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万一Alpha不要你,或者你不想跟他过,要花大价钱去医院做腺体清洗手术。
  洗了之后信息素和发情期会受很大影响,身体也会受损,往后体质直线下滑,常年体弱多病几乎成常态。
  姜澄见我愣着,笑了笑,解开羽绒服拉链,将我一整个包进去。
  羽绒服很大,足够罩住两个人,内衬还带着他的体温,暖烘烘的。
  他的手搭在我肩上,掌心贴着我的肩头,隔着几层衣料,温度依旧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
  然后他居然搂着我,在雪里慢慢溜达。
  他跟我聊起许多。
  说他八岁过年放鞭炮,把点着的窜天猴拿在手里当剑挥,不知道哪一下没对准,窜出去的火花把邻居家晾在外面的棉被点着。
  大过年的,人家拎着着火的被子踹他家门,他爸赔了五百块钱,把他拎到阳台上罚站。
  说他小时候皮得很,上房揭瓦不在话下。
  老家门口有棵大槐树,他七八岁已经敢爬到树顶去掏鸟窝,树枝晃晃悠悠的,他妈在底下吓得直哭。
  后来被他爸从树上揪下来,拎着耳朵一路拖回家,拿扫把揍了一顿。
  接着他问:“哥,你呢?你小时候是什么样的?”
  我想了想,“念书。”
  “没了?”
  “嗯。”
  “......”
  得,天被我聊死。
  可我除了念书,确实没别的可说。
  别的同龄人多少会点的游戏,我不会;追星,没兴趣;动漫,一集没看过。
  整天除了书就是书,上学看课本,放学看教辅,周末泡图书馆,寒暑假把下学期的教材提前翻完。
  那时候也不觉得苦,甚至乐在其中,一道难题解出来能高兴半天,考试排名掉了一名能跟自己较劲好久。
  我的世界里没有别的,只有分数、排名、重点学校、录取通知书。
  除了念书,我什么都不会。
  不会玩,不会闹,不会爱。
  把自己活成一本只有封面的书,别人看到标题觉得很厉害,翻开一看,里面全空白。
  没有人知道那些空白是被我自己一张一张撕掉,撕掉的每一页上写着:我其实想,可是不会,于是放弃。
  所以我的无趣是刻在骨子里的,改不了。
  不会说好听的话,不懂制造惊喜,更不会在对方期待中给出恰如其分的回应。
  别人谈恋爱是风花雪月,我谈恋爱是“今晚加班,不回来吃饭”。
  别人约会去游乐园、看电影、压马路,我约会是在家看报表,他做饭,我喝茶,各忙各的,偶尔说两句话。
  他大概也习惯,从起初的“哥你陪我看个电影吧”到现在的“哥你忙你的,我在旁边打游戏”,不知道是妥协,还是真的无所谓。
  所以我索性假装冷漠。
  不是真的冷,是不敢热,怕热起来之后收不住。
  若习惯一个人后那个人突然要走,担心连自己都不认识,只会撒娇挽留,可怜巴巴说“求你别走”的可怜虫。
  与其那样,不如从一开始就不主动,他过来,我接,他走,我不拦。
  酒店房间很暖和,洗过热水澡,换上酒店浴袍,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漫天大雪。
  雪下得比刚才更大,挺治愈。
  姜澄从后面搂住了我。
  他的下巴抵在我肩窝,手臂环在我腰上,浴袍的腰带被他蹭得松了一些,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被热水泡得泛红的皮肤。
  他的体温隔着浴袍贴过来,把刚才站在窗前一小会儿积攒的凉意全都融掉。
  他的呼吸扫在我耳后,痒痒的,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哥,”他的声音闷闷地从我肩窝里传出来,嘴唇几乎贴着我的皮肤,“我真的好喜欢你。”
  他收紧手臂,把我往他怀里又拢了拢,胸口贴着我后背,心跳隔着两层浴袍传过来,“你能不能也喜欢我?”
  我笑笑,“你喜欢我什么?”
  钱?资源?
  “都喜欢,在哥身边很舒服。”
  这话倒是不假。
  我从不管他。
  不查手机,不追问行踪,不翻旧账。
  他有应酬,我说“去吧”;他晚回来,我说“嗯”;他不回来吃饭,我说“知道了”。
  不问跟谁吃的,不问几点散,不问旁边坐什么人。
  给钱也大方,他看上的东西从没让他自己掏过腰包,捧他的时候也是真金白银地砸。
  唯一的要求,便是需要他整天对着一张老脸,一张比他大十几岁有皱纹的脸。
  好在不是李江陵身边那个五十多岁变态老头子,我胜在干净,好说话,从不用油腻的手段去恶心人。
  如此说来,在我身边确实挺舒服。
  他又说:“哥,你什么时候才能信我,真正对我敞开心扉?”


