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金雀(近代现代)——牧夏宁
分类:2026
作者:牧夏宁
更新:2026-07-17 06:42:31
《两只金雀》作者:牧夏宁 简介: 【双男主 强制爱 囚禁】 A市是霍野与蒋西廷的猎场,沈绵与穆灿,是他们最珍贵的战利品。 霍野偏执成狂,将沈绵囚于云顶,夜夜
保镖立刻去执行。
医生开始准备输液。当冰冷的针头刺入穆灿滚烫的血管时,他猛地一颤,从昏睡中惊醒过来。
“啊!不要!别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穆灿惊恐地尖叫着,身体疯狂地挣扎,想要躲开那根针。高烧让他意识不清,他只记得被皮带抽打的疼痛,以为又要受到惩罚。
“阿灿!别动!是医生!在给你治病!”蒋西廷见状,立刻冲过去,一把按住穆灿乱动的身体,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温柔。
“蒋……蒋先生?”穆灿烧得迷迷糊糊,看到蒋西廷近在咫尺的脸,才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身体依旧在害怕地颤抖,“你……你又要打我吗?我好疼……我真的不敢了……”
“不打你,不打你了。”蒋西廷的声音软了下来,他看着穆灿那双因为高烧和恐惧而盈满泪水的眼睛,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是医生在给你打针,你在发烧,在咳嗽,需要治病。乖,别动,好不好?”
穆灿似懂非懂地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他太难受了,浑身都疼,头重得抬不起来,身后更是火烧火燎。他本能地想要抓住一点温暖,一点依靠。
“蒋先生……我好冷……”他哽咽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蒋西廷的心彻底软了。他不再犹豫,直接将穆灿从床上抱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用最厚的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不怕,不怕了。”他一边轻轻拍着穆灿的后背,一边柔声安慰,完全忘记了自己之前“不许穿衣服”的命令,“我抱着你,就不冷了。”
医生趁机将针头扎好,开始输液。冰凉的药液顺着血管流入身体,穆灿打了个寒战,但很快,蒋西廷怀里的温暖让他稍微舒服了一些。他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蜷缩在蒋西廷的怀里,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只是偶尔还会因为咳嗽而颤抖一下。
蒋西廷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年,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心里的懊悔几乎要将他吞噬。他想起自己之前说的那些狠话,做的那些狠事,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混蛋。
他是不是真的错了?
他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想要留住他,却差点害死他。
“阿灿……”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打重了……”
他不知道穆灿有没有听见,但他还是说了出来。这是他第一次,向任何人道歉。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输液管里药液滴落的声音,和穆灿偶尔发出的轻微咳嗽声。蒋西廷就这样抱着他,一动不动,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他看着穆灿身后那片被自己亲手打出来的伤痕,眼神复杂。他知道,这道伤疤,不仅留在了穆灿的身上,也刻在了他的心里。
第34章 醒来后
醒来就像在深海里溺水一样难受。沈绵感觉自己在一片黑漆漆的地方漂着,身子沉得像灌了铅,浑身上下每个地方都在疼。
他费劲地睁开眼,看到的不是那个满是铁锈味的地下室,而是米白色的天花板。鼻子里闻到的也不是那股绝望的霉味,而是一股淡淡的、冷冽的雪松香。
这是哪儿?
他想抬手,却听到“咔哒”一声脆响。他愣了一下,转头一看,瞳孔猛地缩紧。
他的右手腕被一副特制的银色镣铐锁在床头,里面还衬着天鹅绒。链子绷得笔直,长度只够他勉强够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想下床?门儿都没有。
这是换了个新笼子。
记忆一下子全涌了上来——冰冷的地下室、尖锐的倒刺、滚烫的高烧,还有那个在他耳边低语着恨意的名字。
“穆灿……”
他下意识地喊出这个名字,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一样。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他猛地挣扎起来,手腕在冰冷的镣铐里蹭来蹭去,很快就磨红了。
“放开我……我要去找穆灿……”
他哭着,身子因为害怕和抗拒抖得厉害。就在这时,卧室门被推开了。
霍野穿着一身剪裁讲究的深灰色家居服走了进来。看到在床上挣扎大哭的沈绵,他脚步顿了一下,眼神瞬间变得深不见底。
“沈绵。”他走到床边,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警告,“别乱动。烧刚退,伤口还没长好。”
“我要见穆灿!我要见他!”沈绵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哭喊着,声音里全是绝望,“你把他怎么样了?你把他关哪儿了?霍野你这个混蛋!你放了他!放了他!”
一听到穆灿的名字,霍野的脸瞬间黑了。他一把抓住沈绵还在挣扎的手腕,力气大得好像要捏碎他的骨头。
“到现在还想着他?”霍野的声音里压着怒火和一股扭曲的嫉妒,“他自己都顾不过来,你操什么心?你给我老实待着,把伤养好。等你好了,我会让你‘见’他的。”
“自身难保”这四个字像道雷,把沈绵劈得浑身冰凉。他不敢动了,惊恐地看着霍野:“你……你对他做了什么?你把他怎么了?”
