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金雀(近代现代)——牧夏宁

分类:2026

作者:牧夏宁
更新:2026-07-17 06:42:31

  “别……不要……”
  穆灿的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我自己来……蒋先生,求你……别看我……”
  “你自己来?”
  蒋西廷冷笑一声,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腰,将他死死钉在床上,“你连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来?”
  “我不疼……我不疼……”
  穆灿语无伦次地撒谎,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枕头上,“蒋先生,别上药……太丢人了……我不治了……”
  “丢人?”
  蒋西廷拧开药膏的盖子,冰凉的膏体挤在指尖上。
  “昨晚你哭着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丢人?”
  “呜——!”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狠狠刺进了穆灿的心里。
  他羞愤欲死,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别碰我……啊!”
  蒋西廷的手指没有丝毫前戏,直接按上了那处红肿不堪、甚至带着裂口的软肉。
  剧痛瞬间袭来。
  穆灿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弓起身体,双手疯狂地抓挠着床单,发出凄厉的惨叫。
  “疼!蒋西廷!好疼!你杀了我吧……呜呜呜……”
  “别动!”
  蒋西廷被他的挣扎弄得有些烦躁,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强行掰开了他试图夹紧的腿根。
  “陈医生说了,不上药会感染。你想烂在这里吗?”
  “我不管!我不要!太脏了……太脏了……”
  穆灿的情绪彻底崩溃了。
  高烧让他的神智不清,羞耻感更是让他觉得无地自容。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剖开的牲畜,被人随意地涂抹、玩弄。
  “呜呜……沈绵……救我……沈绵……”
  他在剧痛和羞耻中,再次喊出了那个名字。
  蒋西廷的手指猛地僵住。
  又是沈绵。
  在这种时候,穆灿喊的依然是沈绵。
  蒋西廷眼底的戾气瞬间爆发。
  他猛地俯下身,一口咬在穆灿的后颈上,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开。
  “穆灿,你给我记住了!”
  蒋西廷的声音阴狠,手上的动作却更加粗暴,完全不顾穆灿的哭喊,强行将药膏推进了伤口深处。
  “现在在你身体里的人是我!给你上药的人也是我!”
  “唔——!疼……断了……要断了……”
  穆灿疼得眼前发黑,指甲在床单上抓出了一个个破洞。
  那种被强行侵入、被强行治疗的感觉,比昨晚的惩罚还要让他绝望。
  “好了。”
  片刻后,蒋西廷终于停下了手。
  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手指上的药膏,眼神冷漠地看着床上那个已经哭得力竭、昏死过去的人。
  穆灿的身后一片狼藉,药膏混合着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真是麻烦。”
  蒋西廷冷哼一声,拉过被子盖住穆灿颤抖的身体。
  但他看着穆灿那苍白如纸的小脸,心里却并没有多少征服的快感。
  这只金丝雀,太脆弱了。
  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死在他手里。
  “陈医生!”
  蒋西廷走到门口,对着外面喊道,“进来给少爷打一针退烧针。还有,准备一些流食。”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穆灿,眼神复杂。
  “别死了。”
  他在心里默默说道。
  “死了,就不好玩


