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你刚才说的,算数?”
  白颂仰头看着他,阳光有点刺眼,他把手搭在额前挡住光。“算数。”
  沈砚洲看着他,嘴角弯了。白颂转过身,往停车场走。
  沈砚洲跟在后面,拐杖戳在地面上的声音还是咚咚咚的,但比刚才轻了很多,像一个人心情好了之后踩在地上的脚步都变轻了。
  车到家的时候,周叔在门口等着。王姐站在厨房门口,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
  沈砚洲撑着拐杖走进门,白颂跟在后面。沈砚洲没有去客厅,没有去书房,直接走向楼梯。
  周叔跟上来,“沈先生,二楼房间我收拾好了。次卧的东西要不要——”
  “搬到主卧。”
  白颂正在换鞋,动作顿了一下。沈砚洲没有看他,撑着拐杖开始上楼梯,一阶一阶地蹦。
  周叔站在楼梯口,看着白颂,白颂站在玄关,手里还拿着一只没穿好的拖鞋。
  “白先生?”周叔叫他。
  白颂把拖鞋穿好,走上楼梯。沈砚洲已经蹦到了一半,白颂从后面追上去扶住他的手臂。
  “你搬我房间干嘛?”
  沈砚洲没有停,继续往上蹦。“一起睡。方便照顾。”
  白颂跟在他旁边,“我睡觉不老实。”
  “知道。踹过我一次。”
  “那你还——”
  “踹就踹。不在一个房间怎么照顾。”
  白颂看着他蹦上最后一级台阶,撑着拐杖站在走廊里喘了一口气。
  住院十天,肌肉掉了不少,蹦个楼梯就喘。白颂看着他喘气的样子,想说“你先恢复恢复再说”,话到嘴边变成了——
  “你睡左边。右边我睡不惯。”
  沈砚洲看着她,嘴角弯了,“好。”
  晚上,王姐做了一桌子菜。糖醋排骨、清炒时蔬、鲫鱼豆腐汤、凉拌木耳。
  沈砚洲坐在餐桌前,左腿搁在旁边的椅子上,白颂坐在他对面。两人安静地吃完了饭。
  白颂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沈砚洲已经躺在主卧的床上了。
  左半边,石膏腿搁在一个枕头上,身上盖着被子,手里拿着一本书。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
  白颂站在浴室门口,穿着睡衣,头发还滴着水。沈砚洲放下书看着他,“头发吹干。”
  白颂转身走进浴室,拿起吹风机吹了五分钟。出来的时候头发干了,蓬松松的。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坐了进去。
  床垫在他坐下去的瞬间震动了一下。震动的波纹从床的这一侧传到了沈砚洲那一侧,像一颗石子被丢进了水面。
  白颂躺下来把被子拉到下巴,看着天花板。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
  “颂颂。”
  “干嘛。”
  “我今晚可以不戴石膏睡觉吗?”
  “不行。医生说了要戴。”
  “不舒服。”
  “不舒服也要戴。腿不要了?”


第82章 主动抱我
  沈砚洲沉默了。白颂偏过头看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看不出情绪,但他的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点。
  白颂觉得他在装可怜,但装得很像。白颂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明天问医生,医生说可以摘就摘。”
  沈砚洲的手指在被子上敲了一下。“好。”
  两人并排躺着,台灯还亮着。白颂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沈砚洲正看着他那本书,表情很认真。
  “沈砚洲。”
  “嗯。”
  “你搬过来就是为了方便照顾。不是别的。”
  沈砚洲翻了一页书。“嗯。”
  “你不要多想。”
  沈砚洲又翻了一页。“嗯。”
  白颂看着他的侧脸,“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沈砚洲放下书偏过头看着他。“在想怎么让你主动抱我。”
  白颂愣了一下,耳朵开始发烫。“谁要抱你。”
  沈砚洲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两人中间的床单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你手凉不凉?”沈砚洲问。
  白颂看着那只手。“不凉。”
  “我凉。”
  白颂看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颂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放在沈砚洲的掌心里。
  沈砚洲的手指合拢了,把白颂的手整个包裹在掌心里,白颂的手指被完全覆盖住了,只露出指甲盖和第一截指节。
  沈砚洲的手比他的大了一圈,掌心是热的。
  “你不凉。”白颂说。
  “你来了就不凉了。”
  白颂想把他的手抽回去,但沈砚洲握得很紧。
  “沈砚洲你松手。”
  “不松。”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嗯。吃了撒娇的药。”
  白颂看着他的脸,沈砚洲也看着他的脸。
  台灯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是冷的,今天是软的,像一个被放在暖气片上烤了很久的冰淇淋,外面还是凉的,里面已经开始化了。
  “你以前不这样。”白颂说。
  沈砚洲的手指在白颂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一下。“以前怕你不喜欢。现在不怕了。你说要在一起了。”
  白颂把脸转向天花板,耳朵红得发紫。“我说的是等你好了再在一起。”
  “快了。”
  白颂没有再说话。沈砚洲也没有再说话。
  两个人的手在被窝下面握在一起,掌心的温度从一个人的手传到另一个人的手上。
