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听到我问，随口答：
　　家里原本有专职厨子，厨子曾跟他聊过，他媳妇儿从前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好看姑娘。
　　当初追姑娘的人从村头排到村尾，最后，厨子凭一手好厨艺把人娶回家。


第17章 出道
　　我靠在沙发上，捏着遥控器，琢磨一下他的逻辑，“所以你打算靠做饭找媳妇儿？”
　　“那可不，”他仍在不折不挠的摆弄机器，“抓住一个人的胃就是抓住一个人的心，这话你听过吧？”
　　我没接茬。
　　过了一会儿又问：“你家有...专职厨子？”
　　他捏着线的动作停了一秒，随即眼珠子转了转，“不是，是我家亲戚，在大酒店专职做厨师，偶尔来我家串门，顺便露一手。”
　　“哦。”
　　“逢年过节都是他掌勺，手艺一绝，我从小跟在他屁股后面学，耳濡目染学会的。”
　　他补了几句，语气自然，手上动作也恢复如常，把线对准接口插了进去。
　　我了然。
　　随手给他转了一万块钱。
　　做小情人能做到这个份上算挺有职业操守——会做饭，会暖床，会按摩，会哄人，样样拿得出手。
　　以后他若去别家，估计会很吃香。
　　念头冒出来，心里没什么波澜，甚至觉得自己还挺客观。
　　有时候下班回来，腰酸背疼得不想动弹。
　　他会让我趴在床上，说给我按按。
　　手法确实不错，手掌温度隔着衣服透进来，力道恰到好处。
　　从肩膀一路推到腰窝，酸胀肌肉在他掌心里慢慢松开，骨子里的疲惫一寸一寸地被碾出去，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当然，按着按着，手开始不太规矩。
　　从肩膀滑到后颈，从后颈滑到背脊，指腹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往下碾。
　　有时候从腰侧收紧，把人整个翻过来。
　　有时候是俯下身，嘴唇贴着耳朵说一句“哥，你放松点”。
　　然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擦枪走火。
　　第二天醒来，腰比没按之前更酸。
　　他倒神清气爽，早早起来在厨房里摊煎饼，听到我起床动静，探出头来喊一声“哥，早啊”。
　　早个头。
　　可话说回来，在某件事上他确实越来越会。
　　不知道是观察力强还是天赋异禀，总能在我身上发现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某天晚上他触碰到什么地方，我的反应比平时大，他便记下。
　　以后日子里，会时不时绕回那片领地试试不同角度不同力道，看哪一次能让废墟重新地震。
　　一旦试中，眼睛会在黑暗中亮起，带着一种'又挖到宝贝了'的得意。
　　然后开始反复研究，直到把反应从偶然变成必然，从必然变成习惯。
　　我有时候看着他那副专注的神情，恍惚觉得他不是在谈恋爱，不是在履行什么协议，而是在做一件他非常喜欢擅长并且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至于这件事是什么，说不上来。
　　只偶尔会在某个瞬间，比如他第三次端出糖醋排骨，比如他按摩时故意忽略某个地方等我主动开口，比如做完之后他把脸埋在我颈窝，呼吸渐渐平缓下来...
　　心里会冒出一个念头：这个人，到底在完成任务，还是真的乐在其中？
　　不过这种问题我从来不会问。
　　有些话一旦说出来，不管答案是什么，挺没意思。
　　一个年轻、好看、体力好、还肯花心思琢磨你喜好的Alpha，确实让人很难把“不行”两个字说出口。
　　反正协议也签了，钱也给了，谁也没欠谁。
　　他能把我喜好摸透，是他本事。
　　我能享受到，是我的福气。
　　至于别的——不想，想多了累。
　　姜澄的经纪人杨泰与我安排的人已经对接。
　　杨泰在圈内摸爬滚打近十年，算得上经验老道的资深经纪人，手里带出过几位小有名气的二线艺人，人脉和资源实打实过硬。
　　只是姜澄算彻头彻尾的新人，零作品、零热度、零路人基础。
　　杨泰愿意接手带他，本身就是一场高风险博弈，赌的就是姜澄外形条件和潜力，能在新人堆里杀出重围。
　　杨泰特意将量身定制的半年出道造势计划发给了我。
　　整套方案做得详尽扎实，没有空泛的画饼，每一步宣传、资源、落地渠道标注得清清楚楚，能看得出来他确实花了大量心思打磨。
　　方案里的投入规划格外清晰：前期三个月新人铺垫阶段，总投入预估八十万。
　　其中包含短视频矩阵流量投放，娱乐媒体通稿，时尚素人大片拍摄，圈内人脉饭局对接费用，用来帮姜澄快速积累初始路人盘，刷足曝光度。
　　中期三个月冲热度阶段，追加一百二十万资源投入，预留两首定制单曲制作费、小型综艺飞行资源、品牌平价代言对接以及热搜维稳、舆情控评的运营成本。
　　整套半年扶持计划总投入整整两百万，对于一个白纸新人来说，这样的投入体量已经算重金培养。
　　方案里规划得条理分明，落地性极强，完全不是敷衍的模板方案。
　　足以见得杨泰真的想好好捧红姜澄，愿意为姜澄赌上自己资源和口碑。
　　我直接私下通知财务，不走公司公账流程，从自己私人账户调拨出三百万，一次性转给杨泰指定专款账户。
　　全程不走审批以及项目报备，纯个人出资，专门用于姜澄发展。
