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古代架空)——喜多禅野

分类:2026

作者:喜多禅野
更新:2026-06-18 07:41:54

  “如果哪天官兵杀上山来了,我不杀他们,那死的就是我了,我死了你怎么办。”
  小太监听了也心惶惶的。
  前几年山匪猖狂,劫过不少的官粮,今年朝廷局势有所缓解安定,也开始关注着手剿匪事宜了。
  民不能同官斗,哪怕是大当家这般神武的人,也不可能斗得过吃官粮的兵马。
  小太监啃着手指头琢磨起来。
  不能斗,那便只能去降和。
  勾结个当地知府什么的,交点税禄,再允诺点什么各行各路互不相扰,这是常有的事,不是行不通。
  但是……小太监微微仰头蹭到大当家硬挺的下颚骨,新冒的胡茬跟他这个人一样生硬倔强。
  怎么说服一根筋直肠子的大当家去服软呢?
  会养一院子土狼做宠物的人,也会伏低做小吗?
  小太监又要发愁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面前这只爱冲他摇尾巴的特大号头狼,开始让他有了操不完的心。
  大当家的子嗣,大别山的将来。
  大当家想不明白的,他都不得不开始考虑起来。


第19章 我夺人钱财,不夺人所爱
  地窖里仅存的一点红薯被小太监一部分晒干磨成了红薯粉,烙成饼子给大当家外出做干粮。
  另一部分做成了地瓜干,成为俞丫头仅存的糖分来源。
  开春后的第一个满月,小太监去了趟都城,对大当家说要亲自面见了俞丫头的教书先生才能放心。
  他早些日子就让人遣了封书信给当地的知府,他与当地知府算半个旧相熟。往年在宫里当差时,知府还是个守皇门的武卫,小太监每逢节日做完祭祀,会将大太监赏的一些瓜糖分给他们。
  大当家起先是百般不赞同他再出远门的,拒绝小太监请求的方式也很有个人风格,就是粗暴的将房门在外落锁,对小太监禁足。
  只是没撑过三两日,小太监便茶饭不思,又在当夜里嚎啕大哭了一场,闹得整个寨子都点起灯忙活。
  大当家总不善应付这样的小太监,甚至有时会感到焦躁,发出呜咽的纤细喉咙就握在他的掌心中,他可以像捏死一只兔子那样简单的处理了小太监。
  大当家是常有这种冲动的,尤其是在性事中,小太监的脆弱模样常常让他在各种层面上把持不住。
  “不哭了好吗?”大当家扯着小太监的头发,让那张湿漉漉的脸埋进他的怀里。
  小太监闷声抽泣,两条细胳膊徒劳的撑在他肩膀,要把大当家推开,但力量如螳臂当车。
  “你知道我最拿你没法子,不是我不依你心意,是我实在不能放心。”大当家说,“你万一丢了我必定能寻你回来,只是少不了有人命为你铺路。”
  小太监不敢推了,仰起头来,大当家去吮他脸上的泪珠子。
  “你那日说的话我在心里走过好几遭,在理,别人也有心爱不能丢失的人。”
  “我家世代为匪,我夺人钱财,不夺人所爱。”
  小太监眼眶又热了,终于乖巧下来,由着大当家的手在他身上作歹。
  大当家抬着他的膝弯,把他轻轻放倒,“你一辈子都得待在我身边。”
  然后大拇指摁在他的小腹,一路向下,摩擦过敏感的尿道口时,小太监情不自禁打了个哆嗦,夹紧了大当家的手臂。
  方才被哭闹打断的性事终于能继续下去,窗外徘徊的光亮也齐齐熄灭。
  “你小点声喘,他们还没走远。”
  大当家逗小太监玩儿,两根手指却在软烂的后穴里搅得更凶,一进一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小太监捂着嘴巴,半阖眼皮,愉悦难忍的发出娇滴滴的呜咽声。
  但他总是会不受控制的把腿并拢,大当家迫不得要腾出一只手掰住他的膝盖,只是没轻没重,有时会掐出青紫来,次日又是一阵心疼自责。
  大当家便用一条柔软的布带,把小太监的腿高高的吊在了床架的顶端,这下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挣脱。
  小太监的屁股不能着落在床上,后面又塞着大当家骇人的物件,被顶弄得整个魂儿都要荡到天上去,叫都叫不利索。
  大当家握着他的腰,会时不时发一下狠,要贯穿小太监似得往自己身上摁,而大当家那出的毛发也硬密异常,小太监没磨蹭几下,就扑腾着腿哭喊着泄出一大股热腾腾的透明汁水来。
  “痒……别这样呜呜。”
  小太监抻着手想要摸一摸自己下面,那处胀得异常难忍,有种尿急但又排泄不出来的感觉。
  他胳膊不够长,碰不到,只能眨巴着眼睛,说尽好话向大当家求助。
  大当家被哄到高兴了,会一边用手指在小太监身体里抽插,一边用舌头舔弄小太监前面的窄口,帮他口出来。
  那时候的小太监很漂亮,整条身子都染成绯色,软绵绵的扭动着腰肢,白玉似的双臂缠紧大当家,仿佛抱住的是汹涌潮水里的救命浮木。
  柔声细语又喘息不止的让他轻一点快一点,或者受不了了喊着大当家相公饶命。
  大当家很吃这一套。
  小太监也没再跟他提进城的事,只是隔了几日,他傍晚回营的路上,替小太监送信的差役拦下了大当家。
  “这回还是那个当官的?”大当家阴沉着脸,把信丢给差役,“读!”
  没什么露骨内容,同上一封一样,多是些寒暄叙旧的言语。
  可大当家却听得牙酸眼热,这些都是他不曾参与过的,是小太监和别人独有的经历。
  寿康宫的梅园几月开得最艳,每月几日御膳房的伙食最繁复奢华,大祭祀最后一天的羊腿有多香……大当家都无从得知。
  “祷念康安,择日叙旧,春禄再为大人奉茶。”
  信差语毕,合上信。
  “春禄?”
  大当家一怔,示意信差将信再递给他,他捻着薄纸反复观看,脸色愈发复杂难辨,
  “春禄…是哪两个字?”
  信差指给他看。
  大当家皱眉,扔下一把匕首,“写在地上。”
  “小夫人的这封信…还送吗?”信差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大当家的脸色。
  “夫人给你银子了吗?”
  “给,给了……”
  “不送你是要贪他的钱财?”
  “小的不敢不敢!”
  月落星稀,直到烧火棍的光也模糊不清,大当家用脚底抹平那块土。他搓了搓冻僵的手,招呼上随从,勒紧马匹缰绳回寨子。
  寨子门口灯火通明,大当家远远的就瞧见了披着赤狐斗篷的小太监。跺着脚在门口荡来荡去。
  他今日回得过晚,小太监迟迟等不到他,便不放心的来门口迎。
  大当家难免再度想起了那两封情愫绵长的信,又望着这般贴心怜人的小太监,一时间宛若心头梗阻,嫉妒的要命。
  若不是截下这封信,他几时才能知晓春禄这个名字。
  不甘心,小太监瞒住他的太多了。


