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周叔,我出去一趟。司机在吗?”周叔从客厅走过来,看了一眼白颂手里的保温袋。
  “在的,白先生要去哪里?”
  “沈砚洲公司。”
  车从别墅出发,开了二十分钟,到了沈氏大厦。
  白颂推开门走进去,大堂的前台已经下班了,只剩一个保安在值班。
  保安认识他,连忙站起来,“白先生,沈总在顶楼,我帮您刷卡。”
  电梯上行,白颂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
  顶楼到了,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尽头办公室的门缝下面透出一线光。
  白颂走过去,门没有关严,他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沈砚洲的声音,还有陈助理的声音,还有一些他不认识的人的声音。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没有进去。
  陈助理从里面出来拿文件,看到白颂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白先生?您怎么来了?”
  白颂举起手里的保温袋,“送饭。他吃了吗?”
  陈助理摇了摇头,“沈总从下午三点到现在没吃过东西,水都没喝几口。”
  白颂透过门缝往里面看了一眼,沈砚洲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堆文件,旁边还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每个人面前都摆着厚厚一摞资料。
  他们在讨论什么,白颂听不懂,但他看到沈砚洲的眼下有青黑,领带松了一半,衬衫领口敞着。
  “你帮我把这个拿进去。”白颂把保温袋递给陈助理。
  陈助理接过去,犹豫了一下。“白先生,您不自己进去?”
  “他忙。我进去打扰他。”
  白颂转身走向电梯。走了两步,身后传来沈砚洲的声音。
  “白颂。”
  白颂停下来,转过身。沈砚洲站在办公室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衬衫袖口挽到了小臂,头发有几缕垂到了额前。
  他看着白颂,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到他手里的保温袋上,又从保温袋移回他的脸上。
  “你怎么来了?”沈砚洲问。
  白颂举了举保温袋,“送饭。送完就走。”
  沈砚洲看了他两秒,侧身让开门。“进来等我。还有半个小时。”
  白颂站在电梯口和办公室门口之间,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那几个人都看着他,白颂不太自在,低头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下来,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
  沈砚洲回到办公桌后面,继续和那些人讨论。白颂听不懂,也不想听,拿出手机刷了刷,刷了一会儿觉得无聊,靠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他以为自己不会睡着,沙发太硬了,办公室的灯光太亮了,那些人说话的声音太大了。
  但他的身体不这么想。今天写了一整天的稿子,晚上又坐车来回跑,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他的头慢慢地歪向了一边,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沙发上,没有声音。
  沈砚洲是第一个发现他睡着的人。沈砚洲抬起头,目光越过面前那几个人,落在角落的沙发上。
  白颂歪靠在沙发扶手上,头偏向一侧,嘴巴微微张着,睫毛一动不动,睡得很沉。
  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猫。那件奶白色的毛衣在办公室的白炽灯下显得更白了,白得透明,能看到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
  沈砚洲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对那几个人说:“先这样。明天上午继续。”
  那几个人如释重负地站起来,收拾东西走出了办公室。陈助理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沈砚洲,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睡着了的白颂,轻轻带上了门。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空调的出风口在呼呼地吹,窗帘没有拉,窗外的CBD灯火通明,高楼亮着密密麻麻的灯。
  沈砚洲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沙发前面。
  他蹲下来,和白颂平视。白颂睡得很沉,睫毛一动不动,呼吸均匀而缓慢,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牙齿的白。
  他的头发垂在额前,有一缕快要遮住眼睛了。
  沈砚洲伸出手,用指尖把那缕头发拨到了旁边。
  白颂没有醒,但他的头往沈砚洲手指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像一株向光的植物,在无意识中朝着温暖的方向生长。
  沈砚洲站起来,弯腰,一只手穿过白颂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膝弯,把他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白颂的头靠上他肩膀的那一瞬,鼻腔里逸出一声细微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不是醒,是睡得更沉了。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沈砚洲的衣领。
  沈砚洲抱着他走了两步,准备把他放到沙发上。刚弯下腰,白颂动了。
  他没有醒,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还是纹丝不动的,但他的脸从沈砚洲的肩膀上抬了起来,往前凑了凑,嘴唇碰到了沈砚洲的下巴。
  像一只在睡梦中寻找温暖的小动物,用最柔软的部位贴着另一个人的皮肤,停留了大概两秒,然后头一歪,重新靠回了沈砚洲的肩膀上,呼吸又变得绵长了。
  沈砚洲抱着他,一动不动地站了几秒。
  他的下巴上还残留着白颂嘴唇的触感,软的,温的,干燥的。他偏过头看着白颂的脸,白颂的嘴角微微弯着。


第76章 亲吻
  沈砚洲把白颂放回了沙发上。他蹲下来把白颂的鞋脱了,把沙发上的靠枕挪到白颂头下面当枕头,从衣架上拿下自己的大衣盖在白颂身上。
  大衣很大,从白颂的肩膀一直盖到脚踝,把他整个人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脸。
  沈砚洲蹲在沙发旁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给司机发了条消息:“车留给我。你先下班。”
  他关上灯,只剩下办公桌上一盏台灯。灯光调到最暗,暖黄色的光照在白颂脸上,像一层薄薄的纱。
  沈砚洲坐在办公椅上,看着沙发上那个裹着他大衣的、睡得很沉的人。
  他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走过去,把大衣往上拉了拉,盖住了白颂露在外面的肩膀。
  白颂在睡梦中把脸往大衣里埋了埋,只露出鼻尖和睫毛。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坐回椅子上,拿起一份文件开始看。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他的下巴上还残留着那个触感,软的,温的,干燥的。
  白颂是被手机的闹钟叫醒的。不是他的手机,是沈砚洲的。他
  睁开眼睛,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天花板不是卧室的,灯光不是家里的,身上的大衣不是他的。
  沈砚洲走过来,弯腰把大衣从他身上拿起来,挂回衣架上。
  “醒了?”沈砚洲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他。
  白颂揉了揉眼睛,坐起来。“几点了?”
