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力度不轻不重,挑不出任何毛病。
  “以后希望时总多多关照。”他微笑着说,语气温和而得体。
  那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好看,眉目舒展,笑容恰到好处,任谁看都会觉得是个教养极好的年轻人。
  可在松开的刹那,他的指尖在我掌心里轻轻划了一下。
  不重,却从掌心一路烫到心口。
  我本能想握拳,又硬生生忍住。
  有外人在,不好发作。
  只能稍稍瞪他一眼,用眼神警告。
  而他,居然毫不在意。
  接下来便是我们与梁总的各种社交谈话。
  她显然长袖善舞,从政策走向聊到资本动向。
  甚至主动提起考虑用样板间试用我公司智能系统,假如顺利后续可以考虑纳入她名下几个楼盘的标配清单。
  对我来说,无异于一块从天而降的肥肉。
  我本该高兴,可不知怎么回事,浑身不自在。
  姜澄的缘故?
  他站在梁总身侧,始终没插嘴,安安静静地扮演着一个称职的伴儿。
  但他那双眼睛总是不经意地落在我身上,不重不痒,黏在皮肤上,甩不掉,也躲不开。
  酒喝多了?
  今晚香槟一杯接一杯,这会儿后劲上来,脸颊微微发烫,脖子后面贴着阻隔贴的地方隐隐泛起一阵酥麻。
  这种感觉太熟悉,熟到让人心慌。
  类似发情期。
  可我明明打过抑制剂,一般能维持一个多月。
  现在才二十多天,虽偶尔不准,但从来不会提前这么多。
  脑子里忽然想起某次去医院复查时医生说的话。
  说Omega到我这个年纪,身体机能已经开始走下坡路,抑制剂副作用会越来越明显,效果也会打折扣。
  说长期依赖抑制剂,对肝脏、内分泌、整个生殖系统都是负担,年纪越大,风险越高。
  说虽然三十六岁在Omega里不算特别大,但跟二十几岁比,体内激素水平波动已经不一样,发情期不规律、提前或推迟都是正常现象。
  最后医生的意思,最好还是找一个稳定的Alpha伴侣。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我强压住不该有的燥热,勉强撑到与梁总客套结束,并随意找个说辞与老吴告别。
  今天参加酒会,穿的是礼服,只能装个手机。
  不敢赌。
  让秘书给我在酒店楼上直接开了间房,并叮嘱她帮我去买抑制剂。
  刷开房门,走进去,把手机扔在床上,一头栽进柔软的被褥里。
  酒店的房间很大,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却没欣赏的心情。
  身体里的躁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从后颈蔓延,顺着脊椎往下走。
  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闭上眼睛,等抑制剂。
  好不容易门铃响,几乎冲过去开的门。
  谁知门外站着人不是秘书,而是...


第11章 试试
  本来被突如其来的发情期搅得心浮气躁,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坦。
  后颈腺体突突直跳,被阻隔贴勉强压住的桃子味信息素已经在身体里横冲直撞,随时可能溢出来。
  我蜷在床上咬着嘴唇熬着,只等秘书赶紧把抑制剂送来。
  偏偏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我挣扎从床上起来,脚步虚浮地走到门口,拉开门缝往外看了一眼。
  走廊灯光落在那个人身上,能看到一双深不见底的眼。
  下意识想把门关上,谁知他反应更快,一只手掌直接扣在门板上,力气大得惊人,纹丝不动。
  我使劲推,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借力,门被用力推开,不顾我反对一步一步朝房间里走了进来。
  他往前一步,我被逼着后退一步。
  房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咔嗒'一声,好似某种宣判。
  我咬着牙,“姜澄,你给我滚出去。”
  他没有动,就站在玄关处,灰蓝色西装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质感极好,衬得他整个人修长又利落。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从上到下,不急不慢,仿佛在确认。
  没有平时嬉皮笑脸的轻佻,而是一种认认真真的几乎称得上郑重的注视。
  “哥,你发情期到了。”他歪了歪头,“而我,能帮你。”
  我一愣,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我发情期?”
  话一出口立马后悔。
  这问题问得,妥妥不打自招。
  姜澄往前迈了一步,目光不闪不避,“我是Alpha,不是Beta,对Omega信息素格外敏感,之前在楼下看到,你的脸已经红的不正常。”
  我撑着坐到旁边沙发椅上,手紧紧抓住扶手,身体里的潮热一波一波地涌上来,感觉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
  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算镇定,“不用!你出去,秘书已经去买抑制剂,马上就到,再不走别怪我报警。你该清楚,在Omega发情期间趁虚而入,罪名不轻。”
  不是吓唬他。
  AO之间的法律保护条款写得很清楚,在Omega发情期间任何未经同意的Alpha靠近行为都可以被认定为侵犯。
  我一个电话,他随时能被带走。
  可他没有退。
  他只是把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垂下来,再抬起来时里面盛着的不是什么害怕或退缩,而是一种让我心口微软的委屈。
  “哥,别用抑制剂,你用抑制剂一直很难受。会吐,会恶心,而且伤身体。”
  我的瞳孔一缩。
  “...你怎么知道我会吐?”
