丝长度恰好垂落,盖住额头,蓬松的微卷弱化往日身上枯燥乏味的气场。
  暖调发色反衬得肤色愈发冷白通透,光影顺着卷曲的发丝落在下颌,恰到好处修饰轮廓,整张脸看着线条更为立体利落,视觉上收窄不少。
  以往我总习惯将一切打理得干净利落,处处透出克制疏离感。
  可眼下微微凌乱的卷发以及柔和色调冲淡满身平淡气息,眼波流转间生出一种漫不经心又难以言说的...魅惑。
  很陌生。
  然而,还没完。
  等我换上与姜澄同款礼服,又在造型师安排下化好妆,新的安排又来了。
  姜澄耳上缀着一枚简约黑钻耳钉,摄影师盯着我们二人来回打量,提议我搭配同款饰品画面会更加契合亮眼。
  我犹豫了下,想着反正已经折腾到这个份上,再多一样也无所谓。
  最后选了一枚造型一致的黑色耳夹夹在耳垂上。
  距离生产结束一个多月,之前孕期微微长出的圆润身形已然褪去,轮廓重新收拢。
  我极少注重外表,更是头一回穿上剪裁张扬氛围感十足的礼服,站在落地镜前,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恍惚感慨。
  一侧的姜澄自始至终安静望着我,方才还带着笑意的神色渐渐敛去。
  眼底的光亮沉落,脸上掠过一抹极具侵略性且隐隐透着危险的神情。


第151章 神经质
  接下来的拍摄出乎意料地顺利。
  为不浪费这一整天的妆造和精力以及我跟姜澄的工作,大家配合得格外默契,几乎一天之内把所有要拍的系列全部收掉。
  几组主题镜头全都集中在一天之内拍完。
  镜头里的姜澄格外不同。
  平日里对我总温顺黏人的模样,此刻面对镜头,难得释放出Alpha骨子里霸道强势的气场。
  眼窝深邃,眸光沉沉。
  多年拍摄时尚大片积攒的功底尽数展现,一举一动镜头感绝佳。
  举手投足间带着一种霸道且克制的张力,无需摄影师过多提点便能精准抓住画面氛围。
  摄影师根本不用多费口舌,连“看这里”“给个眼神”都省了,只管按快门,嘴里不停蹦出“太棒了”“就是这个感觉”“绝了”之类的词。
  我这边倒是一开始有些僵硬。
  平时不太习惯这样被镜头追着拍,动作总觉得不自然。
  好在摄影师一直在旁边喊“别想太多”“就这样”“很自然”,加上姜澄时不时在镜头间隙用嘴形跟我说“放轻松”,慢慢也没那么拘束。
  最后一套系列换成日常款的浅色调衣服。
  米白色薄毛衣,浅灰色长裤,干净清爽得像一个寻常的春日午后。
  姜澄也换掉礼服,穿着一件宽松的奶油色衬衫,袖口随意卷了两圈,手里捧着一束浅色系的花。
  白色洋桔梗和淡绿枝叶搭在一起,简洁却恰到好处。
  摄影师没有多说话,只是示意我们站到窗边那片日光里。
  下午的阳光落下,薄薄一层铺在肩上。
  姜澄看着我,忽然弯了一下眼睛,笑意不像镜头前的营业,更像是平日里我们坐在沙发上的那种自然。
  他开口的声音不大,只有我能听见,“哥,我爱你。”
  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微微俯身,在一片安静日光下,隔着那束花,轻轻吻了上来。
  快门声响在耳边,好似一连串零落雨点,被风一起收了进去。
  然而夸张的还在后头。
  拍摄一结束,妆没卸、衣服没换,姜澄二话不说抓住我的手腕往外走,脚步又快又急,活像要赶着去救火。
  我被他拽得脚步踉跄,慌忙小跑两步跟上,出声追问:“喂,到底怎么了?拉我去哪?”
  他没回头,丢下三个字,“交公粮。”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弯,“交啥?”
  他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我。走廊里的灯光从侧面斜切过来,在他脸上勾出一道明暗分明的线条。
  我这才看清他眼底翻涌的燥热,几乎凝成实实在在的火,滚烫异常,如同翻涌不息的岩浆。
  他脸上情绪杂糅在一块,压抑,委屈,还有无处宣泄的难耐,哑着嗓子重复,“哥,我忍不住。”
  明白过来的我的脸唰地一下烧得通红,又窘又无奈地瞪他,“你...你是不是牲口,说上头就上头,你的易感期明明才刚过去没多久?”
