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金雀(近代现代)——牧夏宁

分类:2026

作者:牧夏宁
更新:2026-07-17 06:42:31

  但这死寂,终究还是被打破了。
  刺眼的车灯瞬间把废弃工厂照得跟白天一样,紧接着是整齐划一的刹车声。穆灿的心猛地一沉,浑身的血好像都冻住了。他一把摇醒沈绵,声音都在抖:“阿绵,醒醒!他们来了!”
  沈绵猛地睁开眼,眼里的睡意瞬间变成了惊恐。他拉着穆灿想往深处躲,可这破地方四面透风,根本无处藏身。
  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群黑衣保镖鱼贯而入,迅速分列两旁。
  霍野和蒋西廷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霍野眼底全是红血丝,西装皱巴巴的,头发也乱了,那张平时看着挺帅的脸此刻满是暴戾,盯着沈绵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蒋西廷则是一身笔挺的西装,看着人模狗样,可那张脸阴沉得吓人,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跑啊,怎么不跑了?”霍野冷笑一声,一步步逼近,“我倒要看看,你们能跑到哪儿去。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抓回来!”
  沈绵死死攥着穆灿的手,把他护在身后,强撑着抬头:“霍野,你别过来!我们不会跟你回去的!”
  “不回去?”霍野猛地伸手,一把扣住沈绵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沈绵,你敢骗我,敢带着他逃跑,你就该想到后果!”
  剧痛袭来,沈绵疼得脸色惨白,却还在拼命往穆灿那边拽:“阿灿,快跑!别管我!”
  穆灿怎么可能丢下他,他疯了一样想往前冲,却被蒋西廷一把按住肩膀,死死钉在原地。
  “阿灿,闹够了没有。”蒋西廷的声音冷得像冰,“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
  “蒋西廷,你放了沈绵!是我主使的,是我拉着他跑的!你要罚就罚我!”穆灿哭喊着,看着被霍野拽住的沈绵,心像被刀绞一样。
  蒋西廷俯身,凑到穆灿耳边,声音阴毒:“你和他,一个都跑不掉。你们不是想在一起吗?我偏要让你们分开,让你们这辈子都见不着面,好好尝尝分离的滋味。”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两人最后的希望。
  霍野懒得废话,用力一拽,直接把沈绵从穆灿身边扯开。沈绵踉跄着往前扑,拼命回头伸手:“阿灿!!”
  “绵绵!”穆灿目眦欲裂,想要扑过去,可蒋西廷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绵被霍野像拖死狗一样拽向车子。
  霍野把沈绵狠狠塞进车里,“砰”地关上门,隔着车窗给了穆灿一个残忍的眼神,随后车子扬长而去。
  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视线里的那一刻,穆灿的心好像也跟着空了。他瘫软在地,看着那个方向,哭得撕心裂肺。
  蒋西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里没有半点怜悯。他弯腰,一把将穆灿从地上拎起来,不顾他的挣扎,直接打横抱起。
  穆灿在他怀里疯狂捶打:“蒋西廷!你放开我!我要去找阿绵!你把他还给我!”
  “别再提他。”蒋西廷眼神一凛,语气狠厉,“从今往后,你只能待在我身边,再也不许想起他。”
  他把穆灿扔进迈巴赫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锁死了车门。
  穆灿扑到车门上,拼命拍打着玻璃,哭喊着沈绵的名字,可回应他的只有引擎的轰鸣声。
  迈巴赫朝着与霍野相反的方向驶去。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蒋西廷冷眼看着崩溃大哭的穆灿,一言不发。他就是要让穆灿绝望,让他明白,反抗他的代价,就是失去一切。
  而另一辆车上,沈绵被霍野死死禁锢在怀里。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霍野搂着他,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里透着偏执的疯狂:“沈绵,这辈子你都别想再离开我,也别想再见穆灿。乖乖待在我身边,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沈绵终于不动了,像丢了魂一样,眼神空洞地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眼泪无声地流。
  他们终究还是被抓了回去,被各自带回了那个名为“家”的牢笼,从此天各一方。


