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近代现代)——痞子的木鱼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8 07:35:53
  《破产后,我将自家金丝雀赶跑了》作者:痞子的木鱼
  简介:
  【明星攻VS老板受】我是一家公司的老板,虽然年纪大了些,可有个小我许多的小男友。后来破产,觉得配不上他,于是狠心将他赶走。
  然而当我准备跑路,却发现多出一个…


第1章 我的天下
  “时总好~”
  “时总!”
  走廊上不断有员工笑着跟我打招呼,我一路微微颔首,一一回应。
  推开办公室的门,整面落地玻璃窗将室外光线尽数引入。
  办公室宽敞整洁,阳光铺洒在办公桌和绿植上,明亮又舒适,一天的好心情自此铺开。
  这是我亲手打拼下来的天下。
  主营智能家居产品研发与销售,同时配套提供全屋智能方案设计与安装服务,在行业内属于稳定发展的中游梯队。
  公司不算行业头部大牌,也没有夸张的资本背景,但胜在产品质量可靠,客户口碑扎实。
  公司总共有一百二十多名员工,下设研发部、设计部、市场部、工程部与行政财务部,办公场地占据整层写字楼,各项设备与运营体系十分完善。
  经过多年经营,公司固定资产、品牌估值与可流动资金合计将近亿元。
  根基稳固,是我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工作虽然繁忙,但比起刚创业时已经好太多。
  那几年才真是没日没夜。
  睁开眼是问题,闭上眼还是问题,手机二十四小时不敢静音,随时随地要扑火。
  有时候凌晨两三点从办公室出来,站在空荡荡的马路中间,觉得自己快散架。
  现在不一样。
  工作依然不少,日程表还是排得挺满,但至少我已经能把自己的生活从工作里一点点摘出来。
  周末可以开车去郊外钓鱼,偶尔心血来潮订张票去个没去过的城市,走走停停,不用赶时间,不用跟谁报备。
  当然,应酬还是少不。
  隔三差五跟行业里的人吃饭喝酒,聊聊行情、交换交换资源。
  大家客客气气,推杯换盏,维持友好而有度的朋友圈。
  且今天晚上就有个聚会,朋友专门喊我,说会有不少大佬过去。
  意思很明显,让我去露个脸,多认识几个人。
  下班之后,直接回了家。
  我自己买的房子,在一个不算便宜的小区。
  两百多平,我一个人住。
  开门的时候,玄关的灯亮起来,整个屋子安安静静,只有换鞋的声音。
  说不上寂寞,也说不上多自在,就是一种...习惯了的空旷。
  洗了个澡,站在镜子前。
  不得不说,Omega的天然基因多少还是有点优待。
  除了头发,其他地方——腿毛、腋毛,基本看不到,连胡子都很少长。
  三十六的人,比起同龄Alpha或者Beta,丝毫不显老。
  皮肤还撑着,身形也还在,第一眼看过去,说二十七八也没人怀疑。
  可到底岁数摆在那里。
  再怎么保养,那种年轻小Omega身上自带的甜与软,以及不用刻意就溢出来的鲜活劲儿,我已经完全没有。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得体、端庄,甚至算得上好看,但总归是另一种模样,如同一件保存得当的旧瓷器,不碎,也不新鲜。
  不过我也从来不把自己往甜软那个方向上靠。
  靠的从来只有自己。
  没有好的家庭背景,从学校出来那一天,我已经明白身后没有人,那就自己站直。
  靠自己找工作,靠自己熬出头,靠自己从一个个坑里爬出来,再拍拍土继续往前走。
  后来创业,开公司,一路摸爬滚打,摔过跟头,吃过闷亏,被人坑过,也被人在背后捅过刀子。
  但都过来了。
  所以让我像个小Omega一样软软地靠到谁肩上去?
  年轻时不会,现在更不会。
  那些撒娇、示弱、黏人的本事,我一样没有,也正因为如此,一路单身到了三十六岁,成市场上没什么人要的'剩男'。
  换好衣服,没有选太出挑的,也不会太失礼。
  一件剪裁合体的休闲西装,深色,低调,不会显得格格不入。
  然后取出一片阻隔贴,撕开,按在腺体上,淡淡桃子味信息素被利落盖住。
  说实话,那个味道小气吧啦,跟'甜软'二字倒是般配,但跟我这个人怎么都不搭。
  拿上车钥匙,出门,发动车子,往市里有名的销金窟开去——纸醉金迷皇家会所。
  会所由一个神秘大佬砸了整整几个亿打造。
  外观倒不算张扬,藏在市区腹地一片不算起眼的建筑群里,低调得很。
  可一进门,才知道什么叫烧钱。
  会所内部一共七层,KTV、私人影院、雪茄吧、酒窖、私宴厅、SPA、小型赌桌一应俱全,装修全是进口石材和定制水晶灯...
