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金雀(近代现代)——牧夏宁

分类:2026

作者:牧夏宁
更新:2026-07-17 06:42:31
  《两只金雀》作者:牧夏宁
  简介:
  【双男主   强制爱  囚禁】
  A市是霍野与蒋西廷的猎场,沈绵与穆灿,是他们最珍贵的战利品。
  霍野偏执成狂,将沈绵囚于云顶,夜夜索取;蒋西廷疯批成性,把穆灿锁在深渊,肆意折辱。
  两只金雀互为救赎,在笼中相拥取暖。他们装乖、自残,用尽手段试图逃离。可当捕猎者动了真心,这场关于占有与自由的博弈,注定鲜血淋漓。


第1章 下药
  A城的雨夜沉闷压抑,墨色乌云沉沉压在楼宇上空,闷得人喘不上气。
  云顶会所顶层总统套房,浓郁腥甜的暧昧气息凝滞在空气里。
  厚重丝绒窗帘死死拉合,隔绝窗外电闪雷鸣,却锁不住屋内浸透骨髓的绝望。
  沈绵蜷缩在大床角落,身上松垮套着一件宽大男士衬衫。
  衣衫空荡荡挂在他单薄身上,领口大开,露出一片惨白肌肤,交错遍布深浅红痕,如同白雪上被肆意碾烂的红梅。
  天生的金发乱糟糟黏在脸颊,浅褐色眼眸空洞一片,像望不到底的漆黑深潭。
  剧烈的头痛撕扯着他的神经。
  破碎的记忆胶片在脑中反复闪现:经纪人李哥递来的那杯水,苦涩难咽的滋味,体内骤然窜起的燥热,还有黑暗里男人野兽般粗重掠夺的呼吸。
  “呕——”
  沈绵猛地一阵干呕,胃部阵阵痉挛,却什么都吐不出来。他撑着身子想要下床,双腿发软,重重摔落在柔软地毯。
  膝盖刺骨的痛感拉回一丝真实,眼泪无声淌落,砸在地毯上转瞬晕开一小片湿痕。
  “咔哒。”
  门锁转动的轻响,让沈绵浑身骤然僵住,受惊幼兽般慌忙向后缩。
  推门进来的是经纪人李哥,脸上挂着沈绵再熟悉不过的虚伪笑意。指间夹着香烟,目光肆无忌惮扫过他裸露的大腿,眼底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
  “醒了?看来霍爷很中意你。”
  沈绵攥紧衬衫下摆,指节用力到泛白,一言不发。
  “别摆这副死人脸给谁看。”李哥吐出口烟圈,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睨着他,“小绵,你知道昨晚碰你的是谁?霍野,A城地下无人敢惹的掌权人。多少人挤破头都攀不上他,你倒是撞了天大的好运。”
  “你们给我下了药……”沈绵嗓音嘶哑破碎,粗糙得如同砂纸摩擦木板,“我要报警,我要起诉你们。”
  “报警?”李哥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下一秒脸色骤然沉下,烟头狠狠按在昂贵地毯上捻灭,“沈绵,你脑子不清醒?公司早就备好全套证据,监控、服务生证词,全都能证明是你为争抢资源主动贴上去的。你觉得警方会信一个急着上位的练习生,还是权重势大的霍野?”
  沈绵瞳孔猛地收缩,心脏被冰冷手掌狠狠攥紧,窒息感席卷全身。
  “别不识抬举。”李哥起身理了理衣领,语气阴冷刺骨,“霍爷心软,愿意给你时间适应。但他最厌恶旁人忤逆,乖乖做他听话的情人,区区练习生身份不值一提,整个娱乐圈任你横行。”
  “我根本不稀罕!”沈绵嘶吼出声,抓起枕头狠狠砸向对方,“你们这是胁迫卖淫,是犯罪!”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落下,巨大力道直接将沈绵扇倒在地。嘴角渗出血丝,耳边嗡嗡作响,一时听不清周遭声响。
  “给脸不要脸。”李哥俯身指着他,语气刻薄,“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干净纯粹的小少爷?早就脏透了。眼下两条路摆在你面前,要么安分跟着霍野,要么彻底滚出娱乐圈。到时候让你宝贝的穆灿好好看看,你是何等不堪的货色。”
  听见穆灿的名字,沈绵死寂的眼底终于掀起一丝波澜。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的好朋友穆灿家现在深陷危机。”李哥冷笑,精准掐住沈绵的软肋,“穆家资金链彻底断裂,唯一能出手相助的只有霍野。你听话,霍爷随手注资就能稳住穆家;你若是执意反抗,穆家破产倒闭,穆灿只能流落街头。等他知晓一切因你而起,你觉得他还会把你当成挚友?”
  “别牵扯他,这事和穆灿无关。”沈绵浑身发抖,泪水汹涌滑落,“我求你,不要动他。”
  “那就签了这份协议。”李哥从怀中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到沈绵脸上,“做霍野专属的人,往后你的身体、你的命全都归他掌控。只要安分守己待在他给你的牢笼里,穆家的难处,霍爷自然会出手摆平。”
  沈绵低头望着落在地面的文件,“专属情人合约”几个大字像锋利尖刀,一下下扎进眼底。
  李哥转身离开,关门前不忘丢下一句嘲讽:“霍爷就在隔壁,今晚好好学规矩,别逼我亲自来教你。”
  沉重房门砰然合上,套房再度陷入死寂。
  沈绵瘫坐在冰凉地毯,屋内光线昏暗,唯有床头落地灯透出微弱昏光。他望着地上的合约,又低头看向手腕凸起的青色血管。
  他脏了。
  李哥的嘲讽如同魔咒,一遍遍在脑海盘旋。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小少爷?你已经被玩脏了!」
  「穆家破产,穆灿流落街头……」
  沈绵撑着地面站起身,赤足踩过地毯走进浴室。他拧开水龙头,冰冷自来水冲刷全身,双手用力反复搓擦肌肤,直到皮肤发红破皮,妄图借此洗去昨夜的烙印与刺鼻气息。
  可无论怎么冲洗,那混杂烟草与雄性的味道,依旧死死嵌在骨缝里。
  他绝望闭紧双眼,视线落在洗手台静静躺着的剃须刀片——是方才李哥刮胡子留下的。
  沈绵缓步上前拾起刀片,锋利刃面在灯光下折射冷光,映出他惨白如鬼魅的脸。
  死了,是不是就能变回干净的自己?
  死了,是不是就不用再面对恶魔般的霍野?
  死了,穆灿也不会再因他背负难堪,能无忧无虑好好生活。
  “阿灿,对不起。”
  沈绵低声呢喃,泪水混着脸上水珠不断滚落。他抬起左手,将冰凉刀刃对准腕间跳动的青色血管。
  没有半分迟疑,他用尽浑身力气狠狠划下。
  “嗤——”
  温热鲜血瞬间喷涌而出,顺着手腕淌进白色洗手池,蜿蜒成一条妖冶刺目的红蛇。
  尖锐痛感席卷全身,沈绵心底却生出前所未有的解脱。他顺着瓷砖墙面缓缓滑坐在地,看着池中鲜血越积越多,眼前视线一点点模糊。
  好冷。
  也好困。


