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沈砚洲接住枕头放回床上,“三次。”
  “三次?你数清楚了?第一次在浴室,第二次在床上,第三次你把我抱到——”
  沈砚洲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白颂瞪着他,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有水光,不知道是刚才揉的还是真的快哭了。沈砚洲把手放下来,白颂的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沈砚洲俯身把白颂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进怀里。“我的错。”
  白颂被他抱着,脸贴着他的胸口,运动T恤上还带着汗味,但白颂没有推开他。
  沈砚洲的下巴抵着白颂的头顶,声音很低,“宝宝。”
  白颂的手指攥住了他后背的衣料。
  “以后不要了,你说了算。”沈砚洲说。
  白颂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不算。”
  沈砚洲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这次算。”
  白颂靠在他怀里不动了。沈砚洲的手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过了好一会儿,白颂从他怀里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他。沈砚洲用拇指擦了擦他的眼角。
  “饿了。”白颂说。
  “我叫早餐。”
  “还要出去玩。”
  “好。”
  “去哪里?”
  沈砚洲想了想。“云城有个拍卖会,今天下午。你想不想去看看?”
  白颂吸了吸鼻子,“拍卖什么?”
  “珠宝,字画,古董。什么都有。”“我又不懂。”
  “不用懂,去看个热闹。”
  白颂把脸埋回他胸口。“你抱我去洗漱。”
  沈砚洲把他从床上抱起来,白颂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走进卫生间的时候路过镜子,白颂看到镜子里两个人。
  沈砚洲穿着黑色T恤,他穿着沈砚洲的白色T恤,领口大得滑到了肩膀。白颂把脸埋进沈砚洲的颈窝里。


第100章 宝石
  早餐送到房间的时候,白颂还窝在被子里。沈砚洲把餐车推到床边,掀开被子一角,“起来吃。”
  白颂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饿。”
  “你刚才说饿了。”
  “现在不饿了。”
  沈砚洲把粥碗端起来,绕到床的另一边,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白颂嘴边。
  白颂看着那勺粥,张嘴吃了。沈砚洲又舀了一勺,白颂又吃了。
  一碗粥吃完的时候门铃响了,沈砚洲去开门,从外卖员手里接过一个纸袋。
  白颂看着那个纸袋,“什么东西?”
  “药。”
  “什么药?”
  沈砚洲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盒子。
  白颂看到盒子上写着“外用”两个字,脸一下子红了。沈砚洲拆开盒子拿出一支药膏,坐在床边看着白颂。
  “把被子掀开。”
  白颂把被子拉到下巴,“不要。”
  “不涂会发炎。”
  “我自己涂。”
  “你够不着。”
  白颂瞪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白颂把脸转过去,把被子掀开了一条缝。沈砚洲挤了药膏在手指上,白颂的身体抖了一下,脸埋在枕头里。
  “疼?”沈砚洲问。
  “凉。”
  沈砚洲的动作很轻,白颂的手指抓着床单。涂完了,沈砚洲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去卫生间洗了手。
  出来的时候白颂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耳朵红得发紫。沈砚洲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好了,不涂了。”
  白颂从枕头里抬起头,脸还是红的,“你以后不要买这种药。”
  “好。以后不买了。”
  “不是不买,是不要用到。”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好。”
  拍卖会在云城市中心的一栋老建筑里,门口停着几辆黑色的车,有穿黑色西装的工作人员在门口核对邀请函。
  白颂看着那些人,凑到沈砚洲耳边小声说,“我没有邀请函。”
  沈砚洲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金色的卡片递给门口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沈先生,您的包间在二楼。”
  白颂跟在沈砚洲后面走上楼梯,包间不大,两张沙发,一张茶几,茶几上摆着矿泉水和小点心。
  一面巨大的落地玻璃正对着拍卖台,台上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正在介绍下一件拍品。
  白颂在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点心咬了一口,酥的,掉了一身渣。
  沈砚洲拿纸巾帮他擦,“你慢点吃。”
  白颂把剩下的点心一口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说,“这个好吃。”
  “走的时候买一箱。”
  白颂又拿起一个,这次吃得很慢。
  拍卖台上换了一件又一件拍品,字画、瓷器、玉雕。白颂不太懂,沈砚洲在旁边给他讲。讲得不多,一件讲一两句。
  “这幅是仿的。”
  “这个窑口的釉不对。”
  “这件雕工太糙了。”
  白颂偏过头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懂?”
  沈砚洲想了想,“我妈以前喜欢这些。”
  白颂没再问了。沈砚洲很少提他父母,白颂知道他们在沈砚洲十五岁那年出车祸去世了。白颂把手伸过去握住了沈砚洲的手指,沈砚洲的手指动了一下。
  下一件拍品被推上来的时候,白颂的眼睛亮了。
  那是一颗宝石,不大,大概比一枚硬币大一圈,切割成枕形,颜色是极淡的蓝,像冬天清晨的天空被冻住了一小块。
  灯光打在宝石上的时候,它折射出的光不是刺眼的,是柔和的,像月光落在雪地上反射出来的那种光。
  拍卖台上的女人开始介绍,白颂没在听,他盯着那颗宝石。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喜欢?”
