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古代架空)——喜多禅野

分类:2026

作者:喜多禅野
更新:2026-06-18 07:41:54

  燃手炉的炭料所剩无几了,小太监扣扣搜搜的又凑齐一炉渣料,塞进被窝里,暖着这回,愁着下回。
  这儿果然不比宫里,哪怕是主子平日赏得那点,都够他过了整个冬。
  小太监倒也没有因此而产生思念。
  他已经很久不想回去的事了,那硕大的宫殿没有一寸能保护他。他已然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谁会想在这么严寒的冬里离家而去呢。
  他体虚畏寒,熬过了“三九四九冰上走”,每日便愈发嗜睡昏沉,除了日中最暖时,其余都要躲在被窝里。
  他也不曾这么娇气过。
  但现如今就可以如此不愧不怍,大当家乐意宠他,寨子里也没有一个人指责他偷闲不干活,所有人见到他都会真诚的笑。
  小太监最讨厌寒冷彻骨的三九天,但如今却好喜欢。
  他的爱人和家人们不必再去做那伤天害理的活计,大家都藏在这大别山的一隅,安稳度日。
  哪怕春天总会来,冬眠的万物总有复苏出山的那一天。
  一想到这里,小太监从瞌睡中心情不适的苏醒。
  他趴在炕头的柜子上,甚至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只觉得脖子歪得酸痛。
  大当家刚好推门进来,口中哈着白气,搓红了手心伸进被子去握他的脚腕。
  小太监嗳呀一声躲开了,动作大了些,手肘的麻筋磕在了柜角,酸痛得龇牙咧嘴。
  “蠢死你了。”大当家笑他,衣服也没脱便跟他挤在了一起。
  小太监只能说自己睡迷瞪了,捋高袖子姿势别扭的去看手肘,只有浅浅的红印。
  “手麻得不能动了,快给我揉揉。”
  大当家使劲儿搓热了手心,才捏起那条白玉似的细溜手臂,揉搓得心猿意马。
  捏捏白肉,亲亲手指,动作愈发不守规矩。
  “好哥哥快别闹我。”小太监被捏得发痒,笑着求饶。
  小太监要抽回胳膊,大当家却扣紧他的手,翻身把他压倒。小太监从来没有在大当家身下逃出过,无论自愿与否,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如同这座大别山一样,浑厚坚实,巍峨不倒。
  许是他这辈子因残破而无法拥有,便更加痴迷这样的力量。
  就像现在,被深深吻住,雄性气息霸占进他的胸腔,衣衫一件件剥离开身体,赤裸的嵌入滚烫的怀抱。
  他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顺从的张开双腿,把全身最敏感脆弱的部位袒露出来,同时承受温柔且暴戾的索取。
  有时候连自己都不得不承认,他确实更像个女人,可惜就是不能生。
  大当家忽然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来,迷茫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从两个人的身子底下摸出一个小铜炉。
  小铜炉雕着水云纹的盖帽裂开了,稍微一歪,炉灰就撒了出来。
  铜炉原本小巧,在大当家手里更显玲珑,大当家捧着那小东西,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小太监。
  小太监凑近大当家手心瞧了瞧,说,“罢了,早该丢了。”
  “也许能修,明儿我让木匠再看看。”
  小太监摇头,“不修了,也没有能烧的炭木了,以后不再用它了。”
  小太监把炉灰倒了,又把小铜炉扔到了烧炕的柴火洞里,亮了几个火星,就被木炭灰掩住了,只有暗暗的光闪烁。
  大当家去端了刚出锅的核桃露来讨好他,热腾腾的香气扑鼻,一勺一勺喂到嘴边。
  小太监窝在他怀里,感觉比什么都暖和,人生最舒坦也不过如此。
  他喝完一口,仰起头跟大当家唇齿交缠,分享味道。
  小太监两腿环过大当家的腰,坐在大腿上跟大当家面对面,然后亲密的把脸贴在大当家的肩膀上。
  大当家像哄小娃娃一样抱着他摇来摇去,还说他太瘦了,小太监就捏起肚子上鼓出的小肉条显摆自己明明胖了好多。
  相互调趣了没几句,大当家说不过小太监,就把小太监摁在了床上,捏他的痒痒肉,还把侧脸贴上软乎乎的小肚子,声音不大的嘟囔,
  “灌了这么多种子,也不没见你有个啥动静,唉。”
  小太监听清后就不笑了,睁着大眼睛望着大当家的头顶出神了一会儿。
  他突然问起,“之前逃走的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第18章 大尾巴狼
  大当家根本没记起来他说的是谁。
  小太监把大当家推起来,
  “就是你要跟人家成亲的那个。”
  大当家“啊?”了一声,说自己没跟别人成过亲啊。
  “被我…被我偷偷放走的那个!”
  大当家这就想起是哪个了,“既然放走了,那她自然也就走了。”
  “那你说她……现在回家了么?”小太监试探着问。
  “这我如何知晓?”大当家提这个女人,神色平常并无波澜,“时日已过了这么久,若没回家,早该冻死在哪处阴沟里了。”