  姜澄没有回答,朝我又靠近一些,蹲在我面前,两只手搭在沙发椅扶手上。
  抬起头,瞳孔里映着酒店昏黄的灯光,也映着我的脸。
  “我体力好,经常健身,一定会让哥满意。”
  我眯起眼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已经把手轻轻覆在了我的拳头上。
  “何苦要为难自己?为何不肯接受我?我哪里让你不满意,可不可以告诉我...别赶我走,好不好?”
  他蹲在那里,高大身躯蜷缩,灰蓝色的西装被撑出几道褶皱。
  平常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脸,此刻只剩下全然的认真,甚至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卑微。
  像一只被主人推开太多次的大型犬,明明委屈得要命,却还是摇着尾巴凑过来,把脑袋往你手心里拱。
  我想抽回手,可手臂抬不起来。
  想说什么狠话,可那些字句到嘴边全变成含糊的气音。
  身体里的潮热一浪高过一浪,后颈的阻隔贴仿佛已经形同虚设,桃子味的信息素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甜腻且潮湿,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
  而他的信息素,也在这个距离里丝丝缕缕地透了过来。
  这时,门铃再次响起。
  我望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姜澄,在他沉沉注视下缓缓站起。
  腿有些软,但走路姿态还算稳当。
  走到门口,这次特地透过猫眼确认了下,是秘书。
  拉开门,只留一道缝。
  秘书站在门外,礼貌将手里袋子递了过来。
  是附近药店最常见的深蓝色塑料袋,里头装着几盒抑制剂,还有一支一次性注射器。
  我接过袋子,朝她点了点头。
  秘书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犹豫片刻,然后轻轻关上门。
  门锁咔嗒一声合拢,把外面世界彻底隔绝。
  回到房间,走到床边坐下,取出里面的试剂。
  一支小小玻璃管,里面装着透明液体,冰凉贴在掌心。
  AO就是麻烦,天天为信息素操心。
  发情期来了要算日子,算不准要提心吊胆;抑制剂要按时打,打晚了难受,打多怕副作用。
  出个远门要检查药够不够,临时出状况,像今天这样会狼狈。
  还是Beta省心,没有发情期,没有信息素,没有没完没了的后顾之忧。
  打抑制剂,是每个AO从分化后必须要学的基本技能。
  学校里教得很仔细,从试剂保存到注射方法,从剂量控制到时间间隔,每一个步骤反复操练。
  同时严明各种规则法律——未经允许不得强行释放信息素,不得在公共场合失控,不得利用信息素对他人进行胁迫或攻击。
  一切规定都是为了限制因为信息素引发的混乱和道德问题。
  我熟练地敲开试剂顶端,玻璃瓶颈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针头探进去,透明液体被缓缓抽上来,我垂下眼,将针尖对准手臂内侧那条熟悉的青色血管——
  手忽然被人轻轻握住。
  不重,却稳。
  手掌干燥温热,稳稳地托住我颤抖的手腕,让迟迟扎不进去的针头停下。
  “时哥,真的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不求你现在就答应什么。你就当...让我试试。如果试过还是不满意,我自己走,绝不纠缠。”
  他的手指还轻轻搭在我的手腕上,没有用力,语气温柔,好似春风。
  “抑制剂伤身体,而且很难受...”
  我低着头,沉默几秒。
  脑子里有无数个声音在说——推开他,打抑制剂,让他滚出去,一切回归正轨。
  吵吵嚷嚷,却一个个被身体里汹涌的感受吞没。
  将手腕从他掌心里抽了出来。
  动作很轻,却决绝。
  姜澄的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瞬,缓缓收回去。
  他脸上浮起一层肉眼可见的失落,好看的眼睛暗了下去。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在他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
  我扔掉手里针头,然后抬起手,撕开后颈已经毫无用处的阻隔贴。
  积压太久的信息素霎时涌了出来,桃子味的甜腻气息在房间里炸开,浓烈得几乎有了实质。
  姜澄骤然抬起头,瞳孔收缩。
  他没来得及说任何一个字,我已经伸手环上他的脖子,五指插进他后脑的短发里,将他的头拉下来,狠狠地吻了上去...


第12章 跟不跟
  不管不顾,把所有理智和矜持全扔进垃圾桶。
  我咬着他嘴唇,尝到一丝淡淡血腥味,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我自己的。
  他的唇很软,带着一点凉意,被我滚烫一激,微微颤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手臂铁箍般锁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从床沿上带起来,紧紧揉进怀里。
  他反客为主,炙热而凶狠,我的后脑被他一只手稳稳托住,另一只手扣在我腰侧,五指收紧。
  他一把撕开自己的阻隔贴,沉香味铺天盖地涌过来。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喘息和信息素彼此缠绕时令人头皮发麻的化学反应。
  闭上眼睛,左右不过如此。
  试试就试试吧,何苦为难自己。
  浮浮沉沉间,意识被一波一波的冲得七零八落,在混沌最深处听见他在我耳边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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