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他站在原地,手指还悬在半空,没有收回去,好似被人按住所有退路,一下子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他整个人仿佛终于撑不住,跌坐在地上,断断续续的崩溃。
  “我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当初他们只说那个药是普通诱发剂,只要拍下视频,拍完就走。他们还说会有人在场盯,保证不会出岔子...
  可谁知...那个药不对劲...那几个狗娘养的趁火打劫,他们...他们轮了我...”
  我一僵,多少有些意外。
  他捂着脸,摸了把泪,过许久才继续,“而..而姜少,打药之后整个人彻底失控,我根本扛不住他的威压,被他用脑袋砸了好几下,鼻青脸肿,最后昏死过去...我、我不过想赚点钱还债...”
  此刻,他口中的悲惨遭遇我丝毫不在意,反倒敏锐捕捉到话里破绽,下意识一把抓住他胳膊。
  “把后面发生的事重新说一遍,从你见到姜澄那一刻开始。”
  他愣愣抬头,泪眼婆娑而又茫然,“什...么?”
  “从你见到姜澄开始,一字一句交代清楚,所有细节一点不许漏!”
  他慌乱定了定神,磕磕绊绊回忆起来,“我、我想想...当时那三个人还在使劲儿折腾我,房门突然被推开,有人推着推车进来。
  他们几个人合力把已经昏迷的姜澄抬到床上,扒掉他身上衣物,拿胶带捆住手脚,还封住他的嘴,紧跟着给他注射药剂。
  之后有个人换上姜澄衣服,另外两个人穿上西装,推着推车离开房间。
  中间人示意我按计划行事,可没料到醒过来的姜澄整个人跟彻底疯了似的。我一靠近,他就拼命挣扎反抗,眼睛里充血,很吓人,信息素威压重到我喘不来气,根本扛不住冲击,头疼得像要裂开,最后眼一花,晕了过去。再睁眼,发现已经躺在医院。”
  我紧张到手抖,死死盯着他,几乎一字一句问,“所以...你跟姜澄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他仿佛被我问住,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怎么可能?我自己差点没把命交代在那儿,哪还有心情干别的?他那时候完全失控,靠近他都怕被打死,别说做,连躲都来不及,你看我额头,还有我身上被抓的血条...”
  他试图展示,我根本顾不上,急着又问:“那你身上的终身标记怎么回事?”
  “是...是轮我的那几个狗杂种中一个咬的,当时我的信息素被药物催得很高,有点失控,然后...场面很乱。”
  “你身上留的味道又怎么解释?”
  “那时候姜少的信息素浓度已经不正常,任何一个O沾上都会留味,而且他们给我打的东西也有问题。
  我一闻到他信息素便亢奋得不对劲,不得不承认姜少的自制力实在厉害,凭我当时的状态没几个A能躲过去,不然之前三个人也不会在办大事的节骨眼上忍不住,差点把事办砸!”
  我缓缓站起身,走到窗前,把手撑在窗台上,等翻涌的情绪先平息下来。
  来之前,根本不指望能从一个利欲熏心的人嘴里问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如果他一味狡辩或另有所图,我不会跟他多费口舌,直接交给警方处理。
  可刚才那番话完全超出预料,属实没想到经过会如此峰回路转。
  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向瘫在地上的蒋蔚然,“你刚刚说的所有话句句属实?”
  他有些着急的站起来,“事到如今怎么还敢编?我知道自己干的事不地道,可我也是被套。他们跟我说计划万无一失,不会翻车,想着他们也掺和在里面,总不至于连自己一起坑。
  说好拍完立刻带我撤,我再把债还了,换个地方躲一阵,等风头过去再看。谁知道...会落你们手里,你跟姜家什么来头我心里有数。我不过一个小老百姓,你们捏死我还不是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我要还敢耍花样,不是往死路上走?”
  “知不知道谁主使?”
  他连忙摇头,“当初是放高利贷的强哥找上我,说只要把这件事做完,所有欠款一笔勾销。全程听接应人安排,我也是在酒店房间才认出姜少爷,谁叫他是明星。至于幕后大老板是谁、为什么要算计姜少爷,一概不清楚。”


第164章 醒了
  姜澄各项生命体征稳定,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入顶层普通VIP病房。
  我趴在病床边上,安安静静望着躺在床上的小丈夫。
  他额头裹着厚厚纱布,整张脸到处是磕碰出来的青紫红肿,看着格外狼狈,可即便伤成这样,五官还是好看。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在我心里从来没有任何差别。
  回想起刚刚蒋蔚然交代的信息,如果他没撒谎,姜澄实在太能克制自己。
  没多少Alpha能扛住被药物强行催化发情的Omega,更何况当时药物改动信息素,两个人匹配度直接接近百分之百,那种致命吸引力根本不是普通人能顶住。
  换作被终身标记的我处在他当时的环境,不敢保证自己能守住理智。
  别说反抗,估计早已手脚软。
  轻轻握住他的手,把手掌贴在我脸颊上来回蹭了蹭,一遍一遍跟他说话。
  姜澄,赶紧醒过来好不好,家里还有小生姜在等着我们。
  我和孩子盼着你早点痊愈。
  我们一起回家。
  听主治医生描述,姜澄体内的药物残留正在逐步代谢。
  意识不清的原因除药物本身对中枢神经的抑制之外,还因为他在被注射时身体出现强烈的信息素应激反应。
  即使意识模糊,他仍然在试图抵抗外来信息侵入,这种自我防御机制触发信息素系统的一过性紊乱。
  紊乱本身不算罕见,但问题在于姜澄当时的应激强度远超正常范围,已经接近身体负荷的上限。
  这次抵抗行为在短时间内严重透支他的信息素调节功能,对体内腺体和神经系统造成不小的冲击。
  好在送医及时,没造成结构性损伤。
  这种超过负荷的应激反应对身体会产生一定影响,不过后续可以通过药膳食补来做系统性调理,腺体功能会慢慢恢复,但需要一段比较长的稳定期。
  最关键的是这种情况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如果再经历一次同等强度应激爆发,现有血管弹性无法承受冲击,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包括腺体破裂或血管爆裂。
  至于蒋蔚然...