  门口常年停着各路顶级豪车,光保安就请了三十多个,西装革履,耳麦对讲,眼神比猎鹰还利。
  但最讲究的不是看得见的东西,是看不见的——私密性。
  会所没有大堂,所有客人从地下车库直接上楼,电梯需要专属卡才能刷。
  每个包间隔音做得像录音棚,站在门口什么也听不见。
  据说大佬当年花了大价钱请了专门做保密工程的团队来设计,就是为了让来这里的人能彻底放下心来。
  这地方说白了,是给有钱的Alpha和Beta们消遣用,Omega在这里,多半是陪衬。
  可我今晚来,不是来当陪衬,我本就是大佬中一员。
  包厢很大,足够容纳四五十人,装修得颇为贵气。
  金丝绒窗帘垂到地面,水晶壁灯嵌在深色护墙板里,光线柔和但不昏暗。
  正中一张巨大大理石茶几,上面摆满了酒——茅台、轩尼诗、皇家礼炮,瓶瓶罐罐挤在一起。
  沙发上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我和朋友只能坐在边上位置。
  坐在正中间的几位,在市里确实算得上号,不是地产起家就是资源型的老资历,场面上大家全要给几分面子。
  我端着酒杯,不抢话,也不冷场,偶尔接一两句,分寸刚好。
  正喝着,包厢门忽然被推开。
  一下子涌进来十几个打扮时尚的男男女女,身材出挑个个光鲜亮丽。
  他们鱼贯而入,笑意盈盈地跟在场的人打招呼,训练有素地往各个大佬身边落座。
  而我在他们中间,被一个人牢牢钉住目光。
  他很高,非常高,长的也特别带劲儿。
  不是刻意装出来的痞气,而是天生未经驯化,好似一头年轻豹子般的,那种野性。


第2章 不枉此行
  五官轮廓极深,眉骨高,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
  帅得不像平时酒局里能见到的,而是带着攻击性、让人下意识屏住呼吸的那种帅。
  眼神不闪不避,看人的时候直直地看过来,仿佛在打量猎物,又像根本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身材极好,一件简单黑衬衫,将胸肌轮廓显露无遗。
  面料绷在肩背处,随动作牵出利落的线条。
  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壮实的手臂,青筋隐约可见,从手腕一路延伸至肘部,是常年锻炼才能养出的底子。
  周遭男男女女皆精致光鲜、穿搭考究,人人在刻意打理门面、迎合氛围。
  可他站在人群之中,依旧是最扎眼的存在,气场干净又夺目,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我怔怔望着他,一时失神,目光久久没能挪开。
  身侧朋友察觉到异常,笑着侧身凑近,打断我的失神。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这批人是他朋友带来的,他朋友深耕文化演艺行业,手里签了不少艺人。
  今晚特意带批新人过来暖场,说白了就是来混圈层、见人脉。
  圈子里向来如此,资本一句话能决定一个艺人的出路。
  若被在场大佬看中赏识——随手投个几百几千万拍戏、砸资源、给角色,是他们翻身出圈的绝佳路子。
  他们懂。
  所以来这里的每一个人,心里门清。
  '赏识'二字,从来不只字面上意思。
  饭局上的'投缘',酒后的'聊聊',深夜的'看剧本'...这些弯弯绕绕的潜台词,圈子里没有人不明白。
  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人揣着明白就往上冲。
  说到底,不过一场各取所需的牌局,桌上筹码是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我收起好奇,目光从他身上淡淡移开,重新归于平静。
  这种事,见怪不怪。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滑过喉咙,微微发烫。
  坐在角落里,看年轻男男女女端着笑脸,如同一尾尾色彩鲜艳的鱼,游向在座几位真正握有筹码的大佬。
  有人在敬酒,有人在说笑,有人不经意地把手搭上某人的手臂,有人凑到耳边低语几句,笑得意味深长。
  热闹是他们的。
  我什么也没有。
  不是酸,是真不稀罕。
  我以前也有过。
  有过两个。
  我是个Omega,有发情期,躲不掉。
  靠抑制剂虽然管用,到底不是没有副作用。
  每个月那几天,打了抑制剂照样难受,反胃、头痛、浑身软趴趴,有时候吐得昏天黑地,趴在马桶边上起不来。
  去医院问过医生,说长期使用抑制剂对身体不好,建议要么谈恋爱,要么做标记匹配治疗。
  谈恋爱?太麻烦。
  要试探心意,要磨合性格,要吵架哄人,要报备行踪,要照顾情绪——我连公司里那一百多号人都照顾不过来,哪有精力再去伺候一段感情。
  更何况到我这个年纪,能遇到什么样的Alpha心里有数。
  所以干脆养一个。
  银货两讫,各不相欠。
  我需要的时候他在,不需要的时候他消失,不查手机,不问行踪,不争风吃醋,不逼我要名分。
  省心。
  年轻时当然也谈过。
  刚分化那会儿谁对爱情没有点憧憬?
  也曾经以为会遇到一个人,温柔、体贴、恰到好处地懂你,不需要太多言语就能把日子过得温暖柔和。
  可现实是,谈了几段,没一段善终。
  一方面,受不了Alpha用信息素对Omega天然不讲道理的压制,有种被锁死在对方情绪里的窒息感,好似被人掐着脖子过日子。
  另一方面,厌烦恋爱里琐碎没完没了的麻烦。
  要么无休止的猜忌、磨合、迁就,还要应付对方的情绪敏感、日常报备、三观拉扯,连同双方圈子、人情往来都要费心维系。
  消息没秒回要解释,出差忘报备就要哄,跟异性客户吃个饭要查岗,情绪低落不想说话被追问“你是不是不爱我”。
  每一件事都不大,但堆在一起,感觉像鞋里进了沙子,走一天两天能忍,走一年两年,脚底早已经磨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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