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授快开门,我是你男朋友(近代现代)——只想好好碎觉
分类:2026
作者:只想好好碎觉
更新:2026-07-21 07:41:38
《陆教授快开门,我是你男朋友》作者:只想好好碎觉 简介: 【双强暧昧拉扯互宠 】 真直球受× 假冷淡攻 (婉拒极端控党) 沈照因公负伤休息了半年,一回
陆淮说完,在何军的名字旁快速写下几个字。
“如果前几次盗窃确实存在,他在职期间下手,本质是在我们眼皮底下拿走不属于他的东西,但我们发现不了他,是低层级的掌控感。但这次他被提前辞退,被这个地方赶出去,这对他来说是挫败。所以他要回来,要在有人值班的情况下完成盗窃,证明自己就算不在这上班了,照样能来去自由,照样能把所有人耍得团团转。”
沈照看着那只手在白板上飞快地移动,笔迹一行接一行地铺开。
“随身带刀,一刀直奔主动脉,可能他早想好了,被发现就灭口,绝不能暴露身份,绝不能让自己的完美记录被破坏掉。”
沈照还在思考,穆风已经在问了:“那为什么要拆硬盘?砸了不是更干脆?之前不是都是破坏监控了?”
陆淮的笔尖移到藏品两个字上:“因为这次作案的分量不一样了。之前只偷一件小首饰,配不上带走证据的仪式,现在杀了人,这张硬盘就是他迄今为止最高光的战利品。必须和藏品摆在一起,才算完成这次的收藏。”
穆风慢慢点了两下头。
陆淮把笔还给沈照:“很典型的偏执型人格障碍,高自控,低共情。这样的人大概率会把藏品放在他现在住的地方。只有把战利品放在自己的绝对安全区里,每天能看见,才算真正实现了掌控感。”
沈照低下头,把笔在指间转了一圈。
“你听多久了?”
慕容静从工位后面举起手:“不好意思,从放嫌疑人工作记录的时候陆教授就坐我旁边听着了。”
沈照低下头笑了起来,朝陆淮道:“谢谢,这样确实清晰多了。”
陆淮笑着摇了摇头。
沈照办案讲究当机立断,综合了几个老板的描述和陆淮的侧写,何军的住处就是突破口,他们直接去了何军的出租屋。
穆风熄了火,刚要推开车门,就看到何军愣在原地,然后拔腿就跑。
“何军要跑!”
穆风吼了一声,人已经从副驾驶冲了出去。几个警察从不同的方向追上去,沈照转身往回跑,拉开车门跳进驾驶座。
追逐全程大概九分钟,何军对这一片的地形熟得离谱,他不走大路,专往窄巷和废弃厂房之间的夹缝里钻。巷子窄得只能容一辆车勉强通过,两侧的墙壁上全是剥落的石灰和被雨水泡烂的小广告,后视镜好几次擦着墙根蹭出火花。沈照没硬冲,始终咬着车尾三十米的距离,一边用对讲机报实时位置调度前方设卡,一边在心里算路线。
何军掀翻了路边两个铁皮垃圾桶,又往窗外扔了一根撬棍和一包三角钉,钉子散在路面上弹了好几下。但他的前路忽然被一片橙黄色的施工路障堵死,何军猛踩刹车,想掉头往回跑。
沈照已经跟到了他后面,何军却直接退着撞上了他的车头。沈照没想到何军到了这一步还想跑,只能控着方向盘后退,何军趁机猛打方向盘,老捷达往旁边一拧,想从左侧的缝隙钻出去。但穆风的车已经从那条缝里顶了上来,稳稳地封住了唯一的口子。
何军被迫停下了车。沈照拔枪下车,踹开老捷达的车门,把人从驾驶座上拽出来掼在地上。
“跑什么?”
何军喘着粗气,吐出一句含混不清的咒骂,
沈照把人从地上拽起来,递给旁边的穆风。
“带回去审,撞警察的车,违规驾驶,扔三角钉妨碍公务,还拒捕,够先拘着了。”
穆风把人押进后座,关了车门,从车窗探出半个身子:“他家你去还是我去?”
“我去,你审的时候注意点。”沈照说。
穆风点了点头。沈照和其他警察去了何军住的那间出租屋,靠床的那面墙上钉着一整排简易置物架,架子上蒙了一层深灰色的布,沈照走过去,往旁边一扯,就见那一整面墙上,每一层都摆着东西那些老板说的丢过的东西。
整理完证物回局里的路上,穆风的电话又来了。
“何军认罪了。”
“这么快?”沈照手上还在翻证物清单。
穆风在那边笑了一声:“从我说我们已经找到他家里的那些东西要还给那些老板的时候,他就自己全招了。”
沈照把证物清单合上,点点头:“行,辛苦了。”
穆风哎了一声,说:“你还是记得把你的车拖回去吧。”
沈照这才想起,刚才追何军的时候他开的是自己的车,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他把穆风的电话挂了,跟开车的辅警说了一句,车拐了个弯,往桥头施工路段开回去。
到了地方,沈照下车一看,自己的车歪在路边,要多惨有多惨。交警已经到了,正站在车旁边拍照记录。沈照走过去,跟交警交代了事情经过,刚签完字,天就变了。
等他站到凉亭底下的时候,整个人已经从头湿到了脚。
“明天上班怎么办。”他嘀咕了一声,车要修,不知道几天才能弄好。
他抬起头看雨,又慢慢往下,雨幕里,一辆特别熟悉的车缓缓停在他面前。
陆淮撑着伞从下了车,想绕过凉亭前面的那个高栏杆来接人。沈照已经从凉亭里跑了出来,跨过了栏杆,陆淮连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臂,把人往伞下带。
“我和穆风说一下别来接我了。”沈照一边跟着陆淮往车那边走边说。
陆淮拉开车门让他先进去,自己绕到另一侧上了车。坐进车里,陆淮从纸巾盒里连抽了好几张,侧过身去擦沈照的脸。
“急着回去吗?”他问。
沈照摇头:“不急啊,现在应该就是写报告,我们三天就破案了,莫队也不会急着要报告的。”
“这里离工作室近,去我那里换一下衣服再回去?”
