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借着姜家专属私募投资部门与合规风控团队操盘,我们启用多层离岸隔离账户、家族信托通道,全程拆分资金、分散挂单。
  在夏路桥刻意砸盘制造的低位区间,悄无声息吸纳市场流通筹码。
  全程规避大额交易异动,隐藏承接痕迹,让他完全察觉不到盘面下有人暗中布局。
  整场交易所有低位吸纳高位结算的盈利资金,经过合规清算,完税交割,干干净净流转,最终划入我专属资产账户。
  所以,五天时间,足够收官。
  我把整件事的脉络和后续交代清楚,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一口。
  靠在沙发里,姿态从容,已经迫不及待等一场好戏徐徐拉开帷幕。
  要说是否对不住跟着市场情绪跑的散户?倒也谈不上。
  毕竟市场向来是吃人的地方,愿赌就得服输。
  真正的大鱼吃肉,小鱼喝汤,虾米连骨头都剩不下,这个道理早该有人教过他们。
  姜澄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眼睛瞪得比方才大。
  他沉默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冒出一句话,居然用上完全不过脑子的真诚。
  “哥,你这么厉害,那你原先的公司怎么会变卖?”
  靠!
  一口盐汽水差点蹦他帅脸上。
  姜家的人,果然一个德行。
  梁正思是这样,梁嘉言是这样,以及眼前看着最人畜无害的小年轻也是这样。
  我磨了下后槽牙,慢慢放下茶杯。
  起身,不忘踹他一脚,无视那个扎心问题,扭头上楼睡觉。
  我虽然现在身子越来越重,行动不太利索,但脑子清醒,该理的事一件不能落下。
  除暗中布好局等着夏路桥自己踩坑,平价手机项目和给梁正思推进的方案也得同步,不能因为舆论风波停下。
  我现在很少去公司,书房被临时征用成办公场地,贾助理带着经手协调同事,每天按我的指示调度各方进度。
  线上会议、文件批复、进度追踪,全在书房解决
  梁嘉言的假期已经结束,回了米国继续学业,不过每隔两三天会带着他爷爷奶奶跟我视频通话,聊几句近况,也确认好他们会在订婚前赶回。
  我妈差不多会在同一时间段抵达。
  各方安排有条不紊,对内筹备婚事,推进项目布局,对外静待夏路桥踏入圈套。
  几件大事并行推进,我的任务就是稳住后方,把控全盘节奏,不急着出手,也不让棋子走偏。
  在等待收网期间,技术组和投资部已经安排人紧盯资金动向和舆论变化。
  我则窝在客厅沙发上,跟姜澄一人抱着一台平板,一起把姜家整个产业链从上游到下游慢慢捋一遍。
  等我生完孩子,会先进入启悦新星,也就是我跟梁嘉言一起推进平价手机业务的分公司。
  先把相关业务线重新梳理一遍,等站稳之后再往集团总部走。
  姜澄暂时不会彻底息影,演员节奏可以放慢,但没必要一刀斩断。
  毕竟他年轻,有自己事业和轨迹,完全缩回来反而可惜,提前接触集团业务,多熟悉熟悉总不会错。
  但在梳理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个之前没太留意的问题。
  要摸清一个大企业的完整脉络,需要看懂藏在数据底层逻辑。
  比如资产周转率与现金流之间的关联,负债结构对长期融资能力的影响,以及不同业务板块之间的利润传导机制。
  这些概念涉及不少专业词汇和行业术语,没有经过系统学习的人很难在短时间内消化。
  即便学过经济学,也有很多人只停留在理论认知层面,难以在实操中迅速准确定位关键节点。
  而姜澄的表现,完完全全明显超出我的预期。
  他不仅对相关术语和概念不陌生,有些甚至能主动接上我的思路,在需要快速判断的地方几乎没有迟疑。
  虽然他对集团具体的业务内容不太熟悉,但理解力比我想象中要强,丝毫没有刚接触复杂体系时的生疏和茫然。
  我忍不住侧过头看他,有些惊奇的问:“你在米国上哪所大学?”
  姜澄不明所以,呆呆的答:“顿沃商学院。”
  手里的平板差点没拿稳,“...主修什么专业?”
  他眨巴眨巴眼睛,“金融学。”


第148章 有你们
  现在的姜澄在我眼里,简直和外星人没两样。
  “等会儿。”
  我丢下平板,难得动作利索,'嗖'地从沙发上弹起,在客厅里来回转圈。
  这条消息的冲击力,不亚于有人告诉我,我其实是特川小普他爸。
  姜澄二十岁出现在我身边,压根没见他拿出过书本或者提过课业。
  那时我从没主动问过他学历,潜意识里觉得,既然年纪轻轻出来找金主,大概没读完书就辍学。
  后面有一次随口问过他,他说已经拿到毕业证。
  我没多想,不用去学校也能拿证的'快捷渠道'不是没见过,硬核不到哪儿去,顶多觉得他好歹混个文凭,不算太难看。
  可万万没想到,他嘴里轻飘飘的'毕业证',是从米国高等学府——顿沃商学院手里领的。
  我深吸一口气,仍不太信,“你刚才说顿沃商学院?主修金融?”
  “对啊。”
  “你...你怎么做到的?你二十岁之后大半时间留在国内,黏我、做饭、拍戏、赶通告、跑红毯、录综艺,后来热度越来越高,行程排得密不透风,哪里挤得出完整时间读完主修?”
