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岸(玄幻灵异)——今有梨

分类:2026

作者:今有梨
更新:2026-07-17 06:34:36

  他哭着摇头。
  倪岸明白他意思,因此不再强求。把他抱住,如抱一只大熊娃娃般,把住臀部的软肉,慢悠悠放在自己身上。
  硅胶柔软的顶抵在倪岸腹部,骆承杞在颤动中被迫缩减了生存区域。向前就是在用尿道棒肏自己的鸡巴,向后——向后被倪岸笼住,他无路可退。
  骆承杞说:“倪、哥哥,呜……”
  属于倪岸的鸡巴在他臀缝间游移。大小可观,极其烫热,弯钩般上扬,龟头吐着腺液,他能感受到湿滑,倪岸并没遭受他所遭受的苦难,让他羡慕极了……鸡巴时不时蹭过半开的穴口,但没插进去。
  倪岸说:“阿杞这时候又开始叫‘哥哥’了。给你一个机会卖乖。骑上来,自己插自己。再要紧紧抱着我——手臂贴着手臂,耳朵贴着耳朵,就像我抱着你一样。然后呢……”
  他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的要求大约同呢喃没有分别。骆承杞没说好,因为他既听不清,也做不到。
  药效没过,倪岸给出的宽宥选择如镜花水月,他一个都做不到。
  两丸睾丸涨得小球一般圆润,硬挺极了。倪岸见他听不进话,拉扯了飞机杯两下,咕咕咕地、粘哒哒地拽出了很长一截。两颗肉球抽搐着。
  一股接一股润滑液淌出来,因体温融化成水,洇进翕张的肉穴,骆承杞又开始翻白眼。
  翻白眼地尖叫、求饶。鸡巴被插进插出,后穴里又进来个不速之客。倪岸体温比他凉,但穴里咽进他人的一口肉,也就不必分你我。
  烫热的、冰凉的,干涩的,湿滑的,一切五感,全都开了染缸了。
  骆承杞不再哭求射精。
  一种玄妙的、脏器被压抑到极致的眩晕快感上涌,自又被重重碾入的尿道棒的最深深处,与后穴里愈发深进的鸡巴一起,将他串了起来。
  他反射性地缩动喉口,迷蒙里见到倪岸凑近,似乎将要吻他。
  柔软的舌尖刮过齿龈、上颚,扁桃体,来到喉关,轻慢挑弄着引动窒息。
  骆承杞能向外喷涌汁水的甬道,一切能收缩颤动的甬道,终于都被倪岸满满当当地堵住了。
  ……
  药效也许、似乎减轻了效用。
  骆承杞猛喘一口气,试着抬手臂,发现虽幅度轻微,但能动。
  他太高兴,一瞬间忘记脏器正持续被压迫,酸麻的胀意在肚腹里扩散,叫他不由自主想蜷曲。
  “哈啊……”
  他只出了这一声而已。
  倪岸掐住他腰侧的手,就切切地箍住肉,将他环抱紧了。
  倪岸说:“肚子只有那么多空。弯起来,缩起来,只会插得更深,阿杞会更难受的。是不是?”
  “你、看——”他空出一只手来,借助浴缸的边缘支撑骆承杞,又把那手掌挪到骆承杞腹部,贴上肚脐,连同周围软韧结实的肉一起压下。
  倪岸说:“对不对呀?觉得怎么样了呢,会不会……啊。不用问了。”
  骆承杞在他喟叹的时刻,已然哀哀嚎叫了几声,抽搐着紧缩了穴肉,一股又一股的汁水无法排解,几乎化成坠子,在身体里晃。
  他喘得厉害,鼻涕流进嘴里,整副皮肉都赤红,鸡巴狰狞胀大,仿佛将裂开。从头至尾,没有一处体面。
  他哭泣着求饶。
  力气的恢复没让他掌握反抗的底气,它来得太晚,只能在舌尖迸发力量,让他嚎叫,让他呻吟,又让他在错乱的神志里模糊不清地诘问。
  ——“为什么”。
  明明倪岸有更好的方法。他能精妙地进行欺骗,用虚假的软弱骗取爱怜,他有更多的、缠绵而紧密的手段。
  为什么、偏偏要因这无关紧要的小事发难——
  也许因骆承杞的躯体逼近高潮至休克,倪岸终究给了他一个痛快。
  硅胶的飞机杯自他身上撤下,尿孔大张着成个小洞,愈是颤动,后穴就愈是收紧,倪岸叹息,想来很快乐。
  在精液、尿液接踵而来的流淌里,一股一股的畅快排泄中,倪岸的声音像是极远,又仿佛极尽。
  倪岸说:“我太嫉妒了。”
  他温柔地检查骆承杞的鸡巴,捧着它,观测它的模样,揣度它的健康。也许玩得太过,现在还滴滴答流水,咕啾咕啾的,好可怜可爱。但骆承杞还年青,能恢复,没有关系。
  医学为他带来安心,他只是微笑。
  倪岸说:“前几天,你的老师和我说,你做了很好的事情,许多人联名给你送了锦旗,过段时间要寄给我们。阿杞,我好为你骄傲。”
  大约是骆承杞接近晕厥,听他的话也就裹着云雾般朦胧。齿音黏连,以至情感的传递都混乱。
  譬如此刻他说‘骄傲’,却太低柔难辨,骆承杞依稀觉得,倪岸说这样的话,像是有切齿的恨。
  倪岸说:“我努力不要像他们。可是阿杞,我真的流着他们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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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岸其实也很可怜。当然,还是被他缠上的骆骆最可怜,活着的时候活见鬼,死了的时候死见鬼🚬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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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岸手中的视频与相片,实打实的掣肘了骆承杞好几年。
