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岸(玄幻灵异)——今有梨

分类:2026

作者:今有梨
更新:2026-07-17 06:34:36

  骆承杞说:“我没有……”
  他被药得死去活来,还能保持清醒全因体力过人。他有在心里骂倪岸,但嘴上已经不敢骂了。他真怕了。
  倪岸笑了笑,明显没信。后掬了捧水,洒在骆承杞面上。
  那水落入骆承杞眼眶,外来入侵让他飞速眨眼,簌簌落下泪。
  泪痕被倪岸反复察看,眼角被手指扯开,内眦连着泪阜的红肉也未被放过,轻轻触碰着观察。
  倪岸极限放大的、素白的脸带笑,在骆承杞眼中,因蒙上水雾而畸形。
  倪岸说:“没有掉睫毛。阿杞的好眼睛,乖眼睛。”
  骆承杞终究没忍住。
  他一边因刺激而红眼流泪,一边断续地骂:“你变、态!给我、滚开!”
  倪岸说:“嘘。”他捂住骆承杞口唇,捏着脸侧的软肉,迫使他头上仰。
  他在观察骆承杞的鼻腔。
  这样的行径太变态,就是妈妈也不会如倪岸一般仔细地观察孩子的鼻腔,就算是农场主也不会这样苛刻地观测一只小羊。倪岸——到底在……
  骆承杞因此不可自抑地发着抖。
  大约是因他颤抖,倪岸原本将说的话也没说,只是微笑。一如他说“乖眼睛”的时候一样的微笑。
  这代表“合格”。
  倪岸于是开始摸他的牙齿。
  骆承杞的牙齿很健康,牙形漂亮,排列整齐,别说疾病,连蛀牙也没。智齿还没全长出来,只是冒了尖尖,顶出了牙龈,但很短矮。
  倪岸将手指压住他的舌根,捏住冒出来的那一点,指腹碰着牙龈,从脏器内里带来烫。
  他说:“下面两颗有点歪了,过段时间会痛的。等它再长出来一点,要去拔掉,阿杞。”
  他的手指塞满骆承杞口腔,后者说不出话,被他当做默认。
  默认拔牙,就是默认剪头发,剪指甲,剪毛毛。
  倪岸走出浴室,在抽屉中翻找出剃刀与剪刀,又想了想,蹲在行李箱边。
  他带着几样东西回了浴室。
  ……
  对上便携DV镜头的那刻,骆承杞浑身的血都冷了。
  倪岸冲他笑一笑,大约是安抚;将镜头翻转对向自己,轻声细语介绍了些什么,又把镜头对准骆承杞。
  细细地把他从上至下拍遍,倪岸将DV搁置在洗手台,对准浴缸方向。
  他将泡沫打在骆承杞下腹,悠哉悠哉揉着那块肉,顺着肌理触摸,因此绵延到阴茎的毛发都被濡湿。
  倪岸说:“不会全部剃掉的。光秃秃好难看的呀,是不是?阿杞本来就有毛毛,但是为了健康……”
  他话说到一半,被骆承杞踹了一脚。剃刀划过他的手腕,拉出一道寸许长的伤口,血珠嘀嗒。
  骆承杞被药成这样,能踹他这一脚,必然是蓄力已久。就算那么一脚不重不痛,也轻而易举让他出血。
  原来之前乖顺听话,是憋着在这时候反抗。倒也不意外。
  倪岸静默一会儿,眉头也不皱,只心平气和地说:“你不爱听这些,那我就说些别的吧,阿杞。”
  说些别的,该做之事还是要做。
  那几滴血沾到骆承杞小腹,被泡沫晕染,又被剃刀连毛发一起刮去,很快不见踪影。
  冰凉刀刃在这么敏感的地方游走,只有死人才会没反应。骆承杞没忍住愤怒,像是被倪岸温和神色挑衅一般,又回了一句“滚”。
  倪岸却说:“阿杞不要凶我啦。事情变成这样,明明都是你的错。”
  骆承杞要是还有力气,只怕要跳起来反驳了。现在只能喘着气儿瞪他,但目光里冒火,显然没有屈服。
  倪岸说:“难道不是的吗?”