  白颂的脚碰到了沈砚洲没受伤的那条腿,凉的,他缩了一下,又把脚伸过去了。
  沈砚洲的腿是凉的,住院十天,每天躺在病床上不运动,血液循环都变慢了。白颂的脚贴着他的小腿,没有缩回来。
  沈砚洲的手指又按了一下白颂的手背。
  “颂颂。”
  “嗯。”
  “你今晚不踹我了吧。”
  白颂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看你表现。”
  沈砚洲笑了一下。笑声很轻,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种,像一个人很久没有笑过,忘了该怎么笑,但身体还记得。白颂听着那声笑,把脸在枕头里埋得更深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被子被往上拉了拉,被角被塞进了他的脖子下面。
  有人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是干的,温的。
  白颂没有睁开眼睛。他在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然后往那个人的方向挪了挪,把脸贴上了他的肩膀。
  沈砚洲的手臂伸过来把他搂进了怀里,动作很轻,怕弄醒他。白颂没有醒。
  他把脸埋在沈砚洲的颈窝里,闻到了他身上那种干净的、像松木和皂角混在一起的味道。不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是他自己的味道。
  白颂在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终于回来了。
  白颂一觉醒来就发现他整个人趴在沈砚洲身上,脸贴着沈砚洲的胸口,手放在沈砚洲的胸肌上。
  手指微微蜷着,像一只趴在暖气片上睡觉的猫。
  他的腿被沈砚洲的腿夹着,左腿在沈砚洲的两条腿之间,右腿搭在沈砚洲的腿上,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一样缠在沈砚洲身上。
  白颂的大脑空白了一瞬,他的手还放在沈砚洲的胸肌上,掌心里是温热的、结实的、有弹性的触感。
  他没有动,不是因为不想动,是因为动不了,腿被夹住了。
  白颂慢慢地把手从沈砚洲的胸肌上抬起来,手指离开皮肤的那一刻,他感觉到沈砚洲的胸肌微微绷了一下,像在挽留。
  白颂把手举在半空中看着自己的掌心,掌心里还残留着沈砚洲皮肤的温度。
  他低下头看着沈砚洲的脸,沈砚洲还在睡,睫毛一动不动,嘴巴微微张着,呼吸很重,胸口一起一伏的。
  白颂把手放下来撑在床垫上,试着把腿从沈砚洲的腿间抽出来。
  刚动了一下,沈砚洲的腿就收紧了,把白颂的腿夹得更紧,像抱着一个心爱的抱枕一样,舍不得松手。
  白颂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他伸手推了推沈砚洲的肩膀,推了一下,没反应,又推了一下,沈砚洲皱了一下眉,眼睛没睁开,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住了白颂的后腰,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身上按了按。
  白颂的脸重新贴上了沈砚洲的胸口,鼻尖抵着他的锁骨,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
  沈砚洲的体温从他身上传过来,高的,比白颂高很多,像一个会发热的、人形的、不会关机的暖炉。
  “沈砚洲。”白颂的声音闷在沈砚洲的胸口。
  “你醒醒。”沈砚洲没有反应。
  “沈砚洲你松腿。”沈砚洲的手在白颂的后腰上轻轻拍了两下,像在哄小孩,拍完了继续睡。
  白颂深吸一口气,用手撑着床垫用力把自己撑起来。
  沈砚洲被他的动作弄醒了,睁开眼睛,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白颂,目光从白颂的红耳朵移到他的手,白颂的手正撑在他的胸肌上,掌心贴着皮肤。


第83章 胸肌
  沈砚洲看着那只手,又看着白颂的脸,嘴角弯了。
  “早。”沈砚洲的声音是哑的,刚睡醒的那种哑,像一把很久没用过的旧琴弓在琴弦上慢慢地拉了一下。
  白颂把手从沈砚洲的胸肌上弹开,像被烫了一下。
  他把手藏在身后。“你放开我。我要起床。”
  沈砚洲的腿没有松。他躺在枕头上看着白颂,白颂趴在他身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脸红的像煮熟的虾,手藏在身后,像一只被人从窝里拎出来的、还没睡醒的、不知道该往哪儿跑的小猫。
  “再躺一会儿。”沈砚洲说。
  白颂摇头,“不躺了。你放开。”
  “你昨晚自己爬上来的。”
  白颂愣了一下,“我没有。”
  沈砚洲看着他,“你有。”
  白颂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确实不知道,睡着之后的事他没有记忆,但他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
  上个月他把沈砚洲从床上踹了下去,今天爬到沈砚洲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白颂把脸埋进了沈砚洲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你也不要夹我腿。麻了。”
  沈砚洲松了腿,白颂把腿抽出来,腿确实麻了,从膝盖麻到脚趾。
  他趴在沈砚洲身上,腿麻了,手也不知道该放哪,整个人像一条被搁浅的鱼,不知道该往哪儿游。
  “你转过去。我要下去了。”白颂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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