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白颂接过花,低头闻了一下,“今天的花好闻。”
  “嗯。花店老板说康乃馨的味道能让人放松。”
  白颂把花抱在怀里,看着沈砚洲的眼睛,“你很闲吗?每天研究花。”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不闲。但研究你的时间有。”
  白颂把脸埋进花束里,耳朵红了。他抱着花走向大门,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看了沈砚洲一眼。
  “沈砚洲。”
  “嗯。”
  “今天+1分。”
  沈砚洲站在车旁边,夜风吹动他的大衣下摆,路灯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看着白颂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总分”那一栏加了1分。27分。还有73分。他收起手机,走进大门。
  晚上,白颂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在想周岚的事。六年的老员工,能做到副总监的位置,能力肯定不差。这样的人,会故意改错数据吗?
  为了什么?白颂想不出答案,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
  脑子里又闪过了周岚看他的那个眼神——职业化的微笑,职业化的语气,职业化的握手。但她的手握得很轻,像不想和他有任何接触。
  白颂又翻了个身。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看,沈砚洲发来的。
  “睡了?”
  “没有。”
  “睡不着?”
  “嗯。在想事情。”
  “想什么?”
  “稿子的事。”
  沈砚洲发来一条语音,白颂点开,沈砚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平稳。
  “颂颂,不管是谁的问题,你都没有做错。不要拿别人的问题惩罚自己。”
  白颂把这条语音听了两遍。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窗外的风在吹,梧桐树的枝条在夜空中摇着,叶子已经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在路灯的光里像一幅钢笔画。
  白颂看着那些枝条,觉得它们虽然光秃秃的,但还是好看的。冬天的树有冬天的好看。他闭上眼睛,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周二上午,白颂到公司的时候,林老板在办公室等他。


第74章 你比她成熟
  “白颂,进来。”
  白颂走进去,关上门。林老板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一支笔,在指间转着。
  “我查了。原始资料确实是周岚发给你的,她发的就是60天。但客户的标准一直是45天,没有变过。”
  白颂没有说话。林老板看着他,“周岚承认了,是她改的。”
  白颂的睫毛颤了一下。“为什么?”
  “她说她看错了。但我不信。”
  林老板把笔放在桌上,“六年的老员工,不会看错这种基础数据。”
  白颂看着林老板的眼睛,“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老板沉默了片刻,“我先找她谈了。她说是最近压力大,精神状态不太好,看错了。我让她休假一周,回来之后调整岗位,不再负责和你们对接。”
  白颂点了点头,“好。”
  林老板看着他,“你没有什么想说的?”
  白颂摇了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有。谢谢林姐。”
  林老板笑了一下,嘴角弯的幅度不大。“不用谢。你是我招进来的,你的稿子写得好,我不想因为别人的问题失去一个好文案。”
  白颂站起来走到门口,林老板又叫住了他。“白颂,你昨天没有改稿子,是对的。”
  白颂转过身看着她,“嗯。我知道。”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周端着餐盘坐到白颂对面。“白颂哥,你听说了吗?岚姐休假了。”
  白颂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嗯。”
  “为什么啊?她不是一直很拼吗?上次开会还说这个月要把新品做出来。”
  白颂嚼完排骨,“不知道。可能是累了吧。”小周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大刘端着餐盘坐到白颂旁边,压低声音,“白颂,是不是跟你那个项目有关?”
  白颂的筷子顿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她休假之前,林姐找她谈了一个多小时。谈完她脸色就不好了。”
  白颂没有说话。大刘看了他一眼,“算了,当我没问。”
  他低头开始吃饭。
  下午,白颂在工位上写稿子。周岚的批注文件还在他电脑里,他没有删。
  他看着那些被改过的数据,十处批注里有三处是错的。
  如果不是他多看了一眼原始资料,他可能已经按照批注改了,然后稿子发到客户那里,客户会发现数据不对,稿子会被打回来,他的专业能力会受到质疑。
  白颂把文件关了,打开一个新的文档,重新写。
  他写得很快,键盘的噼啪声几乎没有断过。小周从他旁边经过,看了一眼他的屏幕,“白颂哥,你今天好快。”
  白颂没有抬头,“嗯。想清楚了就快了。”
  晚上,沈砚洲接白颂回家。白颂上车的时候,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束花,这次是白色的百合花,银灰色的包装纸。
  白颂抱起来闻了一下,百合花的香味很浓,不像洋甘菊和康乃馨那么含蓄,它是霸道的、直接的、不容拒绝的。
  和沈砚洲这个人一点都不像。沈砚洲的香味是含蓄的,要靠近了才闻得到。
  “今天送百合?”白颂把花放在腿上。
  “嗯。百合的花语是什么?”沈砚洲发动了车。
  白颂的手指在花瓣上停了一下,“不知道。”
  “百年好合。”
  白颂偏过头看着沈砚洲。沈砚洲看着前方的路,表情和平时一样,嘴角微微弯着,弯的幅度不大,刚好够白颂看到。
  “你今天加了0.5分。”白颂把脸转向车窗。
  沈砚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为什么只有0.5?”
