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哥儿?但有灵泉!(穿越重生)——Aciddddddd

分类:2026

作者:Aciddddddd
更新:2026-07-05 08:29:29

  “春哥儿……这几日,可真真是给我吓坏了。”
  林春分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心口一软,心疼得一塌糊涂。他抬起手,顺着谢砚有些凌乱的后脑勺,动作极其熟练地一下又一下呼噜着毛,语气温柔:
  “乖啊,不怕,吓不着吓不着。我这不是在外面接你回家了吗?”
  一旁的陆文谦瞧着这一幕,原本还端方自持的脸上登时一僵,只觉得自个儿胸口有些发梗。
  这成何体统?
  可再一想,他的夫人呢?他的寻棠在何处啊?一时间,陆文谦恨不得插了双翅膀立刻飞回宅子里去。
  好在不过片刻功夫,林来福便领着周崇瑜、沈念、方思远、贺清沅一大群人急吼吼地赶了过来。
  温寻棠虽然没能跟着来接,但周崇瑜和方思远围上来,对着谢砚和陆文谦就是一阵拍打:“好小子!真有你们的!平安出来就好,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众人一路欢欢喜喜地护送着两人返回了在省城租下的宅院。
  一进大门,温寻棠在大木盆里早就泡好了新鲜的柚子叶水,陆文谦和谢砚被按着,规规矩矩地从头到脚被洒了个遍,又跨了火盆,经过这么一番折腾,这才算把晦气给洗了个干净。
  折腾完这一遭,林春分带着谢砚回了自己的小院。
  看着坐在树下、眼眶底下乌青一片的谢砚,他有些心疼地沉了下眉。
  “成了,这安神去晦的仪式也做完了。你在贡院里待了整整十几天,先回屋睡,把精气神补回来才是正经。”
  林春分走到谢砚跟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眼里带着几分打趣:
  “瞧你这小脸,在里面熬得都干巴了,气色这么差。”
  这本来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心疼话。
  可谁料,谢砚听了“干巴了”这三个字,身子猛地一僵。
  他一言不发地抿紧了薄唇,默默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确实有些粗糙的脸颊。
  随后,他连个招呼都没打,带着几分赌气似的,转身迈着大步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径直回屋去了。
  林春分站在堂前,瞧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愣了片刻,随即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噗嗤”一声偷笑了起来。
  “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跟自己那张脸过不去,真是臭美得没边了。”
  唯独站在院子中的林来福,依旧是一脸的茫然。他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笑得前仰后合的春哥儿,抬手指了指:
  “春哥儿……谢砚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在里头被钦差给吓坏了脑子啊?”
  林春分斜了他一眼,笑骂:“你懂个屁,人家那是偶像包袱重。”


