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专业成绩每年都是第一,拿过国家奖学金,发过论文,跟导师做过项目。
  毕业的时候手里握着几家大公司的offer,最后选了去一家智能家居企业做技术。
  不是钱最多,但最能学到东西。
  从学校出来,才知道象牙塔跟现实差十万八千里。
  在学校,成绩是硬通货,你考第一就是第一,谁也没话说。
  出了校门,成绩单上的数字远不如第二性别的字母重要。
  我是Omega,即便成绩再好,考的证再多,面试表现再出色,在HR眼里,我首先是个O,然后才是求职者。
  大家固有印象,O情绪敏感、心性不稳,一到发情期容易状态掉线,扛不住高压项目,也撑不起管理层担子。
  所以晋升名额、核心项目、外派机会,永远优先Alpha和Beta。
  我业务做得再漂亮、方案再靠谱,也会被私下打上标签,觉得我抗压差、不稳定,不适合委以重任。
  关键谈判、对外对接从不会安排我,只把繁琐收尾没晋升空间的杂活堆过来。
  开会时我的专业见解常被刻意忽略,反倒能力普通的Alpha同事更容易被上司看重采信。
  更有一次,是外派谈项目。
  甲方是个五十多岁的Alpha,啤酒肚,金戒指,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信息素压几层古龙水都盖不住,一股子油腻让人反胃的味道。
  几杯酒下肚,满身酒气故意往我身边凑,胳膊直接架在我椅背上,语气暧昧地夸我“年轻有为”。
  然后话锋一转,凑到我耳边,“不过话说回来,你长的漂亮,整天在外面东奔西跑风吹日晒多辛苦。依我看,不如~”
  说到“不如”,膝盖在桌下不轻不重地碰上我的腿。
  碰完没移开,就那么贴着,隔着西裤薄薄布料,能感觉到他腿上温度。
  “...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没有动,没有躲,脸上甚至还挂着得体社交性的微笑。
  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仰头喝干,借着放杯子的动作,把椅子往旁边挪了半寸。
  膝盖分开,他的腿碰了个空。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继续。
  可能是觉得我不好上手,也可能是酒精上头忘了这茬。
  总之那件事后来不了了之,工程没给我,而是给公司另一个Beta。
  因为酒席结束,她穿着性感连衣裙进了老总房间。
  那天晚上回到酒店,我洗了两遍澡,然后泡在热水里闭上眼。
  再次回到公司,众人看到我:
  光头,黑框眼镜,老气西装,不苟言笑,冷漠无趣...


第27章 答案
  在大厂待了整整五年,硬生生扛下所有职场压力,从不摸鱼混日子,把空余时间全拿来钻研业务,补学专业技能。
  别人下班聚餐闲聊摸鱼摆烂,我埋头啃行业知识,复盘项目流程,研究运营逻辑和商业模式。
  遇上加班、临时救火或没人愿意接的烂摊子,我从不推脱,咬牙扛下来,边做边学,快速补齐短板。
  五年时间,我从基层岗位一路冲到核心业务层,独自拿下好几个时代重点项目,业绩常年稳居部门榜首。
  公司上下没人不承认我的实力,同行和同事都清楚我专业扎实、做事靠谱、逻辑缜密,再难的难题到我手里都能理顺解决。
  上司逐渐倚重我的能力,关键业务离不开我,同级同事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会主动来找我请教。
  可即便能力被所有人认可,职场里的隐性偏见依旧没变。
  大家佩服我的本事,却始终因为O的身份,不愿给我对等的职位和晋升资源,只把我当成好用的干活利器,从不真正给我话语权和上升空间。
  五年后,我递交辞呈,部门总监留我三次。
  最后一次,他叹了口气,说“你是我见过最能扛的O”。
  我笑了笑,没接话。
  能扛,是因为没得靠。
  身后没人,除了自己谁都不能指望。
  辞职出来创业,启动资金是自己攒的一百多万。
  加上前男友投进来的一笔钱,租了一间小办公室,招了三个人,开始做智能家居的方案设计和设备代理。
  第一年没赚到钱,最穷的时候连房租快交不起。
  冬天办公室暖气费太贵,大家穿着羽绒服敲代码,手冻僵就捧着一杯热水暖暖,继续敲。
  第三年开始盈利。
  第五年搬进现在这栋写字楼。
  第七年,营收破亿。
  一路走过来,摔过,被人骗过,被竞争对手截过单,被合伙人背叛过。
  每一次觉得可能撑不下去,每一次都撑过来。
  这间办公室,桌子,椅子,窗外换了三次风景,对面大楼拆了建建了拆,只有我还在。
  所以公司才是我的根本,它不会背叛我,不会嫌我老,不会在我需要它的时候不在。
  我靠它活,它也靠我活。
  我们之间,比我跟任何人的关系都牢靠。
  今天手头堆了一堆工作,只能留下来加班。
  近三年国际经济形势一直低迷,全球通胀居高不下,老特加征高额关税,不少品类税率打到25%甚至更高,还反复加码扩围,抬高全球贸易成本。
  国内这边,房地产行业持续深陷低迷,楼盘大面积滞销,新房二手房价格普遍下跌,不少房源贬值缩水。
  连带整个市场消费明显降级,大家不敢大额消费,只维持刚需开支。
  餐饮、文旅、高端零售生意缩水明显,就业市场竞争加剧,普通人手里没钱、不敢花钱,整体经济大环境透着一股紧绷和萧条。
  大环境下行,我的无限智能只能主动求变硬扛风险。