  小太监打了个哆嗦,大当家问他要再添些炭么,小太监摇头说不要,大当家便心领神会的把小太监搂进怀里。
  “希望她已经回了家,有热汤吃,不要冻死在山里。”
  小太监趴在大当家的心口处,很小声的说出这份夙愿。
  大当家似乎真的没听到,左手虎口卡着小太监的下巴亲吻他,右手摸索着探进臀缝之间,找准穴口直接塞进了一指节。
  小太监顿时绷直了腰背,调整跪坐的姿势,吐气喘息,努力缓解异物感。
  大当家又要深入时,小太监突然一惊抖,一把摁住了大当家的右手,语气焦急,
  “还不行不行。”
  “怎么不行?”大当家问着,手指却还在固执的深入。
  小太监摁不住,急得抬高屁股,不想再让他碰,
  “我还没洗身子呢,停下,让我先洗一下。”
  “不碍事,不洗了。”
  大当家声音闷闷的,摁着小太监的腰,一用力,噗嗤一声整根手指都塞了进去,然后又挤进第二根扩张。
  “不洗不行,脏…太脏了,你先别碰。”
  小太监阻止不了,急得想靠撒娇服软来阻止,但好像更加火上浇油。
  太监的那地儿生理残疾易漏尿,小太监平日里会在下体垫上用香熏过的棉布,也会经常用香脂擦身,以掩盖味道。
  清洗是必要的,每个太监骨子里的自卑都源于这份肮脏,他也不例外。
  记得还在宫里当差时,那天轮到他守夜,夜半却遇见四皇子,请完安就被拖到了昏暗的湖边。四皇子已经扒了他的亵裤,却突然停下,叫他去湖里洗干净再上来。
  那日霜降,夜间骤冷,湖水里恍若有啃骨头的冰鬼。
  也是后来小太监才想明白,四皇子当时许是嫌弃了。
  这种事总归丢人,小太监不想再有第二次。
  天黑之前沐浴已经养成了习惯,哪怕最冷的天,水烧得不热,也一定要用湿帕子擦过才行。
  他迫切的恳求大当家停下,并再三保证以最快的速度洗干净。
  但大当家充耳不闻,两根手指已经搅得软烂,然后换了更粗壮的物件推进去。
  “还没烧热水,将就一下,做完再洗。”大当家急乎乎的喘着。
  他拽了小太监两只脚腕,将两条腿分得远远的,然后又拿过那半碗剩下的核桃露,一股脑浇在了贴紧的下体上。
  乳白色的液体流淌过每条敏感缝隙,暖融融的被顶进身体里又带出,动作快得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上升的体温烘出淡淡果仁香味,还有不可忽略的腥气。
  大当家小腹的浓密毛发摩擦着小太监脆弱的尿口,触觉强烈到难以忽视。
  小太监跪趴着,脸埋进被褥里哭,很凶,到后来一抽一抽的停不下来。
  大当家翻过他,手掌摁在他肋骨上,像是捉住一只好玩的山雀,拨弄一下就会发出细软嘤咛。
  “又哭嚎什么。”
  小太监被大当家装凶的样子吓到,便用手捂着嘴,压抑着安静流眼泪。
  小太监最善察言观色,但总对大当家失灵。
  初印象他以为这土匪头子暴戾恣睢,荒淫无度,而如今想来,哪怕是第一夜,大当家也从未真正苛待过他。
  大当家面相凌厉凶煞,待人其实也不怎么温柔,很多的好和关心都是凭心情和意愿,一股脑儿塞给他,也没问过他想不想要。但幸好小太监也没有不想要。
  大当家拿开了小太监挡脸的手,又问了他一遍哭什么。
  小太监只好大起胆子回答他,“你是想要捅死我吗?”
  自然不可能捅死,大当家对他说,他可舍不得小太监死,全天下的人可以随便的死来死去,唯有他不行。
  小太监做完后身体很疲乏,出了薄汗就更不敢出被子,被滋润过的身子棉花团子一般软软的贴着大当家,然后等伙房烧好热水送过来。
  他很困了,但还是说,“别人也不能随便去死的。别人也是别人的丈夫妻子儿女亲人。”
  大当家头枕着双臂正在放空在贤者时间里,听到小太监说话,“啊?”了一声。
  小太监有时候会因为大当家的这种“冷血”而感到恐慌,不全是担心自己,也忧虑大当家恶事做多遭天谴。
  他是受宫里老太后的影响,遇点事也爱念叨念叨菩萨。
  小太监翻身趴到大当家胸脯上,下巴搁在两块胸肌中间的沟里,摇头晃脑的说,不想让他再杀人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再杀人,他就不得不离开这里了。
  他自信的认为他以离开作威胁应当是很有分量的。
  大当家手指勾着小太监的发丝把玩,不当回事的笑他,“离开我你能去哪里?我放你走你就真能走出去么?”
  小太监说,“人如果真的想走,是留不住的。”
  小太监的尖下巴锥得他心口生疼,大当家撒开了他的头发,对这个话题有些烦躁和抵触,“那我就打最结实的锁铐,把你永远拴在这间屋子里。”
  “那我会很快死掉。”
  大当家腾地一下坐了起来,“我好吃好喝能把你养死?老子能养十几头狼崽子,还养不了你这么个……”
  大当家说不下去了,小太监直溜溜的盯着他,脸上认真的可怕,仿佛只要他敢说一句不,小太监下一秒就会真的消失一样。
  大当家恍惚间想到了他娘,他娘就是这么看着他,然后就轻飘飘的没了。比四月的穿山风还要轻,需要很用力很用力的回味感受才行。
  大当家很大力的抱住了小太监,勒得人喊了疼也不松手。
  “不能…不能答应你,这年头不太平,朝廷日日都在喊剿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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