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张康复师看了白颂一眼,“沈太太,您站这边,让他看着您。有动力。”
  白颂的耳朵红了一下,但还是走到沈砚洲头侧的位置站好。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然后抬起腿,这次抬到了四十度。
  张康复师点了点头,“好,再来两组。”
  做完抗阻训练,张康复师又让沈砚洲做踝泵和直腿抬高。
  白颂全程站在旁边,沈砚洲每做完一个动作就看他一眼,白颂就点一下头,像在说“不错”“还行”“继续”。
  张康复师收好弹力带站起来,“沈先生,您太太在不在场,您的训练积极性差很多。”
  沈砚洲看着白颂,“嗯。他在场我多练一会儿。”
  白颂把脸转过去假装看窗外的树。
  张康复师走后,沈砚洲坐在沙发上,左腿搁在茶几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腿。弹力带在皮肤上勒出了红印子,一道一道的。
  白颂走过来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那些红印子。“疼不疼?”
  “不疼。”
  白颂的手指在他小腿上按了一下,肌肉硬硬的,像石头。
  “你肌肉好紧。”白颂说。
  “练的。紧了才有力。”
  白颂抬起头看着他,“要不要帮你按按?”
  沈砚洲看了他两秒。“要。”
  白颂把沈砚洲的腿从茶几上搬到自己腿上,坐在地毯上,开始按。先从脚踝开始,拇指按着胫骨旁边的肌肉,一圈一圈地揉。沈砚洲的腿比他粗很多,一只手握不住,要用两只手。
  白颂按得很认真,低着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
  沈砚洲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他的头发移到他的手指,从手指移到他微微抿着的嘴唇。白颂的嘴唇今天没被亲过,还是正常的粉色。
  “按这里酸不酸?”白颂按到小腿肚。
  “酸。”
  “这里呢?”
  “酸。”
  “这里?”
  沈砚洲没有回答。白颂抬起头,发现沈砚洲正看着他的嘴唇。
  “问你话呢。”
  “没听到。在看别的地方。”
  白颂把脸低下去继续按,耳朵红了。客厅很安静,只有白颂手指按在肌肉上发出的细微声响,像捏雪的声音。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沈砚洲靠在沙发上,白颂坐在地毯上,沈砚洲的腿搁在白颂腿上,白颂的手指在沈砚洲的腿上慢慢地按着。
  “颂颂。”
  “嗯。”
  “你按得很好。”
  “当然。学过的。”
  “在哪里学的?”
  “网上。你出车祸那天晚上,在医院没事干,搜了怎么按摩。”
  沈砚洲的手指在沙发上敲了一下。“那天晚上你在急诊外面等的时候?”
  白颂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按。“嗯。”
  沈砚洲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白颂垂在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
  手指从白颂的额头划到太阳穴,从太阳穴划到耳廓,从耳廓划到耳垂。白颂没有躲,低着头继续按他的腿,但耳朵更红了。
  “按好了。”白颂把沈砚洲的腿从自己腿上搬下来,站起来拍了拍裤子,转身要走。
  沈砚洲拉住了他的手腕。
  “干嘛。按完了。”
  “还有别的地方没按。”
  “哪里?”
  沈砚洲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肩膀上。“这里。也酸。”
  白颂看着他的手放在沈砚洲的肩膀上,沈砚洲的肩膀很宽,他的手指只能覆盖一小块。他按了一下,硬邦邦的。
  “你全身都是硬的。”白颂说。
  “你身上软。”
  白颂瞪了他一眼,开始按他的肩膀。按了两下沈砚洲的手就伸过来搂住了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
  白颂没站稳,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歪进了沈砚洲的怀里,沈砚洲的手臂收紧,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你干嘛。我在给你按摩。”
  “按累了。休息一下。”
  白颂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耍赖。”
  沈砚洲低下头,下巴抵着白颂的头顶。“嗯。耍赖。”
  白颂靠在他胸口不动了。沈砚洲的心跳从胸腔里传过来,咚咚咚的,比正常速度慢一些,像深海里稳定的、不会停歇的洋流。
  “沈砚洲。”
  “嗯。”
  “你今天亲了几次?”
