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备注是“林总-华创”,发了一张照片,配了一行字:“沈总,昨天的晚宴,合作愉快。”白颂点开了。
  照片里,沈砚洲站在一个宴会厅里,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里端着酒杯。
  他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得很灿烂。
  她离沈砚洲很近,近到肩膀几乎贴着他的手臂,手里也端着一杯红酒,杯子和沈砚洲的杯子碰在一起。
  沈砚洲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白颂拿着他的手机,脚步停了一下。“在看什么?”
  白颂把手机举起来,屏幕对着沈砚洲。“这个女人是谁?”
  沈砚洲走过来看了一眼,“华创的林总。昨天的商务晚宴,谈合作。”
  白颂把手机放回茶几上,转过身继续看电视。电视里在播一个综艺节目,几个人在笑,笑得很大声。白颂面无表情地看着。
  沈砚洲在他旁边坐下来。“你生气了?”
  “没有。”
  沈砚洲看了他两秒,“她坐得近,是因为现场人多,位置挤。”
  白颂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表情没有变化,但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沈砚洲的手搭上沙发靠背,指尖碰到白颂的肩膀。
  白颂往旁边挪了一下,肩膀离开了沈砚洲的手指。沈砚洲看着自己悬在半空中的手指,沉默了。“颂颂。”


第77章 吃醋
  白颂不说话。
  “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沈砚洲的手放下来,落在膝盖上。
  白颂看着电视,电视里在播新闻,一个主持人正在念稿子,语速很快,声音很大,盖过了客厅里所有的声响。
  “她漂亮吗?”白颂的声音不大,刚好够沈砚洲听到。沈砚洲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一下。“没注意。”
  白颂偏过头看着他,“你跟她碰杯了。酒杯碰酒杯。”
  “商务礼仪。”
  “你跟她笑了。”
  “社交需要。”
  白颂看着沈砚洲的眼睛,“你跟她笑得比跟我笑的多。”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你吃醋了。”
  白颂转过头继续看电视。“没有。”
  沈砚洲看着他。白颂的耳朵是红的,红得透光。
  沈砚洲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耳垂。白颂偏头躲开了,但没有躲远,只是偏了一下,耳朵还在沈砚洲手指能够到的范围内。
  沈砚洲没有收手,指尖贴着他的耳垂,轻轻揉了一下。白颂的耳朵更红了。
  “你干嘛。”白颂的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哄你。”
  “谁要你哄。”
  沈砚洲的手指从耳垂移到白颂的下巴,轻轻把他的脸转过来。
  白颂被迫面对着他,眼睛看着他的下巴,不看他的眼睛。
  沈砚洲低下头,让自己的视线和白颂的平齐,白颂无处可躲,只能看着他。
  “颂颂,你想要我怎么证明?”白颂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认真,认真到像在等一个答案,这个答案会决定他接下来做什么。
  白颂抿了一下嘴唇。“她说你帅。”
  “谁?”
  “那个林总。她发消息说你很帅。”沈砚洲拿出手机翻到那条消息。
  林总确实发了,“沈总昨天辛苦了,合作愉快。对了,你本人比照片帅很多。”沈砚洲把手机给白颂看。
  “你要我怎么回?”白颂看了一眼屏幕,又移开目光。“你自己不会回?”
  沈砚洲拿回手机,打了几个字,把屏幕给白颂看——“谢谢,我先生也觉得我帅。”
  白颂看着那行字,耳朵更红了。“谁是你先生。”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你。”
  白颂把脸转回去看电视,电视里在播广告,一个女的在洗头,头发甩来甩去,动作很夸张。
  “这还不够。”白颂的声音闷闷的。
  “那要怎样才够?”
  白颂沉默了几秒。“你说我很重要。”
  沈砚洲看着他的侧脸。“你很重要。”
  “多说几句。”
  “你很重要。你最重要。没有你不行。”
  沈砚洲的声音低沉平稳,像在念一份他早就写好了的、在心里默念过无数遍的稿子。
  白颂把脸往沙发靠背的方向偏了偏,只露出半个耳朵。整个耳朵都是红的,从耳廓到耳垂,没有一处不是红的。
  “还有吗?”白颂的声音闷在沙发靠背里。
  “你是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想见的人。是每天睡觉前最后一个想说话的人。是我想送花送到一百岁的人。是我把名字写在合同上、把心放在你那里的人。”
  白颂把脸从沙发靠背里抬起来,看着沈砚洲。沈砚洲看着他,目光很直,没有闪躲。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白颂的声音有点哑。
  “想了很久。今天终于说出来了。”
  白颂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和沈砚洲敲桌面的频率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学的。
  “你今天加一分。”白颂的声音很轻。
  “加在哪里?”
