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金雀(近代现代)——牧夏宁

分类:2026

作者:牧夏宁
更新:2026-07-17 06:42:31

  “那就乖一点。”
  蒋西廷收起水果刀,伸手揉了揉穆灿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沈绵有霍野管着,你管不了他。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待在我身边,画你的画。”
  “至于沈绵……”
  蒋西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只要你听话,我自然会保证他的安全。”
  穆灿呆呆地看着蒋西廷,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
  他知道,自己又被蒋西廷抓住了把柄。
  这两个疯子,一个用沈绵威胁他,一个用穆灿威胁沈绵。
  他们就像两只提线木偶,被这两个恶魔操控在掌心,永远也逃不出去。
  “去洗澡。”
  蒋西廷松开手,转身走向浴室,“洗干净了,过来陪我。”
  穆灿颤抖着站起身,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
  镜子里的他,脸色苍白,眼神空洞,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
  他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淋在身上,却浇不灭心里的绝望。
  “沈绵……”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你一定要活下去。”
  “哪怕……是为了我。”


第18章 笼中雀的颤栗
  浴室的水声停了,又过了许久,门才被轻轻推开。
  穆灿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顺着苍白的脖颈滑进锁骨深处。他不敢看坐在床边的蒋西廷,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蒋西廷已经洗过澡了,身上只松垮地系着一条睡袍带子,露出精壮的胸膛。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昏黄的灯光下明明灭灭。
  看到穆灿出来,蒋西廷没有说话,只是将手中的烟蒂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响。
  “过来。”
  蒋西廷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穆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迈开腿。他走到床边,蒋西廷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只手像铁钳一样有力,猛地一拧,将穆灿的手腕反剪在背后。
  “啊!”
  穆灿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重重地跌进了蒋西廷的怀里。
  “蒋先生……”穆灿惊慌失措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蒋西廷反手按住了后颈,将他的脸死死压向自己。
  “怎么?在宴会上看沈绵看得那么入神,现在面对我,就这么不情愿?”
  蒋西廷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但那只按在穆灿后颈上的手却越收越紧,拇指粗暴地摩挲着穆灿脆弱的颈椎骨,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我没有……”穆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是……只是担心他……”
  “担心他?”蒋西廷冷笑一声,另一只手顺着穆灿的浴袍下摆探了进去,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激起穆灿一阵战栗,“沈绵有霍野照顾,轮得到你担心?你现在的任务,是取悦我。”
  说着,蒋西廷一把扯开了穆灿的浴袍带子。
  “嘶啦——”
  布料崩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白色的浴袍滑落,露出少年单薄而苍白的身体。穆灿羞耻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蒋西廷强硬地按住肩膀,强行展开。
  “不……蒋先生,求您……我今天不舒服……”穆灿带着最后的希冀,颤抖着哀求道。
  “不舒服?”蒋西廷挑眉,眼神扫过穆灿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刚才在宴会上,我看你精神挺好的。怎么,一回来就不舒服了?”
  他的手指恶意地在穆灿敏感的腰侧打转,看着身下的人因为痒意和恐惧而扭动,眼底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既然不舒服,那就让我帮你活动活动。”
  蒋西廷不再给穆灿任何反抗的机会,他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颤抖的嘴唇。这个吻不带一丝温情,只有掠夺和惩罚,带着烟草的苦涩味道,强行撬开了穆灿的齿关。
  “唔……嗯……”
  穆灿拼命地摇头,双手抵在蒋西廷的胸口,试图推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怀抱。
  但力量的悬殊,让他的反抗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蒋西廷轻而易举地制住了他的双手,将它们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死死扣住,然后另一只手顺着穆灿的脊背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某处。
  “啊——!”
  穆灿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眼泪夺眶而出。
  蒋西廷的动作没有丝毫前戏的温柔,只有单刀直入的粗暴。
  “疼……蒋西廷……好疼……”
  穆灿哭喊着,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地痉挛。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块破布,被蒋西廷随意地揉搓、撕裂。
  “疼就对了。”
  蒋西廷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病态的满足,“疼,你才会记住,你是谁的。”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穆灿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无法忍受这种屈辱和痛苦,更无法忍受自己在这种时候,脑海里竟然浮现出沈绵的脸。
  他必须逃。
  哪怕只是逃离这张床,逃离这个恶魔。
  趁着蒋西廷低头亲吻他锁骨的瞬间,穆灿不知道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力气,猛地挣脱了被钳制的手。
  他像一条濒死的鱼,手脚并用地往前爬去。
  他只想离身后那个恶魔远一点,再远一点。
  “我要去找沈绵……我要去找他……”
  穆灿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眼泪模糊了视线。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爬到床边,手指刚刚触碰到床沿的流苏时——
  一只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身后伸来,像老鹰捉小鸡一样,一把死死地攥住了他纤细的脚腕。
  “想去哪?”
  蒋西廷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被挑衅后的暴怒和玩味。
  穆灿浑身僵硬,心脏几乎停止了跳动。
  “我让你走了吗?”
  蒋西廷猛地用力一拽。
  “啊!”
  穆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巨大的拉力让他整个人瞬间失去了重心,身体在柔软的床单上剧烈摩擦
  下一秒,他就被蒋西廷重新拖回了床边。
  “既然这么喜欢爬,那我就让你爬个够。”
  蒋西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润,只剩下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他弯下腰,粗暴地掰开穆灿并拢的双腿,将他的脚踝强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种极度屈辱的姿势让穆灿羞愤欲死,他哭喊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蒋西廷按得更开。
  “穆灿,你真是不听话。”
  蒋西廷伸手捏住穆灿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在这个房间里,你连死的权利都没有,除非我允许。”
  蒋西廷低下头,在穆灿的耳边轻声低语,声音像是恶魔的宣判:
  “既然你这么想跑,那我就让你跑个够。”
  说完,他再次覆身而上,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不留余地。
  穆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他就像一只被剪断了翅膀的鸟,无论怎么挣扎,都逃不出猎人精心编织的牢笼。
  窗外的雨还在下,掩盖了屋内所有的呜咽与哀求。


