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去哪儿?”白颂在车上问。沈砚洲开车。
  “有安排。”沈砚洲
  白颂没有追问。
  车开了三个小时,从城市开到山里。路越来越窄,树越来越多,雪越来越厚。
  白颂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的山,冬天的山是灰褐色的,树枝上挂着雪,像一幅没有上完色的素描。
  “这是哪里?”白颂问。
  “雾山。以前买过一栋房子,一直没来住。”
  车停在一栋房子前面,不大,两层的木屋,屋顶积着厚厚的雪,烟囱冒着烟。有人在里面烧了壁炉。
  白颂推开车门,脚下的雪咯吱咯吱地响,空气冷得刺鼻。沈砚洲从后备箱拿出行李箱,走过来拉住白颂的手,“进去,外面冷。”
  门推开,暖气扑面而来。客厅不大,木头的墙壁,石头砌的壁炉,火烧得很旺,橘红色的光在房间里跳着。
  地上铺着厚厚的灰色毛毯,赤脚踩上去会陷进去的那种厚。
  白颂站在客厅中间,环顾四周。“你什么时候买的?”
  “三年前。买了之后没来过。”
  “那今天是谁烧的壁炉?”
  “周叔。他让人提前来打扫了。”白颂转过身看着沈砚洲,沈砚洲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行李箱,大衣上沾着雪,头发上也有几片,在白炽灯下亮晶晶的。
  “你计划了多久?”
  “你过试用期那天就开始计划了。”
  白颂的耳朵红了,蹲下来解鞋带。
  沈砚洲把行李箱放到卧室,出来的时候白颂已经坐在壁炉前面的地毯上了,双腿盘着,手伸在火前面烤。
  沈砚洲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冷?”
  “还好。手冷。”沈砚洲把白颂的手拉过来,合在掌心里搓了搓。
  白颂的手指凉凉的,像从雪地里捡回来的树枝。沈砚洲把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白颂的指尖碰到沈砚洲的脸颊,暖的。
  “还冷吗?”沈砚洲问。
  “不冷了。”白颂把手抽回来。两人并排坐在壁炉前面,火在烧,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窗外的天暗下来了,山里的夜来得比城市早。
  “晚上想吃什么?”沈砚洲问。
  “这里有吃的?”
  “冰箱里有菜。王姐列了清单,周叔让人提前买好了。”
  白颂看着他,“你做?”
  沈砚洲沉默了,“你帮我。我学。”
  两个人走进厨房。白颂从冰箱里拿出菜,沈砚洲站在旁边看。
  白颂洗菜,沈砚洲切。沈砚洲切菜很慢,刀工不好,土豆丝切成了土豆条。
  “你这刀工不行。”白颂说。
  “第一次切。”
  “那你切慢一点。不要切到手。”
  沈砚洲放慢了速度。白颂在旁边的灶台上炒菜,油锅滋滋地响。沈砚洲切完土豆走过来站在白颂身后。
  “你站远点,油会溅到。”
  沈砚洲退后了一步,没有退远。白颂炒了两个菜,沈砚洲煮了一锅米饭。两人把菜端到餐桌上,面对面坐着。
  菜是简单的家常菜,卖相一般,味道还行。沈砚洲吃了两碗饭,白颂吃了一碗。
  吃完饭白颂洗碗,沈砚洲站在旁边擦碗。两个人挤在不大的厨房里,肩膀碰着肩膀。
  晚上白颂洗完澡出来,沈砚洲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帘没有拉,窗外的山被雪覆盖着,在月光下泛着银蓝色的光。
  沈砚洲转过身看着白颂。白颂穿着睡衣,头发还滴着水。“头发吹干。”沈砚洲说。
  白颂走进浴室吹了五分钟,出来的时候头发干了,蓬松松的。
  沈砚洲还站在落地窗前,月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轮廓照得很清楚。肩膀的线条,腰的线条,腿的线条。
  白颂走过去站在他旁边,两人并肩看着窗外的山。月亮很圆,雪很白,山很安静。
  “好看吗?”沈砚洲问。
  “好看。”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白颂的脸上映着月光,鼻梁的阴影落在脸颊上。沈砚洲的手伸过来,手指碰到白颂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自己。
  “你更好看。”沈砚洲说。
  白颂的耳朵红了。沈砚洲低下头吻上来,不是碰,是含。
  嘴唇含着嘴唇,舌尖探进去,慢慢地,像今晚的山月一样不急不躁。
  白颂的手抓住了沈砚洲的衣领,被他带着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玻璃。
  白颂抖了一下,沈砚洲的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掌心垫在他的头和玻璃之间。
  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他从冰凉的玻璃上拉开了一点。白颂的脚踩在沈砚洲的脚上,不冷了。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白颂的手从沈砚洲的衣领滑到他的肩膀上,从肩膀滑到他的后背,隔着睡衣摸到他脊柱的线条。
  沈砚洲的皮肤是烫的,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像一块被烧热的铁被突然丢进冷水里,发出嘶嘶的声响。
  从两个人皮肤接触的地方传出来的、只有他们自己才能感觉到的、像电流一样的颤动。
  沈砚洲把白颂从玻璃前抱开了。抱着他走了几步,把他放倒在床上。
  白颂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沈砚洲撑在他上方,月光从他身后照过来,把他照成一个黑色的、轮廓分明的剪影。
  白颂伸出手摸了摸沈砚洲的脸,从额头摸到眉骨,从眉骨摸到鼻梁,从鼻梁摸到嘴唇。
  沈砚洲的嘴唇在她指尖下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手指。
  后来的事,白颂记得不太清楚了。他只记得沈砚洲的手很烫,嘴唇也很烫。
  他记得自己叫了一声“沈砚洲”,声音发抖,被沈砚洲的嘴唇堵住了。
  他记得沈砚洲叫了一声“颂颂”,声音也在发抖,尾音上扬,像在问什么,又像已经知道了答案。
  他记得窗外的月光明晃晃的,照在两个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人的影子大一些,一个人的影子小一些,大的包着小的,像山包着雪,雪包着月光。
  凌晨的时候,白颂趴在沈砚洲的胸口上。两个人的心跳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谁的。白颂的手指在沈砚洲的锁骨上画圈,一圈一圈的。
  “沈砚洲。”
  “嗯。”
  “你腿今天用了很多力。疼不疼?”
