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达人(近代现代)——宁续

分类:2026

作者:宁续
更新:2026-06-17 08:48:54

  浴室中,蒲园怀中人的上衣被他脱下来,有了上次的经验显得熟练些,他让乐慈背对自己抵在浴室墙上,“撅起来吧。”
  乐慈闭上眼,总觉得这句话有些羞耻,不过已经被他操一晚上了,不差这一次。
  他向后稍微抬起臀,便感到小蒲着急得想往里钻,乐慈摇了摇屁股,示意可以开始了。
  *
  *
  昨晚的问题再升到蒲园脑海,乐慈怎么会知道常然,这个名字,应该被常氏花尽心思隐瞒。
  他把阴茎抽出,乐慈的后穴收缩着流出自己的精液,蒲园因方才的摩擦而射在乐慈的背上,想来想去还是开口,“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乐慈现在不止屁股蛋疼,甚至被插的穴口也痛,他在淋浴下打出泡沫冲洗蒲园刚射的浓液,回答道:“知道你左边蛋上有颗痣。”
  蒲园愣住,他自己都不知道,低下头,发现还真有,不过这不是自己要知道的事,“我说的是常氏,常然。”
  乐慈挠头,“纪岳森向你求饶时,提到过。”
  “在这之前,你不认识他?”
  乐慈不认识,但久仰大名,“听过。”
  “从哪听的?”蒲园手脚一阵慌乱,拉住乐慈胳膊,不过一想他母亲能让常义书退回买房钱,两家应该是有往来的。
  “我爸说的。”乐慈挣脱开,凑近蒲园耳朵,小声说:“有个八卦,你得保密。”
  “什么?”
  乐慈把手捂在蒲园耳边,刻意压着嗓子,“他聚众淫乱,进监狱了。”
  说完,乐慈把手放下,盯上蒲园的眼睛,“我猜他在床上玩得很花,你没硬起来蛮可惜。”
  蒲园的阴茎终于软下去,他站在淋浴下与乐慈一同清洗。
  乐慈连这件事都知道,要不要告诉他,常然是被他父亲送上自己床的。
  还是说吧,事情已经超出规定的一周期限,而且自己即将退出蒲氏,公司的名声也不用自己去维护,尽早让乐慈打消对自己的误会。
  不过空口无凭,等明天秘书上班,把原本整理好的澄清文件发给自己,里面包含时间线还有自己根本就没有和常然上床的证据。
  “不可惜。”蒲园说。
  *
  *
  下午,乐慈收到他妈消息,在机场附近一家餐厅,介绍了新的结婚对象,是蒲家老宅那副字画作者的孙子。
  他妈说要乐慈先聊着,等她下飞机就赶过去。
  *
  *
  乐慈在自己卧室站起身,想到蒲园可能还在客房睡觉,便没再管。
  等推开卧室门,看蒲园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前是咖啡,他手里举着一本书,乐慈瞄了一眼,是自己家书架上的《养鸡达人》。
  他爸妈筹备养鸡厂时,特意买了本学习养鸡的书。
  蒲园看得入神,没听到乐慈的脚步声,有人在沙发后拍了自己肩膀才仰起头。见乐慈收起平时的休闲装,换了套稍正式的衣服,胸前别着蜂鸟胸针。
  他舔了下嘴角,问道:“你去哪?”
  “相亲。”乐慈回答,“我想了一下,如果相成了的话,我去他家里住,这个房子可以租给你。”
  蒲园眸心一颤,把手里的书倒扣在沙发,双腿用力,身子挺拔地站起,语速不自觉地加快,“我们还没离婚。”
  “明天就离了。”乐慈掰手指算准日子,讲完,转身出了门,司机在门口等自己。
  到餐厅门口,一个比乐慈高了一点的男生穿着米色半袖、低腰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白色运动鞋,他身旁陪着一位老人,是字画大师。
  那位男生微笑有个酒窝,与乐慈握手,“你好,我叫付典由。”
  乐慈礼貌回应,由服务生领进门。
  餐厅的包间是深红色的墙纸,木质桌面,桌布红色带有金丝。乐慈不喜欢这种大开大合的颜色,清咳一声,等付典由的爷爷先落座,他才坐好。
  木质椅子上铺了厚厚的棉垫,乐慈手机响了一声,透过棉垫显得很低沉,他看屏幕显示,蒲园发来的。
  昨晚做的时候,蒲园发现自己被设为免打扰,用力顶了几下,强烈要求取消免打扰。
  Pyuan:我走了。
  “?”乐慈看这个消息一时没反应过来,蒲园不是没有地方住了吗,能去哪?不过也好,起码走了。
  巧乐兹:拜拜。
  *
  *
  一直守候在包间门外的服务生终于得到传菜的指令,桌上陆续摆满了菜,最后一道菜摆上桌时,兰曲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位黑西服带墨镜的保镖,对于末尾是乐慈他爸,拎着一个巨大的浅灰色行李箱。
  付典由连忙站起身,“阿姨。”
  他爷爷也站起身,“兰太太。”
  兰曲琴脱下外衣递给一位保镖,走到桌前,说:“付老,辛苦您亲自跑一趟。”
  付老头发都白了,他干笑一声,“为了两个孩子能成家。”他用手推了付典由一把,“去,向兰太太敬酒。”
  付典由手慌乱地拿起桌上一瓶白酒,倒在杯里,走到兰曲琴面前,他嘴巴动了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硬着头皮一口喝掉。
  乐慈看付典由的脸颊泛起红,心想这人没有蒲园高,看着也不像蒲园身材那样有肌肉,外貌不如蒲园。
  这不符合自己再婚条款中的第一条:帅得不成人样。
  第二条还没办法证实,得旁敲侧击询问,他把付典由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付典由的爷爷见状,乐开了花,脸上的褶子都撑开了,“少爷对我们家典由还蛮喜欢?”
  乐慈有些难为情地低下头,轻笑一声,“挺不错的。”
  他拿出手机,随便点开一条微信对话框,打字:你性功能强悍吗?
  打完把手机递到付典由的手中。
  付典由睫毛动了一下,想学着乐慈在手机上打字,手指勾了勾,脸红到耳根,最后终于动起手指:太快了。
  “?”乐慈懵了,什么太快了,“你,你早泄?”
  我操,不行,绝对不行。
  虽然蒲园阳痿,但是吃了药能硬一宿,可早泄不行啊。
  乐慈把手机夺回来揣进兜里,抬起屁股远离付典由,坐到他妈身边,又在桌下用手指轻轻抓他妈衣角。
  这是他妈最烦的一件事,每次需要应酬时,乐慈坐不住就会做这个动作催促回家,以后索性就不带他去社交场合了。
  他妈转头过瞪了乐慈一眼,对嘴形没出声音地问:“没看上?”
  乐慈悄悄凑到他妈耳边,“他早泄。”
  *
  *
  乐慈离开家门后,蒲园重新拿起书看起来,可不再能专注,或许是一夜没睡太困了,总能听到窗外的风声、鸟鸣。
  乐慈这次去相亲还是戴那枚蜂鸟胸针,他怀疑这枚胸针的存在是为了让乐慈认识其他男人。纪岳森那次,他就戴了胸针。
  看不进去,蒲园索性把书放下,去别墅售楼部,付款买房。
  付好款,手机收到消息,他父亲发来的。
  父亲:“你没在家?”
  同时收到管家发来的消息,称蒲丰毅去了蒲宅,管家发语音问蒲园:“先生,您一晚上没回家,我不知道怎么和老蒲总交待。”
  蒲园想了想回复管家:和他说,我来找乐慈了。
  管家回复收到。
  没过一会。
  管家打来电话,“先生!老蒲总疯了,他把家砸了。”
  蒲园没想到他父亲会厌恶乐慈到这个境界,不过反正最终是会被收回去的房子,他平淡回道:“想砸就砸。”
  管家语气更急了,有一些大喘气,“老蒲总去地下三层,把保险柜锯开,看到里面是您和夫人的结婚证。”
  蒲园眉头皱紧,问:怎么了?”
  “撕了。”管家声音低得比蚊子声还小。
  蒲园在路边拦一辆车,“我马上回去。”


