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古董店有亿点灵异(穿越重生)——煤球与毛球

分类:2026

更新:2026-07-25 08:05:41

  沈明曦又夹了一筷子羊肉,在锅里涮了两下,捞出来,蘸了厚厚的麻酱,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不图钱,谁上班啊?我得攒钱办婚礼呢,新房装修也要钱。哎,养家糊口的压力大啊。”
  他说完,还叹了口气,心里想着就连小黑也被温澜清养娇贵了,不吃低于五十元一斤猫粮,还有那些猫罐头……都得花钱啊!
  温澜清垂眸一笑,嘴角的弧度不大,整张脸却都柔和了下来。他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用杯沿挡住了那个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
  慕青云看着温澜清那副得意的样子,翻了个白眼,“你俩,你养家啊?温澜清家大业大的,还能让你挣钱养家?”
  沈明曦斜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没结过婚你不懂”的优越感,“共同组成家庭,那就都有养家的义务啊。你这把年纪还没对象,懂什么?”
  慕青云被怼得一噎,筷子悬在半空中,羊肉从筷尖滑落,掉进麻酱碗里,溅了几滴在桌面上。
  宋局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铜锅里的炭火渐渐暗了,汤底快烧干了,粉丝吸饱了汤汁涨成透明的一团。
  沈明曦靠在椅背上,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打了个小小的嗝。
  “局长的事,就这么定了?”宋局放下筷子,看着沈明曦。
  “定了。”沈明曦坐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懒散换成了认真。
  宋局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沈明曦面前,“任命文件下周一下来。这之前,你先看看这个。”
  沈明曦拿起信封,拆开,抽出里面的一沓纸。是特殊案件调查总局的筹建方案,厚厚一摞,密密麻麻的字。他翻了翻,看到组织架构那一页:局长一人,副局长两人,下设外勤处、技术处、情报处、后勤处、档案处。全国设六个分局,分别位于金陵、京城、渝州、羊城、长安、盛京。
  沈明曦看得头晕眼花,把方案折好,塞回信封里,“回去慢慢看。”
  宋局站起来,穿上羽绒服,把围巾重新缠好。“那就这样。你好好休息,下周一正式上任。”
  慕青云也跟着站起来,椅子往后一推,腿有点麻,他龇着牙跺了两下脚。走到门口,他回过头,看了沈明曦和温澜清一眼,“你俩,办席的时候记得叫我。”说完转身就走。
  沈明曦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侧过头看向温澜清,“他是不是被我说破防了?”
  温澜清没接话,伸手把他大衣领子上沾的一根头发拈掉。
  出了火锅店,冷风迎面扑过来,沈明曦缩了缩脖子,把大衣领子竖起来,下巴埋进领口里。
  温澜清走在他左边,挡住了巷口灌进来的风。斩业刀的刀鞘碰着裤缝,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长一短,挨在一起。
  沈明曦走了几步,伸手握住了温澜清的手。
  温澜清的手指很暖和,掌心干燥,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
  沈明曦的指尖在他掌心里蹭了蹭,很快就被握住了。