第20章 陆谦回国
  首都国际机场,VIP通道。
  一架湾流G650缓缓降落。舱门打开,陆谦戴着墨镜,一身休闲的高定西装,手里转着车钥匙,大步走了下来。
  “终于回来了。”
  陆谦摘下墨镜,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在国外浪了三个月,听说国内出了两件大事。
  他那两个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好兄弟——蒋西廷和霍野,竟然都栽了。
  听说蒋西廷养了个画家,霍野养了个小爱豆。
  “啧,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陆谦坐进来接机的跑车里,一脚油门轰向市区。
  他这次回来,没别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这两位“情圣”到底被什么样的绝色迷了魂,顺便……好好嘲笑他们一番。
  ……
  第一站,蒋家别墅。
  陆谦熟门熟路地开了进去,直接把跑车停在了主楼门口。
  “老蒋!我回来了!听说你金屋藏娇……”
  陆谦一边喊着,一边推开了客厅的大门。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预想中的旖旎风光,而是一室的死寂。
  客厅里没有开灯,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某种压抑的低气压。
  “谁让你进来的?”
  楼梯口传来蒋西廷冰冷的声音。
  陆谦抬头,看见蒋西廷穿着一身黑色的家居服,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没动过的粥和水杯。
  “哟,老蒋,你这什么脸色?”
  陆谦摘下墨镜,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听说你养了个小画家?怎么,藏得这么严实,连兄弟都不能看?”
  “他在睡觉。”
  蒋西廷侧身挡住陆谦的视线,眼神里满是警告,“别吵他。”
  “睡觉?这才下午两点。”
  陆谦挑了挑眉,更加好奇了,“让我看一眼呗。我就看一眼,看看是什么样的天仙,能让你蒋二少连公司都不去了。”
  “陆谦。”
  蒋西廷的声音冷了下来,“滚出去。”
  “别这么小气啊。”
  陆谦不以为意,抬脚就要往楼梯上走,“我就上去打个招……”
  “我说了,他在睡觉!”
  蒋西廷猛地把手里的托盘摔在旁边的柜子上。
  “砰!”
  瓷碗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陆谦愣住了。
  他认识蒋西廷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那种眼神,不像是在护着一个情人,更像是在护着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稀世珍宝。
  或者……是一只随时会死掉的宠物。
  “行行行,不看就不看。”
  陆谦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至于吗?发这么大火。”
  “他病了。”
  蒋西廷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高烧,三天没吃东西了。”
  “绝食?”
  陆谦收起了嬉笑的表情,有些惊讶,“这么烈?你把他怎么了?”
  蒋西廷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端起桌上的一杯温水,重新往楼上走去。
  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索。
  “你最好别上去。”
  蒋西廷头也不回地说道,“他现在谁都不想见。你要是把他吵醒了,我可不管你是谁。”
  陆谦站在原地,看着蒋西廷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蒋西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翼翼了?
  ……
  半小时后,云顶公寓。
  陆谦吃了个闭门羹,心里憋着一股火,直接杀到了霍野的地盘。
  “霍野肯定没这么矫情。”
  陆谦一边按门铃一边想,“那家伙就是个疯子,养个人估计也就是玩玩。”
  门开了。
  开门的是霍野的助理,看见陆谦,脸色一变:“陆少……”
  “霍野在吗?让他出来见我。”
  陆谦推开助理,直接闯了进去。
  “霍野!听说你也养了只金丝雀?让我看看……”
  然而,客厅里空荡荡的。
  没有预想中的旖旎画面,只有一片狼藉。
  沙发被踢翻了,茶几上的玻璃碎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麝香味和……血腥味。
  “人呢?”
  陆谦皱了皱眉,转头问助理,“霍野呢?”
  “霍爷……在卧室。”
  助理低着头,不敢看陆谦,“沈先生……沈先生他在卧室里,霍爷在照顾他。”
  “照顾?”
  陆谦嗤笑一声,“霍野那种人还会照顾人?别是把人折腾死了吧。”
  他抬脚就要往卧室走。
  “陆少,不行!”
  助理急忙拦住他,“霍爷吩咐了,谁都不许进去!”
  “让开!”
  陆谦一把推开助理,走到卧室门口,刚想敲门——
  “滚开……别碰我……”
  一声虚弱却绝望的哭喊突然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那是沈绵的声音。
  紧接着,是霍野暴怒却压低的声音:
  “沈绵!你给我老实点!”
  “再敢绝食,我就让人把穆灿的手指一根根剁下来寄给你!”
  陆谦的手僵在半空。
  穆灿?
  那个蒋西廷养的小画家?
  这两个人……认识?
  而且听霍野这话里的意思,沈绵是为了穆灿才这么拼命?
  “滚!”
  霍野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谁在外面偷听?不想死就给我滚!”
  陆谦脸色一变。
  他知道霍野是真的疯了。
  他不再犹豫,转身大步走出了公寓。
  ……
  楼下,跑车里。
  陆谦靠在座椅上,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
  他的手有些抖。
  他今天本来是想来看笑话的。
  但他看到的,却是两个疯子。
  蒋西廷把那只金丝雀养在笼子里,用温柔和画具编织成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霍野把那只金丝雀锁在炼狱里,用暴力和威胁作为锁链,让他遍体鳞伤,鲜血淋漓。
  而这两只金丝雀……竟然是彼此唯一的软肋。
  “啧。”
  陆谦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
  “这下麻烦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查,那个叫沈绵的小明星,和蒋家养的那个小画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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