第20章 “捉奸”
  小太监马车停在一家酒楼前,下车时没人搀他,脚底踉跄了下才站稳。大当家眼神没给他一个,勒着马掉头就走,连句话都不嘱咐。
  跟班儿们知道这两口子昨儿夜里掐了架,折腾的天翻地覆。这会子都低着头不敢多嘴。
  马蹄扬得灰扑了小太监一脸,小太监瞧着那背影真走远了,气得一跺脚,进了酒楼。
  当今知府姓范,单名一个篆字,小水见面先磕了头,行的是宫里奴才规矩,喊他范大人,后头敬完茶,才平起平坐,叫了范知府的字。
  “保宁兄,”小太监把包袱摊在桌面上,掀开,首先是一顶金顶带寿字红缨帽,底下压着套鹌鹑纹补子绛色官服,他往范知府那推了推,“城门前的旧告示,戳的是四皇子的私印吧,我瞧见了。”
  那寻人告示贴了三月之久,但凡换一个官印,都早让人撕没了。
  小太监教给范篆,叫他拿这官服去四皇子那领赏,但要说只找到了太监春禄的尸首,白骨已埋。
  范篆张着嘴惊了好大一会儿,才叹出口气,“四皇子不能再叫四皇子了。”年宴上封了东宫,是当今太子。
  小太监哦了一声,半响也没能说出话来。
  范篆最后还是接了包袱,但又忍不住好奇,小太监图得什么。
  小太监扭捏半天,才说出‘实情’:他在大别山被山匪绑了,那帮匪没文化,被他糊弄了几句便认作军师。他过了几天好日子,不想再回去伺候人了。
  小太监拿袖口压眼,声泪俱下,“保宁兄,我这种人宫里容不下的。”
  范篆怎会不知道,他做守门侍卫时,耳朵边上净听些深宫里的腌臜事。他又偷瞄小太监的脸,生的实在勾人。
  那云彩上的龙瞧不见泥水里的孑孓,小太监这事于他,百利而无一害,况且他正为剿匪之事发愁。
  小太监顺势而下,拍着胸脯打包票,山匪如今被他教化一二,今后绝不霸占官道,绝不与官为敌。小太监解释,这也是为了他自己,这帮匪以前鲁莽至极。
  说着,又递上一块玉牌,是当初南下前夕四皇子塞给他的。
  “官家粮马道今后在大别山的地盘必定是畅通无阻,你我合作,各自太平。”
  这家酒楼的布袋鸡十分有名,临近午饭时辰,小太监迟迟等不到大当家的身影,便打包一份带去。
  马车在酒楼巷口等着,小太监一拐进去,就被迎面扑来的俞丫头撞到了地上。
  小太监吃了一惊,没看到俞丫头旁边有大当家的车马。
  “你一个女娃,怎得乱窜!丢了可怎么办!”
  小太监拽着俞丫头,弯腰掸她衣裳上的土。好好一小丫头,整天在泥里浑玩儿,没点干净模样。
  “你干爹呢?”
  “干爹帮我找娘去了!”
  小太监被俞丫头扯了个踉跄,“你娘?”小太监懵懵的,心里莫名不太好受,“你娘在哪儿啊?”
  花柳巷口,最里头那栋琉璃瓦盖的醉红楼,莺莺燕燕倚栏献笑,粉汗生香。
  小太监傻眼了。
  俞丫头闷头就往里走,被小太监一把拽回来,愠怒斥责,“你一小丫头往哪儿去!给我待住!”
  俞丫头头一回见小太监发凶,吓住了,“嬢嬢,找娘……和干爹……”
  这哪里像是个找正经娘的地方!
  “真在这里头?”
  俞丫头点头。
  小太监绞着袖子,一咬牙一跺脚,“我去!”
  小太监被那一团环肥燕瘦擂得满面涨红,才生生挤进门。
  袖口抿了抿额角的薄汗,小太监问身边这个搂他胳膊的粉姑娘,“好姐姐,你有没有瞧见一个男人,八尺来高,样貌粗莽,腰间挂一把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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