第31章 惩罚
  地下室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吊灯,摇摇欲坠地投下惨淡的光。
  沈绵被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扔在地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和灰尘浸透,狼狈不堪。还没等他喘匀气,霍野就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根宽厚的牛皮皮带,皮带扣是金属的,在灯光下闪着寒光。
  “跑啊,怎么不跑了?”霍野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却让人毛骨悚然。他走到沈绵面前,用皮带轻轻拍了拍沈绵惨白的脸颊,“刚才在巷子里不是挺能跑的吗?嗯?”
  沈绵咬着牙,死死盯着地面,一言不发。他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霍野现在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发泄。
  “不说话?”霍野冷笑一声,猛地一挥手。
  “啪!”
  皮带带着风声,狠狠地抽在沈绵的大腿外侧。布料瞬间裂开,一道红肿的棱子肉眼可见地浮现出来。
  剧痛让沈绵浑身一颤,但他依旧死死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叫出声。他不能叫,叫了只会让霍野更兴奋。
  “有骨气。”霍野眼底闪过一丝暴戾,“既然你这么喜欢跑,这双腿要是废了,你应该就不会想着跑了。”
  “把他裤子扒了。”霍野冷冷地吩咐,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保镖上前,粗暴地按住沈绵,将他的西裤和内裤一把褪到了膝盖处。沈绵苍白的皮肤暴露在冷空气中,因为恐惧和羞耻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拼命挣扎,想要遮掩自己,但两个成年男人的力气哪里是他能抗衡的。
  “霍野!你混蛋!”沈绵终于忍不住骂出声,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变得尖锐。
  “我是混蛋,但我也是你的主人。”霍野高高举起皮带,手臂肌肉紧绷,随后重重落下。
  “啪!”
  这一记结结实实地抽在了沈绵挺翘的臀峰上。
  “啊!”沈绵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啪!”
  “这一鞭,罚你骗我。”
  “啪!”
  “这一鞭,罚你逃跑。”
  “啪!”
  “这一鞭,罚你心里想着别人!”
  皮带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每一记都用尽了霍野的力气。原本白皙的皮肤很快变得血肉模糊,红肿交错,没有一块好肉。
  沈绵从一开始的挣扎咒骂,到后来的无力哭喊,最后只能趴在冰冷的地上,随着皮带的落下而本能地抽搐。
  “呜呜……霍野……我错了……别打了……好疼……”沈绵哭得嗓子都哑了,身后火辣辣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破布,被霍野随意地揉搓、践踏。
  霍野打累了,扔下沾着血迹的皮带,蹲下身,手指粗暴地按在沈绵伤痕累累的伤处。
  “疼就记住了。”霍野在他耳边恶狠狠地说道,“下次再敢跑,我就把你关进那个笼子里,一辈子都不放出来。”
  说完,霍野打了个响指。
  保镖们抬着一个巨大的、金光闪闪的笼子走了进来。那笼子做工极其精致,每一根栏杆都打磨得光滑无比,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笼子的底部铺着一层柔软的羊毛毯,但对于沈绵来说,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羞辱。
  “把他扔进去。”
  沈绵被粗暴地扔进了金笼。还没等他爬起来,霍野已经拿出了一副特制的脚镣。内圈镶满了细密的倒刺,一旦锁上,稍有不慎就会刺破皮肤。
  “咔哒。”
  锁扣闭合的声音,像是死神的宣判。
  霍野用力拧紧,倒刺刺破了沈绵脚踝处的皮肤,鲜血顺着苍白的肌肤流了下来,染红了金色的笼子。
  “啊!疼……”沈绵痛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疼就对了。”霍野居高临下地看着笼子里蜷缩成一团的沈绵,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满足,“以后,你就在这里面待着。想跑?除非你把这双脚留下!”
  他转身离开,留下沈绵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下室里,对着金笼和脚镣,绝望地哭泣。
  ……
  与此同时,蒋家别墅的主卧。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穆灿被蒋西廷按在床沿,上半身趴在柔软的羽绒被上,下半身却被强行褪去了所有衣物。
  “蒋先生……求求你……别打我……我怕……”穆灿哭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他不知道蒋西廷要做什么,但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他害怕。
  蒋西廷手里也拿着一根皮带,但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冰凉的皮带扣在穆灿颤抖的臀肉上轻轻滑动。
  “阿灿,你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蒋西廷的声音很轻,却透着彻骨的寒意,“不是因为你要跑,而是你为了跑,竟然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那块表,是我不惜重金让人给你做的,你却把它扔了。”
  “那是枷锁……那是监视……”穆灿哽咽着辩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那是爱!”蒋西廷突然暴怒,猛地扬起皮带。
  “啪!”
  皮带重重地抽在穆灿毫无防备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一道紫红的伤痕。
  “啊!”穆灿痛得尖叫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却被蒋西廷死死按住腰肢。
  “啪!”
  “我不喜欢你撒谎。”
  “啪!”
  “我不喜欢你逃跑。”
  “啪!”
  “我不喜欢你心里还有沈绵!”
  蒋西廷的力道比霍野更重,每一鞭都像是带着惩罚性质的烙印。穆灿从未受过这样的苦,身后像是被火烧一样疼,很快就被打得皮开肉绽,连坐都坐不住。
  “呜呜呜……蒋先生……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好疼啊……”穆灿哭得几乎喘不上气,身后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意识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破碎的玩偶,被蒋西廷随意地摔打、蹂躏。
  蒋西廷打了十几下才停手,看着穆灿身后那片惨不忍睹的淤青和血痕,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但随即被更深的占有欲掩盖。
  他扔掉皮带,拿来药膏,细致地涂抹在穆灿的伤处。冰凉的药膏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却让穆灿心里的恐惧更甚。
  “听好了,穆灿。”蒋西廷一字一顿地说道,“从今天开始,在这个家里,你不许穿衣服。哪怕是吃饭、睡觉,你也只能光着身子。我要让你时刻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不过是一个赤身裸体、依附我生存的玩物。玩物,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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