  “加在你说我很重要。加在你回消息说我是你先生。”白颂顿了一下,“加在你碰我耳朵。”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耳朵也算?”
  白颂抬起头看着他,“我说算就算。”
  沈砚洲点了一下头,“好。以后每天碰。”
  白颂把脸转回去看电视,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明天多云转晴,气温三到十二度。
  他看着那些数字,觉得明天应该不会太冷。沈砚洲的手从沙发靠背上移下来,落在白颂的肩膀上。白颂没有躲。沈砚洲的手指在他肩头轻轻按了一下。
  “颂颂。”
  “嗯。”
  “林总的事,你真的不用在意。在我眼里,全世界的人站在一起,我也只看得到你。”
  白颂把脸埋进了沙发靠背里。声音从靠背和沙发的缝隙里传出来,闷闷的,像隔了一层厚棉被。
  “你今天话太多了。”
  沈砚洲笑了一下,笑声很轻,像深秋的树叶落在地面上。他靠回沙发上,手还搭在白颂的肩膀上,指尖一下一下地轻轻按着。
  白颂没有躲。电视还在播天气预报,明天多云转晴,气温三到十二度。窗外的风在吹,梧桐树的枝条在夜空中摇着,叶子快落完了。
  冬天快到了,但客厅里很暖。不是因为暖气,是因为两个人坐在同一个沙发上,一个人的手搭在另一个人的肩膀上,指尖还在按着,一下一下的。
  很快就到了白颂的生日,十二月。
  沈砚洲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了。
  白颂不知道他准备了什么,只知道他每天回来得比以前晚,手机消息回得比以前慢,
  偶尔还会在吃饭的时候走神,盯着碗里的一块排骨看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嚼。
  “你最近很忙?”白颂问。
  “嗯。年底了,事多。”
  白颂没有追问。他低头喝粥,沈砚洲看着他喝粥,嘴角弯了一下。
  生日前一天晚上,白颂洗完澡出来,看到手机上有沈砚洲发来的消息:“明天晚上我来接你。有安排。”
  白颂回了一个字:“好。”
  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什么安排。
  生日那天,白颂在公司收到了一个同城快递。一个白色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叠得整整齐齐,旁边放着一张卡片。
  “今天降温。围上。”
  白颂把围巾拿出来绕在脖子上,围巾很长,绕了两圈还有余量。
  他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看了看,围巾的颜色衬得他的脸很白。
  他回到工位,给沈砚洲发了一条消息:“收到了。”


第78章 车祸
  沈砚洲回:“中午吃好一点。晚上见。”
  下午四点,沈砚洲从公司出发。礼物在三天前就订好了,是白颂之前在杂志上翻到过的一款手表,表盘是深蓝色的,表带是黑色的皮质,低调,不张扬。
  白颂当时多看了两秒,没有说话。沈砚洲记住了。他和柜姐约好了今天去取,取了就直接去接白颂。
  商场在地下二层。沈砚洲把车停好,坐电梯上了一楼。
  柜姐已经把表包好了,深蓝色的礼盒,系着银灰色的丝带。他接过礼盒,放进大衣口袋里。
  转身往外走的时候,手机震了。白颂发来的消息:“几点来接?”
  沈砚洲低头打字,打了三个字“六点前”,还没有发出去。
  声音是从右边来的。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金属撞击金属的巨响,玻璃碎裂的声音。
  沈砚洲抬起头,看到一辆银灰色的SUV撞穿了商场的玻璃幕墙,碎片像雨一样飞过来,在灯光下折射出无数道刺目的光。
  他最后清醒的意识是——手机掉了。白颂的消息还没发出去。
  白颂在公司等到六点十分。沈砚洲没有来。他发了条消息:“到了吗?”
  没有回复。六点十五,他又发了一条:“沈砚洲?”
  没有回复。六点二十,他拨了沈砚洲的电话。嘟——嘟——嘟——响了三声,接通了。
  不是沈砚洲的声音,是一个陌生的、沉稳的、带着职业化语气的声音。
  “您好,请问您是沈砚洲先生的家属吗?”
  白颂的手指在手机壳上攥紧了。“我是。”
  “沈先生出了车祸,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急诊。请您尽快过来。”
  白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的医院。
  他记得自己跑出了公司,记得在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记得对司机说“市中心医院”,记得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然后踩了油门。
  不记得路上的风景,不记得红灯等了多久,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
  急诊室的门是白色的,上面写着“急救中”三个字,红色的灯亮着。白颂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一分钟,也许十分钟。走廊的灯是白色的,照得他的脸更白了。
  一个护士走过来,“您是沈砚洲的家属?”
  “是。”
  “他在抢救。您在外面等。”
  白颂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是塑料的,白色的,凉的。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在发抖。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让它不要抖,但它不听他的话。它还在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