第19章 上药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卧室内的昏暗。
  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未散的麝香味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气息。
  大床上,穆灿蜷缩在凌乱的被褥中,脸色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潮红。他在高烧,整个人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嘴里无意识地呢喃着破碎的音节。
  “冷……好冷……”
  蒋西廷靠在床头,手里夹着一根烟,目光沉沉地看着这一幕。
  “去叫陈医生过来。”蒋西廷掐灭了烟蒂,对着门口吩咐道。
  十分钟后,头发花白的私人医生提着药箱匆匆赶来。
  “少爷,听说穆先生发烧了?”陈医生推了推眼镜,走到床边。
  “烧到39度了。”蒋西廷站起身,让出位置,“看看怎么回事。”
  陈医生拿出体温计和听诊器,简单检查了一番,眉头微微皱起。
  “高烧是因为受凉加上……过度劳累。”陈医生斟酌着用词,眼神有些闪躲,“不过少爷,穆先生现在的身体状况很虚弱,免疫力极低。如果不及时处理伤口,很容易引起感染,到时候高烧就更难退了。”
  “伤口?”
  蒋西廷眯起眼睛,“他身上有伤?”
  陈医生犹豫了一下,指了指床尾:“昨晚……是不是有些激烈?我看床单上有血迹。穆先生后面的……那里,撕裂伤挺严重的。如果不消毒上药,发炎化脓就麻烦了。”
  蒋西廷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果然,在那团凌乱的白色丝绸床单中央,有一抹刺眼的暗红。
  那是穆灿昨晚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蒋西廷的眼神暗了暗,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昨晚确实失控了,但他以为只是红了,没想到竟然弄破了。
  “知道了,你下去吧。”
  蒋西廷挥了挥手。
  “少爷,药必须得上的。”陈医生从药箱里拿出一管消炎软膏和一瓶碘伏,“每天两次,不然会感染的。”
  说完,医生便退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蒋西廷拿着那管药膏,走到床边。
  穆灿还在昏睡,但眉头紧紧皱着,似乎在做噩梦。
  “穆灿。”
  蒋西廷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穆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模糊,看到蒋西廷的身影,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蒋……蒋先生……”
  “起来,上药。”
  蒋西廷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他掀开被子的动作却不容置疑。
  冷空气瞬间袭来,穆灿冻得打了个寒颤。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蒋西廷一把抓住了脚踝,强行翻了个身,让他趴伏在床上。
  “唔!”
  穆灿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想要去抓床单遮掩自己。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
  臀部高高翘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身后那处火辣辣的疼痛时刻提醒着他昨晚遭受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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