第29章 胡思乱想
  敞开心扉?没必要。
  还有大半年,只有大半年。
  两年协议,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享受过即可,没必要多花心思。
  他喜欢我?那就喜欢,喜欢又不花钱,多一个人喜欢也不吃亏。
  我要是真把他的喜欢当回事,那就是我傻。
  一个二十出头的Alpha,对着一个三十八岁的Omega说喜欢,你信?信了就输。
  我从来不赌必输的局。
  还是习惯一个人。
  一个人的时候多自在,不用等谁回家,不用想他今天跟谁吃饭,不用在深更半夜刷到他跟女演员的合影时心里咯噔一下。
  没期待便没失望,没开始就没结束。
  他不过协议上的一行字,两年一到,他拎着行李箱,走出门,去赶他的通告,拍他的戏,跟别人演深情。
  我继续过我的日子,上班,下班,吃饭,睡觉。
  活到现在,不该被一个小年轻忽悠瘸。
  前阵子,我收到几张照片。
  狗仔没直接发,先问到某个平台内部人员,然后再到我这里,想换钱。
  价钱开得不低,我没还价,买下。
  人红是非多,姜澄红了以后,各种小道消息铺天盖地,真真假假掺在一起,看得人眼花。
  今天说他在片场耍大牌,对工作人员呼来喝去;明天说他跟某导演关系匪浅,资源是靠陪睡换来;后天又传他跟同剧组女演员因戏生情,深夜幽会。
  还有更离谱的,说他其实是某个财阀的私生子,背后有金主力捧,所以才资源不断。
  我偶尔问过他,他坦坦荡荡,该解释的解释,不该解释的也懒得解释。
  “那个导演是我上部戏的选角导演,我们本来就认识,那天他生日,我过去坐了坐就走。”
  “大投资人是杨泰带的饭局,在座七八个人,我坐最边上,压根没说几句话。”
  “助理那事更扯,那天她把我咖啡打翻了,我刚拍完一条,热得要死,脸色可能不太好,但绝对没骂她,后来我还请她喝奶茶。”
  他的坦荡不像演。
  但我也知道,坦荡不代表没有秘密,有些事他自己可能不觉得是问题,到了别人眼里就是问题。
  算成名的代价。
  你越清白,越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因为脏水有人看,澄清没人看。
  这些,杨泰在提出捧人方案时跟我报备过。
  演员想红,想有曝光度,会有些必要手段。
  组CP宣传最简单。
  但还有一些来自对家抹黑,你红对家就慌,慌了会花钱买营销号发黑料。
  今天说你初中校园霸凌,明天说你欠钱不还,后天说你睡粉。
  这就是娱乐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照片是狗仔拍的,角度刁钻。
  有几张是在某私人会所,画面里姜澄跟一群人围坐在的长沙发区,左右各坐着年轻男女,有说有笑。
  他的手搭在旁边一个小男生椅背上,照片里灯光昏暗,看不清表情,但姿态足够暧昧。
  还有几张照片,拍的是他跟另一个男生进入一家私密餐厅吃饭,接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饭店,戴着帽子和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看不出样子。
  那家餐厅我知道,会员制,私密性极好,不是有人带着根本找不到。
  那家的主厨以前在米其林餐厅做,牛排煎得特别好。
  我之所以知道,不是因为我去过,而是他曾发过餐厅照片给我。
  【哥,这家私厨餐厅味道特别对胃口,等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专门带你来尝尝。】
  【他们牛排真的绝,你肯定会喜欢。】
  【还有焦糖布丁,上面那层焦糖是用喷枪现烤的,脆得很。你上次不是说好久没吃到好的甜品吗?这家绝对合你口味。】
  还拍了餐厅菜单,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吃的,给我打包。
  照片我扔进粉碎机。
  谈不上心情有多少波澜。
  他们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穿衣风格我看不惯,娱乐方式我参与不了,话题聊不到一块儿去。
  他们津津有味聊着的东西,我没经历过也没兴趣知道。
  我年轻时在念书,打工,拼命跟这个世界较劲,没时间玩,没时间闹,没时间跟朋友嘻嘻哈哈地聚在一起吃一顿不用看价钱的饭。
  现在更不会。
  年轻男女在一起,那种场合,会聊什么?无非吃喝玩乐。
  他跟他们在一起,或许才更自在。
  不用想着怎么措辞才不会让对面老男人觉得被冒犯,不用小心翼翼把属于年轻人的话题滤掉一半再说出口。
  想笑就笑,想说就说,不用看我脸色。
  不去干涉,是我一贯原则。
  不是因为信任,是因为不在乎。
  所以,他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是不是跟其他同龄人私会?
  是不是在某个酒局的角落里搂着谁,被朋友起哄时笑着摆手说“别闹”,然后半推半就地靠过去?
  是不是在酒店床上压着哪个年轻小甜O,亲着他脖子,一边解皮带扣一边跟人吐槽:
  “那个老男人真是恶心死我了。要不是为资源,谁他妈愿意伺候?每次还要装深情,说'哥我喜欢你',说完我自己都想吐。年纪都能当我爸,还是宝贝儿你好,哥哥喜欢你,亲一个...”
  或许他擦嘴擦得比我想象的要干净。
  看吧,这就是陷进去的代价。
  胡思乱想,疑神疑鬼,拿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自己折磨自己。
  以前最瞧不起的这种人,为一段关系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现在倒好,轮到我自己。
  我深吸一口气,到底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收拾心情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重心重新压回工作上。
  姜澄有姜澄的圈子,我也有我的。
  周末约了几个老朋友,在城西一家老茶馆碰头。
  茶馆藏在一条安静巷子里,门脸不大,里头却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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