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古代架空)——喜多禅野

分类:2026

作者:喜多禅野
更新:2026-06-18 07:41:54

  小脏孩蹲在一块石头上,脚都冻麻了,直到看见大块头笨瓜没脸没皮的去轻薄漂亮哥哥,漂亮哥哥非但没再躲,还扑进了他怀里。她躲得远,听不到俩人说了什么,但直觉自己又要无家可归了。
  她从石头上跳下来,脚麻跌了个跟头,又爬起来不疼不痒得拍拍屁股土,打算沿着一路的车辙回都城,如果跑得话,能赶在日落关城门之前。
  她正要走,就被拽着衣领提了起来,两脚高高离地。
  大当家要问她话,让她老实点别乱动,
  “你爹以前是做什么的?实话说,不然宰了你。”
  她真不知道,只能摇头。
  “你爹是犯了什么事入宫了?”
  又是摇头,“我记不清,一觉醒来爹娘都没了。”
  家中男丁阉刑入宫,女眷入奴籍,还不能懂事的娃娃幸免于难。
  大当家皱了皱眉,扯了把小脏孩的裤裆,压低声音问,“你爹做了阉人,你也是么?你怎么没进宫?”
  小孩立刻扑棱起来,这种话太多人对她说过了,说她爹做了下作阉人,她也下作,更没有人愿意收留她。
  她娘在烟花巷子整日不管她,她饿得在路上捡着烂菜叶吃,还被人赶,招人骂。
  “我不是!我不是男的!我不是小阉奴!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大当家险些被踹到脸,扯裤子的手也烫着似得收回来。
  小太监也傻眼了,拽着袖子去蹭小脏孩的脸。一双溜圆黑亮的大眼睛,小鼻头,越瞅越像小姑娘。
  这这这…不能怪他看走眼啊,这孩子脏得实在是雌雄难辨!


