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结婚的老公香爆了!(穿越重生)——疏桐栖梧

分类:2026

作者:疏桐栖梧
更新:2026-06-19 09:01:37

  沈砚洲没有转过去,他看着白颂,白颂看着他的下巴,不看他的眼睛。“颂颂。”
  “嗯。”
  “你刚才手放在我胸肌上。”
  白颂的耳朵又红了一个度,“没有。”
  “有。”
  白颂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瞪了他一眼,“你再说我就踹你下去了。”
  沈砚洲的嘴角弯着,“你舍不得。”
  白颂从他身上翻下去,翻到床的另一边,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眼睛。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他,白颂的眼睛在被子上面亮亮的,像两颗刚洗过的葡萄,表皮上还挂着水珠。
  “几点了?”白颂问。
  沈砚洲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七点二十。”
  “还早。”白颂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了眼睛。但他睡不着了,他的心跳还很快。
  沈砚洲在旁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白颂闭着眼睛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那道目光是有重量的,落在脸上像一小片温热的、正在慢慢扩散的薄雾。
  “你能不能别看我了。”白颂没有睁眼。
  “你脸上有东西。”
  白颂睁开眼睛,“什么东西?”
  沈砚洲伸出手,指尖在他颧骨的位置轻轻碰了一下,然后收回手指。“没有了。”
  白颂看着他的手指,又看着他的脸。沈砚洲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真的从他脸上拿掉了什么东西。白颂知道他在骗人,但他没有拆穿。
  “你今天几点去公司?”白颂问。
  “不去。在家办公。腿还没好。”
  “那你今天干什么?”
  “看你。”
  白颂把被子拉过头顶,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你今天话好多。”
  沈砚洲的笑声从被子外面传进来,不大,闷闷的,像隔了一层棉被。白颂在被子里闭着眼睛,嘴角弯着。
  被子里很暖,有沈砚洲身上的味道,和晚上睡觉时不一样,晚上的味道是被洗衣液盖过的,早上的味道是睡了一整夜之后从皮肤下面透出来的,更浓,更近,更像一个人而不是一个香水柜台。
  白颂在被子里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被子拉下来露出脸。脸还是红的。
  “起床了。”白颂坐起来。
  “好。”
  白颂先下床,趿拉着拖鞋走进卫生间。他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红的,耳红的,脖子红的,锁骨也是红的,像一个被从里到外烤透了的红薯。
  他用冷水洗了两遍脸,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红了。
  他转身走出卫生间的时候,沈砚洲正撑着拐杖站在床边看着他,白颂走过去扶住他的手臂。
  “你慢点。”沈砚洲撑着他走到卫生间门口,白颂松开手,“你自己行不行?”
  沈砚洲看着他的眼睛,“你帮我?”
  白颂把他的手放在门把手上,“自己弄。我叫王姐做早餐。”他转身走出卧室,耳朵还是红的。
  拆石膏的日子终于到了,沈砚洲等了十四天,等得不耐烦了。
  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低头看自己的左腿,那条白色的石膏从脚踝打到膝盖,像一只笨重的靴子,穿脱都不行,洗澡要包保鲜膜,睡觉要垫枕头,走路要撑拐杖。
  白颂看他每天盯着石膏发呆,觉得好笑又有点心疼。
  “医生说了三到四周。你才两周。”
  “太久了。”
  “腿是你自己的。你急着拆它就长得快?”
  沈砚洲看着她,“急着抱你。”
  白颂把早餐端到他面前,“先把粥喝了。粥喝完再想抱的事。”
  复查那天,医生没让沈砚洲去医院。陈助理提前约好了,私人医生带着设备直接到别墅来。
  白颂请了半天假,在家等着。上午十点门铃响了,周叔去开门,带进来两个人。
  走在前面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姓刘,骨科专家,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衫,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箱子。
  后面跟着一个年轻护士,推着一台便携X光机。
  白颂把医生领到客厅。沈砚洲已经坐在沙发上了,左腿搁在茶几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到医生进来放下书。
  “刘医生。”
  “沈先生,恢复得怎么样?腿还疼吗?”
  “不疼。痒。石膏里面痒。”
  刘医生笑了一下,“痒是好事,说明骨头在长。”
  他打开箱子,戴上手套,把沈砚洲的腿从茶几上抬起来,摸了摸石膏边缘,又敲了敲石膏表面。白颂站在旁边看着,手指攥着衣角。
  刘医生让护士把X光机推过来,“先拍个片子看看骨头长得怎么样了。沈先生,您躺着别动。”
  护士把一块黑色的板子塞到沈砚洲腿下,调整好位置,按下按钮。机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护士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刘医生走过去看屏幕,看了几秒,转过头看着沈砚洲。
  “长得不错。比预期快。”
  白颂攥着衣角的手指松开了。刘医生走回来,从箱子里拿出一把小锯子,圆形的,刀片被磨得很亮。
  白颂看着那把锯子,皱了一下眉。“这是什么?”
  “拆石膏用的。不疼,就是声音有点大。沈太太您别担心。”
  白颂张了张嘴想说“我不是沈太太”,但没有说出来。
  刘医生已经蹲下来开始锯石膏了。锯子碰到石膏表面发出一阵嗡嗡的声音,不大,但很尖锐,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罐子里的蜜蜂。
  白色的粉末从锯口处飞出来,落在沈砚洲的裤腿上、沙发上、地毯上。白颂退后了一步,但没有走远,就站在沈砚洲旁边,看着那把锯子一点一点地把石膏切开。