第2章 自杀
  就在沈绵的意识即将陷入黑暗时,浴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砰——!”
  巨响震得沈绵耳膜生疼。
  “沈绵!”
  一声暴怒的吼声穿透了迷雾。
  沈绵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男人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戾气,黑色的风衣上还沾着雨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布满了血丝,正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血迹。
  是霍野。
  霍野看着满地的鲜血,大脑在那一瞬间是一片空白的。
  半小时前,他在隔壁房间处理公务,突然接到手下的紧急汇报,说监控室里发现了异常。他调取了刚才套房的监控录像,看到了威胁沈绵的全过程。
  *“霍爷说了,看你可怜,给你时间接受……”*
  *“你要是不听话,穆家破产……”*
  那一刻,霍野只觉得一股无名火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他什么时候让人这么威胁过他?
  他震怒,立刻让人去处理那个不知死活的公司,自己则疯了一样冲过来。
  但他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叫救护车!都死哪去了!”
  霍野冲过去,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沈绵抱进怀里。触手是一片冰凉,怀里的人轻得像一张纸,手腕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染红了他昂贵的风衣。
  “沈绵!你给我醒过来!听到没有!”
  霍野的声音在颤抖,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恐慌。他死死地按住沈绵的伤口,试图止血,可是血怎么都止不住。
  沈绵费力地抬起眼皮,看着眼前这张模糊的、愤怒的脸。
  “霍……野……”
  沈绵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别说话,别说话……”霍野一向稳如泰山的手此刻竟然在发抖,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沈绵冰冷的额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撑住,求你,撑住……”
  沈绵看着霍野,嘴角竟然扯出一抹极淡的、嘲讽的笑。
  “你……也怕死吗……”
  说完这句话,沈绵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意识。
  “沈绵!!”
  霍野的吼声几乎要把震整个浴室的玻璃震碎。
  ……
  去往私立医院的路上,雨下的很大。
  黑色的迈巴赫在雨幕中狂飙,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撕裂了A城的夜。
  后座上,霍野紧紧抱着昏迷不醒的沈绵,不断地用纸巾擦拭着他手腕上涌出的血。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杀意和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后怕。
  只差一点。
  如果他再晚来一步,如果那个蠢货公司再逼得狠一点……
  他就永远失去沈绵了。
  霍野看着怀里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手指轻轻抚过沈绵苍白的唇瓣。
  是他错了。
  他不该心软,不该想着给这只受惊的小鸟时间去适应。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仁慈就是递给猎物的刀。
  沈绵的自杀,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霍野的脸上,也彻底打碎了他仅存的一丝理智。
  既然温柔换不来顺从,那就用锁链。
  既然给自由会让他飞走或者死掉,那就折断他的翅膀,把他锁在身边,让他除了自己的怀抱,哪里也去不了。
  “到了。”
  司机战战兢兢地停下车。
  霍野抱着沈绵冲进急救室,对着闻声赶来的院长咆哮:“救活他!不惜一切代价救活他!如果他少了一根头发,你们整个医院都别想开下去!”
  手术室的灯亮起。
  霍野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点燃了一支烟。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幽深和偏执。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查到了吗?”
  “霍爷,查到了。是盛世娱乐的李强,还有……是蒋西廷那边的人在背后推了一把穆家的资金链。”手下在电话那头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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