  “不疼。好了。”
  白颂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沈砚洲的脸上。
  他的表情很放松,嘴角微微弯着,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你以后不要站着。”白颂说。
  沈砚洲睁开眼睛看着他,“站着怎么了?”
  “站着太久对腿不好。”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那躺着?”
  白颂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嗯。躺着。”


第92章 返程
  白颂早上醒来的时候,沈砚洲不在床上。壁炉的火还烧着,卧室的门开着,厨房传来锅铲碰到锅沿的声音。
  白颂穿上睡衣走过去,沈砚洲站在灶台前,穿着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袖口挽到手肘,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煎蛋。蛋的边缘焦了。
  “你起来了。”沈砚洲没回头。
  “你在干嘛?”
  “做早餐。”
  白颂走过去看了一眼,煎蛋变成了炒蛋,因为沈砚洲翻面的时机不对,蛋黄散了,蛋清和蛋黄混在一起,像一幅颜料没干就被手指抹开的画。
  “你这做的是煎蛋还是炒蛋?”
  “煎蛋。失败了。”沈砚洲把蛋盛到盘子里,又打了两个新的进锅。
  白颂靠在冰箱上看他煎第二个。沈砚洲握着锅铲的姿势不对,像握钢笔,手指太靠前了。
  “你锅铲拿远一点。”
  沈砚洲把手指往后挪了挪,“这样?”
  “再远一点。”
  “这样?”
  “嗯。翻。”沈砚洲翻面,这次蛋黄没散,但边缘焦了一圈,比第一锅好一点,但离“成功”还有距离。
  白颂看不下去了,伸手从他手里抽走锅铲,“我来。”沈砚洲退后一步站在旁边看着白颂煎蛋。
  白颂的手腕很灵活,锅铲在手里转了一圈,蛋下锅,火调小,等蛋清凝固了轻轻一翻,蛋黄完整地落在蛋清上面,像一个刚剥了壳的、还带着体温的鸡蛋。
  “你教我。”沈砚洲说。
  “你先把火候练好。火太大了。你家电磁炉有六个档,你开到最大,不焦才怪。”
  沈砚洲低头看着电磁炉的旋钮,把档位从六调到了三。
  白颂把煎蛋盛出来,又从冰箱里拿了两个蛋递给沈砚洲,“你试。”
  沈砚洲接过蛋,在碗沿上磕了一下,壳碎了,有一小片掉进了碗里。他伸手去捞,白颂把他的手打开,“洗手了没有?”
  “没。”
  “先去洗手。”
  沈砚洲去洗手,白颂用筷子把那片碎壳夹出来。
  沈砚洲洗完手回来,白颂已经把蛋打好了,碗里是蛋液,加了盐和葱花。
  “你煎吧,蛋液我打好了。”
  沈砚洲把蛋液倒进锅里,拿着锅铲开始炒。
  这次火候对了一档到三档,蛋液慢慢凝固,沈砚洲用锅铲翻了几下,蛋块大小不均匀,有的太大有的太小。
  “可以了。再炒就老了。”白颂说。
  沈砚洲关了火把蛋盛出来。白颂看着盘子里那堆大小不一的蛋块,“这是炒蛋。不是煎蛋。”
  “好吃就行。”
  两人把早餐端到餐桌上。沈砚洲煎的第一锅蛋焦了,他没吃,给白颂吃他炒的那盘。白颂把一块蛋放进嘴里嚼了嚼。
  “咸了。”白颂说。
  “咸了?”
  “你放了多少盐?”
  沈砚洲想了想,“两勺。”
  白颂放下筷子看着他。“那是盐罐子里的勺子。一勺就够了。”
  沈砚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没说话。
  吃完早餐白颂去洗碗,沈砚洲站在旁边擦碗。白颂把最后一个盘子递给他,“你今天话很少。”
  “在想怎么把你骗过来住久一点。”
  “不用骗。放假了。”
  “放几天?”
  “三天。”
  沈砚洲把盘子放进柜子里,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看着白颂。“三天不够。”
  “那你要几天?”
  “一直。”
  白颂把手擦干,把毛巾搭在架子上。“一直是什么?一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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