  他身上残留的沉香气息,一部分来自姜澄失控时释放的超浓度信息素沾染,另一部分则源于他自身被注射的药物。
  药原本是用姜澄的信息素设计,改制后用在Omega身上,虽然能在短时间内强行拉高匹配度,但本质上违背生理规律,身体为应对异常刺激会产生一系列不可逆的损耗。
  加上后续还要进行终身标记清除手术,手术本身对生殖系统会有影响,即便恢复良好,未来自然受孕的几率也会明显下降。
  才二十岁,确实可惜。
  可不可惜我不关心,每个人总要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
  倘若证实他和姜澄并未形成实质标记关联,再把后果告诉他,由他自己决定是否要继续进行去除标记手术。
  可万一他说谎,便没有所谓忠告一说,由不得他选择。
  我和蒋蔚然全程对话的录音已经转发给姜家夫妇。
  早前控制住的五名涉案人员,全部移交公安立案,相关人员完成完整笔录。
  蒋蔚然身体受损,暂时留在医院休养,安排专人二十四小时看守,不会让他脱离管控。
  晚宴全程监控录像已经完整提取,现场搜出的偷拍器材、两份药物化验报告、两人全套身体检查诊断材料,全部整理归档提交给办案民警。
  中间,我们没提及夏路桥。
  一来过早惊动他会销毁资金、通讯等关键证据,打乱后续追查节奏;二来此事牵扯夏霜芩,不打算将他卷进来。
  至于如何评判我们私下取证、控制涉案人员的举动全不在意,眼下用我们的方式复仇才是重中之重。
  姜家针对夏路桥的清算布局已经全线铺开,团队开始全方位彻查他的一切,且不限资金,不限是否合规。
  不论是直系亲人、旁系亲戚,还是姻亲圈层、多年攀附的权贵人脉逐一建档。
  查清每个人的职位、资产、背后的资源和利益捆绑关系。
  彻查他所有资金流向。
  近三年的私人账户、对公账户、隐秘空壳公司账户,离岸资金、海外理财、匿名转账、地下钱庄流水等一一溯源。
  不放过任何一笔灰色交易,隐秘行贿,私下利益输送,查清他用来洗白资金,转移资产,规避风险的所有手段,锁定每一笔违规证据。
  所有调查均在隐秘进行。
  我们要的从不是简简单单让夏天商贸破产倒闭,一时落魄,要的是把他所有退路以及所有能东山再起的机会连根拔起,让他这辈子彻底翻不了身。
  在姜澄入院后的第三天晚上,我正坐在病床边看报表。
  姜澄身体状况一天比一天稳定,只当初被下药之后全程高度紧绷,刚送进医院时直接陷入深度昏迷。
  医生担心他中途骤然清醒,剧烈痛感和失控情绪会冲击受损腺体,造成不可逆的二次创伤,输液里添加温和的安定药剂,用来平稳神经,安心休养。
  处理完手里的工作邮件,我放下平板,摘下鼻梁上眼镜,缓慢转动脖颈,舒展紧绷许久的肩颈。
  一抬眼,猝不及防对上一道视线。
  原本睡着的Alpha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躺在床上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我心头一喜,连忙扑到床边,“姜澄,你终于醒了,身上有没有哪里难受?先别动,我马上喊医生过来检查。”
  刚要转身朝外跑,一道干涩沙哑又微弱不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哥...等等...”
  不忍心,只得折回床边,抓起他的手,“听话,先去找医生过来给你检查身体,有什么事我们待会儿再说行不行?”
  姜澄脸上看着格外平静,以为他昏迷太久,意识还没完全缓过来,分不清眼下状况。
  看着小孩儿傻乎乎的样子,想到确实遭不少罪,于是抬手抚上他脸颊。
  几日没打理,长出的胡茬衬得他多了几分硬朗的男人气,莫名有种他已经长大的实感。
  心里还悄悄盘算,等他彻底养好伤,干脆安排一场补上我们推迟很久的蜜月。
  脑子里的规划还没转完,他干涩低沉的声音直直传进耳朵,打破我所有期待:
  “哥,我们离婚吧!”


第165章 坐牢
  抚摸他脸颊的手顺势停住,手还贴着他的皮肤却没继续往下。
  抬起眼,缓缓对上他的视线,两个字好像还没从耳边落进脑子,需要再确认一遍才能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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