　　于是姜澄待在家里的时间被大幅压缩。
　　有时候我下班回来，他已经累得瘫在沙发上，剧本盖在脸上，呼吸均匀地睡着。
　　桌上还摆着做好的菜，用保鲜膜封着，旁边压一张便利贴：“哥，微波炉热三分钟就行。”
　　这是必然结果，空闲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往后通告、培训、试镜、商务对接只会排得越来越满，行程从早到晚连轴转，能安稳在家歇上一整天的日子越来越稀缺。
　　既然决意要踏足演艺圈做艺人，不可能整日围着灶台家务打转。
　　我留他同住，从来不是给自己找居家保姆。
　　而我也很忙。
　　公司的事不会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就变少，该开的会一个不少，该签的文件只会越来越多。
　　项目正在关键期，跟梁总的合作也在推进，每天回到家基本过九点。
　　都是奋斗打拼的年纪，他要的是出名，我要的是事业，谁也不比谁清闲。
　　姜澄盯着密密麻麻的行程计划表，嘟囔着抱怨安排太满，被我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第18章 回报
　　此时，秘书站在办公桌前，“时总，'成家生活'那边咬钩了。”
　　我翻看着手里文件，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各行有各行的生存格局，行业蛋糕体量本就固定，争抢入局的人越多，每个人能分到的份额自然越有限。
　　这道理谁都懂，可有些人偏偏不讲规矩。
　　不靠产品说话，不靠服务取胜，专在暗地里使绊子、撬墙角，把别人生意当成自己囊中物。
　　'成家'就是这种人，跟苍蝇似的，闻着味儿来，私下抢了我不少单。
　　手段更是无所不用其极。
　　截胡客户，散播谣言，跟合作方说我们资金链断了，甚至在项目验收的节骨眼上派人去挖墙脚。
　　明面上客客气气叫一声“时总”，背地里什么龌龊事都干得出来。
　　之前我忍了，不是怕，是觉得没必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可他们蹬鼻子上脸，越来越过分，再不反击，真当我时唯安好欺负。
　　所谓商场竞争，无非两样，一是抢夺优质业务资源，二是剔除前路有威胁的对手。
　　“让他们再咬深一点，”我合上文件，把签字笔搁在一旁，“等钩子扎进肉里，再收线。”
　　秘书点点头，转身出去。
　　秘书合上门出去后，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
　　桌上摊着一份标书，封面写着《洛江新区智慧社区改造项目》，总投资额标着一点八个亿。
　　这是下半年城里最大政企合作项目，谁拿下谁能在未来三年的智能家居赛道上卡住最好位置。
　　我盯着这块肥肉半年，成家也盯了半年，利润空间看着十分可观。
　　只不过，我盯的方式不太一样。
　　我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无数教训换来的经验，在行业里混，谁掌握信息更多谁就捏住主动权。
　　明面上标书以及公开招标文件，基本是给外人看，真正决定胜负的东西藏在纸面底下，摆不上台面，只有少数几个人能碰到。
　　早在一个月前，我借着深耕多年的内部人脉打通隐秘渠道，提前拿到项目真实底册。
　　所谓'一点八个亿'，账面数字做得漂漂亮亮，实际到位的财政拨款不到三成。
　　剩下缺口需要中标企业先行垫付，而回款周期被藏在附件第十七条第三款里，用最小号字体印着：十八个月。
　　更致命的是，项目用地存在产权纠纷，另一家国企已经提起行政诉讼，一旦败诉，整个项目得叫停。
　　叫停之后，垫进去的钱什么时候能拿回来，没人能打包票。
　　拿到尽调报告的那天晚上，我在书房坐到半夜，把每一条风险捋了三遍。
　　然后我笑了，这是个好机会，一个专门给某些贪得无厌的人准备的局。
　　成家不是喜欢抢吗？不是喜欢在背后使绊子吗？那我把这个局做成一块他们非咬不可的饵。
　　接下来的三周，我让团队对外放出风声：时总对这个项目已经准备充足预算，甚至连中标后的团队架构都搭好。
　　频频约见项目方负责人，高调做调研、出预案，刻意放出愿意抬高报价、加码投入的消息，把志在必得的架势做足。
　　成家果然上钩。
　　他们开始抬高报价，疏通关系。
　　我让团队继续加注，表现得越来越急躁，越来越'输不起'，投标价一调再调，调到一个明显不合理的数字。
　　与此同时，我让人在饭局上'失言'，透露出几个关键点：项目回款周期比预期的长，涉及到的审计流程非常复杂。
　　这些话轻描淡写，点到即止，绝不深说。
　　可成家听进去了吗？当然听进去。
　　但他们不会把话当成警告，只会当成我'想要退缩'的信号。
　　于是他们更加笃定这个项目油水足，我抢不过他们，他们要趁我犹豫的时候一举拿下。
　　现在，秘书说“咬钩了”。
　　成家已经把投标价提到一个远超过项目实际的承受能力。
　　他们押上大笔资金，抽调公司核心团队，甚至连后续供应链都已经开始对接。
　　而他们还不知道，这个项目账期足以拖垮他们半年现金流，更不知道一旦那个产权纠纷败诉，整个项目就是一张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