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他点进去看了一分半钟,退出来,又点进去看了一遍。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在换,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和看财报时一样专注。
  白颂六点到家。他推开门,换鞋,把帆布包放在玄关柜上。沈砚洲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手机,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左腿伸在茶几上。
  “今天腿怎么样?”白颂走过来。
  “还行。走了十分钟,没扶。”沈砚洲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白颂坐下来,刚坐下沈砚洲就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快,像啄米。
  白颂愣了一下偏过头看着他,“你干嘛?”
  “试试。”
  “试什么?”
  “试一天能亲多少次。”
  白颂看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在说“我今天要开会”。
  白颂伸手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脸皮是干的,但底下是烫的。
  “你是不是在家太闲了?”
  “嗯。闲。所以找点事做。”
  “亲我不叫事。”
  “叫正事。”
  白颂站起来往厨房走,“我去帮王姐端菜。”
  沈砚洲没有跟过来,但白颂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啵”,像有人对着空气亲了一下。
  他没有回头,耳朵红了。
  晚饭的时候白颂坐在沈砚洲对面,沈砚洲每吃两口饭就抬头看他一眼。白颂被他看得筷子都拿不稳了。
  “你看什么?”
  “看你。”
  “看我能吃饱?”
  “能。”沈砚洲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的时候还在看白颂。
  白颂低头喝汤,沈砚洲放下筷子,伸手把他垂在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手指从白颂的额头划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划到耳廓,从耳廓划到耳垂,在耳垂上停了一下。
  白颂抬起头看着他,“你手能不能老实点?”
  “不能。在康复。康复师说要多活动手指。”
  沈砚洲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白颂把汤碗端起来挡在两人之间,沈砚洲的目光透过汤碗的边缘继续落在白颂脸上。
  吃完饭白颂收拾碗筷,沈砚洲撑着沙发站起来走到厨房门口。
  白颂在水槽边洗碗,袖子挽到手肘,手指上都是泡沫。
  沈砚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的手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他。
  手臂环过白颂的腰,下巴抵在白颂的肩膀上,嘴唇贴着白颂的耳朵。
  “你洗碗的时候很好看。”白颂把一只盘子放到沥水架上,“你瘸着腿走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嗯。还有。”他在白颂的耳垂上亲了一下。白颂的手在水里顿了一下,泡沫从指间滑落。
  “沈砚洲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刷手机看到的。”
  “看到什么?”
  “看到别人一天亲一百多次。我也想要。”
  白颂把水关了,擦干手转过身。沈砚洲的手臂还环着他的腰,没有松,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白颂仰头看着他,“人家是情侣。”
  “我们也是。”
  白颂张了张嘴,闭上了。他们确实是,没有签协议的那种,没有加一百分的那种,是在一起的那种。
  白颂低下头看着沈砚洲的毛衣,深灰色的,今天穿的,领口开得不大不小,刚好露出喉结。
  “你亲了我五次了。”沈砚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四次亲脸,一次亲耳朵。嘴还没亲。”
  白颂抬起头,沈砚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今天还没结束。”
  白颂看着他的嘴唇。沈砚洲的嘴唇薄薄的,上唇的唇峰很明显,嘴角微微往下,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冷,但笑起来的时候嘴角会往上弯,弯的幅度不大。
  他很少笑,但最近笑得越来越多了。白颂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想退开的时候沈砚洲的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
  沈砚洲的嘴唇贴了上来,不是碰,是压,从嘴角移到嘴唇正中,唇峰贴着唇谷,上唇贴着下唇,压得很紧,像怕他跑掉。
  白颂的手撑在沈砚洲的胸口,手指蜷着,没有推。
  沈砚洲的嘴唇是干的,但很软,贴着他的嘴唇的时候像一片被太阳晒过的花瓣,干燥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咖啡的味道,今天下午喝的。
  沈砚洲的嘴唇动了一下,不是离开,是蹭,上唇蹭着白颂的上唇,下唇蹭着白颂的下唇,蹭得很慢,像在确认这个触感,记住这个味道,把这一刻刻进骨头里。
  白颂的睫毛颤了一下闭上了眼睛。沈砚洲的手从他的后脑勺滑到他的脖子,掌心贴着他的颈侧,拇指抵着他的下颌,轻轻往上抬了抬。