  “因为百年好合太土了。”
  沈砚洲的嘴角又弯了一下,比刚才大了一点。
  车在别墅门口停下来的时候,白颂没有立刻下车。他抱着那束百合花,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挡风玻璃上映出沈砚洲的侧脸,路灯的光从他那边照过来,把他半张脸照得很亮。
  “沈砚洲,周岚的事处理完了。”白颂说。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怎么处理的?”
  “林姐让她休假了。回来之后调岗,不再对接我们的项目。”
  沈砚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你满意吗?”
  白颂想了想,“还行。她不是坏人,只是心态出了问题。”
  沈砚洲看着他,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几秒。“你比她小很多。但你比她成熟。”
  白颂把脸埋进百合花里,声音从花瓣和包装纸之间传出来,闷闷的。“你今天话很多。”
  沈砚洲笑了一下,没有反驳。
  白颂推开车门下了车,沈砚洲从后备箱拿出一个纸袋递给他。白颂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盒巧克力,手工的,包装纸上印着一个小熊的图案。
  “今天又不是情人节。”
  “今天周二。周二也可以送。”白颂把巧克力收进帆布包里,抱着百合花走向大门。
  走了几步,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沈砚洲。”
  “嗯。”
  “今天再加0.5分。”
  白颂走进大门,门在身后关上了。沈砚洲站在车旁边,夜风把他的衣领吹翻了,他没有去理。
  他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总分那一栏加上了今天的1分。28分。还有72分。他把手机收起来,走进大门。
  玄关的灯还亮着,白颂的帆布鞋并排放在鞋柜旁边,鞋尖朝外。沈砚洲弯腰把它们摆正了一些。
  他走上楼梯,经过主卧门口的时候停下来,门缝下面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白颂还没睡。
  沈砚洲站在门口,没有敲门。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地上——一朵用红色不织布剪的玫瑰,花瓣比上次圆了很多,锯齿少了很多,茎上还缠了一片绿色的叶子。
  玫瑰下面压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谢谢颂颂今天+1分。晚安。”
  沈砚洲转身走回次卧,关上门。隔壁传来一声轻微的、像纸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更长的安静。
  白颂蹲在门口,手里拿着那朵不织布玫瑰,看着纸条上那行字。字迹工整有力。
  玫瑰的花瓣剪得比上次圆了很多,不会再被认成锯齿了。
  他站起来,把玫瑰插进书桌上的笔筒里,笔筒里已经有好几朵了,红色的、粉色的、白色的,挤在一起,像一小束不会凋谢的、不会褪色的、永远开在那里的花。
  白颂看着它们,嘴角弯了一下。
  他躺到床上,把被子拉到下巴。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是沈砚洲刚才在车里说的那句话——“你比她成熟。”
  白颂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成熟。他哪里成熟了。
  他前几天早上还把沈砚洲从床上踹了下去。白颂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还在吹,梧桐树的枝条还在夜空中摇着。冬天快到了。


第75章 上晚班
  沈砚洲下午四点发来消息:“晚上有急事,可能要很晚。司机接你,花在车上。”
  白颂正在写稿子,看了一眼手机,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六点,司机准时出现在文创园区门口。白颂拉开后座车门,副驾驶座位上放着一束浅紫色的桔梗花,银灰色的包装纸,卡片夹在花茎之间。
  他拿起来看,上面写着:“今天晚回,抱歉。”
  白颂把花放在腿上,靠着椅背。车开了四十分钟,到家的时候王姐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白颂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了几口,觉得没什么味道,放下筷子把菜收进了冰箱。他上楼洗了澡,换了睡衣,靠在床上刷手机。
  九点,沈砚洲还没有消息。白颂翻了翻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下午那条。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了。又打几个字,又删掉了。最后发了两个字:“忙吗?”沈砚洲没有回。
  白颂从床上坐起来,换了一身外出的衣服——奶白色毛衣,深灰色休闲裤,白色帆布鞋。
  他下楼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把晚上收进去的菜拿出来,又煮了一锅米饭。
  饭熟的时候他找了几个保温盒,把菜分装进去,又装了满满一盒米饭,全部塞进一个深蓝色的保温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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