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谁叫昨晚试用下来,小孩能力确实不错。
  身体比嘴巴诚实。
  即便是杀猪盘又怎样,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我有钱,养一个人绰绰有余。
  年轻时没条件也没心思,精力扑在事业上,觉得感情、陪伴、身体上的满足纯属浪费时间。
  现在既然遇到长得看、身体好,人生在世能享受还是得享受,可不是一直有这样的机会。
  第二天一大早,姜澄拖着他的行李箱来了。
  跨过门槛,换鞋,进屋,一气呵成。
  然后便开始巡视领地。
  从客厅到餐厅,从书房到卧室,推开每一扇门,在每个房间门口驻足片刻,目光扫过角角落落。
  巡视完毕,开始归置自己东西。
  随他忙活,自己开车去上班。
  晚上下班回家,推开门的瞬间,一股饭菜的香气迎面扑来。
  换了鞋,站在玄关便看见高大男人正背对着在厨房里忙碌。
  围裙系在腰间,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小臂,正拿着锅铲在灶台前不紧不慢地翻动。
  锅里的油滋啦作响,案板上是切好的葱姜蒜,灶台边摆着几样调料,整整齐齐。
  一时间觉得不真实。
  厨房从搬进来没怎么正经用过,冷冰冰的灶台、从未开封的调料瓶、落灰的锅具,此刻全被赋予生命似的热气腾腾地活了过来。
  他居然会做饭?
  目光移向餐桌。
  几道菜已经摆好,有鱼,有肉,有汤,卖相极好。
  鱼身铺着葱丝红椒,红烧肉色泽红亮肥瘦相间。
  旁边一盅汤还冒着热气,汤色清亮,几颗枸杞浮在上面。
  色香味俱全,光看着,胃口已经被勾了起来。
  心里忽然有些怅然,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吃到正经家常菜。
  一个月,还是半年?
  平日里不是应酬或者凑合外卖,早已忘了家里做饭的烟火味是什么感觉。


第14章 条条框框
  “哥,你回来啦?”
  姜澄从厨房里走出来,围裙还系在腰上,整个人被灶火烤得脸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
  他自然接过我手里的公文包,放到一边,又帮我把西装外套脱下,顺手挂在门口衣架上。
  “哥,你先去洗手,还有一个菜,马上好。”
  说完也不等我回应,转身又折回厨房,继续忙着收拾翻炒。
  洗了手出来,松了松领带,在饭桌旁椅子上坐下。
  几乎坐下的同时,姜澄端着一盘色泽鲜亮的番茄炒蛋走了过来,轻轻摆放在餐桌中央。
  番茄炒蛋红黄相间,蛋炒得嫩,番茄汁水裹在上面,卖相不错。
  随后他解下围裙,去洗了手,麻利盛好一碗热腾腾的米饭放在我面前。
  将筷子递到我手里,带着期待表情,“哥,快尝尝我的手艺。以前在美...呃,没工作的时候就喜欢研究做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哪里不合心意跟我说,下次改进。不管是家常中餐,还是西式简餐我都会做,想吃什么随便开口。”
  我拿过筷子,夹起一口番茄炒蛋送进嘴里。
  酸甜汁水在舌尖化开,鸡蛋嫩滑,番茄软烂,配合的刚刚好。
  之前一直没觉得饿,一口下去,饥饿感直往胃里钻。
  鼻间有些泛酸。
  这太像小时候妈妈在厨房里忙活半天端出来的味道。
  一样的酸甜,一样的火候,连葱花撒的位置都差不多。
  那时候我还没分化,不知道什么是A什么是O,放学回来推开家门,妈妈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来说“安安,快去洗手吃饭”。
  已经是多少年前的事了。
  我垂下眼,扒了一口饭,把不该有的情绪和着米饭一起咽了下去。
  再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如常。
  “味道不错。我本身不挑食,家常菜能吃得惯。以后你不用忙活做这么多菜,两个人根本吃不完。”
  姜澄坐在对面,眉眼弯弯,“没事的哥,我饭量大,再多些也吃得干净,不会浪费。”
  我看他身材,一米八几的小伙子,肩宽背阔,确实需要不少能量来养。
  以前大概没少在健身房里流汗,也没少在吃饭这件事上认真。
  没再说什么,又加了块鱼。
  这次没再鼻酸,安安静静地吃,听他偶尔说两句有的没的,偶尔“嗯”一声回应。
  真的好吃。
  鲜香四溢,不是外面那种靠味精堆出来的假鲜,是真材实料慢慢烹出来的味道。
  饭菜里有家常菜特有的'家'味,是做饭的人带着某种心思才能做出来的。
  姜澄坐在对面,筷子却老往我碗里伸。
  鱼肚子上的嫩肉,排骨最软烂的那一块,番茄炒蛋里蛋最多的那勺,全被他精准地夹到我碗里。
  我没开口,他已经知道我爱吃哪样。
  而他自己的饭量着实让我开了眼。
  我一碗饭加菜已经比平常多吃了不少,他倒好,三碗下肚,碗底刮得干干净净,看样子还没够。
  他端着碗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忍住,把盛饭的念头收了回来,转而将桌上没吃完的菜一股脑地扒拉进自己碗里,连盘子底的汤汁都没放过。
  光盘行动,执行力极强。
  我看着他埋头扒拉最后一点菜叶子,心想这个人要是去做业务,大概也是个能把客户吃下来的主。
  饭后,他在厨房收拾。
  水声哗哗地响,间或夹杂碗碟碰撞的清脆声响,偶尔还能听到他哼了几句什么歌,调子断断续续,听不出哪首。
  我端着他泡好的绿茶走到阳台。
  茶汤清亮,温度刚好,是他掐着时间泡的,等我走到阳台时茶已经凉到能入口的程度。
  夜风从远处吹过来,带着初夏特有的温吞吞的潮气。
  楼下的小区路灯亮着,三三两两的人牵着狗经过,偶尔传来一两声说笑,又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我拨了妈妈的电话。
  响了几声,熟悉的声音穿过几百公里的距离,带着老式听筒特有的暖意。
  “妈,吃了吗?”