  白颂的嘴微微张开了,不是故意的,是下巴被抬起来之后嘴自然地张开了一条缝。
  沈砚洲的嘴唇嵌进了那条缝里,从嘴唇的平面变成了嘴唇的剖面,从皮肤接触变成了黏膜接触。
  白颂的手指在沈砚洲的胸口攥紧了,攥着毛衣的纤维,指尖泛白。
  沈砚洲吻得很慢,不像他平时做事的风格。他做事快、准、不拖泥带水,开会、决策、签合同,每一步都干脆利落。
  但他吻得很慢,像一个在沙漠里走了很久的人终于走到了水源,他不敢大口喝,怕喝太快水就没了,怕喝太急呛到自己。


第87章 三十次
  他一口一口地抿着,让水从嘴唇渗进口腔,从口腔滑进喉咙,从喉咙流进身体最干涸的地方。
  白颂的手从沈砚洲的胸口移到了他的肩膀上,攥着他毛衣的肩线。
  他的腿有点软,软到他的膝盖在发抖。
  沈砚洲感觉到他在往下滑,手臂收紧了一些,把他往上提了提,让他靠着自己站稳。
  白颂的嘴唇已经红了,刚才还是正常的粉色,现在是熟透的樱桃色。
  上唇的唇珠被吻得微微肿起来,像一颗小小的、饱满的、马上要被咬破的果实。
  下唇的边缘有一小块被蹭红了,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被吸破了,红得很淡,像被晚霞染了一小片。
  沈砚洲松开了一点,让白颂喘了口气。
  白颂的眼睛半睁着,睫毛在颤,瞳孔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像冬天早晨窗户上凝结的霜花,透过去看到的世界是模糊的,柔和的,不刺眼的。
  “嘴肿了。”沈砚洲说。
  白颂用手背碰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有点疼,还有一点麻,像刚吃完很辣的东西之后的余韵。
  “不亲了。”
  “不想。还要亲的。”
  白颂看着他,沈砚洲的嘴唇也红了,比平时红,下唇上沾着一点点白颂嘴唇上的味道,他自己不知道,但白颂看到了。
  “你今天亲够了没有?”白颂的声音有点哑。
  沈砚洲想了想,“够了一天的量。明天的还没开始。”
  白颂把手从他肩膀上放下来,转过身打开水龙头继续洗碗。
  手伸进水里的时候还在抖,不是冷的,是热的,从心脏泵出来的血太烫了,烫得他全身都在发抖。
  沈砚洲没有走,靠在料理台旁边看着白颂洗碗。白颂的耳朵是红的,从耳廓红到耳垂。
  沈砚洲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耳垂,白颂没有躲,只是耳朵更红了,像一个被调高了的、不能再调高了的温度计。
  “你明天还要上班。”沈砚洲说。
  “嗯。”
  “下班早点回来。”
  “干嘛。”
  “明天的一百次。”
  白颂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沈砚洲。“一百次太多了。十次。”
  “五十次。”
  “二十次。”
  “四十次。”
  “三十次。”白颂说。
  沈砚洲伸出手,“成交。”
  白颂看着那只手,犹豫了一下握了上去。沈砚洲的手指合拢了,握着他的手,没有松,掌心贴着掌心,手指扣着手指。
  “从明天开始计数。今天的已经结束了。”沈砚洲说。
  白颂把手抽出来,转身走出厨房,耳朵红得能煮鸡蛋。
  沈砚洲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腿,站了这么久,腿在抖,但刚才抱白颂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疼。
  晚上白颂洗完澡出来,沈砚洲已经躺在床上了,左半边,石膏已经拆了,小腿上缠着一圈弹力绷带。
  白颂掀开被子躺进去,沈砚洲放下手机偏过头看着他。
  白颂的脸上还有刚洗完澡的热气,红扑扑的,嘴唇上的红肿已经消了一些,但还是比平时红。
  “颂颂。”
  “嗯。”
  “明天早上从出门开始。”
  白颂偏过头看着他,“从出门开始什么?”
  “计数。”
  白颂把被子拉到下巴,“你腿还没好,脑子先坏了。”
  沈砚洲笑了一下,关了台灯。房间陷入黑暗,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
  白颂闭着眼睛,感觉到沈砚洲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不是亲,是握,掌心的温度比白颂的高,干燥的,稳的。
  “你今天亲了几次?”白颂的声音很轻。
  “没数。”
  “你不是要计数?”
  “亲的时候忘了数。明天开始数。”
  白颂在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手指在沈砚洲的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没有抽回来。


第88章 按摩
  周六上午,康复师准时来了。姓张,三十出头,寸头,说话中气足,进门换了鞋就蹲下来检查沈砚洲的左腿。
  按了按小腿肌肉,抬了抬膝盖,让沈砚洲走了几步。
  “恢复得不错。肌肉力量还不够,要多练。”张康复师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根弹力带,“今天做抗阻训练。沈先生,您躺沙发上。”
  沈砚洲躺下来,左腿伸直。张康复师把弹力带缠在他脚踝上,另一端拉在自己手里。“抬腿,对抗我的拉力。慢一点。”
  沈砚洲抬起左腿,腿在抖,不是疼的,是没力气。抬到三十度就抬不上去了,咬着牙,下颌线绷得很紧。
  白颂站在旁边看着,手里端着一杯牛奶,忘了喝。
  张康复师把弹力带松了一点,“再来。”
  沈砚洲又抬了一次,这次高了一些,三十五度。腿还在抖,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白颂放下牛奶杯,“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沈砚洲的声音有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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