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古代架空)——喜多禅野

分类:2026

作者:喜多禅野
更新:2026-06-18 07:41:54

  “小祖宗,就你主意大,可把老子治惨了。”大当家扯开裤腰先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复又去扒小太监的衣裳。
  新娘子不来,屋里碳火早灭了,小太监刚露了个屁股蛋子就喊冷。大当家不听,他憋屈了好些天,非得今天发泄出来才舒坦。
  “好一张男人的嘴,前脚刚把寨主位子允给我坐,后脚立马翻脸不认了。”小太监拢着领子,一脸不屈,“是你自己发誓以后都听我的。”
  “听呢听呢!”大当家晃晃胯下坚挺朝天的鸟,“你自己看!”
  小太监抓一把身下的果子砸向大当家的门面,故意说,“真不害臊!你新娘子可还在外头晾着呢,你跟我厮混什么。”
  大当家耷拉着脸,“你还想怎么样?”
  “我又能怎么样呢?”小太监哼了声,搓着脚往床里头挪,挪到墙边,舒舒服服的靠着,捡着褥子上的花生磕,边吃边拿指头点拨,“你要是真没心收了人家,就拉后头剁吧碎了喂狼去,对吧?”
  大当家不上套,讨好的说,“不能够,夫人不叫我滥杀无辜。”
  小太监被摸上床的大当家拽住了脚腕子,使劲儿挣了挣,一脚丫蹬到男人裸露的胸口正中,情色十足的踩着软肉。他问,“那你说怎么办?”
  大当家呼呼的喘着粗气,胯下愈发急不可耐,“能怎么着,放她走呗。”
  小太监死死捂着自己裤裆,又问,“万一再摔断脖子?”
  大当家怒吼一声,“哎呀!你管她作甚!我叫马夫送她下山不就得了!”
  “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是我。”大当家拽开小太监的手,没脸没皮的把头拱到人家屁股里,又亲又吮。
  “别!还没洗……”
  “你别躲老子,可想死我了,这些天你也够狠心的,我一碰你你就让那婆娘在窗外头唱曲儿,她一唱我哪还敢动弹了!”
  “我这般孱弱,天天傍你在身旁,向来都是你想对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小太监柔柔弱弱的喘,“你脾气那样凶,我哪里敢说你的不是。”
  大当家默了会儿,从小太监裤裆里爬出来,端端正正跪下,在小太监的目瞪口呆中,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你…你这是做什么?”
  “我给你赔礼道歉。”大当家似乎忍他到头了,双眸阴森森的下垂着,直视那处被他舔的羞耻淌水的小洞。
  小太监心下一惊,不由得夹紧屁股,蜷起肚皮往回缩,“我也不是想翻旧账,我只是说……啊!”
  大当家摁住膝盖给他狠狠掰开,又冲着小太监岔开大张的两腿之间磕了三个头。
  小太监心里锣鼓敲的震天,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演过头了?他请这歌姬回家,自导自演这么一出戏,就是为了在大当家心里头立地位。
  但好像,成功了,又不完全成功。不确定再看看。
  “你这又是……”
  大当家面不改色,语出惊人,“拜天地。”
  “!”小太监花容失色,“你对着我裤裆拜天地?”
  大当家点点头,他觉得小太监是不愿意同他这杀人如麻的歹匪拜天地的,认命跟他过日子是一回事,愿意百年后埋一处坟里又是一回事。
  可他得不到这个人的真心,也要绑住这个人的肉体!
  大当家虔诚的捧起小太监的屁股,挺着腰插了进去。
  小太监浑身哆嗦,不知是气得还是疼的,尖声喊骂起来,“你这蠢货!榆木脑袋!放开我你这驴玩意儿!!!”
  次日俞丫头来敲房门,敲了半天大当家才来。
  俞丫头手里捧着些什么,看都不看他一眼,进门直直往内帐里冲。
  大当家一把拎住她领口子,把人提溜出来,“猴窜什么,他穿衣裳呢,你等会儿的。”又问她,“你手里这什么?”
  “瓜子皮儿。”
  “瓜子仁呢?”
  “不知道啊。”
  “……”
  小太监哆嗦着腿出来时,正听见这俩人没头没脑的对话。
  大当家一个箭步迈过去,也不避讳俞丫头在场,托着小太监屁股抱起来,让他舒舒服服的坐在自己怀里歇着。
  小太监锤了他胸口一把,猫儿似得小劲儿,锤得大当家浑身舒坦。
  俞丫头最嫌弃她干爹那副便宜样子。
  她跟小太监说,这些瓜子皮是她在房顶上捡的,她一脸天真的问,“这是家雀儿磕的吗?鸟也会嗑瓜子吗?”
  小太监倒吸一口气,又问她,“你在哪处屋顶捡的?”
  俞丫头划了个圈,说,“四处十来间屋顶上都有。”
  小太监和大当家对视一眼,埋头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小太监才抹了把发烫的脸,斥责俞丫头,“你怎么又爬屋顶?你一个女娃娃……”
  大当家突然打断他,像是下了什么决定,问俞丫头,“丫头,想不想学武?”他见俞丫头眼睛嗖得亮起来,又说,“你明儿去木匠房里,找大胡子,让他教你。”
  小太监瞪他,“你又不跟我商量!”
  大当家无辜,“咱昨晚商量好的啊,等她长大让她管事,不学点傍身的本事,怎么服众?”
