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他想要一个知根知底的亲家,给自己做靠山。
  可惜姜家反悔,联姻落空,他的算盘被直接打翻。
  后来他利用手中已有的信息试图从股市捞一笔,又被我反手截胡,不仅没赚到钱,反而把之前压进去的本金也折了大半,负债和资金压力越滚越大。
  夏家到底根基还在,盘根错节,各方关系多年经营下来,不会因为几次受挫就彻底垮掉。
  但越是这种局面,越容易让人走偏,他选择继续盯着姜家不放,选择用阴险毒辣的手段害姜澄。
  或许因为被退婚心有不甘,面子上过不去,又或许他已经知道我在背后捣鬼,想通过姜澄来报复我。
  再或者,他根本不在乎具体是谁,只是需要一个目标、一个把柄、一场胜利来证明他还没输并且获取足够利益。
  他拼的已经不只生意,是争口气。
  只是他从头到尾选错方式,更是选错要招惹的人。
  倘若只凭我孤身一人正面周旋,想要撬动夏家,的确步步艰难。
  但他似乎忘了姜家何种家族,忘了启悦更是体量千亿的资本集团,手中调动的资源人脉与渠道,远不是夏家所能抗衡。
  连夏霜芩都清楚事态轻重,主动打来电话通风报信,低声下气寻求周旋余地,夏路桥身为掌舵人,不可能看不清双方悬殊的实力差距。
  他夏路桥到底哪来的底气?
  觉得自己计划滴水不漏,以为查不到他头上便可以为所欲为?
  难道认定我们会顾及姜澄名声,不愿将偷拍下药这类肮脏事端公开,只能选择私下谈判,给他留出讨价还价空间,给他筹措资金化解债务危机的机会?
  然而不论何种理由,何种目的,当拿到姜澄以及蒋蔚然的血检报告,连同整个事件一起早变成钉死他的催命符。
  这场战役,从他选择伤害姜澄开始,胜负便已注定。


第162章 年轻人
  报告是中午送到手上,两份,姜澄和蒋蔚然。
  薄薄几页纸,里面装着的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
  主治医生每一句话沉甸甸的落进耳朵。
  姜澄血液里检出好几种药物成分,其中一种是强效吸入麻醉药剂,让人在短时间内失去意识。
  另一种含有强力诱发剂,专门针对Alpha,能够强行诱发易感期,兼具强烈催情效果,会破坏腺体自控能力,令信息素彻底失控。
  至于蒋蔚然,药物更加特殊。
  他本身是Omega,天生对Alpha存在吸引力,但对方想要确保计划万无一失,特地动用定制药剂。
  有人事先拿到姜澄血液样本,专门调配针对他的药剂。
  药物里含有某种基因层级的匹配度修饰成分,服药之后,他与姜澄的信息素匹配度能在短时间内强行飙升至百分之百。
  百分百匹配度叠加双方药物作用,一旦两人发生结合,在易感期顶峰极有可能促成终身标记。
  这类定制药剂近期在黑市悄然流通,大多是猎奇者用来体验百分百信息素完美契合的短暂快感。
  随后是蒋蔚然全套最终确诊检查报告。
  颅脑影像,头部有撞击震荡以及皮下淤血,体表多处轻微磕碰淤青,某处存在大面积新鲜撕裂。
  黏膜破损出血,确诊昏迷前发生过高强度过激性行为。
  导致昏迷原因:头部被撞击加上药物催化叠加下姜澄失控的极致霸道信息素压迫,完全突破蒋蔚然Omega生理耐受阈值,引发腺体应激衰竭,神经过载,最终直接休克昏迷。
  得知蒋蔚然已经苏醒,我合上报告,起身朝他病房走去。
  还没到门口,已经听见里面传出吵闹声。
  看样子蒋蔚然想离开,却被我们安排守在病房外的人当场拦下。
  我走到病房门口,抬手轻叩两声门板,立马打断里面争执。
  蒋蔚然见到我,情绪一下子爆发,“是你!时先生,求求你放我走!”
  我全然无视,缓步踏入病房。
  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神色冷淡,“你走不了。”
  蒋蔚然急了,“凭什么拦我?你有什么权利限制我自由?不怕我告你非法拘禁!”
  “随便你,不过我已经报警,警察已经在路上。劝你还是安分待着,省得他们上门抓捕,难看的是你。”
  蒋蔚然满脸难以置信,“你居然敢报警?就不怕、不怕你老公丑事曝光,身败名裂?!要不你放我走,我...我也不想,别闹的人尽皆知行不行?”
  我低低嗤笑,抬眼看向他,“你怕还不清楚状况。昨天夜里,早有人暗中联系大批记者堵酒店楼下。如果不是我拦着,早闹得满城风雨。”
  “你说什么...不可能!那个人明明答应过,只偷拍录像取证,绝对不外传,不会闹大...”