第16章 娃儿他娘
  18.
  入了三九天,大别山一片白雪苍茫,冷得只剩下等春的枯木。
  大当家也不再去狩猎了,囤了足够的粮草越冬,整个寨子和大山一同进入了懒慵慵的冬眠状态。
  往年大当家都和弟兄们对月把酒言欢,篝火彻夜不灭,次日再醉醺醺的睡一整天。
  可今年越冬不一样了。
  “只剩了一盅羊乳!”
  大当家又闹别扭了,跟俞丫头坐在小方桌前各守一方,眼神短兵交接,“我是你干爹,你该当孝敬我!”
  小太监缩回桌下的脚,新鞋子可难得穿一回。
  他早学乖了,碰见这爷俩吵架,先不能劝,等俩人嘴皮子溜干了,大当家占下风要恼羞成怒动手了,他再一把抱住俞丫头,嘴里训斥她对干爹不敬。
  大当家曾误伤过他,自那以后可不敢轻易动手。他早该晓得自己带回来的就是个女罗刹!
  “可这是嬢嬢让我喝的,干爹去跟嬢嬢要啊。”俞丫头舔了舔嘴里的羊乳,往小太监怀里扑,“谢谢嬢嬢,好甜好饱!”
  小太监心里欢喜,可余光瞄了大当家脸色,便没搂她,摸了摸她的头。
  “俞丫头没规矩,叫阿爹……”
  “哦,阿爹!”小姑娘长得快,声音也愈发脆生。
  “吃老子的喝老子的!怎么我就是干爹!”
  大当家铁臂一伸,把两人扯开。小的那个提溜到窗台上,压低声说,“小没良心的,羊乳也给你喝了,昨儿的豌豆黄也让给你吃了,咱说好的,我是爹他是娘,你怎么又改回去了!”
  “我怕嬢嬢不高兴嘛~”俞丫头机灵的挤了挤眼睛,小手一撑就翻到了窗外,“嬢嬢今天可想你了,我不打扰干爹你俩了,羊乳喝得撑,我得去遛遛食了。”
  说罢,还贴心的把窗合上。就是动作猛了些,差点夹了大当家的鼻子。
  小太监在身后喊他,
  “外头这么冷,你别让她胡窜了。”
  大当家锁紧了窗闩,回头一个大跨步,就把俞丫头的小嬢嬢抱到了手臂上,托孩子似得,边往床边走,边委屈的说,“夫人好偏心~”
  “你干嘛总跟孩子计较呀。”
  小太监被平放在炕榻上,柴火烧得刚刚好,被褥暖呼呼的烘着他的背。他搂着大当家的肩膀,被大当家压在身下脸蹭脸。
  小太监昨儿刚给他剃净了髯须,还糊了层香脂,滑溜溜得触感比之前的毛刺舒坦极了。
  小太监捧了大当家的脸,鼻尖对着鼻尖,羊乳的奶香气轻轻柔柔的扑在大当家唇上。
  “我跟她计较什么,我只想跟你计较。”大当家说,“娃儿她娘,俞丫头喝的羊乳,为夫也想尝尝,你给不给?”
  “给给给,但是……”小太监偏开头,被那句娃儿他娘臊得脸颊泛红,“别这么叫我。”
  “如何叫你?娃儿他娘?还是小夫人……嗯?”
  大当家笑着,低头捉住了小太监软乎乎的耳垂,含在舌尖吮吸舔逗,水声啧啧,没一会儿那可怜的小耳垂就被吮得红肿饱满。
  小太监耳朵敏感得要命,双手软绵绵的抵在大当家的胸口上敲打,挠得两个人都愈发燥热难耐。
  大当家放过耳垂,装得可怜兮兮,对小太监说,“不够……”
  小太监抖了抖眼睫毛,迟疑了片刻,慢慢扭头把另一只耳朵送到大当家面前。水灵灵的大眼睛还偷瞄着他,像只乖巧到要命的小猫咪。
  大当家又把这只耳垂厮磨得惨兮兮。
  “还是不够。”
  小太监揉着发烫的耳朵,仰起头亲了亲大当家的下巴,“那怎么办呀,我还没烧热水洗身子呢,再说这大白天的……”
  大当家手慢慢滑到小太监胸前,解了前襟的扣子,熟门熟路的探进去,两个拇指精准的摁在两团乳尖上。
  包裹在温暖棉衣中的乳尖还很松软,打着圈儿揉了两把,就硬成两粒,直挺挺得被笼罩在大当家粗糙干燥的手掌心中。
  小太监被摁得猝不及防的“嘤”出一声,慌忙想要裹紧领口。
  但大当家已经俯下身去,用鼻尖蹭开松垮的衣衫,把脸埋进了雪白细腻的胸脯中,还探出舌尖去勾搭颤栗栗的乳尖。
  小太监去推大当家的头,推不开,又手忙脚乱的去捂另一边没有遭殃的胸脯。
  “你不要这样……感觉…好奇怪。”
  他软绵绵的求饶,可声音却像小猫发情,一呼三喘的哼唧。
  “别乱动。”
  大当家含住了乳尖,牙齿磕上去,小太监立马哆哆嗦嗦的老实了。
  大当家玩得愈发起劲儿,对着一边的胸脯百般折磨,舌尖绕着乳尖打圈挑逗,又用牙齿叼着来回拉扯,等小太监受不了了,哼吟声带了湿漉漉的哭腔,他才开始温温柔柔的吮。
  乳尖已经比之前肿胀了一圈,如同一颗小小的红樱桃,水光晶莹,饱满诱人。淡粉的乳晕也被摩擦得殷红,跟常不见光的雪白肌肤相衬,漂亮的不得了。
  另一边也不亏待,大当家手掌裹住小太监护胸的手,又是揉又是捏,瘦薄的乳肉从小太监细滑的指间艰难挤出,白嫩细腻,比那盅羊乳更香甜可口。
  刚开始敏感又羞耻,后来跟着大当家的节奏才沉溺进那种快感中,结果舒适过了头,小太监才感觉胸口火辣辣的不对劲了。
  大当家上瘾似得吸个没完没了,小太监疼得挣扎,哭着嚷着喊……好疼好疼,不要了不要了。
  大当家恋恋不舍的放过那两团瘦弱的胸脯,堵住小太监的嘴巴亲吻,津液含不住的从嘴角滑出,有羊乳的奶香气和小太监身上香脂的味道。
  大当家亲了他一口,抬起头眼睛暼了暼小太监还袒露在外的领口,又低头亲了一口,语气甚是惋惜,
  “怎么没有呢?”
  “……什么?”
  大当家食指点着小太监的嘴唇,然后顺着脖子下滑到胸口中央。
  小太监警惕的双手捂住饱受摧残的胸脯,然后就听到大当家说了句相当惊人又害臊的话,
  “娃儿他娘这里,没有奶味儿。”
  没有奶味儿。
  小太监把脸往被褥里一埋,暴露在大当家视线里的皮肤没有一处不是红透了的。
  后悔,万般后悔。
  而对于遭受的不平等对待,大当家感觉自己找到了相当满意的宣泄方式。


