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教授快开门,我是你男朋友(近代现代)——只想好好碎觉
分类:2026
作者:只想好好碎觉
更新:2026-07-21 07:41:38
《陆教授快开门,我是你男朋友》作者:只想好好碎觉 简介: 【双强暧昧拉扯互宠 】 真直球受× 假冷淡攻 (婉拒极端控党) 沈照因公负伤休息了半年,一回
沈照不松口:“不告诉。”
陆淮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求沈警官告诉我,我特别想知道。”
第37章 已?
沈照决定改变追人策略是在他发现,直球虽然有效,却始终无法触及陆淮最里头的那一层。
陆淮活在他自己的秩序之内,每一次沈照往前迈一步,陆淮都接住了,然后站在原处,用一种近乎完美的礼貌和温和,把沈照所有的靠近都收进一个不上不下的区间里。
沈照此前建立的形象是一个完美的追求者。
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但那天晚上,在连续数日的高强度工作之后,在疲惫和思念的双重作用下,他说出了那句不属于任何策略、没有任何修饰、纯粹发自本能的话。
这句话让陆淮看到了沈照的失控。
对于陆淮这样一个长期生活在秩序之内的人来说,别人的失控反而比完美更具说服力。
因为失控意味着真实,意味着这个人不是在表演追求,而是在经历一场他自己也无法完全掌控的情感浪潮。
后来沈照又想,他送了花,搭配得当,包装精致,陆淮接过去,说谢谢,再给一个不上不下的评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沈照的看来,送花是一种情感信号的发射,正常情况下对方会给出某种形式的反馈,喜欢或不喜欢,惊喜或困扰,哪怕是一句以后别破费了也是一种带有态度的回应。但陆淮的谢谢是一个闭环,它结束了话题,而不是开启了对话。
这让沈照意识到,陆淮不接受以礼物为载体的情感表达。或者说,他接受了礼物,但没有接受礼物背后那个“请因此而高兴”的期待。
这是多难感受和了解的一个人。
而且沈照觉得自己太痛苦了。
陆淮有一种极强的自我修复能力,他能在这个人情感波动的瞬间重新稳住自己,恢复到那个清冷从容的状态。
每一次沈照被他一句话撩得心跳失序,转头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平常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留沈照一个人卡在情绪的余震里,半天找不到出口。
所以他一定要告诉陆淮,秩序常常借理性之名永久封存人的快乐。
人可以有理性,但理性不该是把所有柔软的、炽热的、无法被逻辑归类的东西全部关在门外的借口。
可是现在他有一点凌乱了。
那些个上天入地的,谁见过陆教授这副模样?
“不行啊,你这样已经犯规了。”沈照把自己的底线往脚后跟挪了挪,坚守住最后一块阵地。
得不到回答,陆淮往后撤了一下,沈照立刻把人重新拉回来,握住他的手腕。
“这就放弃了?陆教授再多说几句话,说不定我就告诉你了。”
陆淮动了动自己的手,手腕就在沈照的掌心里蹭来蹭去。
“我只是在想,我该说些什么才能让你告诉我。”
沈照刚要开口,桌上的接警电话响了,他一把抓起听筒,那边语速飞快,沈照听完,说:“马上到。”
两人同时站起身,沈照侧头,郝严肃已经醒了,一边蹬鞋一边穿外套。
沈照捏了一下陆淮的手,然后松开,边走边说:“西关路顺昌典当行。”
两个人很快消失在办公室里,陆淮站在沈照的工位旁,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捏过的那只手。
他觉得沈警官想表达的应该是:我要去忙了。
沈照和郝严肃十分钟内就到了现场,只是现场有一种微妙的矛盾感。典当行的装潢不像是现代的当铺,倒更像一间被搬到地上的地宫。尸体倒在柜台和博古架之间,地上碎了一只青花瓷的茶杯,茶水和血混在一起。
法医李棉已经蹲在尸体旁边,把橡胶手套往上拉了拉。
“左胸两处单刃锐器创,一刀命中要害。”他拨开死者的衣领给沈照看,“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以内。”
沈照蹲下来看了一会儿,死者是个年轻的男性,穿着典当行的深蓝色工作服。
郝严肃从里面走出来,摇了摇头:“店里的监控主机硬盘被拆走了。”
沈照把案发现场的布局在心里默记了一遍,说:“等老板来了先看一下丢了什么,现场有些地方不太对。”
老板在二十来分钟后赶到,把该看的地方都看了一遍。丢的东西不多,三千元现金,三枚黄金吊坠,一枚民国时期的胸针,而死者是店里的夜班店员。
回到局里的时候,一组的人全到了,郝严肃把目前掌握的情况整理了一遍:
“门窗完好,没有暴力侵入痕迹。遗失金额约五千元现金、三枚黄金吊坠、一枚民国胸针。监控硬盘被取走。死者为典当行夜班店员,二十三岁,头部无外伤,左胸锐器创两处,死因初步判定为失血性休克。第一位到达现场的是一名路过的顾客,本想来看看上次寄卖的东西,推门发现死者倒地,立刻报警。”
慕容静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我在等技术部把周边监控传过来,应该快了。”
“按老板说的,三个黄金吊坠就是普通的硬金,一千二到两千,胸针估价也才一千。加上现金,大约不到一万块。”沈照站在白板前面,把这几样东西写在一边,“这些钱,值不值得杀一个人?”
