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沈砚洲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窗外的湖面上月亮很圆,月光落在水面上被风吹碎成一片一片的,像碎掉的银子。
  白颂快要睡着的时候,沈砚洲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连月光都不配听到的。
  白颂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在沈砚洲的后背上画了一个圈,那个圈是心的形状。
  沈砚洲感觉到了,手臂又收紧了一些。


第96章 你在教我
  白颂又被热醒了。沈砚洲从背后贴着他,手臂箍着他的腰,腿缠着他的腿,整个人像一件太大太厚的棉被把他整个人裹住了。
  他试着动了一下,沈砚洲的手臂立刻收紧了,但人还没醒。
  “沈砚洲。”白颂叫了一声,没反应。
  “你松一点,热。”
  沈砚洲没松,脸埋在白颂的后颈里,呼吸一下一下的。白颂不挣扎了,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月光。
  “沈砚洲,你睡了没有?”过了几秒,身后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没有。”
  “没睡你装什么?”
  “在想事情。”
  “想什么?”
  沈砚洲的嘴唇贴着白颂的后颈,“想你。”
  白颂翻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沈砚洲的脸,但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自己脸上。
  “我就在你旁边,你想什么?”
  “想你怎么在旁边的。”
  白颂没听懂,但没追问。他伸出手摸了摸沈砚洲的脸,从额头摸到眉骨,从眉骨摸到鼻梁,从鼻梁摸到嘴唇。
  沈砚洲的嘴唇在他手指下弯了一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白颂说。
  “哪样?”
  “不喜欢我靠近你。说我在客厅等你影响你作息。说我煮咖啡是不需要。”白颂的手指停在他嘴唇上。
  沈砚洲沉默了片刻。“我当时怕。”
  “怕什么?”
  沈砚洲的手在白颂的后腰上轻轻按了一下。“怕你靠近了,我就离不开你了。”
  白颂把手缩回来。
  “你说我影响你作息,不是因为你真的影响我作息。是因为你坐在客厅等我的时候,我心跳会变快。”白颂听着,没说话。
  “我说不需要煮咖啡,不是真的不需要。是因为你端着咖啡走过来的时候,我觉得你不应该做这些事。你应该是被我照顾的人。”
  白颂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声音闷闷的。“那你当时为什么不说?”
  “不会说。说了怕你跑。”
  白颂在他胸口蹭了一下。“你那时候不是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是不敢喜欢。”白颂没有说话,沈砚洲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
  “你以前和现在不一样。以前你会闹,会发脾气,会摔东西,但我不会心跳加速。你变了之后,不闹了,不发脾气了,不摔东西了,端着一杯牛奶走过来,我心跳就快了。”
  白颂从他胸口抬起头,沈砚洲在月光里看着他,眼睛很亮。
  “所以你从那时候就——”
  “嗯。”
  白颂把脸又埋回去了。“那你忍了多久?”
  “忍到你出差回来那天晚上。你说我好了就让我抱你。”
  白颂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可以早一点说。”
  “早一点你不信。”
  白颂不说话了,手指在沈砚洲的锁骨上画着圈。
  “颂颂。”
  “嗯。”
  “你刚才问我怕什么。我怕你靠近。怕你走了。怕你对我好。怕你不对我好。怕你看到真正的我之后不喜欢了。”
  白颂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真正的我是什么样?”
  沈砚洲想了想。“不会说话。不会表达。会把喜欢的人推开。会在他靠近的时候说不需要。会在想他的时候站在门口不进去。会在他说晚安的时候不回消息。”
  白颂看着他的脸。月光落在沈砚洲的额头上,把他的脸照得很柔和。
  “你现在会了。”
  “你在教我。”
  白颂凑过去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教得怎么样?”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还在学。”
  白颂把脸埋回他的胸口。窗外的风在吹,湖面上有船经过,船笛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闷闷的。白颂快要睡着了。
  沈砚洲的嘴唇贴着他的头发。“颂颂,你当时被我拒绝的时候,难过吗?”
  白颂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难过。回去之后哭了。”
  沈砚洲的手臂收紧了一些,紧到白颂的呼吸都被压短了。
  “以后不会了。”沈砚洲说。
  白颂在他胸口蹭了一下。“你现在说话好听多了。”
  “练的。”
  “跟谁练的?”
  “镜子。”
  白颂笑了一下。沈砚洲的手臂又收紧了一些,像在抱一个随时会飞走的、很珍贵的、全世界只有一个的东西。
  白颂没有挣扎。他靠在沈砚洲的胸口上,听着沈砚洲的心跳,一下一下的,慢的,稳的。
  “沈砚洲。”
  “嗯。”
  “你当时站在我卧室门口,为什么不进来?”