第17章 甜甜
  房间里木炭烧久了易头昏,小太监时常在午后敞开窗子,他肩上披着那件赤狐斗篷,懒懒的依在窗沿,支着胳膊托腮,冬日暖阳的明亮光线晒在他半边脸上。
  大当家在院子里磨核桃,磨石一圈圈的沉重喘息着,男人弓着坚实宽厚的脊背,臂膀绷紧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大当家唤了一声,俞丫头怀抱着一篓剥好的雪白果仁,哒哒跑过去,踮起脚,将核桃仁倒满磨盘。然后又蹲回一旁,用小石锤咔哒咔哒的敲核桃。
  小太监看了一会儿,阳光暖洋洋烘得他眼皮发沉,正要瞌睡过去,脸就被捧进了一双大手的掌心中。
  大当家不让他睡,越冬封山,染上风寒很是难办,
  “按你说的,磨好的核桃我让俞丫头给伙房师傅送过去了,大概齐晚饭前就能煮好。”
  小太监醒了盹,馋嘴得说,“要多放冰糖。”
  “早嘱咐了。”大当家些许得意。
  小太监笑得眼睛弯弯,踩上凳子边,要爬上窗台扑到大当家身上去。
  大当家在外头接着他,两个人在屋檐下亲密,发髻歪了,斗篷也散开了,将落不落的垂到雪地中。
  日子就是这般好。
  小太监细细喘息着,嘴唇刚分开,一团雪便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两个人头发上肩膀上都粘满了冰丝丝的雪粒子。
  房顶上传来俞丫头咯咯得笑声,大当家气得大声骂她,伸手掰断屋檐的一节冰锥子扔过去,然后又被俞丫头的雪球正中脑门,砸得不知所向。
  小太监看这俩活宝斗法,乐得坐在窗台上晃悠腿,抱着笑疼的肚子,没太有诚意的劝架。
  “俞丫头快下来,多危险呐,谁给你抱上去的?”
  小太监张开手臂要接她下来,俞丫头却一下子跳到了大当家的肩上,大当家没预备,两个人都跌在地上,粘了一屁股的雪和泥。
  “我自己爬上去的!”
  “这给你能耐的!”大当家拎俞丫头跟拎小鸡崽子似得,张望着四处喊看孩子的老刘,老刘人呢?快滚过来!
  “你是怎么回事!”大当家一脚给老刘踹了个屁墩儿,然后把俞丫头丢给了他,正要走又想起什么,说  “等开春儿,你到山下给她找个教书先生去。”
  大当家补充,“是夫人嘱咐的。”
  俞丫头听到教书先生四个字就皱起了小脸。
  最好的日头已经过去了,小太监回屋后掩了窗,房间里还有些凉,他忍了会儿,还是控制不住的从炕头的小柜子里摸出了手捧暖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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