  下腹的毛被他剃得差不多,倪岸暂且搁置剃刀,将双手笼住骆承杞垂软阴茎,开始为他手淫。
  倪岸说:“是你自己要做好事,是你自己要一傻再傻,往坑里跳。你以为好人是有好报的吗?阿杞,你没有见过我吗?我是好人吗?——你真是傻。”
  泡沫是绝佳的润滑。
  圆润的龟头、疲软的肉柱,骆承杞下半身一切关窍,俱在倪岸掌控下。他的手有些凉,但算得上细腻柔滑,又紧紧箍成一个圈,捏住一根鸡巴像捏住一条蛇那样牢固,蛇逃不脱。
  倪岸说:“不会游泳的小孩不会往水库跑。淹死的小孩子都会水,所以可怜的小孩,都是自作孽。”
  他只是随手套弄几下,骆承杞这少年人就不可自抑地勃起。半软不软指向前方的鸡巴仍把在倪岸手中。
  倪岸空出一只手,在一堆他带来的零碎小物件里翻找了下,拿出一个硅胶制的便携飞机杯。
  那里头曲折弯绕,能想象到使用它的快意。又如此滑腻水亮,满溢的润滑液顺着内置的细长尿道棒落下,正正好滴在骆承杞龟头小孔。
  倪岸说:“好小孩让人喜欢,坏小孩让人讨厌。不好不坏的小孩让人又爱又恨……阿杞,我给过你机会的呀。要怪,就怪你自己。”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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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岸确切为他留下了些许毛发。
  骆承杞的体毛算不上旺盛,但也并不稀疏,大约是正常水准。些许蔓延到下腹部的稀疏毛流被倪岸剃除,环绕着阴茎附近的,倒是被保留下来。
  因为,倪岸说:“毛毛全都没有掉,不是太像小孩子了吗?我是不介意啦。但是阿杞会别扭吧。”
  他当然不介意。诱奸未成年人的是倪岸,他怎么会介意?
  可骆承杞没有心神去回答他了。
  他自十七岁和倪岸上床开始,所经受到的性爱都如和风细雨。频率固定,次数固定,花样固定,虽让人快乐,却并没有使人沉迷的本事。
  原来是,倪岸手下留情。
  ……
  骆承杞现在的状态,听不进任何一句话。他几乎在翻白眼了。
  倪岸笑着说:“看不见,就是没有。阿杞不是一直都这样得么?你明明知道我很坏,可没见过,就固执地认为我可怜,可亲,可爱。你不是在家里见到过那一对男女么?你想想,人死了是什么,为什么他们死了,还不敢动我呢。总不会因为他们善良吧。——好啦,好啦,阿杞,你不是什么也没看见吗?怎么一直在发抖呢?眼睛都要哭花啦,眼珠子在哪里呢?”
  他的手收得这样紧,就是真有一条蛇在游弋,也会被倪岸扼死。
  硅胶飞机杯套在骆承杞阴茎上,嫩红颜色包裹住他整个器官,只留下两丸睾丸坠在下方,从外面看去,确实是,什么也‘看不见’。
  骆承杞觉得自己的视神经在被拉扯。那块软肉因他的眼珠上翻,被拉到极致了。有些轻微的疼痛,是皮肉相连又相隔的触感。可是、除此之外……
  倪岸将手腕上抬。连着掌心、勾着指节,握住那个飞机杯,在咕咕水声里,轻轻拉出来几厘米,又重重撞下去。撞得这硅胶嫩红的顶都突出来,被他揉捏着压回去。
  “嗬、嗬……倪、啊啊啊!!”