  沈砚洲想了想。“零次。今天还没亲。”
  白颂从他怀里抬起头,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厘米。
  沈砚洲的眼睛在午后的光里显得很深,瞳孔里映着白颂的脸。
  白颂看着他的嘴唇,沈砚洲的嘴唇薄薄的,比平时红了一点,大概是刚做完运动血液流通加快了。
  白颂凑过去在他嘴唇上碰了一下,很快,但比昨天的那下久了一点,久到他能感觉到沈砚洲嘴唇的湿度。
  “一次。”白颂退开,脸红了。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次。还有二十九次。”
  白颂把脸埋进沈砚洲的颈窝里。“下午再亲。你先休息。”沈砚洲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下巴抵着白颂的头顶,没有再动。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白颂的头发被照成了浅棕色,沈砚洲的毛衣被照成了浅灰色。
  白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沈砚洲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很慢,很稳,像一首只有两个音符的、无限循环的、永远不会结束的摇篮曲。


第89章 几次了
  晚上白颂洗完澡出来,沈砚洲已经躺在床上了。
  台灯开着,暖黄色的光落在他脸上。他穿着深灰色的睡衣,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还没干透,有几缕垂在额前。
  白颂擦着头发走过来,在床的另一边坐下。
  “头发吹干。”沈砚洲说。
  “懒得吹。”
  沈砚洲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拍了拍床沿。“过来。”
  白颂看了他一眼,挪过去坐到他旁边。沈砚洲插上电源,打开吹风机,手指插进白颂的头发里,慢慢地拨动着。
  风是温的,手指是暖的。白颂低着头,露出后颈,皮肤白得在灯光下几乎透明。沈砚洲的手指在他后颈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吹。
  吹干了。沈砚洲关了吹风机,房间安静下来。白颂的头发蓬松松的,像一只刚洗完澡的小动物。
  他抬起头看着沈砚洲,沈砚洲也看着他。台灯的光在两人之间流动着。
  “今天还差几次?”白颂问。
  “你欠我多少次?”沈砚洲说。
  白颂想了想,“我亲了你一次。早上出门一次,中午吃完饭一次,下午你康复的时候一次。四次。”
  “我亲了你几次?”
  “你今天没亲我。”
  沈砚洲的手指在被子上敲了一下。“昨天亲的算不算?”
  “不算。昨天的昨天就结束了。”
  沈砚洲伸出手,手指碰到白颂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白颂的嘴唇在灯光下是浅粉色的,下唇比上唇厚一点,中间有一条浅浅的竖纹。沈砚洲看着那条竖纹看了两秒,然后低下头,吻了上去。
  含住,上唇含着白颂的下唇,像含着一片花瓣,轻轻地抿了一下。白颂的睫毛颤了,手指攥住了沈砚洲的衣领。
  沈砚洲的手从他下巴滑到耳侧,拇指抵着他的颧骨,其他四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白颂的嘴唇不自觉的张开了。
  沈砚洲的舌尖在那条缝上碰了一下,很轻,像试探水温。
  白颂的身体抖了一下,从脊椎开始抖,像有人在他的脊柱上弹了一下。
  沈砚洲感觉到了那一下颤抖,手从白颂的耳侧滑到他的后颈,掌心贴着他的颈窝。
  沈砚洲的舌头进去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探,像一个在黑暗的房间里行走的人,伸出手摸到了墙,顺着墙往前走,不急不躁。
  白颂的口腔很热,比他的嘴唇热很多,像冬天开得太足的暖气,一进门就被热气裹住了。
  白颂的手从衣领移到了沈砚洲的肩膀上,攥着他睡衣的肩线。
  他的呼吸全乱了,鼻子不够用,嘴又被堵住了,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发出很小的、像小动物被挠了肚皮之后才会发出的声音。
  沈砚洲退出来一点,让他换了一口气。白颂的脸红透了,眼睛半睁着,瞳孔里全是水雾。
  他看着沈砚洲,沈砚洲的嘴唇上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几次了?”白颂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一次。”
  “还差二十九次。”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吻了第二次。这一次比第一次深。
  白颂的手从沈砚洲的肩膀移到了他的后背,手指抓着他的睡衣,把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皱。
  沈砚洲的手从白颂的后颈滑下去,沿着脊柱一路往下,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感受着每一节脊椎骨。白颂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发着抖。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白颂已经记不清了。他只记得沈砚洲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烫,手很稳。每次他觉得自己要滑下去的时候,沈砚洲的手臂就会收紧,把他往上提一提。
  台灯还亮着。白颂被放倒在枕头上的时候,天花板上的灯在他眼前晃了一下。
  沈砚洲撑在他上方,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还贴着他的腰。睡衣的领口大敞着,从白颂的角度能看到他的锁骨、胸口的皮肤。
  “几次了?”沈砚洲问。
  白颂摇头,“不记得了。太多了。”
  沈砚洲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眉心。然后亲了亲他的鼻梁。然后亲了亲他的嘴角。然后亲了亲他的下巴。
  然后亲了亲他的喉结。白颂的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沈砚洲的嘴唇在他喉结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睡衣的扣子什么时候被解开的,白颂不知道。
  他只记得沈砚洲的手指很烫,嘴唇也很烫,所到之处皮肤像被点着了火。白颂把手臂盖在眼睛上,不敢看。
  沈砚洲把他的手从眼睛上拿开,按在枕头旁边,十指交握。
  “看着我。”沈砚洲的声音很低,低到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
  白颂看着他。沈砚洲的头发散在额前,眼睛里有一层薄薄的血丝,不是累的,是忍的。
  他的嘴唇红肿着,嘴角还沾着白颂嘴唇上的味道。
  他看着白颂的目光很深,很沉,像一个潜水员潜到了海底,看到了一生中见过的最美的景色,他不想上去,他想在海底待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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