  精简公司人员架构,砍掉冗余开支,把资金全部集中在核心技术研发和优质客户维护上,同时调整业务模式,改成长期技术服务,稳住稳定现金流。
  今晚加班,因为有个方案明天一早要跟客户做最终确认,方案已经改了四版,这一版再通不过,工期要往后延。
  等所有方案确认完毕,邮件发送出去,再抬头看电脑屏幕右下角,已经过凌晨一点。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僵硬的脖子,转了转手腕,目光无意中扫向窗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外面竟飘起雪。
  大片大片雪花从漆黑的夜空里落下来,被楼下路灯一照,好似无数只飞蛾扑向光。
  把最终确认方案打包发给项目部的对接人,合上笔记本电脑,从衣架上扯下大衣披上。
  桌上的图纸和笔记本散了一地,懒得收,明天再说。
  关掉办公室的灯,揉着脖子往外走。
  整个楼层安静得出奇,可一拐过前台,我怔住。
  秘书的位置上坐着一个人。
  身形高大,深色羽绒服搭在椅背上,里面的卫衣帽子还戴着。
  他坐在小小办公椅上,双腿因为太长而无处安放,只能岔开着往前伸,怎么看怎么别扭。
  手里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眼睛照得亮光闪闪。
  他正低声对着手机打字,嘴角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松弛随意,感觉在跟什么很亲近的人聊天。
  闪过一丝烦闷,敲了敲门。
  听到响声,他果断抬起头,目光穿过走廊昏暗灯光,落在我身上。
  先闪过一丝意外,然后被另一种东西取代,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放下手机,露出八颗白牙,“哥,你忙完啦?”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走过来,拉着我在秘书椅子上坐下。
  他绕到一边,拎过一个保温袋,拉开拉链,里面是一个保温桶,保温桶边上贴了一圈暖宝宝。
  “饿了吧?”他拧开盖子,一股热气裹着肉香涌出来,在清冷空气里格外明显。
  “你在里面忙,没敢打扰你,怕一出声你又要拖更久。”他边说边从保温袋里拿出一双筷子,一只勺子,一小包纸巾,整整齐齐地摆在桌上。
  最后把保温桶往我面前推了推,勺子插进汤里,筷子递给我,“冬瓜排骨汤,热乎的,你尝尝。”
  我看了眼鲜香四溢的汤,乳白汤面上浮着几颗红枸杞,冬瓜块切得大小均匀,排骨炖得骨肉将离。
  热气袅袅地往上飘,食欲一下子被勾了起来,胃里空了一整晚,此刻好似终于等到该来的东西。
  我默默拿起筷子,夹了块冬瓜。
  入口即化,炖得软烂,冬瓜的清甜和骨汤的醇厚融在一起,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这不是他第一次送吃的,以前送过有粥,有饺子,有汤。
  可偏偏这次,冬瓜在嘴里化开的片刻,心里一直模糊不清的答案呼之欲出。
  没道理可讲,没逻辑可循。
  他曾说他家亲戚因为厨艺好娶了人见人爱的姑娘,现在有点理解,抓住一个人的心先抓住一个人胃的含义。
  话俗是俗了点,但有它的道理。
  胃离心脏太近,近到以为自己在为一口热汤感动,实则心底滋生的沦陷早早悄悄落在深处。
  尤其在一个大雪纷飞的凌晨。
  有个人,不管出于真心还是假意,带着热汤和笑,在情感和胃被同时夹击的双重攻势之下,再硬的铠甲也会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血淋淋且脆弱不堪的皮肉。


第28章 敞开心扉
  走出大楼,外面的雪已经积了厚厚一层。
  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所有喧嚣被一层白压得无声无息。
  不想开车,这个点以及路况,踩一脚油门滑三米,到家天都亮了。
  姜澄说去住酒店。
  附近有一家。
  我不置可否。
  他没等我回答,已经伸手去解自己围巾。
  深灰色的羊绒围巾,往我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在颌下塞好,把露出来的皮肤遮得严严实实。
  围巾上全是他的味道,沉香,烟气不呛,反而有种让人安心到想睡过去的厚重。
  我往上拽了拽围巾,把半张脸都埋进去。
  他的信息素从布料里渗出来,贴着皮肤往上游走,在后颈腺体的位置慢悠悠地盘旋。
  一年多。
  临时标记做了多少次,记不清。
  他发情期咬,我易感期期咬,平时兴致来了也咬。
  后颈那块皮肤已经被咬出浅浅的齿痕,新的叠在旧的上面,一层又一层,摸着有些粗糙。
  次数多了以后,身体开始出现一种变化,他的信息素靠近,心跳会慢下来,整个人会放松。
  这是O对A最不公平的地方。
  一个Alpha可以标记多个Omega,身上带着不同人的味道走来走去,别人不会说什么,甚至觉得他有本事。
  但一个O被终身标记后,腺体如同打上条形码,扫一下就知道是谁的人。
  那是一个永远洗不掉的归属印迹,属于生物强制规则,把O困在A的领地里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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