第22章 破窗
  ================================
  蒲宅的庭院中人山人海,一眼望去,清一色的身着纯黑西服保镖,管家垂眼弯着腰看蒲宅一点点被破坏。一位蒲丰毅的得力干将向门外扔出一座雕塑,砸在庭院的石路上,发出一声巨响,管家不敢阻拦,他把那座雕塑重新立起来,可过于重,又无可奈何。
  “查到了吗?”蒲丰毅怒声问身旁秘书。
  询问间,管家听到二楼客房破旧的窗刚修好没几天又被打破清脆的声响,他眼看着玻璃渣碎满整个庭院。
  秘书正在焦急的打电话,他满头大汗,手止不住地颤抖,“蒲总稍等。”随后继续对电话那头说:“要查的人是乐慈,请尽快。”
  管家深感大事不妙,他小跑上前,不小心崴了脚,蹲在地上,抬头看蒲丰毅,语气急得不行:“蒲总,没必要这么绝吧,夫人……”
  话没说完,被一名保镖抓着衣领薅起身,蒲丰毅瞪大了眼,脸上表情近乎扭曲,“夫人?谁允许你这么叫的,演演戏就好了,你还把他当真了?”
  他眼神如一把锋利的箭矢扎向管家,而后,向心腹保镖传递一个眼神,那保镖心领神会,他抓起管家狠狠朝脸打了一拳,管家摔倒在地,被保镖俯下身手肘怼向后脑,一声声闷响落在庭院,最后那保镖卯足了劲踢中管家胃部,飞出好远。
  一口鲜血吐在庭院嫩绿的草坪,他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一只脚,管家已经准备好迎接第二次毒打,龇牙仰起头,牙齿上满是深红。
  “蒲先生……”第二顿的毒打没等来,先来一步的是蒲园,管家拽着他的裤脚,“蒲先生,快走吧,我不应该叫您回来。”说这句话时,管家气息弱到不贴近耳边听不清的程度。
  蒲园看凌乱的蒲宅,一夜没睡,有些眼晕,他揉了揉太阳穴,叫来佣人想把管家抬走。
  被蒲丰毅厉声拦住,他堵在门口,大声说:“我看谁敢去!”
  他从门走到蒲园面前,脚踩住管家的后脊骨,耳朵里能听见管家骨缝发出的异响和他孱弱的闷哼声。蒲丰毅脚尖碾着管家,“认清现实吧,这老头能不能活下去,全靠我的一句话。”
  “乐慈呢?”他问。
  “不知道。”蒲园冷静回道。
  “不知道?好,被你藏起来了是吧,我已经派人去查了,你看我查到以后会不会让他好活。”蒲丰毅抬起手想打向蒲园,被蒲园一把接住甩了回去。
  “难如你的愿,他不是你想得那样。”蒲园踢向蒲丰毅的腿,蒲丰毅痛得立马抬起脚。
  “你他妈反了天!”蒲丰毅声音再放大一倍,他看向身后成群的保镖,指向蒲园,“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