  姜澄挠挠后脑勺。
  “高中在米国读书时考完不少AP,入学直接抵掉一大批通识学分。刚进顿沃前两年我基本全程待在费城,每学期选课拉满,寒暑假别人外出游玩,我不间断修读夏校,把金融学大部分硬性核心课提前全部修完。
  等到大三,确定想回国做明星,提前和学院沟通安排剩余学分。余下大多为选修课程,尽量挑选支持异步学习的班次,不用定点参加线下授课。
  最难啃的专业课全部在米国阶段完成,回国之后课业负担已经大幅减轻。
  米国本科看重学分总量,不强制死守在校时长,只要如期修满毕业要求就可以拿学位。”
  我捏捏眉心,他嘴上说得轻巧,可真要做到那个程度,光靠聪明不够,还得有极强自律和执行力。
  想当年我上大学,天天泡图书馆,也没这个能耐在兼顾事业的同时修完一个正儿八经的金融学位。
  我眯起眼,重新从头到尾打量他,“除了学位,你还有什么证书?”
  姜澄眼珠子望天,像在翻自己脑子里库存,然后一个一个往外数,“CFA一级倒是考过,还有一个华尔街合作项目颁发的量化分析结业证明,算导师推荐我去旁听。哦对了,之前还考过一个Bloomberg终端的操作认证。其他的...大概只有CPA还没考完,CMA和FRM也在考虑范围内。”
  “没了?”
  姜澄皱着眉想,认真地点点头,“没了。”
  我一屁股坐回他身边,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他,好似要把这个人从头到尾重新拆开来看一遍。
  他被我这目光盯得有些发毛,不自在地往后缩,“咋啦哥?”
  “之前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他理所当然道:“又不是跑去公司面试求职,谁会整日把学历证书挂在嘴边,所以没觉得有刻意提的必要。
  跟你说啊哥,我有个学长才叫真厉害,三年时间拿下金融学、商业分析双学位,顺带考完CFA二级、FRM二级,连精算师的基础科目都过几门,毕业时直接被华尔街点名要人,当年是校内出名的卷王。
  他也是华国人,老家在沪宁,他爷爷是当年建国时的老将军,他爸也是上将,是真正根正苗红的红三代。而且见他本人才知道,原来第二性征不光只有ABO三种,还有一种叫Enigma,比Alpha更强...唔唔唔...”
  眼看他喋喋不休,我难得幼稚,两只手捧住他的脸,把他后半截话堵了回去。
  先揉他眉毛,把好看的眉骨搓得乱七八糟,再扯他脸皮,往两边轻轻拉开,最后两根手指夹住他的嘴巴,往前一捏,直接成鸭子嘴。
  最后没忍住,俯身吧唧一口,亲在了被捏得变形的唇上。
  姜澄被我亲得一愣,眨眨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那点得意劲儿压都压不住。
  之前听梁嘉言提起他哥,说姜澄比他强比他厉害。
  我只觉得他堂堂一个斯福坦的高材生,是站在自家人的角度给哥哥撑腰。
  早前梁嘉言拿着课业和项目来找姜澄商量,我当时只觉得稀奇。
  大概病急乱投医,揣着相对复杂的学术难题,找只顾追人和拍戏,以为学历不高的人帮忙。
  如今才知道,是我眼皮子浅了。
  虽说多少有些狭隘,可那种锦上添花带来的虚荣心,一时半会儿也确实挡不住。
  我的小A,平常看着没什么正形,其实样样拿得出手。
  厨艺好,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演戏越来越出彩,长相更没得说,如今发现他连学历都硬得能当板砖用。
  从他二十岁开始,一心一意朝我奔赴,不显山不露水,守在我身边一路走到现在。
  我时唯安到底何其有幸,才能被这样一个人坚定地选择。
  姜澄在我耳边腻歪,声音里带着黏糊糊的热度,“哥,你好香。”
  我由着他把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心里默默补一句——大概是玄学。
  说不清道不明,刚好在对的时候碰到了对的人。
  这种事归不到逻辑,只能算运气。
  于是到第五日开盘前,所有人在书房严阵以待。
  一块电子大屏占据整面墙壁,边上几台电脑分别显示分时走势图、资金流、空单持仓、舆情热度。
  屏幕连线窗口里,梁正思和几位操盘负责人正远程实时观望。
  杨泰坐在侧边沙发上,姜澄坐在他边上看手机,几名核心员工分坐两侧,全员待命。
  这几日,因为铺天盖地的绯闻黑料,启悦股价持续阴跌,一路走低,市值不断蒸发。
  夏路桥抓住利空死咬不放,带着夏家资本疯狂加杠杆做空。
  他笃定姜家一定会按照商界常规套路,尽早放出官方利好、公关声明稳住股价,挽回口碑。
  只要一救市,股价小幅回弹,他能立刻平仓套利,大赚一笔。
  可我,偏偏一动不动。
  任由舆论发酵,任由股价走低。
  我压着所有利好消息和公关预案,全程静默,不给夏路桥任何平仓脱身的机会。
  价格一路跌,他一路补仓,直到重仓满仓,彻底在堵空头盘。
  九点二十五分,集合竞价。
  全网毫无征兆,姜澄微博更新动态。
  没有澄清长文,没有工作室声明,没有商业官宣,仅仅一张干干净净氛围感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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