“和店员有旧怨,杀人后伪装成抢劫?”穆风说。
“只能等死者的社会关系排查出来再看。”沈照把笔放下,“时间很紧,今晚先把周边监控全部调完,明天一早排查死者的通讯记录和社会关系。”
一组各自散开去干活,沈照回到自己的工位,看到自己桌上多了一杯柚子茶,温温的,旁边放了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一个字。
已。
沈照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陆淮这个人,留张便条也惜字如金?
已回家?已走?已经知道了?
陆教授把主语宾语全省了,留一个副词让他自己填空。
柚子茶甜味很淡,柚子的微苦在后味里慢慢化开,沈照觉得,这是很陆教授的一杯茶。
第38章 抱我
死者的社会关系在第二天中午就摸得差不多了,人很好,没有仇家,没有债务纠纷。
慕容静和图侦科的同事把周边监控逐帧回溯之后,在离典当行后街大约两百米的一个路口抓到了一辆银灰色老款捷达。案发前半小时,它在典当行后街低速徘徊,案发后两分钟驶离,最终拐进国道旁一座废弃采沙场。
“老板这边也没有什么结怨的人,他做这行很多年了,和气生财,根本不可能惹上这种事。”姜眉把笔录摘要划给他看,“唯一的矛盾,大概就是和他店里的一个前店员。”
沈照转过头:“什么情况?”
“叫何军,三个月前被辞退,老板说他跟客人吵起来了,客人要买东西,他爱答不理,人家问几句他就开始回嘴,把人气跑了。老板骂了他几句,让他走了。”
“老板还在局里?”
姜眉笑了一下:“就怕你这么问,没让他走,穆哥也在那边。”
沈照站起身,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何军被辞退之前,有什么异常吗?”沈照问对面的老板。
“没有啊,很正常的工作,”老板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他人也靠谱,晚上看店我很放心的。就是脾气确实不太行,有时候跟客人说话有点冲。”
沈照笑了笑:“仅仅是因为和客人起了争执就辞退,好像不太说得通。”
老板苦笑道:“其实吧,还有别的原因。”
“城西有一家同行,有一回老板来我这边喝茶,在店里看到了何军。他跟我说何军之前在他那做过,也经常和客人起争执。工作期间店里丢过几件小东西,那几天监控刚好坏了,没证据也不好说什么,让我多留个心眼。当时何军在我这儿已经干了两个月了,干得不错,我就没怎么往心里去。后来他跟客人吵起来,这几件事叠在一起,我这心里头就有点发毛,就把他辞了,赔偿我肯定给了的,一毛没少。”
“和客人具体争执些什么?”
老板想了想:“客人想买东西,何军一直不认真介绍,在那儿磨蹭,客人毛了,说他几句,他就一句一句地顶回去。”
沈照看着他:“客人要买的东西里,包括那个丢了的胸针吗。”
老板愣了一下,说:“有,那个胸针也拿出来了,还有几样别的,客人想看他就不介绍,就在那磨蹭,真是什么脾气。”
沈照点了点头,跟老板要了另一个老板那位的联系方式,就让人回去了。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姜眉已经把何军的个人资料调了出来。
屏幕上的信息被投到主屏上,郝严肃啧啧两声:“我滴乖乖,一个人怎么可以换这么多工作。”
何军,一年之内辗转了七家店,每一份工作都做不长,最长的五个月,最短的只待了三周。
“和这些店的老板联系一下,”沈照说,“不出意外,他们的店应该都丢过东西。”
慕容静从工位后面探出半个头:“沈哥,何军案发前一晚从出租屋出去之后就一直没回来,到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才到家。”
沈照和穆风对看了一眼。但没有物证,没有直接线索,目前所有的东西都只能拼出一个模糊的轮廓,不能马上抓人。
沈照站在白板前面,试图把作案动机和行为模式都理出来。他在何军的名字旁边画了好几条线,笔尖悬在几个字之间,不知道该往哪儿落。
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他能看到那个轮廓,但看不清轮廓里面的纹理。果然还是术业有专攻,他做不到像陆淮那样,从几页行为记录里把一个人的心理骨架拆得干干净净。
穆风站在他旁边,摸了摸下巴:“要不请陆教授来看看?”
沈照点头,又摇头。
“他在忙二组的事,还是算了。”
“之前不是扬言要把人抢到我们组吗。”穆风笑说。
沈照笑了一下,笔尖在白板上来回划:“说出来多容易,真要做的话还得看时机。就像现在,我们也只是怀疑,没有任何物证。如果真的是他,他会把东西藏在哪里?我们怎么找到那些东西?”
穆风摇摇头,没再说话。
沈照继续在白板上画,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拿走了他手里的笔。
沈照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那只手已经把笔尖压在白板上,手腕翻动,在他刚才反复涂改的位置旁边写下了几个字。
“这里不对,他有可能是故意选了有人值班的时段动手,杀人不在原计划里,但绝对在他的心理预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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