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作者:痞子的木鱼
更新:2026-07-28 07:35:53
《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作者:痞子的木鱼 简介: 【明星攻VS老板受】我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有个小我许多的小男友。后来破产,觉得配不上他,于是
酒量也不错,白的能喝,红的能陪,几轮下来面不改色。
带小情儿应酬,圈子里司空见惯。
大家心照不宣,谁也不会把话挑明,可私底下,饭桌上话题绕来绕去,总绕不开这些。
有人攀比,说谁身边那个最近接了个大代言,谁给谁买了哪里的豪宅,谁又把谁塞进哪个大制作的组。
有人八卦,说谁谁谁的女Beta仗着肚子里有货,找原配摊牌,正闹得鸡飞狗跳,原配娘家也不是好惹的,两边都在找律师。
也有人议论谁整了容,谁的脸最近不太对劲,谁在外面有人。
甚至有人在一次饭局上,端着酒杯端详姜澄半天,忽然冒出一句,这小子长得有点像某个顶级财阀家的大儿子。
说完那人自己都觉得像玩笑,打着哈哈转移话题。
但是一旦遇上熟人,多少还是有些微妙。
比如此刻。
我前情人之一,正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站在我跟姜澄面前。
第22章 提醒
男人五十出头,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脖子上挂着一块绿得发亮的玉佩,走路姿势带着一种暴发户特有的张扬。
胳膊上却稳稳当当地挂着一个人,年轻,帅气,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领口别着一枚精致胸针。
那张脸化成灰我认得,并非因为他长的不错,是因为他曾在同样位置,挽着我的胳膊,出现在交际场合。
他,我包过的第二个人,李江陵。
嫌我太忙没时间陪,而后背着我出去偷吃,最后被我抓了个正着的那个。
他先看到我,深棕色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情绪:意外、尴尬,还有一丝异样。
老总姓孙,做建材生意,我们曾有过合作。
双方简单介绍了下身边人,李江陵这才注意到姜澄。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在姜澄身上。
起初只是不经意的一瞥,可在他目光触及姜澄的刹那,整张脸的表情犹如活见鬼。
眼睛猛然睁大,瞳孔收缩,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有种在被逼到死角无处可逃的猎物脸上才会出现的——恐惧。
我有些奇怪,侧头看了眼姜澄。
姜澄的表情没有丝毫异样,嘴角还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
然后他主动朝李江陵伸出手,李江陵却没有动。
他盯着姜澄,过了几秒,也许更久,李江陵才终于伸出手,握住姜澄的,且微微发抖。
握手的时间很短,短到几乎只是一个礼节性的触碰。
虽然觉得李江陵的反应不太正常,但我和孙总没过多关注。
孙总搂着李江陵的腰,手指在西装布料下若隐若现地摸索,沿着腰线慢慢往下,又缓缓收回来,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一种占有欲。
李江陵靠在他肩侧,身子微微侧着,恰到好处地配合着他的动作,脸上的笑容妥帖而得体。
只是视线在孙总转头跟我说话时,会牟色沉沉的望着我,随后不知怎么往姜澄方向飘一下,又飞快收回,垂下眼盯着别处。
孙总跟我闲聊,先聊了几句最近政策风向,又绕到几个正在跟进的楼盘项目,话头一转落在'成家生活'上。
他提起成家拿下的洛江项目,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说成家那个老东西当初为了拿下这个盘子可没少下功夫,该疏通的关系疏通了,该垫的资金垫进去了。
合同签得风风光光,对外宣传铺天盖地,号称'城西南新地标''百亿级智慧社区'。
结果开工不到两个月,项目暴雷。
用地产权官司打完,国资背景的企业胜诉,整个地块的开发权限被法院一纸裁定叫停。
成家前期投进去的几个亿,全部冻结。
现在成家总部乱成一锅粥,供应商堵门要账,银行抽贷断贷。
成家老总四处求人拉新投资,可这年头谁愿意往一个已经暴雷的坑里填钱?
好好的项目,从人人争抢的香饽饽变成谁都不敢碰的烫手山芋。
孙总啧啧了两声,说我运气好,当初万一拿到项目,现在被架在火上烤的就是我。
我笑了笑,没接话。
运气好?商场上可从来不靠运气。
不过少了个有力竞争对手,以后无限智能的牌面只会更大,市场空出来的份额足够公司稳稳当当地吃下大半。
中间去了趟洗手间,出来时走廊里站着一个人。
李江陵。
他靠在墙上,一手插在裤兜,一手夹着根烟,听到动静抬起头来,目光落在我脸上,“时总,来一根?”
