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鸡达人(近代现代)——宁续

分类:2026

作者:宁续
更新:2026-06-17 08:48:54

  蒲园警告自己无数次,不允许喜欢上乐慈,且因为不了解这里房价前,他还把乐慈视作穷人,蒲丰毅是绝不会允许自己对一个穷人动心的。为此,自己选择退出蒲氏。
  退出蒲氏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想去美丽国选择自己喜欢的职业,还是因为乐慈,蒲园想不明白。
  他只知道,乐慈正在自己面前,他有性瘾,自己却只想亲他。
  如果这个感觉是违背父亲的命令,叫做动心的话,纠缠也好,服软也罢,能和乐慈待在一起就行。
  “我知道了。”蒲园向后跨一步,“我不是想和你做爱。”
  “?”乐慈额头青筋凸起,紧绷着下颚,咬牙切齿:“我也没想和你做。”
  “不是。”蒲园见乐慈要走,拦在门口,“我要和你一起睡。”
  乐慈被气笑了,蒲园不要脸那自己也不要了,“你能硬起来再说。”他把手伸向蒲园胯下,如果是软趴趴的,那就准备放声大笑羞死他。
  不是。
  我操……
  “?”
  “你真吃药了?”乐慈难以置信,没羞辱成功,嘴唇张张合合、磕磕巴巴地问。
  “你摸我干什么?”蒲园正愁没理由与乐慈有身体接触,乐慈主动送上门便扶住他的胳膊,“好摸吗?”
  他将手里攥着的那根黑色玩具举到乐慈眼前,“哪个更好摸?”
  乐慈反倒先羞红了脸,没摸还好,摸到软的也行,可偏偏蒲园硬起来了,他一波汗未停一波汗又起,呼吸不再慢条斯理,扬起手把假的硅胶制品甩在地上,说话带着气声:“停。”
  蒲园手指放在乐慈脸颊,感受他从额角向下滑落的汗珠,“你犯病了?”
  挨得太近,乐慈的温度烘烤着蒲园,蒲园的心疼也不再有规律,随着乐慈每一次呼吸变化。
  “吃药还是……”蒲园没想到面前这人反应这么大,随着体温再次升高,还是决定让乐慈先冷静下来,他松开抓紧乐慈的手。
  指尖脱离手腕的一刹那,反被乐慈抓住,他瞳孔微震,话说不利索,颤颤巍巍吐出一个字:“做。”
  *
  *
  客房的床上,是蒲园刚铺好的床单,他抱起乐慈放在上面,蹲在床边,帮乐慈脱下鞋,又把鞋摆好。
  乐慈催促道:”快点。”他坐起身把蒲园拉到床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皮肤的灼热,他木然说,“你好烫。”
  “是你。”蒲园早就忍不住了,上前把乐慈扑倒,顺势压在他的身上。
  胸口紧贴,一颗心从这边跳到另一边,心脏是互通的,蒲园眼神勾住乐慈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吻上去。
  嘴唇接触,舌尖相抵时,一阵剧烈喘息在唇间散播,乐慈迎合着这个吻,抬起两只腿勾住蒲园的腰,双手抱紧蒲园的背。
  蒲园浑身酥麻,他喉结滚动咽下在乐慈口腔中夺来的口水,立马直起身,将乐慈扒在自己身上的手放下去。
  他想到上一次做的过程,乐慈很害羞,这次怎么这么主动,而且乐慈有这个病……蒲园不敢细想乐慈着急从自己家跑走是不是偷人去了。
  “你除了我。”蒲园侧过身盯向地上那根假的,“还有它,还和别人做过吗?”
