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广告上线第三天,他让市场部给我打了电话,说代言人就是姜澄,合同已经在走流程,下周能签。
  语气里带着一种'捡到宝'的兴奋,说时总你推荐的人果然没错,我们这边看了广告效果,数据太漂亮。
  姜澄拿了代言费,扣掉公司和杨泰抽成,八千块。
  他举着手机给我看银行到账短信时高兴得像个孩子,非要请我去法餐厅庆祝。
  餐厅私密性不错。
  姜澄对法餐的熟悉程度让人有些意外。
  几乎不用看菜单,接过来只扫了一眼便合上递还给侍者,语调平稳地报出了一串菜名。
  前菜、汤、主菜、配菜,牛排的熟度和红酒的年份说得明明白白。
  餐中,被认出来。
  一个年轻女孩过来想合影,姜澄没拒绝。
  用餐时,姜澄的刀叉使得利落,切出来的肉块大小均匀。
  我看着他,等他广告铺开,通告多起来,再往后上了综艺、拍了戏,迟早会被越来越多的人认出来。
  想现在这般大摇大摆地坐在公共场合吃饭喝酒,恐怕没多少机会。
  出门得戴口罩、戴帽子、走VIP通道,吃顿饭得包场,这是成名的代价。
  此外,我不太明白娱乐圈的规则。
  虽说长得好看的人很多,想红不容易,可姜澄外形、气质、镜头感样样出众,只要踏踏实实沉淀自己,谨言慎行不招惹是非,不闹出负面丑闻,一步一步稳步发展,走红本应该顺其自然。
  在圈子里,靠金主上位是半公开的秘密,大家心知肚明,但谁也不会拿到台面上说。
  他还年轻,有大把时间可以慢慢磨。
  完全可以先靠自己奋斗几年,实在混不下去再考虑走捷径也不迟。
  找人捧这事说到底不光彩,万一以后被扒出来,就是一辈子的黑历史,洗都洗不掉。
  他年纪轻轻,犯得着给自己埋雷?
  而他的回答很直接。
  娱乐圈本来就是吃青春饭,二十岁不抓住机会,等到三十再想回头找门路,谁还看得上你?
  他见过许多人,刚入行心高气傲,觉得凭自己一定能闯出来,不屑于找靠山走捷径,一门心思扑在试镜上。
  结果跑了几年龙套,演了几个没人记住的小角色,年龄上去了,心气磨没了,机会却越来越少。
  到那时候再想回头找人捧,晚了。
  他不想赌。
  跟他同期入行的,有的比他早两年找靠山,现在已经演上男三男四,而他要不是遇上我,现在还在经纪公司的练习室里排队等通告。
  早点总比晚点好。
  火了,那是本事;火了之后被人扒出黑历史,那是公关的事。
  他只要把戏演好,手里有作品有粉丝有话语权,谁还在乎你当年怎么出头?
  盘子里的牛排不知什么时候被姜澄换成切好小块,整整齐齐码在我面前。
  我盯着牛排看了两秒,拿起叉子,没再说话。
  一个月后,竞标尘埃落定,成家'顺利'拿下项目。
  竞标会议散场,成家老总满面得意,故作客套地走到我跟前,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炫耀与嘲讽:
  “对不住时总,这回只能恕哥哥我抢先一步。论资历手笔,本以为老弟你志在必得,没想到最后还是我运气更胜一筹。可惜你前期投入那么多人力物力,一番忙活全打水漂,实在替你觉得可惜。等我们这边正式签完落地合同,哥哥我做东请客,还希望时总可得赏光过来坐坐。”
  我面上刻意绷着,其实是想笑却不得已忍着,反倒看上去像不甘与悻悻。
  淡淡吐出两个字:“不必。”
  随即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去。
  起先,我跟姜澄住在一起,心里做好随时散伙的准备。
  年纪差了一轮还多,生活习惯南辕北辙。
  以为用不了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月,我会忍无可忍地让他收拾东西搬出去,或者他受不了有人约束自己走人。
  谁知几个月过去,他还在。
  当然也吵过。
  他夜里不睡早上不起,不加班的话我十一点前必须上床;我的衣服穿完必须挂回衣帽间,而他总会乱放。
  大多数不愉快发生在不可描述的事上。
  他精力太旺盛,我要么太累要么没心情,他凑过来有时候我会直接翻过身去不理他。
  他也不强求,安安静静地从背后搂着,下巴抵在我肩膀上,呼吸慢慢均匀了,自己睡着了。
  偶尔我心情好主动碰他一下,他反而似乎不敢相信,然后整个人被点燃似的收都收不住。
  各种高难度,轮番上阵。
  第二天腰酸背痛地扶着墙走路,他在旁边端着温水递过来,表情又乖又无辜,让人想打都找不到理由。
  而我们的关系,一早列明:不准终身标记,不准不戴。
  前者是红线,Alpha未经允许终身标记Omega,法律上够判几年。
  后者是底线,不想闹出人命,也不想闹出乱七八糟的病。
  把话撂得很清楚:踩了前者,让他坐牢;踩了后者,让他滚蛋!


第21章 招摇
  让金主给小情儿生孩子?闻所未闻。
  一个签两年协议的Alpha,每月拿五万块的小明星,居然想让金主给他生孩子?
