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白颂看着她的眼泪,心里很平静。他知道这些眼泪是真的还是演的,原主记忆里有太多次了。每次要钱的时候,赵兰都会哭。哭完了钱到手了,眼泪就干了。
  “妈,我没有不帮你。”白颂的声音很平,
  “但投资不是我说了算。沈砚洲的钱也不是我的钱。”
  “你们不是夫妻吗?他的钱不就是你的钱?”赵兰的声音拔高了一些。
  白颂看着她,看了几秒。“他的钱是他的。我的钱是我的。你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一些,但投资的事,免谈。”
  赵兰的眼泪还挂在脸上,“颂颂——”
  “妈,我在沈家的日子没有你想的那么好过。”
  白颂打断了她,“我跟沈砚洲,没有感情。他就是看沈老爷子的面子才没把我赶出去。你觉得他能听我的?”
  赵兰愣住了。白颂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里是三万块。你拿着,够你花一阵子了。回去之后不要再来了。”
  赵兰看着那个信封,没有拿。刘建国在旁边冷哼了一声,“三万块,打发叫花子呢?”
  白颂看着他。“那你还给我。”
  白颂拿起外套,转身走出餐厅。电梯下行的时候他靠着墙,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地跳动。
  出了大门,夜风迎面扑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
  手机震了,沈砚洲发来的消息:“结束了吗?”
  白颂回:“结束了。来接我。”
  沈砚洲到的时候,白颂站在商场门口的台阶上。他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大衣,围巾没有系,被风吹得往后飘。
  沈砚洲的车停在他面前,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暖气开得很足。
  “怎么了?”沈砚洲看着他的脸色。
  白颂靠在椅背上,“没什么。我妈找我要钱。”
  “给了?”
  “给了三万。”
  “够吗?”
  白颂偏过头看着他。“够了。她又不会还。”
  沈砚洲发动了车。白颂看着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
  他想起赵兰的眼泪,想起刘建国涨红的脸,想起那个信封被推来推去最后被赵兰收进了包里。
  三万块,他试用期的工资还要扣税。白颂闭上眼睛,沈砚洲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沈砚洲。”
  “嗯。”
  “你以后不要给我妈钱。”
  “好。”
  “她说什么你都不要信。”
  “好。”
  “她说想我,不是真的想我。她想要钱。”
  沈砚洲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按了一下。“我知道。”
  白颂不说话了。车在红灯前停下来的时候,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白颂靠着椅背,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沈砚洲没有松开他的手,一路握到家。


第104章 黑卡
  车开进地库,沈砚洲没有下车。白颂等了几秒,偏过头看着他。沈砚洲的手还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到了。”白颂说。
  沈砚洲松开方向盘,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白颂。“过来。”
  白颂愣了一下。沈砚洲拍了拍自己的腿,白颂的脸红了。“干嘛。到都到了,上去再说。”
  沈砚洲没有动,就看着他。地库的灯光从车窗外照进来,灰白色的,把沈砚洲的半张脸照得很亮,半张脸沉在阴影里。
  白颂犹豫了一下,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跨过去。沈砚洲扶着他的腰让他坐到自己腿上,后背抵着方向盘,空间不大,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沈砚洲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张卡,黑色的,哑光的,没有任何花纹,只有一串数字和一个芯片。白颂低头看着那张卡,“这是什么?”
  “黑卡。副卡。你平时用这个。”
  白颂没有接。“我有钱。工资够花了。”
  沈砚洲把卡放进白颂的卫衣口袋里,拉好拉链。“你的工资存着。平时花我的。”
  白颂张了张嘴,沈砚洲的手指抵住了他的嘴唇。“你妈拿了你三万块。那是你辛苦工作赚的,上班写稿子换来的,给了她。我看不下去。”
  白颂把脸转过去,看着车窗外的地库。墙上有水管,刷着绿色的漆,有一截在漏水,地上湿了一小片。
  “你一个月工资八千,扣了税不到七千。三万块是你四个月的工资。”
  沈砚洲的声音很低,“你把四个月的工资给了她,她拿了钱就走了,连你吃没吃饭都没问。”
  白颂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沈砚洲的手从白颂的口袋里拿出来,从座位旁边拿出一个纸袋,深灰色的,上面没有任何logo。
  白颂接过来打开,里面是一个包。深藏蓝色的,帆布拼皮的,款式很简洁,不仔细看不会注意到是什么牌子。
  但白颂知道这个牌子,法国的一个老牌,做旅行箱起家的,最便宜的也要五位数。
  “你换一个包背。帆布包旧了,肩带都磨毛了。”沈砚洲说。
  白颂把包从袋子里拿出来,皮质的部分很软,帆布的部分很挺,五金件是暗金色的,不亮,很低调。内衬是深红色的,缝着一行小字——Bai Song。
  白颂看着那行字,“你什么时候弄的?”
  “在云城的时候就订了。让人把名字绣上去,前两天才做好。”
  白颂把包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说话。沈砚洲伸手把他的脸抬起来,白颂的眼睛是红的。
  “你哭什么?”