  “服众就是打打杀杀吗!不行,我不同意。”
  “我同意!干娘!我想学!”俞丫头一脸高兴,扎着马步比划了两下,说,“等我学成了,打遍天下无敌手,我先把以前欺负我的那些小瘪三儿揍一顿,再将他们绑来奴役,让他们开山凿地。”
  她把单薄干扁的小胸脯拍的啪啪响,朝大当家保证,“你就放心吧干爹,等我长大,一定把方圆百里的山头都给你抢来!”
  “哈哈哈!好大的野心,不亏是我闺女!”
  大当家跟俞丫头对着脸仰天大笑,气得小太监拿脑袋磕在大当家胸口,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行,这成何体统,我得再给她找个更好的教书先生!”
  小太监拧着大当家耳朵,“我看你也跟着一块儿上学去罢!”
  ……
  小太监要沐浴,大当家便出来漫山遍野的给他拔野花。
  一棵棵酢浆草连根带叶的拔起,抖抖土坷垃,扔进马背上挂的药篓子里。
  跟在身后大半时辰的俩马夫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大当家头也不回,“那婆娘送回家了?”
  胖胖马夫说,“是送回去了。”
  长脸马夫说,“可她那不能算回家。”
  胖胖马夫又说,“可确实是回过家了。”
  长脸马夫点头,“不过最后又没回。”
  “回没回家你俩不知道?夫人亲口吩咐要平平安安送回家,你俩给我找茬呢啊!”大当家回身一人一脚踹飞,他大吼一声,“到底回没回家!”
  二人齐声,“没回。” “回过!”
  “……”大当家俯身拽一把拉拉秧子,抽陀螺似得啪啪往俩人脸蛋子上招呼。
  大当家气不打一处来,“看出来了,你俩涮老子玩儿呢?说!是不是半道上溜出去吃喝嫖赌了?!”
  胖胖马夫团着肚皮滚了一圈,滚回到大当家脚下,一把抱住大腿,“老大老大冤枉啊,我俩真给那婆娘送回家了!”
  长脸马夫捂着下半截脸,哀声道,“但那婆娘在家没待一会儿,就去官府报官了!!”
  大当家一凛,“操!这不识好歹的贱人,拂了夫人一片善心!老子早他娘的该杀了她!”
  胖胖马夫又道,“息怒息怒老大!不过那官府似有咱们内线接应!”
  长脸马夫说,“对对!那婆娘报官不成,还被关进了大牢!所以我说她不算回家嘛!”
  大当家心下生疑,“哪里来的内线,净胡扯!那婆娘按得什么罪名?”
  “这就不得而知了,我们赶着回来给夫人送信,没能听全面呐。”
  “什么信?谁给夫人的信?”大当家警铃大作,“难不成又是那处知府?!”
  马夫二人唯唯诺诺,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大当家感觉自己胸膛都要炸了,一个扫堂腿踢翻装满野花的药篓子,跨马而去,“这奸夫淫妇!老子这就去掀了他的衙门府!”
  这可使不得啊!
  可惜他二人怎么喊都叫不住大当家。
  马夫二人只好顶着两张血呼啦擦的脸,连滚带爬的给小太监报信儿去了。
  ……
  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
  俞丫头天天在房顶上扫瓜子皮儿,最后她觉得这不是个事儿,就夜里抱着扫帚在房顶蹲着,非得逮住这偷食儿的鸟。
  直到夜里干爹干妈房里又吵起来,俞丫头身边不多时便出现了五六七八十来个人。
  汉子们都打着赤膊,突然发现屋顶上多了一小丫头,皆捂着胸口连连后退,面红耳赤的嚷她,“你个小闺女家家的听什么墙角!”
  “小孩子不睡觉不长个儿你知不知道!”
  最终俞丫头被骂骂咧咧的刘爷提溜了回去。
  ……
  当夜。
  大当家脊梁挺得倍儿直,浑身赤条条不着片履,气势十足的端跪在床边的脚踏凳上,双臂擒着一实心铜鼎高举过头顶。
  他昂着下巴,把头一扭,声音嘶哑,“让老子给那奸夫交贡粮,你想都不要想!”
  “唔唔!”
  “想走老子的粮道可以,想让老子不堵他官马道也可以,让他给老子交过路费!交了银子啥都好说!让老子给他伏低做小,做他娘的春秋大梦去罢!”
  “唔唔——!”
  “我自然不是图他那点银子!”大当家眼睛轱辘一转,语气又软了,“依你说的也行,不过老子有条件!”
  “唔……”
  “你跟那小子彻底断了,这辈子不准踏出大别山半步,书信传情也不成!”大当家委屈至极,“你欺负老子目不识丁,看不起老子胸无点墨,我都能不跟你计较。”
  大当家放下大鼎,膝盖往前搓了搓,握住小太监并拢在一起的两条细嫩脚腕子,说得万般难过,“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我,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你叫我跟着俞丫头读书去都成,你想怎么着都成。你跟他断了罢,好夫人,别再折磨我了,断了罢行不行?”
  小太监挣了挣腕子上的红绸,脸憋得比红帐子还要红。他孱弱白皙的小胸脯鼓了又鼓,几乎炸裂之时,又忽得一口气泄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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