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沈砚洲先下车,绕到白颂这边拉开门,伸手。白颂把手放在他手心里下了车。
  宴会厅很大,水晶吊灯从三层楼高的天花板垂下来,把整个大厅照得像白昼。
  白颂站在沈砚洲旁边,手还被他握着,没有松开。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走过来,身后跟着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红色的长裙。
  “沈总,好久不见。”男人伸出手。
  沈砚洲松开白颂的手和对方握了一下,“李会长。这是内人。”
  白颂伸出手和李会长握了一下,“李会长好。”
  李会长笑了笑,看着白颂,又看了看沈砚洲,“沈总好福气。”
  沈砚洲的手重新握住了白颂的手,在灯光下很亮。
  白颂站在沈砚洲旁边,有人来打招呼他就笑,有人问话他就答。不主动说话,不冷场,不远不近。
  一个穿银色长裙的女人走过来,三十出头,短发,笑得很职业。“沈总,这位是?”她看着白颂。
  “我先生。”沈砚洲说。
  女人的目光在白颂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您好。久仰。”
  白颂也笑了笑,“您好。”
  女人走了之后,白颂偏过头看着沈砚洲,“久仰什么?她又不认识我。”
  “久仰你的好看。”
  白颂把脸转回去。
  晚宴开始,白颂坐在沈砚洲旁边。桌上有十几个人,大部分是沈砚洲的生意伙伴。
  白颂不太认识,也不想认识,他今晚的任务只有一个,坐在沈砚洲旁边。
  沈砚洲的手在桌下握着他的膝盖,不重不轻,像放在那里很久了,自然地像长在那里一样。
  白颂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沈砚洲偏过头看他,“好吃吗?”
  “还行。”
  沈砚洲又给他夹了一块。
  旁边一个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沈总,敬您一杯。”
  沈砚洲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白颂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也喝了一口。中年男人看着白颂,“这位是?”
  “内人。不喝酒。”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走了。
  白颂放下水杯,“你刚才说我不喝酒?”
  “嗯。你不喝。”
  “你怎么知道我不喝?”
  “你上次喝醉了,我抱你回的。”
  白颂低头切牛排。
  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台上有人讲话,白颂没在听,他在看沈砚洲的侧脸。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把沈砚洲的眉骨和鼻梁照得很亮。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白颂被抓了个正着。
  “看我干嘛?”沈砚洲问。
  “看你会不会喝多。”
  “不会。你在。”
  白颂把脸转回去。
  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白颂走在沈砚洲旁边,鞋跟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沈砚洲拉开车门,白颂弯腰坐进去,沈砚洲从另一边上车。
  “累不累?”沈砚洲问。
  白颂靠在椅背上,“还好。就是你话太多了。”
  “我今晚没怎么说话。”
  “你眼神太多了。一直在看我。”
  沈砚洲伸手握住了白颂的手,“嗯。看不够。”
  白颂把脸转向车窗。车窗外是CBD的夜景,高楼亮着密密麻麻的灯。白颂看着那些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嘴角弯着。


第95章 一起出差
  白颂守诺,第二天中午在公司楼下买了奶茶,珍珠的,三分糖。
  他发消息给沈砚洲:“奶茶买了。怎么给你?”
  沈砚洲回:“送来公司。我在开会。”
  白颂看着那条消息,把奶茶拎进电梯,按了顶楼的按钮。
  前台认识他,没拦。白颂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坐着七八个人,全部转头看着他。沈砚洲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一支笔。
  白颂走过去把奶茶放在他面前,“你的。三分糖。珍珠的。”
  沈砚洲拿起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看着白颂。“好喝。”
  白颂转身走了。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听到身后传来沈砚洲的声音,“继续。”
  语气和刚才说“好喝”时完全不一样,像换了个人。
  陈助理坐在角落里,低下头,嘴角抽了一下。
  白颂又要出差了,行程定在周五。三天两晚,去云城,客户还是那家香氛公司,这次是新品发布会的现场文案。
  沈砚洲在餐桌上听到这个消息,放下筷子。“我跟你去。”
  白颂正在喝汤,抬起头看着他。“你去干嘛?你公司不忙?”
  “忙。但你去出差,我不放心。”
  “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
  “上次你在云城,我在这边,你睡着了都没人给你盖被子。”
  白颂把汤碗放下,“我自己会盖。”
  沈砚洲没接话。
  周五早上,沈砚洲拎着一个行李箱站在玄关等白颂。白颂下楼的时候看到两个行李箱并排放在门口,一个深灰色,一个黑色。
  “你真去?”