第84章 亲亲
  沈砚洲偏过头看着白颂,“你站远点,灰大。”
  白颂摇头,“站近了看得清楚。”
  “看清楚什么?”
  “看清楚你是不是真的在拆石膏。怕你骗我。”
  沈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骗你干嘛。”
  “怕你急着抱我。”
  刘医生低着头锯石膏,嘴角动了一下。他没有抬头,锯子继续嗡嗡地响着,石膏粉末继续飞着。
  过了大概五分钟,石膏被切开了。
  刘医生用手把两半石膏掰开,沈砚洲的左腿露了出来,小腿比右腿细了一圈,皮肤白得像没见过光,
  上面还有石膏压出来的纹路,一道一道的,像河床干涸之后的裂纹。
  刘医生按了按他的小腿,“疼吗?”
  “不疼。”
  “这里呢?”
  “有一点。”
  “正常,肌肉萎缩了,要多活动。”
  他把沈砚洲的腿轻轻抬起来,弯了弯膝盖,又转了转脚踝。
  “关节活动度还行,慢慢恢复。下周开始做康复训练,我让康复师过来。”
  沈砚洲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皮肤白得刺眼。“什么时候能走路?”
  “现在就能走。但不要走太久,循序渐进。”
  沈砚洲看了白颂一眼,白颂看着他的腿,眉头还皱着。
  刘医生收拾好设备站起来,“沈先生,骨头长得很好,不用担心。再过两周应该就能正常行走了。”
  “谢谢。”沈砚洲说。
  刘医生笑了一下,看了一眼白颂,又看了一眼沈砚洲。“沈先生恢复得快,跟心情有关。心情好骨头长得快。”
  白颂的耳朵红了一下。刘医生带着护士走了,周叔送他们出去。客厅安静下来,沈砚洲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腿,白颂站在他旁边,也低头看着他的腿。
  “还疼吗?”白颂问。
  “不疼。”
  “痒吗?”
  “不痒。”
  白颂蹲下来,伸手碰了碰他的小腿,皮肤是凉的,比右腿凉,因为半个月没见过光了。白颂的手在他小腿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
  沈砚洲看着她,“你摸我腿。”
  白颂站起来,“我只是看看。”
  “看完了吗?”
  “看完了。”沈砚洲伸出手拉住白颂的手腕,轻轻一拽,白颂没站稳,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歪进了沈砚洲的怀里。
  沈砚洲的手臂绕过来搂住他的腰,把他固定在身边。
  “你干嘛。”白颂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拆完了。”
  “什么拆完了?”
  “石膏拆完了。可以抱了。”
  白颂看着他的眼睛,沈砚洲的眼睛在午后的光里显得很深,像两口不会干涸的、安静地映着天空的井。
  白颂没有推开他,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蹭着沈砚洲的下巴。
  “你之前说拆了石膏要奖励我。”沈砚洲的手指在白颂的腰侧轻轻按了一下。
  “什么奖励。”
  “亲。”
  白颂把脸埋进沈砚洲的颈窝里。“你听错了。”
  “没听错。”
  “听错了。”
  沈砚洲低下头嘴唇贴着白颂的耳朵,声音很低。“颂颂,你答应过的。”
  白颂的耳朵红透了,红的从耳廓到耳垂没有一处不是红的。
  沈砚洲没有催他,手还搂着他的腰,下巴抵着他的头顶。
  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白颂从沈砚洲的颈窝里抬起头,看着沈砚洲的脸,看了两秒。
  然后他飞快地凑过去在沈砚洲的嘴角亲了一下,比蜻蜓点水还快,快到他自己的嘴唇还没感觉到温度就已经离开了。
  亲完他把脸转过去,只留给沈砚洲一个红透了的耳朵。
  沈砚洲的手指在沙发布上敲了一下。“太快了。没感觉到。”
  “那是你的事。”
  “再来一次。”
  “不要。”
  “颂颂。”
  白颂转回头看着他,沈砚洲的表情很认真,认真到像在谈一笔很重要的生意,但这笔生意只有一个条款——再亲一次。
  白颂又凑过去,这次亲在了嘴唇上,比刚才久了一点,不到一秒,但够他感觉到沈砚洲嘴唇的温度。
  软的,温的,有一点干。白颂退开的时候沈砚洲的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不让他退。
  “还没够。”沈砚洲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震出来的。
  白颂的鼻子贴着沈砚洲的鼻子,眼睛看着沈砚洲的眼睛。
  沈砚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红红的,亮亮的,像一盏被点亮的灯。白颂闭上眼睛,沈砚洲吻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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