沈照点了点头:“好。”
陆淮看着他那个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又抽了张纸巾,把沈照耳后那片没擦到的水珠蘸干,然后发动了车。
沈照站在休息室了才想起来问:“你怎么知道我在那?”
陆淮正在给沈照找衣服:“穆风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旁边。”
“哦。”沈照点点头。
“都是新的,”陆淮把衣服和裤子递给他,“可以洗澡。”
沈照笑了一下:“谢谢陆教授。”
陆淮看着他进了浴室,又转身去烧水。
沈照洗完澡出来雨还是没停,陆淮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他招了招手。沈照走过去,陆淮就把一条干毛巾盖在他头上,把他还在滴水的发梢拢在毛巾里,手指隔着毛巾轻轻揉了两下。
沈照在毛巾底下笑:“我穿你的衣服刚好合适。”
陆淮隔着毛巾按了按他的头发:“那就好。”
沈照从毛巾边缘抬起头,毛巾还顶在头上,发丝半湿半干地搭在额前,几缕碎发从毛巾的缝隙里垂下来,挡在眉毛上方。
他看着陆淮,衣服从里面到外面的都很合身,没有任何新衣服的僵硬和陌生感。
面前的人也是,站在他面前,刚刚好的高度,刚刚好的距离,刚刚好的温度。
“你看到我这两天查案的样子了?”沈照问。
陆淮低眸看他:“嗯,看到了。”
“我一忙起来就是这样,连你在局里我都不一定见得到。”
陆淮的手指隔着毛巾顿了一下,指腹还压在他的鬓角上。
“在提醒我?”
“我哪敢。”沈照在毛巾下面弯起唇,“之前是生活,那现在是工作的状态都呈现给陆教授了。你可以审核了,如果觉得我不太合格,就和我说,我就想想怎么改。如果还行,那我再想想怎么改得更好。”
陆淮的动作比刚才慢了些,一层一层地,从发根擦到发梢。
“终于找回点追人的自觉了?”
“我一直都很自觉啊。”沈照抬起手把那几绺挡住眼睛的头发旁边撩了一下,露出那双眼睛。
“陆教授前些天那个已,是说,已经知道了我在你手上写了什么字?”
“不知道。”陆淮又在沈照的后颈轻轻擦了一下。
沈照失算了。
他以为陆淮看懂了,但他还是问:“那是什么意思?”
陆淮看着沈照的脸,没有说话。
沈照看明白了,陆淮这是在报复他。
沈照想了想,说:“那我告诉你,你也要告诉我。”
陆淮点点头:“可以。”
沈照慢慢地往前靠近,他的膝盖先碰到了陆淮的膝盖,再是手掌,一点一点地从陆淮的腰侧滑到后腰,把人往怀里拢。
陆淮没有动,让沈照还有些湿的头发擦过他的脸颊,蹭在他的颧骨上。
这不太像一个拥抱,因为沈照只是把胸口贴在他的胸口上。
可又很像一个拥抱,因为他们的胸口贴在了一起,彼此的心跳隔着衣料,互相感知,互相回应。
沈照抬起手,指尖落在陆淮的后背上,开始一笔一划地写。
这个姿势写得有些歪歪扭扭,横不够平,竖不够直,捺的尾巴被拉得老长,但是很清晰。
陆淮站在原地,让沈照的指尖在他的背上走完最后一个笔画。
他知道那个晚上沈照写的什么字了。
抱我。
第39章 都很合适
这些天陆淮时常在沈照看不到的地方看着沈照。
这种观察不是刻意的,却也无法完全归入无意,它更像是一种不自觉的注意力的偏移。
他没有这样近距离地看过沈照工作的样子。
工作时的沈照,不管穿不穿制服整个人都会流露出一种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气质,严谨、利落,带着职业赋予的肃然。
他在沈照的工位上看到过很多东西,左侧摞着待归档的卷宗,书脊朝外,日期标签按时间轴排得纹丝不乱。键盘旁边搁着一本台历,上面用铅笔标着开庭日期和传唤时间,整张桌子找不到一样多余的东西。
偶尔他在二组办公室,门敞着,能听到沈照和穆风从走廊经过。沈照的声音先到,什么时间线、再跑一趟等等,尾音还没落,人已经走过去了。
陆淮的目光从案卷上抬起来,只来得及看到沈照半边肩膀消失在门口。
林小满坐在对面,顺着他的视线往门口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到,又转回来,笔尾在桌上敲了敲,笑着说:“看吧,凡心一动,菩萨也坐不住。”
陆淮回神失笑,他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念头都没有了。
有时他会看沈照写的报告,沈照的报告写得太漂亮了,每一段开头都有一句对下文逻辑的提领,关键信息用加粗标注,附注里把相关法条的条目和条款号都列得明明白白,甚至连页脚的编号格式都统一到了最后一个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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