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一辈子。”白颂看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在说“明天早上七点开会”。
  白颂走过去把脸贴在他胸口。“你今天没亲我。”
  沈砚洲低下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今天第一天。还差九十九次。”
  白颂在他胸口蹭了一下,“你腿好了可以站很久了。”
  沈砚洲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嗯。可以抱很久了。”
  两个人站在厨房里,壁炉的火还在烧,窗外的雪停了,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雪地上,亮得刺眼。
  中午退了房。沈砚洲开车,白颂坐在副驾驶。
  车从山路拐上高速,白颂靠着椅背,腿蜷在座位上,侧着身,看着沈砚洲开车。沈砚洲的左手握方向盘,右手放在挡把上,姿势很标准。
  “你明天上班吗?”沈砚洲问。
  “上。假期结束了。”
  “我送你。”
  “你腿刚——”
  “好了。医生说可以正常开车。”
  白颂把脸转向车窗,窗外的雪地从白色变成了灰色,从灰色变成了黑色,到了城市边缘雪就没了,地面是干的。
  “沈砚洲。”
  “嗯。”
  “你腿好了之后,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
  沈砚洲想了想。“有。”
  “什么?”
  “每天接你下班。每天晚上跟你一起吃饭。每天早上跟你说早安。每天晚上跟你说晚安。每天——”
  “好了好了。知道了。”白颂把脸转回去,耳朵红了。
  沈砚洲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一下。“还有一个。”
  “什么?”
  沈砚洲偏过头看了他一眼。“每天亲你。不止一次。”
  白颂把外套的帽子扣在头上,帽檐拉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你开车看路。”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车在高速上开着,冬天的太阳落得早,四点多天就开始暗了。路灯还没亮,车灯先亮了。
  白颂把帽檐往上推了推,看着窗外。城市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高楼从远到近,从模糊到清晰。
  “快到家了。”白颂说。
  沈砚洲伸手握了一下白颂放在膝盖上的手,然后松开,放回挡把上。
  “嗯。回家了。”


第93章 请喝奶茶
  转正手续办完那天,白颂在公司楼下买了一杯奶茶,拍照发给沈砚洲。“涨工资了。请你喝奶茶。”
  沈砚洲秒回:“你涨工资,为什么请我?”
  白颂咬着吸管打字:“因为你养了我这么久。”
  沈砚洲发来一条语音,白颂点开,沈砚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低沉,带着一点笑。“那你以后养我。”
  白颂把这条语音听了三遍,然后把手机揣进兜里,奶茶喝了一半就喝不下了,太甜了。
  晚上白颂到家,玄关鞋柜上放着一束花,浅紫色的桔梗,卡片上写着“恭喜转正”。
  白颂抱着花走进客厅,沈砚洲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左腿伸直放在茶几上,弹力绷带已经不缠了。
  白颂把花放在茶几上,在沈砚洲旁边坐下来,凑过去看了看他的腿。“今天走了多久?”
  “半小时。”
  “累不累?”
  “不累。”
  白颂伸手在他小腿上按了一下,“酸不酸?”
  沈砚洲放下文件看着他。“你今天按了我三下了。”
  “怕你腿还没好。”
  “好了。医生说好了。你也听到了。”
  白颂把手缩回来,“好了就好了。凶什么。”
  沈砚洲看着白颂的耳朵,耳朵红了。“没凶。陈述事实。”
  白颂把脸转过去看电视。电视里在播新闻,一个主持人正在念稿子,语速很快,声音很大。“沈砚洲。”
  “嗯。”
  “我今天涨了多少钱你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多少?”
  “一千五。”
  “那你比之前多了?”
  “多了。试用期八折,现在不打折了。”
  沈砚洲点了点头,“那你现在可以请我喝两杯奶茶了。”
  白颂偏过头看着他,“你不是不喝奶茶吗?”
  “你请的喝。”
  白颂嘴角弯了一下,“明天给你带。公司楼下那家,珍珠的。”
  “好。”
  晚饭的时候王姐做了糖醋排骨、蒜蓉西兰花、番茄蛋花汤。白颂吃了两碗饭,沈砚洲吃了两碗半。
  “你最近饭量变大了。”沈砚洲说。
  “你做的?”白颂夹了一块排骨。
  “王姐做的。但你在长肉。脸圆了。”
  白颂放下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有吗?”