  姜澄没辩解,只是固执地又低声一遍,“哥,真的忍不住。”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卡在中间,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我一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不再多做解释,掌心滚烫得吓人,牢牢握着我的手腕,拉着继续往外走。
  我实在搞不清到底戳中他哪根神经,惹得他失控。
  可转念一想,当初我怀小生姜,一个血气方刚的Alpha硬生生克制整整大半年。
  憋了那么久,即便此刻失控来得突兀,到底没有拒绝。
  我们就近找了家酒店,几乎门卡刚刷开,人已经被他抵在玄关墙边。
  一整夜,我们深切地体会到高匹配度加上终身标记的双重碾压,让每一寸触碰好似被精确校准,愉悦度与从前相比简直天壤之别。
  小年轻的热情终于找到出口,带着烫意的直白和热烈,一层一层,让人连喘息的间隙都找得到。
  可即便再好吃的菜,也架不住胃只有那么点大。
  我实在扛不住,嗓子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抬手打他后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够...够了...”
  他从我肩膀里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声音微喘,“哥,叫老公...叫了就停下...”
  我在害臊和休息之间反复横跳,理智在耳边嗡嗡作响,可身体已经快到极限。
  最终,可怜的面子还是败给求生本能,咬着牙,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老...老公...”
  他浑身明显一抖,好似被电流击中,“老婆,你叫我什么?”
  “老公,行了吧...我...该死...”
  我喘着气认为总算能收场,话还没说完,他却低下头,还没来得及骂出口又被新的一轮彻底拖进去。
  以为是最后一击,没想到只是中场休息,接下来的战役远比前半程更加漫长而彻底。
  等到终于结束,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鱼肚白,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像一条细细的银线,落在床头。
  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一句气若游丝的总结在脑子里转来转去:Alpha的嘴,骗人的鬼,古人诚不欺我。
  即便屎盆子已经扣他头上,婚礼该办还是得办。
  面对老朋友们的调侃和打趣,我也只能一一笑应下来,举杯道谢,谢谢他们肯赏光。
  我妈今天格外高兴,与姜家的几个亲戚聊得眉飞色舞,嘴巴没合拢过。
  罗森泽也到现场。
  他帮过我几回,我之前单独请他吃了顿饭,算是把人情还上。
  这事被姜澄知道,他整个人透出一股子酸气。
  “你干嘛单独请他吃饭?”
  “他有没有对象?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人模狗样的,绝对一肚子坏水,别忘了,他可是夏路桥小舅子。”
  抬手朝他后脑勺糊了一巴掌,世界终于清净。
  罗森泽今天穿得十分正式,一身西装剪裁贴合身形,一举一动规矩得体,待人分寸感十足,跟他闲聊很自在舒服。
  说起夏路桥,自打上次股市惨败之后,他的日子非常不好。
  当初重仓加高杠杆做空,最后全线爆仓,不仅自己手里的流动资金亏得一干二净,还欠下巨额杠杆罚息,只能抵押名下不少私人资产抵债。
  合作方看见行情不对劲,纷纷叫停新项目,撤回投资,银行也收紧信贷,不肯再批贷款。
  夏家到处找人周转资金,四处求人谈合作,到处碰壁。
  整个公司元气大伤,营收断崖式下滑,如今勉强撑着门面,早已不复往日风光。
  他们只以为是市场行情突变才栽了大跟头,压根不知我在背后布局操作。
  我之后还有不少项目打算与罗森泽合作。
  他和在场其他老友一样,看见我新做的造型,主动开口夸赞,“这发型很衬你,老话讲换发型等于换张脸,看得我都有点心动,想去折腾一下。”
  我有点不好意思地摆了摆手,“别打趣我了,一时心血来潮才弄的,简直遭罪,自己看着还有点别扭。”
  罗森泽淡淡勾了勾嘴角,“没有,特别好看。”


第152章 家人
  明明只是一句普通客套话,可配上他那副深沉从容的神情,我反倒愣了一下。
  没等我再接话,一双手臂忽然牢牢环住我的腰,轻轻一拽,直接撞进一个结实温热的怀抱。
  姜澄腰杆挺得笔直,目光淡淡扫过罗森泽,转头贴在我耳边开口:“哥,仪式快开始,我们该过去了。”
  说完他径直看向罗森泽,语气客气却带着清晰的距离感,“不好意思,我要带我老婆去忙了,罗先生随意自便。”
  完全不给我搭话的机会,直接拉着我离开。
  对某人幼稚到家的举动,我实在懒得计较,只趁着被他拉走的间隙,侧过头朝罗森泽的方向挥了挥手,算打过招呼,“我先过去。”
  罗森泽抬手也朝我挥下,眉眼间却萦绕着一丝难以言说的落寞。
  暖阳拂面,繁花似锦。
  我与姜澄并肩立在花海中央,在所有至亲挚友、商界前辈、行业伙伴的见证下,缓缓对视,交换戒指,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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