  “票买了。酒店订了。假请了。”
  白颂换好鞋,拎起自己的行李箱,沈砚洲把箱子从他手里拿过去,一手一个,走出门。白颂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背影。
  飞机落地云城的时候是中午。客户派了车来接,白颂上车,沈砚洲也上车。
  客户方来接人的小姑娘看了沈砚洲一眼,又看了白颂一眼,想问没敢问。白颂主动说,“我老公。跟来玩的。”
  小姑娘笑了一下,“白老师您真幸福。”沈砚洲在旁边没说话,但嘴角弯了。
  沈砚洲订的酒店不是上次那家,是另一家,也在湖边。
  白颂在酒店放下行李就去了客户公司,沈砚洲没跟着去。
  白颂出门前沈砚洲问他几点结束,白颂说五六点,沈砚洲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白颂到客户公司的时候,上次那个姓陈的对接女孩在门口等着,带他去了会议室。新品发布会的物料堆了一桌,产品手册、新闻稿、流程表、媒体名单。
  白颂一项一项地看,在笔记本上记要点。发布会的主题是“气味与记忆”,客户想要一套现场用的文案,包括主持人串词、产品介绍、品牌故事短片旁白。
  白颂和客户的品牌总监聊了两个小时,把需求和调性对齐了。
  下午五点,白颂从客户公司出来,手机上有沈砚洲发来的消息。
  “几点结束?”
  白颂回:“刚结束。回酒店。”
  沈砚洲回:“我在房间等你。”
  白颂推开酒店房门的时候,愣住了。房间里的灯全关了,只有落地窗外的湖面反射着月光。
  地上铺满了玫瑰花瓣,红色的,从门口一直铺到床边。床上放着一个礼盒,深蓝色的,系着银灰色的丝带。
  沈砚洲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
  白颂关上门,“你干嘛?”
  沈砚洲转过身。他穿着一套黑色的西装,不是平时穿的那种,是更正式、更挺括的款式,面料在月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领带是深红色的,和白颂上次系的那条一样。白颂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卫衣,牛仔裤,帆布鞋。
  “你穿这样干嘛?”
  沈砚洲走过来,从床上拿起礼盒递给他。“换上。”
  白颂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深藏青色的西装,面料和他上次穿的那套情侣款一样,细滑,在灯光下泛着光。
  内衬是浅灰色的,左胸内侧绣着Shen Yanzhou三个字。
  “你又做衣服?”
  “上次那套是宴会的。这套是出差的。”
  白颂看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看不出情绪,但他的耳朵是红的。
  白颂抱着衣服走进卫生间。换好出来的时候,沈砚洲还站在落地窗前,转过身看着他。
  白颂的西装很合身,肩膀刚好,腰线刚好,裤长刚好。领带还没系,拿在手里。
  沈砚洲走过来接过领带,绕在白颂的衣领上,手指很灵巧,打了一个温莎结,结的大小刚好,长度刚好到皮带扣。
  “好了。”沈砚洲的手在白颂的领口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领带往下滑,滑到领带结的位置,停住了。
  白颂抬起头看着他,“你今天怎么了?”
  “想你。”
  “早上才见过。”
  “早上到现在,过了八个小时了。”
  白颂看着他的眼睛,沈砚洲的眼睛在月光里显得很深。白颂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沈砚洲的手从领带结移到了白颂的后颈,掌心贴着他的颈窝,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他吻下来,上唇含着白颂的下唇,舌尖探进去。白颂的手攥住了他的西装前襟,把面料攥出了褶皱。
  沈砚洲一边吻他一边退,白颂跟着他往前走。腿碰到床沿的时候沈砚洲坐了下来,白颂站在他两腿之间。
  沈砚洲抬起头看着白颂,月光照在白颂脸上,把他的脸照得很白,嘴唇很红,肿了。
  沈砚洲的手从白颂的后颈滑到他的腰上,手指解开了西装扣子,一颗,两颗。白颂没有躲。
  西装被脱下来放在床尾。然后是领带,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解开,从领口到胸口到腹部。
  衬衫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白颂抖了一下,沈砚洲的手指已经碰到了他的锁骨。
  沈砚洲的手指在他锁骨上停了一下,然后嘴唇贴上来了。
  嘴唇贴着锁骨,慢慢地蹭,像一个人在确认一个他很想确认了很久的问题的答案。
  白颂的手抓着沈砚洲的肩膀。沈砚洲今天穿的是西装,面料的触感和平时不一样,滑的,凉的。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西装被丢在床尾,衬衫被丢在地毯上。
  白颂被沈砚洲拉倒在床上的时候,后脑勺被沈砚洲的手掌托住了,不疼。
  玫瑰花瓣在身下被压碎了,发出细微的声响,汁液渗进床单里,留下深红色的印记,像一幅未完成的画。
  白颂的手在沈砚洲的后背上画着圈。沈砚洲的后背很宽,皮肤很烫,脊柱的线条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腰际,在手心里像一条滚烫的河流。
  “颂颂。”
  “嗯。”
  “你明天几点去现场?”
  “八点。”
  “那我等你回来。”
  白颂的手指在他后背上停了一下。“你一个人在酒店干嘛?”
  “想你。”
  白颂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你今天话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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