  他的日常生活得以延续,倪岸仍旧到他学校做了教授。他不住宿,和倪岸同住一套房,日日享有噩梦。
  他的自尊心算不上极度强烈,可是那些东西,那些倪岸几乎不再掩藏性癖与疯狂拍出来的玩意,上GV区都会被评论夸张的视频,要是被周围认得的人看见,不如直接叫他去死。
  他恨死倪岸了。
  他恨死倪岸了。为什么要露出真面目,为什么要毁掉过去的一切,为什么要把所有事都弄得乱七八糟。
  如果倪岸一直装下去,一直装下去,他也许难受几天,几个月,几年——可他会习惯的,他骗骗自己,迟早会真心喜欢的!
  ——都怪倪岸。
  怨恨这种强烈情绪让他在压迫中逐步摸索着反抗。
  并因倪岸除‘分别’外的大小事都一退再退,骆承杞逐渐生成的、言语的暴力,终于发展成为肢体的暴力。
  ……
  倪岸某日提出某个新鲜花样。
  具体名目,实在记不清楚了,总之很变态,也很痛。
  那时候骆承杞已经敢用最恶毒的言辞去诅咒倪岸,不止骂他下贱该死,更骂他所经受的过往一切都是活该。
  见证倪岸一切的、一直帮助倪岸的他说出这种话,除却‘恶毒’,没有别的词汇再能形容。
  因为他一步步试探下来,发现只要不提分手,倪岸对他无尽纵容,只会装作听不见。为了发泄忿火,他已将他一切的怜惜与道德抛却。
  太痛了,实在很痛,倪岸一直让他痛,一次比一次让他害怕。就算会爽到,可是那样的快感不正常。人在窒息时感受到的快感最尖锐,他那时候,也是有如窒息一般接近死亡。
  他受不了。
  大概怀揣着鱼死网破的想法,骆承杞在终于获得片刻喘息后,顾不得浑身伤痕与赤裸,赤红着眼扑上去,面目狰狞地掐住倪岸的脖颈。
  倪岸没有反抗。
  掌心中的肉那样光洁细腻,手指掐成一个圆环时,因窒息缘故,那些肉居然会不自主颤动嗡鸣。
  手掌下既有血肉脂肪的丰腴,又能摸到颈骨起伏的嶙峋,倪岸的命在他手中,他近乎爱不释手。
  只要掐死倪岸,一切都结束了。
  只可惜理智与恐惧拉住了他。骆承杞朦胧间松手,倪岸未死。
  他又升起愧疚。
  可嗫嚅着想去道歉,泪水下滑过眼角的时刻,喘息过后活下来的倪岸,带着脖颈的伤痕,却笑着勃起了。
  倪岸说:“好高兴……”
  掣住他将收回的手,倪岸垂下眼,将带伤疤的侧脸贴上他掌心。
  倪岸说:“可以继续呢,阿杞。不要分手,你打我也没有关系,我都接受的。我不会反抗哦。”
  该如何形容那一瞬间的荒谬。
  逃离樊笼的倪岸,毁了一切的倪岸,用自身长达数年的噩梦,用骆承杞最不耻的手段,挽留住他。
  ……
  这样的心灵震颤无异于天崩地裂,让过去十几年都好像成了笑话。骆承杞又做了很久倪岸的提线木偶。
  他只打了倪岸一次,就觉得天都要塌了。因此倪岸只要不真把他往死里整,他就能咬牙忍耐,只希望倪岸不会再说出那样的话。
  可是、可是。
  骆承杞窝在池盼的腿上,高大的人蜷缩起来还是大只,池盼用手笼住他。
  他浓黑的眉头皱成一团乱线。
  骆承杞说:“他为什么……”
  他将手捂在眼上,但泪水透过指缝溢出,让他整张脸都湿漉漉。水光会模糊戾气,他看起来就温顺。
  骆承杞说:“他为什么、这么贱……我不明白,我不懂,难道贱是一脉相承的吗?难道他是,他是真的活该吗。他那么可怜,我,我其实都知道,我怕他,又想帮他,他是我的朋友啊,我也是、犹豫了很久,我才,我才敢,我到现在都,我……”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
  因哭泣而断续的自言自语,与他懵懂的神情结合,简直显得软弱。
  他不愿意再对倪岸下手。
  他生来与后天的高道德将他束缚,让他永远心软。被倪岸伤害、或是伤害倪岸,都让他痛苦。
  他分明已一退再退,倪岸却总有办法逼迫他,用尽手段让他崩溃。
  于是渐渐的、渐渐的……他不仅没有将局势扭转,甚至无法坚守对自己的诺言。
  骆承杞说:“我又打他了。我把他打得、打得很重,我清醒以后,我觉得我可能是疯了,我真的、我不想的……可是他……”
  人类天生的姿态决定,他们是无法高束臂膀太久的。
  倪岸也许是蓄谋已久,某日将他吊起来玩弄。身体悬空如何能让人不紧张,又是那么难堪,那么漫长——
  记忆的最后,只停留在满心怒火之时,被迫吞下的数个彩色药丸、和被注射进身体的一支针剂。
  倪岸被他殴打的印象如闪回灯片,说是说不清楚的,又仿佛确有其事。血啊、汗啊,声音,气味,画面……都是雾气一样散开。
  待到再睁眼,所见的只是一个形容狼狈,但仍带笑的倪岸。
  这一个倪岸流了半面的血,面目苍白,唯独瞳孔沉黑。
  明明他才是施暴者,可站在倪岸跟前,从未有哪一刻觉得,如此楚楚可怜的秀丽眉目,居然恶毒可憎至此。
  恍惚间,倪岸伸出了手。
  倪岸攫住了他。枯枝般、藤蔓般细长的指节,深深嵌入他的骨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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