第132章 有我在,没意外!
  这一觉,谢砚睡得极沉,直到次日下午,斑驳的树影透过窗棂斜斜地洒在床帏上,他才有些迟缓地睁开双眼。连日来在贡院中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只觉得浑身骨头都透着一股酸软。
  木门被轻轻推开,林春分端着一个托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一瞧见谢砚撑着床沿坐起来,林春分那双亮晶晶的杏眼里便荡开一抹笑意。
  “醒了?正好,厨房里一直温着鸡汤面,快来垫垫肚子。你看你,睡了一天一夜,总是把精气神给补回来了。”
  谢砚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看着林春分忙前忙后地将热气腾腾的面条和几碟精致的小菜摆在桌上,心口不由得一暖。他掀开被子下床,简单洗漱了一番,便坐到桌前吃了起来。
  林春分就坐在一旁,双手托着腮帮子,静静地看着他吃。直到谢砚吃的差不多了,林春分才正了正神色开口:
  “阿砚,如今钦差大人已经封锁了贡院,外面局势紧绷得厉害。你在里面待了这许多天,咱们得好好复盘一下了。”
  谢砚微微颔首,黑沉的眼眸看向林春分:“春哥儿,他们说是你发现了端倪。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林春分撇了撇嘴,倒也没打算隐瞒,便将那日如何在酒楼里遇上顾澄、那纨绔子弟如何行事荒唐、自己又如何借着由头让宋明川抓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然而,林春分说着说着,耳畔忽地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他声音一顿,有些错愕地顺着声音看去,居然是谢砚硬生生把手里那双竹筷给折断了!断裂的竹刺扎进掌心,他却仿佛毫无察觉。
  谢砚的脸色在听到顾澄调戏林春分时,瞬间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狭长的凤眼里翻涌起惊人的戾气“顾澄……他竟敢对你动这种心思。”谢砚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虐。
  林春分一见他这副要吃人的模样,心里无奈但其实很受用。他赶紧伸手将那两截断筷拿开,轻轻捏了捏谢砚的手心,柔声安抚道:
  “好啦,我的大才子,快收收你这吓人的脸色。我这不是一根头发丝都没少吗?况且,那顾澄如今是舞弊案的核心涉案人员,钦差带了禁军来,天罗地网砸下来,他就算有九条命也难逃法网制裁。咱们何必去和一个死人置气?犯不着的。”
  在林春分温柔的抚慰下,谢砚眼底的阴鸷才渐渐褪去,只是反手将那只温软的手紧紧扣在掌心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消了顾澄的火气,林春分的眉头却又拧了起来,语气里带上了浓浓的愤懑:
  “不过,你昨日提的赵知礼是怎么回事?”
  谢砚冷笑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他托温叙远的关系,千方百计弄到了考题,原以为能一举夺魁。结果进了考场,竟扔纸条来陷害我,幸好我看见了,把纸条吞进肚里。而朝廷又突然查封贡院,他做贼心虚,理智崩溃,临了还想将脏水往我身上泼。”
  林春分听得目瞪口呆,随即气得一巴掌拍在桌上,杏眼圆睁,“这人怎么这么黏牙啊?!当初婚事退了之后便各不相干了,他倒好,因着这点子事情记恨在心,竟然还想着拉你下水。怎么着,退个婚还要别人为他守寡啊?这不纯纯的神经病吗?!”
  瞧着林春分为了自己气得脸颊鼓鼓、满口胡话的生动模样,这回反倒轮到谢砚心里熨帖了。
  他眼里浮起一丝温柔,反手将林春分那只在桌面乱拍的手抓进掌心里,安抚地捏了捏,缓声道:“好春哥儿,莫要为了这种人动了肝火。这次钦差查案雷厉风行,涉案考生一个都没放出来。赵知礼既然没有跟着我们一同出贡院,便说明他已经被彻底扣押追责了。欺君舞弊、按律当斩,他肯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听谢砚这么一说,林春分的心情才算舒畅了些,小情侣黏黏糊糊地互相安抚了一会儿。
  突然,林春分脑子里亮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好笑的事情,那双亮晶晶的杏眼登时眯成了两条狡黠的缝儿。
  谢砚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挑了挑眉:“春哥儿笑什么?”
  林春分身子往谢砚跟前凑了凑,大半个身子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歪着头,有些坏心地对着他眨了眨眼:
  “我突然想起,某人入场前可是言之凿凿,非让我‘准备好’。如今你看,我这该准备的、不该准备的,可全都老老实实听话准备好了。可这乡试却黄了,之前的努力全作了废。阿砚,这可怎么办呀~”
  面对林春分明晃晃的使坏和逗弄,谢砚不仅不恼,一双黑眸反而深深地锁在对方身上。
  阳光恰好落下来,将林春分本就精致的眉眼衬得愈发灵动俏皮。谢砚的视线缓缓上移,最后定格在林春分眉心那颗宛如朱砂般夺目的红痣上。
  谢砚眼前是这张好看得过分的脸,耳畔是春哥儿那明目张胆的使坏和打趣。一瞬间,他胸中那些所谓的青云大志、科考抱负,竟然通通被抛诸后了。
  此时此刻,这间安静的屋子里,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疯狂地渴求着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能够将眼前这个人抱进怀里,能够虔诚地吻上那颗让他魂牵梦绕的红痣。
  可心思翻涌过后,随之而来的便是无奈。谢砚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自己曾经立下的誓言——必须中举之后,方能大红大轿、名正言顺地迎娶春哥儿。
  如今乡试作废,下一次开科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想到这里,谢砚在心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他心思一转,整个人微微塌下肩膀,长睫低垂,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委屈与落寞。
  他故作可怜地抬起头,迎着林春分打趣的目光,语气里盛满了自嘲:
  “春哥儿,你便莫要再取笑我了。我是个什么运道,你还不知道吗?我大概是当真命不好,每次一到了科考的节骨眼上,总能遇上这般天大的意外。先是院试,如今又是乡试……”
  嘴里虽然这么装可怜、博同情,可谢砚在心里却默默地想:才不是命不好。
  他的所有好运气,早在当年最落魄的时候,就已经全部用来遇见林春分了。他这一生的运道,都是由眼前的春哥儿带给他的,只要春哥儿在,功名迟早会有。
  可林春分不知道他心里的百转千回啊。
  听谢砚这么说,林春分嘴角的笑猛地一僵,转念一想,心里登时心软了。
  确实啊!
  谢砚这家伙,哪一回是安安稳稳考完的?院试是吴掌柜特意给他安排的臭号,好不容易到了省城考乡试,偏生又撞上了大景朝开国以来最大的科场舞弊案。
  这运气,真真是没谁了,倒霉催的。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还不成吗?”
  林春分心生怜惜,哪里还舍得继续逗弄他。他轻叹了一口气,主动凑过去,拉着谢砚的手晃了晃“命不好怕什么?我可是福星,你自己去梓州府打听打听,有我在,没意外!”


第133章 这么巧?
  乡试舞弊案足足查了一个月,这一月里,整个西川省城都笼罩在一种黑云压城的压抑气氛中。贡院始终被禁军封锁,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这桩大景朝近些年来最大的科场大案。
  终于,九月末,朝廷的判决正式下来了。消息传出的那日,省城茶楼酒肆几乎瞬间炸开了锅。
  “主考官秦桢,革去官职,抄没全部家产,秋后问斩!”
  “秦家三代不许出仕!”
  “那几个协同舞弊的同考官也全完了,统统罢官,永不录用!”
  “还有顾家和温家!听说也倒了!”
  满城哗然。
  小院里,方思远一巴掌拍在桌上,激动得险些把茶盏震翻:“痛快!真是痛快!这种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就该这么收拾!”
  “便宜他们了。若不是事情闹得太大,天知道还要祸害多少寒门学子。”周崇瑜难得没和他抬杠,抱着手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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