  白颂点了点头,“好看。”
  “这颗宝石的颜色很特别,叫‘冰川蓝’,产自斯里兰卡,切割方式是枕形切割。”拍卖台上的女人顿了一下,“非常适合做婚戒。”
  白颂的耳朵红了。
  沈砚洲举了牌。
  价格从起拍价开始往上跳,白颂看不懂那些数字,但他看到沈砚洲举了三次牌。
  最后那颗宝石被推到他们面前的时候,白颂还愣着。
  沈砚洲把宝石从托盘上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转过身看着白颂。“手。”
  白颂把手伸出来,沈砚洲把宝石放在他掌心里。宝石是凉的,沉甸甸的,在白颂的掌心里像一滴凝固了的、永远不会融化的冰。
  白颂把宝石举到眼前,透过它看灯光,光变成了淡蓝色的,柔和的,像冬天早晨第一缕阳光穿过冰层时被过滤掉了一切杂质之后剩下的那种纯净。
  白颂把宝石攥在手心里。“你花了多少钱?”
  沈砚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回去镶个戒指。”
  白颂看着他,“镶几个?”
  “两个。你一个,我一个。”
  白颂把宝石放回托盘上,工作人员用一个深蓝色的绒布袋装好,递给沈砚洲。
  沈砚洲把袋子放进大衣内袋里。回去的车上白颂靠着车窗,手指在玻璃上画圈。
  “沈砚洲。”
  “嗯。”
  “那颗宝石,真的很漂亮。”
  沈砚洲伸手握住了白颂放在膝盖上的手。“嗯。配你。”
  白颂把脸转向车窗,嘴角弯着,窗外是云城的街景,梧桐树光秃秃的枝干在路灯下一晃而过。白颂在车窗上画了一颗宝石的形状,又用手指擦掉了。


第101章 散步
  服务员把绒布袋送到房间的时候,白颂正趴在床上看电视。
  沈砚洲签了单子,关上门,把袋子放在床头柜上。白颂翻了个身看着那个袋子,“你不打开看看?”
  “看过了。”沈砚洲在床边坐下来,“回去再弄。”
  白颂伸手把袋子拿过来,解开系绳,把宝石倒进掌心里。
  酒店的灯光是暖黄色的,落在宝石上,把那抹冰川蓝照得像一汪融化的雪水。白颂举起来对着光看,又放在手心里攥着。
  “你看了好多次了。”沈砚洲说。
  “好看。看不够。”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换衣服,出去走走。”
  白颂把宝石装回袋子里,系好绳子放回床头柜,从床上跳下来。
  换了一件奶白色的卫衣,浅灰色的运动裤,白色帆布鞋。沈砚洲穿着深灰色的大衣,黑色的裤子,黑色的皮鞋。
  两人站在玄关的镜子前,白颂看着镜子里一深一浅的两个身影,“你穿这么正式,我穿成这样,像保镖和少爷。”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你是少爷,我是保镖。走吧少爷。”
  白颂笑了一下,先出了门。
  酒店后面有一条湖边的小路,石板铺的,两边种着柳树,叶子掉光了,枝条垂在水面上,风一吹就晃。
  白颂走在前面,沈砚洲跟在后面。太阳已经偏西了,把湖面照成橘红色,有几只鸭子在岸边游。
  “你走好慢。”白颂回头看着沈砚洲。
  “腿刚好。走不快。”
  白颂停下来等他,等他走到身边的时候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
  沈砚洲低头看着白颂的手,手指抓着他大衣的袖口,抓得不紧,袖子在他指间皱成一团。
  沈砚洲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握住了白颂的手,十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白颂没有挣开。
  两人沿着湖边走了很远。白颂看到岸边有一棵歪脖子的树,树干伸到水面上方,像一个在钓鱼的人。
  他走过去摸了摸树干,树皮很粗糙,裂成一块一块的,像鳄鱼的背。
  豆丁整理  “这棵树好歪。”
  “风刮的。”
  白颂靠在树干上,仰头看着树冠。光秃秃的枝条在夕阳里像一幅钢笔画。
  “沈砚洲,你小时候住在哪里?”
  “老宅。爷爷那里。”
  “你小时候什么样?”
  沈砚洲想了想,“不爱说话。一个人看书。”
  “跟现在一样。”
  “现在不一样。现在跟你说话。”
  白颂笑了一下,从树干上离开,继续往前走。沈砚洲跟上来,又握住了他的手。
  湖面上有一座石拱桥,白颂走上去,站在桥顶上往下看。湖水很深,看不到底,颜色是墨绿色的,夕阳在上面铺了一层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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