第64章 涮羊肉的错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那顿涮羊肉闹的。
  洗完澡躺在床上,沈明曦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被子裹在身上捂得人发慌。
  他将被子掀开一点,凉意扑上皮肤,舒服了没两秒,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燥热,从骨头缝里往外冒,仿佛有数不清的根羽毛在血管里轻扫着。
  温澜清也没睡着。
  斩业刀靠在床头柜上,刀鞘的漆面在月光里泛着幽幽的光。
  他平躺着,呼吸与胸膛的起伏又深又重,手搭在被子上,手指微微蜷着,忍得难受。
  沈明曦又翻了个身,面朝温澜清。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温澜清的侧脸上,把那道疤照得很淡,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扇尖挠在沈明曦的心头上。
  燥热又了涌上来。沈明曦的手指在被子上抓了两下,干脆把被子彻底踢开了,脚碰到了温澜清的小腿,两个人的皮肤都烫,碰在一起像两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热铁,烙得人一哆嗦,可谁也没挪开。
  温澜清怕他着凉,伸手扯过被子,重新盖在沈明曦身上。
  手指刚碰到肩膀,沈明曦顺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温澜清的颈窝里,鼻尖蹭着皮肤,闻到一股极淡的药茶苦味,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松香。
  嘴唇碰了碰温澜清的锁骨,一不做二不休,伸手开始解他的睡衣扣子。可惜手不太听话,也不知是不太习惯主动,还是羞耻心作祟,手指哆嗦得厉害,半天也没解开一颗。
  黑猫从床尾站起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明白这两个人类大半夜的不睡觉在折腾什么。它甩了甩尾巴,从床上跳下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它去隔壁房间了,那里还有一张床。
  温澜清也不想忍了,坐起身,一抬手把睡衣脱掉。衣服落在地上,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身体在月光里被勾勒出一道清晰的轮廓,肩宽,腰窄,胸口有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沈明曦的嘴唇上。
  燥热越燃越旺,像往火堆里浇了一勺油。
  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烫,谁的心跳更快。
  沈明曦的手攀上温澜清的后背,指尖划过肩胛骨,感觉到那片肌肉在掌心里绷紧又放松。
  温澜清接吻的时候也没闲着,一只手撑在沈明曦耳边,另一只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摸到了族医给的油膏,抽了一瓶出来,塞在枕头底下。
  那几瓶油膏本来是族医给的“一个星期的量”。
  月光从窗户移到了墙上,又从墙上移到了天花板。
  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枕头掉在地上,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床尾。
  窗台上有过两个人的体温,浴室的镜子上蒙了一层怎么也散不去的水雾,水龙头开了一次又一次。
  沈明曦总觉得自己的脑子变成了一团浆糊,最清醒的一刻,是他趴在床上,手指软绵绵地搭在枕头边,听到温澜清在身后压低声音说让他叫一声那个令人羞耻的称呼。
  他装作没听清,就算听清了,因为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哼都哼不出来。
  天蒙蒙亮的时候,两个人从浴室出来。
  沈明曦的腿克制不住地发抖,走一步颤一下,温澜清半搂半抱地把他放回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两个人。被子的棉布味道和药汤的苦味、两个人的汗味混在一起,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闻着就让人眼皮发沉。
  沈明曦的头刚沾到枕头,人就睡着了。
  再睁开眼时,天又黑了。
  沈明曦盯着天花板愣了好几秒。脑子像被人按了重启键,还在加载系统阶段。他试着动了动,结果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从肩膀到腰再到大腿,没有一个地方不酸不疼。
  他侧过头,看到温澜清也醒了,正侧躺着看他,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又同时转头,看着房间。
  衣服乱七八糟地扔了一地,被子有一半掉在地上,枕头也只有一个在床上,另一个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床头柜上的水杯也倒了,水早就干了,只在桌面上留下一圈淡淡的水渍。
  床头柜的抽屉敞着,里面空空的,那几瓶油膏,整整一个星期的量,只剩下空空如也的白瓷瓶堆积在垃圾桶里。
  房间里安静了许久。久到能听到窗台上那只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黑猫的呼噜声,它蹲在窗台角上,把脸埋进自己的尾巴里,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你……昨晚又把油膏用完了?”沈明曦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温澜清一噎,颇有些心虚的意味,没说出话来。
  沈明曦叹了口气,“别再找族医要了,不然我真没脸见人了。”他侧过身,半张脸脸埋进枕头里,听起来含含混混的,“一次拿了一个星期的量,一晚上就没了,人家还以为我是祸国妖姬呢。”
  温澜清沉默了片刻,伸手揉了揉沈明曦后脑勺的头发,手指伸进发丝里,轻轻捋了几下,“嗯,我去药房买。虽然不如族医给的好,但也能用。”
  沈明曦从枕头里把脸抬起来,侧过头看着他。
  月光下,温澜清的表情十分认真,不像在说笑的样子。
  他顿时觉得更丢人了,又把脸埋回去了。
  起床洗漱,沈明曦站在浴室的镜子前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胸口、肩膀。痕迹从锁骨往下蔓延,深深浅浅的,有的红得发紫,有的淡得只剩一抹粉色。他伸手摸了摸锁骨上最深的那个印子,有点疼,是温澜清用力吮过之后留下的淤青。
  温澜清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镜子里沈明曦的身体上,又快速移开。他转身打开花洒,水温调得比平时高,热水浇在瓷砖上,蒸汽很快充满了整个浴室。
  沈明曦走过去,站在花洒下面,热水顺着肩膀往下淌,流过那些痕迹的时候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温澜清替他打沐浴露,泡沫在手心里搓热了,才往他身上抹。
  手指从肩膀滑到手臂,又滑到后背,在后背那些痕迹上停顿了片刻。
  沈明曦想起昨晚自己也在温澜清背后留下了不少抓痕,那些都是每一次难耐、激动、沉沦时的证据。
  洗完澡出来,两个人换了干净衣服。
  沈明曦穿了一件高领毛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温澜清穿了一件黑色的圆领,领口露着一小截锁骨,上面残留着浅浅的牙印。
  沈明曦瞧着那个牙印,耳朵又不争气地红了,转身先下了楼。
  黑猫蹲在楼梯拐角,看到沈明曦下来,站起来跟在他脚后跟后面,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温澜清。
  上车后,温澜清发动车子,手搭在方向盘上,手腕上的佛珠在路灯的光里闪了闪,“想吃什么?”
  沈明曦靠在座椅上,眼睛盯着车窗外快速后退的街灯,喃喃道:“只要不吃羊肉,都行。”
  温澜清轻笑了一声,把车拐上了一条沈明曦没走过的路。
  车子停在一家海鲜烧烤大排档门口。塑料棚子支在路边,棚子下面摆了十几张折叠桌,塑料椅子摞在墙角,坐满了出来宵夜的人。
  烤炉上的烟往外冒,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沈明曦下了车,看着这个热闹的场面,有点意外,“你居然还能找到这种店?”
  “之前和慕青云来过一次。”温澜清拉开塑料椅子,用纸巾把桌面擦了一遍,才让沈明曦坐下。
  沈明曦坐下,接过温澜清递来的菜单,扫了一眼。停在最后一行的烤羊腰和烤生蚝上,老板还在菜单上强调了这是男士加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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