走廊边上有个小露台,正好抽根烟,透透气。
跟他分开,已经五年。
他比当年多了些成熟,眉目间的少年气褪了大半,但脸依然好看,身材也还是当年比例,站在那儿自有一股子Alpha的利落劲儿。
五年前的他跟现在的姜澄差不多大,二十一二岁,刚从学校出来,精力旺盛,野心勃勃,对未来充满不切实际的幻想,但又觉得自己事事能成。
他学服装设计,想做自己品牌,要投资,要创业,要在三十岁之前把店开到巴黎。
他说这些话时跟姜澄说要当明星一模一样。
我相信过,或者说,选择相信。
给他拉赞助,介绍生意,帮他搭上了几个服装行业的供应商,甚至在他第一季新品发布的档口动用人脉请几个时尚杂志的编辑来捧场。
他确实有能力,赚了不少,外面人称“李总”。
那时候觉得钱花在他身上跟投资没区别,双赢的事何乐而不为。
可他到底太年轻,年轻到还不懂什么叫专注,什么叫沉下心。
他喜欢玩,喜欢一切新奇事物。
新出的跑车要试驾,新开的夜店要去打卡,新认识的'朋友'组局他从不缺席。
我看过他发在社交平台上的照片,有时候凌晨三点,有时候天亮才散,一群人搂着肩膀在霓虹灯下笑得东倒西歪。
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是没提醒过,注意安全,别跟不三不四的人走太近,做事要有个度。
而我说这些时他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嗯嗯啊啊应着。
当初抓到他乱来,协议期没到,立马把他踹走,一刀两断。
后来听说他自己开的公司被人挖坑算计,官司缠身,赔得裤衩都不剩。
现在欠一屁股债,走投无路,出来重操旧业讨生活。
李江陵愧疚道:“时总,当年的事,抱歉。”
我烟瘾不大,偶尔抽两根放松,无所谓回:“不必。”
他闻言低下头,模样落魄又难堪,看似过得很差,人瘦了一大圈,满脸疲态。
“我知道没脸来见您,那时年纪小不懂事,不知道什么叫珍惜。您当初那么费心帮我,是我自己不知好歹,把您的好意全糟蹋了。”
“谈不上。”我弹了弹烟灰,语气很淡,“我做生意,有赚就有赔,重要的是及时止损。”
李江陵沉默几秒,把手里快烧到滤嘴的烟抽完,掐灭在旁边垃圾桶顶盖上。
然后,他抬手,慢慢解开衬衫袖口两粒纽扣,又往上撸了撸袖子。
他的手臂内侧,从手腕到肘弯,密密麻麻全是印子。
不是摔的,明摆着是被人拿长条状的东西一下一下...
他对着我笑了笑,笑容里有自嘲,有苦涩,还有一种终于摊开来的轻松。
他把袖子放下,一颗颗扣好袖口。
“您看,我也算遭了报应,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当初的无知。”
我从最初讶异慢慢回神,重重叹了口气。
手里烟头掐灭在垃圾桶顶端的沙盘,“你想多了。我没闲心去计较不值得的人和事。至于你...今后自己多保重。”
我抬脚要走,他却快步追上来,再度拦在身前,“时总,您是好人。有件事我...我觉得有必要提醒,小心您身边...”
第23章 谁能保证
“哥~”
突然,李江陵的话被走廊尽头插入的另一道声音截断。
李江陵整个人好似被什么东西镇住,肩膀一下子绷紧,刚才豁出去的急切劲儿霎时偃旗息鼓。
我望着姜澄,“你怎么来了?”
他走到我身边,姿态松弛,“等了许久不见哥回来,以为出什么事,特意过来看看。”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在我和李江陵之间扫了一下,嘴角挂着那种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探究的笑意,“我...没打扰你们聊天吧?”
他嘴上说着“没打扰”,人却已经站到我身侧,半个肩膀微微前倾,说不上是保护还是宣示。
想起李江陵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有什么话急着要说,转过头望向他,“你刚才想说什么?”
李江陵的嘴唇动了动,目光越过我,落在姜澄身上,又飞快地收回。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额角渗出一层薄汗,张了张嘴,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没...没什么。我先告辞,还有时总...谢谢。”
然后他转身就走,步子很大,像屁股后面有仇人在追。
“哥?”姜澄喊了一声。
我反应过来,“怎么?”
“你们认识?”
“哦,有过一段,后来闹了点矛盾,分了。”我实话实说,没什么好隐瞒。
姜澄抿了抿唇,小声嘀咕,“哥的眼光真差,居然会和这种人有牵扯。”
我闻言淡淡白了他一眼,“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可光凭第一眼印象急着下评判未免轻率。世上的人和事哪有什么非黑即白?谁还没个年少轻狂、走岔路的时候。拿现在的眼光去苛责从前的选择,不公平也没必要。
你跟他,说到底差了一个'还没作死'的距离。他栽过的跟头,你未必能绕过去。他为自己所作所为已经买了单,代价是轻是重,值不值得,是他自己的事。旁人可以看,但没资格替他评头论足。”
“看来我以后得多花点功夫了解哥才行。”姜澄歪着头看我,“哥在生意场上一套一套,怎么一涉及到别的事便缺根弦?那种人留着干嘛,该直接彻底封杀,让他永远翻不了身,好好尝尝做错事的代价。”
“那你呢?”我打断他,“你能保证跟我在一起,不出轨,不骗我,不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姜澄被我问得一愣,原本插在裤兜里的手抽了出来,挠了挠后脑勺,眼神开始飘,从左边飘到右边,又从右边飘回来,“这...那个...”
我哼了一声,懒得看他心虚样子。
“行了,该干嘛干嘛。有一点你给我记住,撒谎也好,偷吃也罢,记得把嘴擦干净,但凡让我闻到一丁点味儿,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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