霍野看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的火更大了。他松开手,冷冷地说:“我没对他做什么。是他自己不争气,惹恼了蒋西廷。现在正躺着输液呢,比你舒服多了。”
沈绵的心猛地揪成一团,眼泪止不住地流。他不敢想穆灿会遭什么罪。那个总是倔强地昂着头的少年,那个为了他敢跟全世界对着干的穆灿,现在竟然……
“让我见见他……求求你,霍野,让我听听他的声音……”沈绵彻底崩溃了,卑微地乞求着,一点傲气都没了。
霍野看着他为了别人摇尾乞怜的样子,心里的嫉妒快把理智烧没了。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沈绵身体两侧,把他困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沈绵,我看你是还没搞清楚状况。”他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是我的人。你的命,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别想那个穆灿,也别想跑。你跑不掉的。”
他伸手,用大拇指粗暴地擦掉沈绵脸上的泪,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我会治好你的伤,也会治好你的‘心病’。”霍野低声说,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不许提他的名字,不许想他,不许为他掉一滴眼泪。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沈绵被他眼里的疯狂吓到了,缩着身子往后躲,可镣铐限制了他,只能无助地发抖。
霍野看着他这副楚楚可怜又让他欲罢不能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俯下身,在沈绵耳边,用一种近乎温柔却又无比残忍的语气说:
“乖乖养病。等你好了,我会带你去看他的。到时候你会明白,只有我,才是能给你‘幸福’的人。”
说完,他直起身,转身对门外的佣人吩咐:“看好他,别让他乱动,按时喂药。”
房门重新关上,把霍野挡在外面,却挡不住沈绵心里蔓延的绝望。他看着手腕上的镣铐,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感觉自己就像只被拔了毛的鸟,被困在这个精致的金笼子里,再也飞不起来了。
……
蒋家别墅,主卧。
跟霍野那边压抑对峙的气氛不一样,这里安静得有点诡异。
穆灿是在一片温暖里醒来的。他感觉自己像躺在柔软的云朵里,身上盖着厚厚的、带着阳光味的羽绒被,身后虽然还是火辣辣地疼,但好像被垫高了一些,没那么疼了。
他费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蒋西廷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男人正坐在地毯上,头枕在床沿,好像睡着了。
穆灿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缩回去。昨晚的记忆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冰冷的地板、抽打的皮带、被抽走的毯子,还有自己绝望的哭喊。
他害怕地屏住呼吸,身子因为恐惧微微发抖。他是不是又要打我?
好像感觉到他动了,蒋西廷猛地醒了。他抬起头,看到穆灿正惊恐地看着自己,眼睛里全是戒备和害怕。
蒋西廷的心猛地一沉。
他昨晚抱着这个烧得滚烫的少年,一夜没睡。看着他痛苦地咳嗽,看着他无意识地喊“沈绵”,看着他因为高烧说胡话,他心里的后悔和懊恼像野草一样疯长。
他昨晚做的一切,真的对吗?
他想要的是穆灿的爱,是他的心,而不是用暴力和恐惧换来的听话。
“阿灿……”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夜没睡的疲惫,“醒了?还烧吗?还有哪儿疼?”
他的语气很轻,很温柔,完全没了昨晚的暴戾。
穆灿愣住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蒋西廷,这个男人,这个昨晚像魔鬼一样抽打他、羞辱他的男人,现在竟然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他是不是又要玩什么花样?
穆灿缩了一下,把脸埋进被子里,不敢出声。
蒋西廷看着他这副抗拒的样子,心里一阵刺痛。他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额头,又怕吓到他,手悬在半空,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医生说烧退了,肺炎也在好转。”蒋西廷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你先躺着,我让厨房熬了粥,我去端来给你。”
说完,他站起身,有点狼狈地转身走了。
穆灿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蒋西廷略显僵硬的背影,心里全是困惑和不解。
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温柔?
他看着身上那床厚实的羽绒被,又摸了摸身下柔软的床垫,心里却一点安全感都没有。他知道,这只是假象。蒋西廷的温柔,就像这床被子一样,看着暖和,实则沉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想起沈绵,想起那个总是笑着叫他“穆灿”的少年。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在某个地方受罪?
“沈绵……”他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把枕头都弄湿了。
第35章 糟糕的状态
蒋西廷端着粥回来时,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死寂。
他放轻了脚步,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转身便看到穆灿正侧着身子,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那无声的哭泣像是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在蒋西廷早已紧绷的神经上。
“阿灿。”蒋西廷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走过去,想要把人扶起来,“先把粥喝了,多少吃一点,身体才能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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