  骆承杞只是胡乱叫,流了半面的泪,整个人绷起来,蜷在倪岸怀中。
  长长的尿道棒插进他尿道极深的地方,酸啊麻啊,说不清。动一动就整个下腹就翻了天。——那是倪岸不讲道理,硬生生撞开的。
  尽管是那么狭窄的地儿,粘膜连着粘膜也没什么要紧,润滑液洒下来,指头捻捻,舌头舔舔,开了个口子就方便多了,就同紧闭的小屄没什么区别。
  这根带尿道棒的飞机杯就是倪岸为他精挑细选的,腔道紧窄,又是全自动,收缩着吮他的鸡巴与龟头,剧烈的震颤幅度肉眼都能看见。倪岸拿它来磨人,骆承杞早就挺着腰射了几次。
  当然啦,也射不出东西来。尿道被插的如此深,射精难度太大。中途有一次运气好,射得又多又用力,把那尿道棒推出去一些,可骆承杞只哀叫似得松了口气,还没到一秒,倪岸就伸手压下飞机杯,让他翻白着眼抽搐。
  那些精液仍旧回流了,堵在他身体里,把他的阴茎涨得如铁坚硬,狰狞上翘,却被一支飞机杯寄生,碰一下就颤动着无精高潮。
  倪岸掐住他的脸颊肉。轻轻地、腻腻地问:“眼睛呢?眼睛在哪里呀?光顾着鸡鸡舒服,是不是被插得要尿尿了呢?可是我呢?我呢?我这么辛苦地帮了阿杞,我呢?”
  骆承杞的一轮眼神仍旧投向虚空,身下紧连着阴茎与后穴的那块软肉被指节抚弄,他已顾不上了。
  他想:只要倪岸、拔掉这个寄生虫……好痛,好酸,好深,好想射,那他做什么都可以——
  那些手指探进他的穴,摸索到大概前列腺的位置。狠狠地、用力地抠挖下去,一块后面的肉链接前面的肉,骆承杞尖叫着挺腰,把一切抛之脑后,飞机杯还套着他,尿道棒还插着他。
  倪岸说:“阿杞,翻身呀,对着我,让我玩一玩。我高兴了,可以帮你拿掉它一会,让你射一次。我还会帮你舔舔,让你射在我嘴里哦。你很想射了吧?你看,都涨成这个颜色了。只要动一下下,都不愿意吗?”
  骆承杞动不了,他连拔掉这飞机杯的力气都没有。沉沦在痛苦欲海中,他浑身颤动。但倪岸的话灌入他的脑海,诱惑性太强,让他间歇性回神。
  骆承杞说:“愿、你帮我、帮我呜……我想射、痛、嗬……”
  他的话就是再含糊断续,也能听明白意思。他接受倪岸的引诱,愿意贡献一切,什么都做,只要倪岸帮他解脱。
  后穴里的手指并未抽离,但好在倪岸另只手又碰上飞机杯。骆承杞大喜过望,头皮发麻地期待着解放。
  倪岸不再动,只贴着他耳畔呼吸,语调带笑:“看来这次是真的没有力气呀。可是阿杞,我还在流血,所以也只能学你‘看不见’了,现在只是在玩鸡鸡玩具呀。”
  那只手笼住飞机杯的头,高高抽出,重重压下,依稀能看见骆承杞鸡巴中鼓起又瘪下去一条,但肉的颜色很快就又淹没在高频的吮吸震动中。
  “痛啊啊啊啊啊啊——!!”骆承杞嘶哑尖叫,鼻涕眼泪流满脸,“让我射!倪岸、哈,倪岸!倪岸!!”
  倪岸充耳不闻。
  拍小狗脑袋似的拍了拍飞机杯顶,在又一次尖叫哭喊声中,他为骆承杞翻了身,面对面揽住这少年。
  他将唇舌送到骆承杞口边。半仰着头,大约将吻他,又骤然停下,玩笑般警告:“要是咬我,阿杞,我就把你鸡鸡咬掉,让你变成妹妹。——好啦,把嘴巴张开,不要哭啦。”
  骆承杞信倪岸的威胁,可他张不开嘴。呻吟和尖叫使得他的嘴唇不时闭合,牙齿相互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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