  “有。好看。”
  白颂把脸埋进碗里继续吃饭。耳朵红着,从耳廓红到耳垂,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吃完饭白颂在书房改小周的稿子。小周今天发了一篇关于旧物改造的稿子,写一个老裁缝把旧旗袍改成玩偶的故事。
  结构还是散,但情感很真。白颂把第三段和第五段的位置调了一下,删了两个多余的形容词,改了一个更准的动词。改完一看时间,九点半了。
  他关掉电脑走出书房,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只有落地灯亮着。
  沈砚洲不在沙发上,不在餐厅,不在厨房。白颂上楼推开主卧的门,沈砚洲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书,台灯开着。
  “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半小时前。看你工作忙,没叫你。”
  白颂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来。“你等我?”
  “嗯。等你一起睡。”
  白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长了,该剪了。“你以后不用等我。我忙完了自己会上来。”
  沈砚洲放下书看着白颂。“不等你,睡不着。”
  白颂张了张嘴,闭上了。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洗了脸刷了牙,换好睡衣出来。
  沈砚洲已经把被子掀开了一角,拍了拍那个位置。白颂躺进去,被子盖到胸口。
  “你今天亲我了吗?”沈砚洲问。
  白颂偏过头看着他,“早上亲了。”
  “早上亲了两次。晚上还没亲。”
  白颂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下。沈砚洲的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
  嘴唇压着嘴唇,压了很久,久到白颂的睫毛在颤。
  “够了。睡觉。”白颂退开,把被子拉到下巴。
  沈砚洲关了台灯。房间暗下来,窗帘没有拉严实,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
  沈砚洲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握住了白颂的手。
  “颂颂。”
  “嗯。”
  “转正了,有什么愿望?”
  白颂想了想。“想买一双新鞋。”
  “明天去买。”
  “还想吃火锅。”
  “后天去吃。”
  “还想——”白颂停了一下。“还想什么?”沈砚洲问。
  白颂在黑暗中弯了一下嘴角。“还想你腿快点好。可以跟我一起去逛超市。”
  沈砚洲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明天就去。我开车。”
  “你不要开车。我开。”
  “你有驾照?”
  白颂愣了一下。原主有驾照,他没有。“有。”
  “那你开。”
  白颂在黑暗中笑了一下。沈砚洲没有看到那个笑,但他感觉到了,因为白颂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一下,像一只小小的、温暖的、在寻找依靠的小动物。


第94章 情侣西装
  沈砚洲下午打来电话的时候,白颂正在改小周的稿子。“晚上有个宴会,你跟我去。”
  白颂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指还在键盘上敲。“什么宴会?”
  “商业协会的年度晚宴。很重要。”
  白颂的手指停了一下,“我去干嘛?”
  “你是沈太太。”
  白颂沉默了片刻,然后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几点?”
  “六点半。礼服准备好了,司机去接你,直接到造型室。”
  白颂到造型室的时候,沈砚洲已经在了。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旁边衣架上挂着两套西装,一套深藏青,一套浅灰。
  白颂走过去看了看,深藏青那套的面料和浅灰那套不一样,更细更亮,袖口内侧绣着一行小字,他凑近看了一眼——Bai Song。
  “我的?”白颂指着深藏青那套。
  沈砚洲放下杂志,“嗯。情侣款。你的内衬绣了我的名字,我的内衬绣了你的名字。”
  白颂把西装拿下来在身上比了比,面料很轻,摸上去滑滑的,像水一样。“谁想出来的?”
  “我。”
  白颂看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看不出情绪。但白颂看到他耳朵尖是红的。“什么时候量的尺寸?”
  “你睡着的时候。拿你的衣服比了一下,让裁缝估的。”
  白颂把西装挂回去,转过身看着沈砚洲,“你就不怕不合身?”
  沈砚洲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不合身就改。改到合身为止。你是我的人,衣服也要合你的身。”
  白颂低头看自己的鞋带。
  换衣服的时候白颂在更衣室里站了半天,西装很合身,肩膀刚好,腰线刚好,裤长刚好。
  他对着镜子转了转身,深藏青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内衬是浅灰色的,左胸内侧绣着Shen Yanzhou三个字,字迹工整,和沈砚洲签合同时的字一模一样。
  白颂用手指摸了摸那三个字,沈砚洲在外面敲了敲门,“好了吗?”
  白颂拉开门,沈砚洲站在门口,已经换好了那套浅灰色的西装。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一个深藏青,一个浅灰,领带的颜色是一样的,深红色。白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带,又看了看沈砚洲的领带。
  “情侣款。”沈砚洲说。
  白颂伸手把他的领带拉正了一些,“你领带歪了。”沈砚洲低头看着白颂的手指在他领带上动来动去。
  “好了。”白颂把手收回来。
  沈砚洲伸出手把白颂垂在额前的头发拨到耳后,“你也好了。”
  车停在宴会厅门口的时候,白颂透过车窗看到外面停了一排黑色的车,门口站着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核对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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