  “没哭。”
  沈砚洲的拇指在他眼角擦了一下,湿的。“宝宝。”
  白颂把脸埋进沈砚洲的颈窝里。沈砚洲的手臂收紧,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你以后不要乱花钱。黑卡我收着,包也退掉,我不用。”
  “不退。”
  “沈砚洲——”
  “不退。黑卡你收着。包你背着。你妈拿走的钱,我补给你。”
  沈砚洲的声音很低很低,“你是我的。你的钱也是我的。我不许别人拿你的钱。你妈也不行。”
  白颂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把眼泪蹭掉了。沈砚洲的手在他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着。过了好一会儿,白颂从他肩膀上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表情平静了。
  “上去吧。王姐该等急了。”
  沈砚洲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好。”
  白颂从他腿上跨回副驾驶,把包放回纸袋里,抱着纸袋下了车。
  沈砚洲从另一边下来,锁了车,走过来拉住他的手。两人走进电梯,白颂看着电梯门关上,墙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高一矮,手牵着手。
  “沈砚洲。”
  “嗯。”
  “黑卡我用了你会不会收到消息?”
  “会。”
  白颂把纸袋抱紧了一些。“那我买奶茶你也知道?”
  “知道。”
  白颂低下头,耳朵红了。沈砚洲的手在他手心里握紧了一些。
  电梯到了,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白颂换鞋的时候把纸袋放在玄关柜上,看了一眼自己那双磨毛了边的帆布鞋,又看了一眼纸袋里的包。
  周叔走过来,“白先生,您回来了。晚饭好了。”
  白颂把纸袋拎起来,“周叔,帮我找一瓶皮革护理油。新包,要保养。”
  周叔笑了一下,“好。书房柜子里有,我去拿。”
  白颂拎着纸袋走上楼梯。沈砚洲跟在后面,看着他后脑勺上那一撮翘起来的头发。


第105章 五十万
  白颂抱着新包走进卧室,把包放在床上,拉开拉链看了看里面,又合上,又拉开。沈砚洲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你看了五遍了。”
  白颂把包放回纸袋里,放在衣柜最上面那层。转过身看着沈砚洲,沈砚洲还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袋里,嘴角弯着。
  白颂走过去踮起脚在他嘴角亲了一下。“谢谢。”
  沈砚洲伸手搂住他的腰,“就一下?”
  白颂又亲了一下。沈砚洲没有松手,看着他。白颂又亲了一下。
  沈砚洲还没松手。白颂又亲了一下,然后一下,又一下。
  亲到第五下的时候沈砚洲的手收紧了,把他拉进怀里,低下头吻住了他的嘴唇。含着白颂的下唇抿了一下,舌尖探进去。
  白颂的手攥住了他大衣的领口。吻了很久,久到白颂的腿软了,沈砚洲的手臂托着他的腰把他往上提了提。
  白颂松开他的嘴唇喘了一口气,额头抵着沈砚洲的额头。“你今天好像很开心。”
  沈砚洲的手指在白颂的后腰上轻轻按着。“你一直在亲我。当然开心。”
  白颂的耳朵红了。
  沈砚洲拉着他走到床边坐下来。白颂坐在他旁边,沈砚洲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一下一下地摩挲着。
  “颂颂。”
  “嗯。”
  “你小时候过得好不好?”
  白颂愣了一下。他看着沈砚洲的眼睛,沈砚洲的表情很认真。
  “怎么突然问这个?”
  “刚才在地库,你说三万块是你四个月的工资。你心疼那个钱。”
  沈砚洲的手指停了一下,“你一直这样。舍不得花钱,舍不得买好东西。奶茶喝一半剩下一半,都不舍得丢掉。
  帆布包磨毛了也不换。鞋带系到最紧,鞋底磨平了还在穿。”
  白颂把脸转过去看着窗户。窗帘没拉,能看到院子里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干在路灯下像一幅钢笔画。
  “小时候没有钱。”白颂的声音很轻,
  “我妈改嫁之后,继父不太管我。学费自己凑,生活费自己挣。大学的时候在食堂打工,可以免费吃一顿。毕业了就上班,工资不高,够活。”
  沈砚洲握着他的手紧了一些。
  白颂笑了一下,“都过去了。现在不是挺好的。”
  沈砚洲没有笑。他伸手把白颂的脸转过来,看着白颂的眼睛。白颂的眼睛亮亮的,没有泪,但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折射着灯光的黑珍珠。
  “你那时候有人帮你吗?”沈砚洲问。
  白颂想了想。“没有。自己扛。”
  沈砚洲的手指在白颂的手背上按了一下,很重,像要把什么东西按进他的骨头里。
  “所以你不让我买贵的东西。不是不喜欢,是不习惯。”
  白颂没有说话。
  “所以三万块你心疼。不是心疼钱,是心疼自己。那些钱是你加班写稿子换来的,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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