  乐慈躺在床上,刚被亲得有些窒息,也因其欲望大开,反被这一句话问得没了兴趣,他看蒲园眉头又皱了起来,“你阳痿,没能和常然做成,有遗憾吧。”
  “你先回答我。”床上的麦香味道浓郁起来,蒲园眼神不敌这气味温柔,如蝗灾。
  “你先回答我。”乐慈没被他的气势吓到,坐起身推开跨坐在自己身上的人。
  瞳孔看向瞳孔,鼻息萦绕鼻息,蒲园把乐慈的手放在自己硬挺的部位,他那个部位跃动一下,声音低得吓人,“没你,硬不起来。”
  本就静默的房间更加宁静,“乐慈,回答我。”
  乐慈褪去的欲望又被手指撞向那滚烫而凝聚,他迅速把手抽回,抿了下嘴角,无法想象这种事蒲园是怎么能面如湖水般说出来的,他想回答嘴张不开,沉思着还是先解决床事,他干渴到喉咙沙哑地开口:“脱裤子。”
  这句话得不到蒲园欢心,“你不回答就不脱。”
  “……”
  行吧,乐慈不再看向蒲园的眼睛,眼仁转了一圈,扭捏地勾着脚趾,“只和你做过,假鸡巴都没用过。”说完像完成一件任务那样吐口气,“满意了?”
  蒲园听过不再装矜持,迅速把裤子脱掉扔到床下,抱住乐慈,被子蒙住他们俩,脸颊相偎,他蹭了蹭乐慈的皮肤,逼近乐慈的耳朵,“满意了。”
  接吻本就需要大量的氧气,但厚重棉被隔绝大部分空气,乐慈被亲得有些呼吸停滞,他用脚把被子踹下床,抱住蒲园在床上滚了一圈。
  他在上,一只手扶住蒲园的阴茎,透不过裤子抵在自己屁股上,又象征性塌下腰,扭动腰肢,蹭了蹭那根。
  又感受到蒲园有些反应,舌头不再像方才那样灵活,在自己嘴巴里横冲直撞,他用牙尖轻轻啃咬蒲园舌尖。
  蒲园身体起伏动作大了些,他别过头重重喘着气。
  乐慈没放过他,俯身到蒲园两腿间,手指戳了戳阴茎顶部,像一个失修依旧的喷泉,无力地流出透明液体。与喷泉不同的就是,这东西冒着热气。
  蒲园见状使坏,顶了下胯,那根阴茎抬高贴到乐慈嘴唇,再放下时,顶端与嘴唇拉出一根长长的、细细的水丝线。
  “你要帮我口?”蒲园觉得有趣,伸手揉了揉乐慈的脑袋,毛茸茸的。
  乐慈抬起眼看着蒲园,没回答,只双手扶住那根阴茎,放进自己嘴巴里,听到蒲园闷哼一声便吞吐起来。
  舌尖不停地击打着嘴里的异物,蒲园抖起来,“你真会?”
  话音刚落,便感疼痛,乐慈咬到了,他知道了,乐慈不会。
  还好不会,蒲园浅笑。
  他把乐慈的头向下压,顶端被柔软的喉咙包裹,刚爽了一秒又被乐慈吐出来,“太大了,不口了。”沾满津液的阴茎泛着水光。
  乐慈起身脱掉自己上衣、裤子,把被子重新盖在身上,“我想试试这个姿势。”
  说着,跨坐在蒲园身上,他股缝与蒲园阴茎拼在一起,刚要坐下去,又觉太大,得扩张。他叹口气,做一次爱全是麻烦事。
  “你帮我扩一下。”他向后转身抬起屁股。
  蒲园得令跪在乐慈身后,两只手杵在床上,脸一点点接近后穴,舌头弹出,点在穴口。
  乐慈无语了,“你快点。”
  蒲园加快速度伸舌头。
  “……”
  蒲园把舌头伸进去,感受到这个嫩穴的主人浑身哆嗦起来,他更卖力了,舌尖向更深处钻去,不停搅动。
  他的脸紧紧贴上乐慈屁股蛋,绵软无比。
  “停……等一下。“乐慈因刺激而腿没了力气瘫在床上,“你直接进来吧。”
  蒲园见他这么快就不行了,躺在他身旁,“你不再试试你说的姿势了?”