  这话说出去,怕连见惯风月的场面人都要愣上三秒,然后笑掉大牙。
  正经结了婚的,才配谈这个。
  结婚?且不说他身份。
  一个出现在会所里的男人,目的性再明确不过。
  他不是去喝酒消遣,是去找机会。
  为达目的会使出浑身解数,察言观色,投其所好,嘴甜,该卖力的时候绝不含糊。
  这是他们从放下骄傲、走上这条路的那天起,不得不学会的本事。
  不学,出不了头;学不会,永远只能在角落里坐着。
  而姜澄显然是个优等生。
  他游刃有余,姿态从容,身上看不出丝毫'我不得不低头'的别扭。
  显然不是第一次。
  他跟梁总在一起不卑不亢,跟我相处进退有度,该近的时候近,该远的时候远,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至少我的体验感,完美得不真实。
  有时候甚至会恍惚,觉得他不是在履行协议,而是真的愿意待在我身边。
  可我有足够认知,完美,本身就是最大破绽。
  他把我伺候舒服,我才会心甘情愿地掏钱铺路。
  这是交易,不是感情。
  他清楚,我也清楚。
  所以这种有野心有能力的人,注定留不住。
  当然,我压根也没打算留。
  他有他的路要走,我有我的日子要过,两年协议期满,他大概会第一个主动跟我说再见。
  或许会去找其他人,或许更有实力的金主,或许年纪相仿的男女小O。
  总之不会是我。
  毕竟要不是有那份协议在,谁会愿意跟一个年纪大自己十六岁的老人家朝夕相处?
  凭爱?别逗了。
  凭的是钱,是资源,是机会。
  更别提结婚。
  所以,孩子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东西,也不会为生孩子而生孩子。
  那种'到年纪该生一个'的念头,从来没在我的脑子里停留过超过三秒。
  一个没有完整家庭,尤其还是一个小情人的孩子,说出去嫌丢人。
  孩子会恨我,也会恨他。
  这是我对一个生命最起码的尊重。
  他有他的专业操守,我也有我的。
  既然要捧他,金主该给的一样不会少,该铺的路一寸不会省。
  既然决定砸钱,那必须砸得像个样子,别让人在背后说我时唯安捧个人抠抠搜搜。
  于是我开始带他出入各种饭局酒会,让圈子里的人知道——这个人,背后有人。
  资源可以慢慢给,人脉可以慢慢铺,但'名分'必须先亮出去。
  谁想动他,得先看看我这张脸。
  为了走出去有面,我带他去各大牌店扫货。
  奢侈品店里,他在试衣间进进出出,我坐在沙发上翻杂志。
  看着他一次次从试衣间里走出来,换上不同衣服在我面前晃来晃去,肩宽腰窄腿长,活脱脱一个行走衣架子。
  他穿什么都好看,这话不是偏心,是事实。
  我懒得看他试,品牌寄来的Lookbook翻两页直接扔到一边,直接跟店员说把当季新款按他的码数包起来。
  面料要高级,剪裁要利落,颜色不要太跳,符合他气质就行。
  店员自然乐得合不拢嘴,一口一个“时总”叫得甜。
  说实在的,我自己都没这么买过衣服。
  衣柜里翻来翻去几个牌子的基本款,深色,没图案,不挑面料,不看剪裁,能穿就行。
  一年逛两次商场,一次把春夏买齐,一次把秋冬买齐,半个小时搞定,从进门到出门连杯咖啡的时间都用不了。
  哪像现在,为一个Alpha刷卡刷到店员个个认识我。
  姜澄照单全收,店员推荐的、他自己看中的、我随手一指的,全毫不客气的收下。
  信用卡刷得飞快,懒得看账单。
  只是,他另外非得拉着我买些一看奇奇怪怪的衣服。
  我穿深蓝他穿浅蓝,我穿棉的他穿麻的,一前一后走出去任谁都能看出是一对。
  这让我多少有些不自在,但他挑都挑好,吊牌都剪了,我也不好当着店员的面说不。
  更过分的还在后头——睡衣。
  丝质、纯棉、法兰绒,各种面料,各种款式。
  他的衣服上印着'老公',我的印着'老婆';他的印着小狗,我的印着小猫。
  我拿着印着'老婆'的睡衣,愣是没说出话来。
  店员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打量,脸上挂着见多识广才有的了然笑容。
  除了衣服,他还挑不少配饰。
  一对袖扣,说是我的那对刻着字母S,他的那对刻着J。
  一条围巾,深灰色,买了两条一模一样的,他说可以换着戴。
  我无所谓,他挑什么我刷卡。
  假如他能红,我投在行头上的钱说不定能几倍赚回来。
  红不了也没关系,权当花钱买养眼。
  每天看着这么一张赏心悦目的脸在眼前晃,比什么保健品都管用。
  顺便还买了面子,带出去吃饭应酬,谁不多看两眼?
  后来在酒会上遇到几个老朋友,看到姜澄跟在我身后,端着酒杯安安静静地站着。
  老友们的目光在我和他之间扫了几个来回,举起酒杯,嘴角挂着不言而喻的笑意,跟我碰了碰杯。
  他们的表情,翻译过来四个字:我懂,我懂。
  姜澄在我身边表现得十分得体。
  该敬酒的时候敬酒,该安静的时候安静,不该说的话一句不多,不该接的话一句不接。
  几场应酬下来,已经能在觥筹交错之间不动声色地替人添酒,恰到好处地接住一个话头,在冷场时递上一句热络又不显刻意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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