  沈砚洲沉默了很久。白颂以为他睡着了。
  “怕进去之后就不想出来了。”
  白颂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嘴唇贴着他的皮肤,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的。“那你现在可以出来了。”
  沈砚洲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没有再说话。


第97章 探班
  白颂早上七点出门的时候,沈砚洲还在睡。
  他轻手轻脚地洗漱换衣服,把昨晚丢在地上的西装捡起来挂好,把玫瑰花瓣扫到一边。
  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沈砚洲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被子只盖到腰。白颂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走了。
  发布会现场在酒店的宴会厅。白颂到的时候,客户方的陈姑娘已经在了,手里拿着对讲机,忙得脚不沾地。
  看到白颂连忙招手,“白老师,串词您再对一遍,主持人九点彩排。”
  白颂接过稿子从头到尾念了一遍,改了两处语气不顺的地方。
  陈姑娘接过改好的稿子,看了一眼,“白老师,您今天气色好好。”
  白颂摸了摸自己的脸,“是吗。”
  “嗯。像喝了十全大补汤。”
  白颂没接话,耳朵红了。
  发布会十点开始。白颂坐在会场最后一排,旁边是速记员,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
  白颂在本子上记要点,产品介绍的部分他写的旁白,主持人念出来的时候节奏刚好,重音落的位置和他想的一模一样。
  品牌故事短片的画面切到老裁缝那一段,旁白是他写的——“一件旗袍,三十二道工序,每一道都是时间的针脚。”现场有人鼓掌。
  白颂低下头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勾。
  中午发布会结束,白颂和客户方的人一起吃了工作餐。
  陈姑娘问他下午要不要去逛云城的景点,白颂说不了,有人在酒店等他。
  陈姑娘笑了,“您先生?上次那位?特别高特别帅的那个?”
  “嗯。”
  “那您快回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白颂到酒店的时候,沈砚洲正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看手机。
  他换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头发放下来了,垂在额前。看到白颂进来,放下手机。
  “结束了?”
  “嗯。”
  “顺利吗?”
  “顺利。客户说下次还找我。”
  沈砚洲站起来,走过来拉住白颂的手,“那庆祝一下。”
  “怎么庆祝?”
  沈砚洲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票,“云城古镇。下午三点的船。”
  白颂看着他手里的票,“你什么时候买的?”
  “你出门的时候。网上订的,票送到前台。”
  白颂被他拉着出了门。
  云城古镇在酒店北边,开车二十分钟。沈砚洲开车,白颂坐在副驾驶。
  古镇的街道是青石板铺的,两边是白墙黑瓦的老房子,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红灯笼。
  白颂走在前面,沈砚洲跟在他后面,两人的影子被午后的阳光拉得很长。
  白颂在一家卖糖画的摊子前停下来,一个老爷爷用勺子舀起融化的糖稀在石板上画了一只兔子。白颂看了几秒,沈砚洲付了钱,把糖画递给他。
  白颂接过糖画,“我又没说我要。”
  “你看了。看了就是想要。”
  白颂咬了一口兔子耳朵,糖很甜,脆的,在嘴里咯吱咯吱响。他举着糖画继续往前走,沈砚洲跟在后面。
  走到一座石拱桥上的时候,白颂停下来趴在桥栏上看河里的船。
  船夫撑着长篙,船从桥洞里钻出来,船上坐着几个游客,举着手机拍照。
  白颂把最后一口糖画吃了,手指上沾了糖,黏黏的。沈砚洲从口袋里拿出湿巾,拉过他的手一根一根地擦。
  白颂看着他的头顶,头发垂着,发旋在正中间。
  “你什么时候带的湿巾?”
  “早上。你出门之后我去买的。”
  白颂把手抽回来,“好了。不黏了。”
  两人继续沿着河边走。河边的柳树叶子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条垂在水面上。白颂走累了,在路边的石凳上坐下来,沈砚洲坐到他旁边。
  “累不累?”沈砚洲问。
  “还行。就是脚有点酸。”
  沈砚洲把他的脚抬起来放到自己腿上,脱了鞋开始按。白颂往后一仰,手撑在石凳上,看着沈砚洲低头按他的脚。
  “你以后不要这样。外面人多。”
  “人多怎么了。按脚又不犯法。”
  白颂把脸转过去看河。河边有人在钓鱼,一个老头坐在小马扎上,鱼竿架在岸边。
  “沈砚洲。”
  “嗯。”
  “你腿今天走了这么久,疼不疼?”
  “不疼。好了。”
  “骗人。昨天还说你走了半小时就酸。”
  “那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白颂把脚从他腿上收回来,穿上鞋。“不按了。回去你休息。”
  两人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家卖花的小店,门口摆着几桶鲜花。
  白颂看了一眼,沈砚洲已经走进去了,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束浅紫色的桔梗,银灰色的包装纸。
  “你又买。”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