  “不了。”乐慈没劲,只想爽,一动不动躺在床上就能爽的那种,他说,“你快进来。”
  蒲园嘴角上扬出一个弧度,说干就干,他掰开乐慈的腿,双手将乐慈抱住,随后翻个身,让乐慈趴在自己身上。
  捏了捏他的屁股,再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一点点磨了进去,每深入一步,就能听到身上乐慈糯糯哼唧一声。
  “我开始了。”蒲园报备一样说。
  乐慈在他肩上点点头,头发蓬松得撩拨蒲园有些痒。
  他轻轻支起腰,又停下来垂眼观察乐慈反应。
  然后他的腹部被乐慈轻拍着,“别停,继续。”
  *
  *
  射了两次,蒲园把阴茎拔出来,脑中循环乐慈的声音。
  乐慈摸向蒲园胯下,重新插了进去。
  蒲园没劲了,问:“还要?”
  乐慈“嗯”一声。
  “稍等。”蒲园在床边翻出手机,外卖点了一盒伟哥,“半个小时。”
  “不行。”乐慈坚决回道。
  蒲园精疲力尽,半硬半软得活动到外卖到了。
  他围了个浴巾下楼取,在一楼的餐厅接杯水,立马拿出粒蓝色小药丸放进嘴里,顺着水咽下去。
  再跑回到客房,乐慈已经睡着了。
  “……”
  看到药,蒲园想到乐慈对自己提到常然。
  常氏的黑料还没公布,他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第21章 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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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五日,劳动节假期的最后一天。
  客房床上,乐慈睡醒是侧身躺的,屁股有些痛,他向后伸手揉了揉,并决定这件事必须要和蒲园强调,做就做,调情就调情,打屁股能不能轻一点。
  然后摸到一根硬硬的东西还没拔出去。
  “?”
  他震惊到心砰砰跳,用力向前拱,让那根硬东西脱离自己身体,乐慈转过身,发现蒲园眼底乌青,眼睛无神正盯着自己看。
  “你……”乐慈看向蒲园胯下,“你不是阳痿吗。”他坐起身,在一旁拿了件上衣套在身上。
  蒲园打个哈欠没说话,把枕边的蓝色药丸举到乐慈面前,“吃药了,硬一晚上。”
  乐慈愣神片刻,随即从床上跳起,踢了蒲园一脚,“你他妈操我一晚上?”
  “嗯。”蒲园蹭了蹭被乐慈踢的小腿,晃了晃脑袋承认。
  怪不得屁股这么痛,乐慈心中想,他看了一眼时间。今晚他妈回家,得解释一下为什么蒲园在自己家,以及弄清蒲园什么时候会走。
  他现在没钱,还想住好一点的房子,很难办。
  乐慈把蒲园给自己银行卡里打的那一百万还回去,就当是做这两次爱的费用。一百万不少了,得让蒲园赶紧找个住处,明天民政局上班,不能耽误离婚这件正经事。
  他腰痛、四肢无力,艰难地进浴室,站在淋浴下,乐慈眨眨眼,想清理好像还得寻求蒲园帮助。随后他扒在浴室门,探出头,看蒲园已经平躺着睡着了,唯独鸡巴硬着冲向天花板。
  “……”
  乐慈气定神闲地走上去抓住小蒲,另一只手弹脑瓜崩那样弹了下小蒲的头,小蒲抖了抖身子,又站稳。
  小蒲的爸爸被弹醒,射了一晚上,疲惫得眼睛有些睁不开。
  “帮我清理一下。”乐慈说这句话时,以为蒲园会皱眉嫌麻烦。
  可答案出乎意料,只见他在床上点点头,活动下肩膀起床,手捏把乐慈屁股,将人抱起走进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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