  “十点半。”
  白颂愣了一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点三十一分。他睡了快一个小时。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脚——鞋被脱了,袜子还在,整整齐齐地放在沙发前面。
  “你工作弄完了?”
  “嗯。”
  白颂把脚伸进鞋里,站起来。腿有点麻,站不太稳,沈砚洲伸手扶了一下他的手臂。
  “走吧,回家。”沈砚洲拿起桌上的车钥匙。
  白颂拿起茶几上的保温袋,“饭你吃了吗?”
  沈砚洲沉默了一下。“吃了。”
  白颂拉开保温袋的拉链,里面的饭盒原封未动。他把拉链拉上,拎着保温袋走向门口。
  沈砚洲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走进电梯。
  电梯下行的时候,白颂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沈砚洲看着白颂的后脑勺,头发翘了一撮,是靠在沙发上睡的时候压的。
  “白颂。”沈砚洲叫他。
  “嗯。”
  “你今天为什么来送饭。”
  白颂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两个人的影子。“王姐做的饭没吃完。倒掉浪费。”
  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白颂走出去,沈砚洲跟在他后面,看着他后脑勺上那一撮翘起来的头发在灯光下微微晃着。
  车从沈氏大厦驶出来的时候,白颂靠着椅背,看着窗外。CBD的夜景还是那个样子,高楼,霓虹灯,车流。
  “沈砚洲。”
  “嗯。”
  “你吃饭了吗?”
  “还没。”
  白颂从保温袋里拿出一个饭盒,打开盖子,递过去。是糖醋排骨,还温着,车厢里弥漫着糖醋和肉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边开边吃。红绿灯的时候吃。”白颂把饭盒放在中控台上。
  沈砚洲看着那个饭盒看了两秒,然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
  白颂靠在椅背上,看着前方的路。路灯一盏一盏地从车窗外掠过。
  “好吃吗?”白颂问。
  “嗯。”
  白颂嘴角弯了一下,把脸转向车窗。车窗上映出他的脸,笑着的。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来的时候,白颂已经又睡着了。沈砚洲熄了火,偏过头看着他。
  白颂的头歪向车窗的方向,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嘴巴微微张着,睫毛一动不动,睡得很沉。
  沈砚洲看了他几秒,下了车,拉开副驾驶的门,弯腰把他从车里抱了出来。
  白颂的头靠上他肩膀的时候,又动了。和刚才在办公室里一样,脸从沈砚洲的肩膀上抬起来,往前凑了凑。
  这一次不是蹭,是亲,嘴唇落在了沈砚洲的嘴角,准确的,不偏不倚的。然后头一歪,靠回沈砚洲的肩膀上,呼吸又变得绵长了。
  沈砚洲站在车旁边,抱着白颂,一动不动。夜风吹过来,带着冬天快要来了的气息。
  他的嘴角上还残留着那个触感,比下巴上的那一下更软,更温,更真实。
  他低下头看着白颂的脸,白颂的嘴角弯着,弯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点。不是肌肉放松的弧度,是笑。在梦里笑。
  沈砚洲把他抱紧了,走进大门,走上楼梯,走进主卧。
  他把白颂轻轻放到床上,脱了鞋,拉过被子盖到胸口。白颂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
  沈砚洲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弯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塞好被角。他关了台灯,走到门口。
  走廊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门缝里漫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长长的光带。
  “晚安,颂颂。”沈砚洲说。
  他拉上门,走回次卧。躺下来的时候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软的,温的。他的笑了。
  笑得很轻,但很久。窗外的风在吹,梧桐树的枝条在夜空中摇着。
  白颂在沈砚洲的手机上看到了一张照片。那天晚上两人在客厅看电视,沈砚洲去厨房倒水,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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