  我沉沉注视着眼前不过二十岁的蒋蔚然,眉眼尚且带着少年人的青涩,本该是干净纯粹的年纪,却早早被名利、野心和欲望彻底侵蚀。
  为一步登天的捷径,卷入肮脏的圈套,把自己身体、名声和人生全部赌了进去。
  心底默然一叹,很难想象他父母得知一切后会是何等心情。
  十月怀胎,耗费半生心血养大的孩子,不好好走正途,落得一身伤病,满身污点,何其荒唐又可悲。
  而我和姜澄,领证不过才几个月,我们还在学着怎么当一对伴侣,怎么搭建一个家的骨架,现在却要面对一个有可能被我丈夫终身标记过的人。
  说心里不难受,那是假的。
  虽不激烈,好似鱼刺,拔不出,也咽不下。
  “蒋蔚然!”我坐在椅子上,望着明显慌乱的年轻人,“你既然认识我,那么我背后有谁想必不用多说。我出现在这里,代表你再不可能轻易离开。其实从你动姜澄起,已经没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我劝你现在坐下,能跟我谈的机会可不多,错过只能等警察到场,到那时事情会变成什么走向自己应该想得到。
  你还年轻,这事不是你牵的头所以还留一线余地,可余地这东西不是一直都有。别被人当枪使还傻乎乎地替人顶罪,最后所有账记在你一个人头上。你扛得起吗?姜家是什么样的人家自己掂量,值不值得替人卖命。
  何况你既然参与,肯定有你的目的或企图,现在不说,过了这个村可不一定有这个店。”
  他没有接话,也没有反驳,只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指。
  我等了片刻,耐心一点点耗尽。
  如同我所说,自他算计姜澄起,已经没有退路。
  我不会像网上脱离现实的小说一样,动用例如缅北挖肾之类极端血腥的手段,但想要让一个人生不如死,可用的方式数不胜数。
  古时候有一种酷刑,名为水滴刑。
  将人牢牢捆在座椅上,头部固定无法挪动,头顶悬着一只木桶,桶底开出细缝,水珠以稳定节奏一下下落在额头同一处。
  乍听并不疼,可一小时、两小时,日复一日持续不断。
  最终摧毁人的从来不是肉体上的痛感,是挥之不去的心理压迫,在漫长时光里一点点蚕食人的神智。
  我能坐在这里,不过想着能不绕弯子最好。
  如果他愿意开口,我也好心里有个数,从而决定下一步该怎么走。
  可他既然不打算开口,那我也不愿继续耗。
  我缓缓起身,准备离开。
  然而还没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一声急促的:“等等!”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他步子有些凌乱地追到我面前。
  “我有事跟你谈。”
  沉默两秒,我抬手示意门口的人先退出去,门被轻轻关上,病房里安静下来。
  我重新走回椅子边坐下,背靠着椅背,“说!”
  他站在几步开外,目光躲闪。
  随后退到病床边,挪着身子坐到床沿,怯生生开口,“我把我知道的全部说出来,但你必须答应,放我一条生路!”
  我心底微微一动,生出几分诧异。
  按常理,作为Omega,一旦和姜澄形成终身标记,无论这件事是蓄意谋划还是药物催生,只要蒋蔚然一口咬死不愿意被标记,姜澄很难逃过相应法律责任。
  再加上偷拍录像在手,蒋蔚然本该拿这些筹码跟我谈条件,借机要挟,而非一上来求生路。
  我闻着他身上丝丝缕缕飘过来的沉香味,轻蔑地笑出声,“你觉得,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条件,值得我们放过你?”
  他抿了抿唇,“不论你说的记者是不是真的,现在落你们手里,明白没得选,所以我愿意把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他停了一下,左右张望一圈病房,“对了...这家医院看着挺高级,我想把终身标记去掉。你们...能不能出这笔医药费?”


第163章 真相
  这下我反倒有些意外。
  他身上标记保不住,是肯定的,可主动从他嘴里说出来,完全两码事。
  手指轻轻在膝盖上规律敲击,口袋里的手机正全程录音。
  一时半会儿摸不透他心里打什么算盘,分不清他真单纯无知,还是故意装糊涂演戏。
  “你想做去标记手术?”
  他抱着头,一副痛苦的样子,“没错,我...我年纪还小,不能被一道标记捆死一辈子。可手术费用很高,我根本拿不出钱。这家医院档次高,医生技术肯定靠谱,总比外面不正规的小诊所强。”
  我沉着脸直白说道:“看你能拿出多少诚意,把你知道的所有事从头到尾一五一十说清楚,或许还有得商量。记住,只要真话。”
  他急忙问:“那我全说了,你能放我走?”
  “不能!你从头到尾参与,必须承担后果。”
  他一下子跳起,“那我还说个毛线?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凭什么还要跟你废话?”
  我压抑一整晚的情绪终于收不住。
  “凭什么?就凭你们把一个无辜的人害得现在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包括拍的视频,那些东西准备做什么用大家心知肚明。你参与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你们为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又凭什么觉得可以轻易翻篇?”
  他僵在原地,脸上满是慌乱无助,“可我没办法...我欠了一屁股高利贷,利滚利,越滚越多,再不还钱,催债的人不会放过我,实在没别的出路才铤而走险接这单活。”
  他说着,踉跄着冲到我跟前伸手拉住我袖口,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时总,求求您,放过我这一次行不行?我也是被骗的,我不是主谋,不想坐牢,真的不想...”
  我抬手拂开他的手,“现在你落在我们手上,和你联手算计姜澄的那群人比我们算得上讲道理。记者围堵酒店这件事我没有说谎,酒店不少工作人员亲眼目睹。你坦白多少,说不说实话,直接决定后续怎么处理,用脑子好好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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