  我靠着栏杆,喝了一口茶。
  她在那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吃了什么、隔壁王婶家的猫又跑到她院子里了、家政阿姨这周把窗帘都拆下来洗了一遍。
  我“嗯嗯”地应着,时不时插一两句嘴,说天热记得开空调,别省电费。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
  身后传来姜澄走动的声音,大概是擦完灶台在收拾抹布。
  我忽然觉得两百多平的房子,今晚好像没有那么空。
  电话打完,他把厨房也收拾妥当。
  我们一前一后坐到客厅沙发上。
  我从公文包里掏出几页纸,白纸黑字,左上角用回形针别着。
  协议拟得不长,该有的都有。
  甲乙方权利义务,每月十号前支付费用以及违约金等等。
  姜澄低着头,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他看得仔细,翻页动作不紧不慢。
  我端着茶杯,靠在沙发上,余光里是他认真读协议的侧脸。
  他需要资源,我提供资源,两年为期,没必要牵扯太多感情,提前讲清楚对谁都好。
  里面列了几条:两年期间他外面不能有其他人,不是吃醋,是规矩。
  这种关系最怕就是不干不净,今天你找一个,明天我见一个,乱了套,大家难受。
  资源方面,我写了力所能及的范围。
  帮他对接影视和商务资源,引荐行业内有人脉的制片方和品牌方,酌情提供一部分前期宣传资金。
  假如中间他有更好选择,可以随时离开,我不拦着也不需要他赔什么。
  反过来,如果我有其他打算会提前通知,并按照协议里约定给他一笔补偿。
  写这些其实心里没什么底,我能给的跟梁总级别的比起来,不过洒洒水。
  他能从我这里得到的,大概也有限。
  以为他会提出些什么要求,毕竟是我单方面拟订,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他大可以提出异议,把金额往上谈一谈,或者在资源条款上要求更明确的承诺。
  他说了不算,但至少可以讨价还价。
  可姜澄把协议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条条框框的规则、薪资和违约条款他一概不在意,反倒抬头认真看着我,只问了一句:
  “两年里,你除了我,不会再找别人,是吧?”
  我愣了一下。
  有他一个还不够,还要有别人?
  不过我没多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嗯。”
  小孩儿看上去很满意,利落签上自己名字。


第15章 早安
  见他签完,我从包里抽出一张卡,连同写着一串号码的便签一起推了过去。
  “卡你先用着,额度不算高,日常开销够了。这个号码,让你经纪人跟他联系,以后你工作上的事由他对接。
  与酒会你跟着梁总一样,我以后少不了要带你应酬、见人脉以及搭路子。所有饭局、公开场合的相关新闻我这边会全程把控压制,不会让你有任何负面绯闻流出。
  但这年头没有绝对万全的保密,两年合约结束后若关系被人扒出,你和你的经纪人必须提前备好公关方案,自行处理后续风波,别等火烧屁股才想起来找水。”
  他坐在对面看着我没吭声,目光安安静静,我没管他听没听进去,继续往下说。
  “既然想做明星,站稳演艺圈,靠捷径只能铺路,基本功得自己下功夫,光靠脸吃不了几年。好好打磨演技、夯实基本功,认真筛选剧本。尤其剧本,自己长点眼睛挑,别什么烂戏都接。需要什么路子跟我说,我能力范围内会帮你安排。但说到底,路是你自己走,别指望谁能在你身后推一辈子。”
  还想说点什么,可当我抬眼对上他平静澄澈的目光,忽然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大概是年岁沉淀的缘故,我刚刚这番话带着几分长辈式的语重心长,絮絮叨叨,面面俱到,恨不得把每条路都替人画好线,说教意味太重。
  站在他的角度听,估计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还要烦一句“知道了知道了,烦不烦”。
  年轻人最忌讳别人居高临下指指点点讲道理,我苦心叮嘱,或许在他眼里只是多余的啰嗦,越替他操心他越觉得你管得多。
  何况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纸协议的关系,我说这么多算怎么回事?
  想着便有些讪讪,轻咳一声,“我说的你也别嫌烦,自己看着——”
  “办”字还没出口,整个人忽然被姜澄一把抱住。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忽然扑过来,我猝不及防往后仰了一下,被他稳稳地箍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窝处,声音闷闷地从耳后传来,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欢喜。
  “哥,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我。结果你把什么都替我考虑到,谢谢哥,你真好。我一定好好干,不给你丢人。毕竟...我能用来实现梦想的时间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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